反派总是对我垂涎三尺-第4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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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心口微松。
他冲着水镜那头的旬野弯了弯眉头,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唇边的酒窝深了几分,笑容更是有几分甜软,“谢谢你,师父。”
合欢宗的长老以及宗主收弟子大多是用放养的方法,平时他们虽然会将修炼的功法以及灵石给自己徒弟,但是在徒弟遇到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如此热衷来的帮忙。
徒弟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像是割完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即便是这批徒弟死亡以后,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徒弟想要进入他们的门下。
因此即便是割舍掉几个也不会伤筋动骨。
像旬野这般尽心尽力的师父其实在合欢宗并不算太多。
看见自家徒儿如此感动的模样,旬野心底微微有几分酸软和高兴,他摆了摆手,装出了一副镇定而又大方的模样慢慢说道,“向我道什么谢我可是你的师父。”
“帮你做些什么事情也是应当的。”
兴许是他这幅翘着尾巴有几分得意的模样让身边的男人有些恼了,一只骨节分明而又白皙清冷的手掐住了旬野的腰身,将他的往后抱了抱。
旬野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他拧起了眉头,大半个身体已经探出了水镜以外,整个人仰着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不满的嘟囔道,“我在和我徒儿说正事——”
他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但是下一刻他的下颔就已经被男人用力的扣住,霸道而又热切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带着几分浓烈的占有欲,好似是要把他给吞噬。
旬野想到自家徒儿还在等着自己说解蛊的方法,略有几分恼怒的挣扎了一下身体,然而他姿势又是使不上劲,此时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疾风骤雨般的亲吻。
唇瓣被反反复复的吮吸,旬野口中的呼吸声都有些许破碎。
他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上方那张沾染着热切欲望的清冷面容,不自觉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揪住了男人的衣角以后,情不自禁的回吻了男人。
瞧见水镜那头传来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阮棠有些尴尬的将水镜倒扣在了桌子上,他看了看房间内面色有些僵硬的尉简明和金囡,无奈而又头疼的轻叹了一口气。
谁也没有预料到好好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开始不停的亲吻了起来。
尉简明与金囡虽然说已经知晓了这方面的事情,但只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现在一时不察听了现场,顿时就开始面红耳赤了起来。
金囡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起来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她红着耳朵尖,气鼓鼓的瞪了尉简明一眼,将他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甩开以后,提着裙摆离开了。
不正经。
自家的师兄师姐都太不正经了。
尉简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慢慢说道,“我先去门外等着好了。”
他说着还要把容盼带出去,却是见容盼盯着阮棠的那面水镜,方才黯淡无光的眼睛此时也恢复了些许光芒,她挪到了靠近阮棠的位置,想要继续听听那水镜里头的声音。
尉简明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他没有继续管容盼了,毕竟容盼是个个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明明刚才还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现在却又是听到了这暧昧的动静而又活了过来。
可当真是——
太污了。
什么时候能够把容盼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一洗就好了。
抱着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思,尉简明离开了房间,站在了门外,不过他的耳朵依旧还在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面上尴尬的情绪倒是缓解了不少。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以后,水镜里的动静停了下来,里头初来了一声轻咳,“徒儿,你把水镜拿起来吧,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阮棠乖乖将水镜拿了起来,就见水镜当中的旬野唇色殷红,甚至还微微有些红肿。
按理说旬野的修为应当很高,其他人无法轻易地在他的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既然旬野的身上留下了十分明显的痕迹的话,这就意味着与旬野关系匪浅的那个人修为很高。
阮棠心底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问出口。
毕竟那是他师父的私事,若是他师父喜欢那个人的话,只要他师父开心就好,即便他是旬野的徒弟,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其他人的人生。
“咳咳,我们继续说吧。”
旬野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唇瓣,而后才是开口继续说道,“若是要解除那合欢蛊,必须找到冰霜圣莲、万药果、七叶花、红果……”
他张口念了一大串的药材,念完以后才是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将这些药材放入巨鼎当中,用你手中的那异火熬个七天七夜,得出来的药液分成七七四十九天分别给你和那季凌修浸泡,浸泡完以后你们在自己的身上用刀划上一道口子,届时那蛊虫就会自发的从伤口当中离开。”
阮棠努力将那些药材的名字全部记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自家师父继续说道,“我这里有部分可以入药的药材,届时我托人带给你,剩余的药材就让他们灵剑宗找找。”
“虽说他们剑修贫穷,但是那宿清风的口袋当中肯定还是有些东西可用的,外加上季凌修又是他唯一的弟子,他必定不会见死不救。”
旬野念出来那些药材大部分都是比较珍贵的,此时阮棠听到自家师父这么说,心底顿时有几分羞愧,“师父,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这算是什么麻烦,这些东西放入我的口袋当中也没什么大的用处,况且采摘下来又不用,药力反而会很轻易的流失。”
“用在我徒儿身上,我也不觉得吃亏。”
旬野支着下颔说道,他的眸光一闪,却是突然瞥到了一旁的容盼,唇边顿时露出了一抹桀骜而又风流的笑容来,“徒儿,你身边这位漂亮的女修到底是——”
容盼原本还只是在桌子旁边,不远不近的听着 他们说话,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她这已经挪到了水镜旁,偷偷摸摸的看着镜子当中的旬野,似乎是想看看阮棠的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这么一看,当真是帅哥。
英气而又桀骜,身上有股散漫的劲儿,好似是从不屈服的狼,没有人会有机会将他压到自己的身下。
容盼目光一亮,心底被毁去话本子的悲伤也消退了不少,她看向旬野笑嘻嘻的说道,“不用阮道友来说,我来告诉您,我叫——”
“容盼。”
一个清冷而又淡漠的声音响起。
容盼莫名觉得声音好似有些耳熟,她挠了挠自己的头,不自觉的回答道,“没错,我是叫容盼,不过前辈您怎么知……”
她话没说完,但是一抬头就看到水镜当中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身穿一身白衣,眉目清冷克制,气质冰冷如霜,好似是那几千米的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带着几分冰凉。
容盼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哆哆嗦嗦的叫了一声,“师、师父。”
第828章 攻略那个剑宗修士26
那头的男人一头银发,垂眉敛目的时候看起来清冷而又禁欲,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淡漠。那张脸虽然俊美无双,然而好似一直没什么表情,乍看一眼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佛,俯瞰着这动荡而又混乱的人世间。
容盼腿都软了几分。
她哆哆嗦嗦的扒着桌子,原本还想问问自家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水镜那头,但是回想起方才水镜当中那暧昧的呼吸声以及水声,她顿时头昏眼花,呼吸困难。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慢慢浮现在了她的心中。
难不成自家师父,就是刚才和阮道友师父亲吻的那个人——
容盼觉得自己或许窥探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个秘密而被她家师父暗地里教训一顿。
她家师父一脸冷漠无情的模样,容盼原本还估摸着自家师父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道侣,是个孤家寡人的命运,没想到她师父竟然真的会被人勾走了心神与魂魄,从此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刚才那亲得可带劲儿了。
想到这里,容盼急中生智,顿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口中的好话车轱辘似的冒个不停:
“师父我没想到您会在这里,您旁边这位就是师母了吧,师母长得当真是一表人才、英俊无双,和师父您站在以后也是无比的般配,想必这就是上天给予的缘分,才能让师父您和师母相遇相爱,您什么时候把师母带回来,我们也好办个接风宴,让大家都认识认识师母……”
她这一连串的话几乎是没怎么思考就冒了出来,念出口的时候流畅而又利落,仿佛演练了十几遍,没有丝毫的卡顿,那脸上的表情更是真情实意,不掺半点水分。
阮棠不由得感叹一声。
不愧是女主。
这随机应变的能力绝了。
待到容盼把这几句话说完以后,她师父那张脸上的表情终于是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眼底的冰霜也融化了些许。
他淡淡的开口说话,平淡的语气底下好似掩藏了一丝迫不及待,“可。”
容盼睁大了眼睛,倒也没想到她师父会回应自己拍马屁的话,她细细思索这才明白她师父说的可是指接风宴这件事情。
“那我和师弟准备准备,待到师父您带着师母过来的时候我保准准备好所有的吃食以及灵酒,让师母感觉到家的温暖。”
她嘿嘿笑了两声,认真说道。
还没等她师父继续说话,旬野倒是吊儿郎当的抬了抬眉头,略有几分不羁与桀骜的开口说了句话,“你这徒弟口才倒是不错,这拍马屁的能力倒是比你强多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俩养出来的。”
听到这话,容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略有几分尴尬。
“不过你说接风宴这件事情,我可没有答应,你也知道我在合欢宗内的事情多,外加上还得操心我徒儿身上的合欢蛊,可没有时间陪着你去一趟灵剑宗。”
旬野拿了酒杯递到唇边,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滑落,而后又是沿着下颔淌入那敞开的结实胸膛,带出了几分色。气与诱惑。
明明旬野多余的动作也没做,但是偏偏容盼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好似被深深的引诱到了一般。
阮棠也感觉到了那股莫名的吸引力,但他心底有自己的爱人,所以目光依旧清明,倒也没有被这种修炼的功法不经意之间透露出来的诱惑力引诱到。
不过不得不承认,合欢宗修士在发展自己魅力这一块,可谓是格外有天赋。
容盼的师父好似也感觉到了旬野那深入骨髓当中的引诱力,那张淡漠冰冷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分类似于咬牙切齿的情绪。
他伸出袖子一掩那水镜,而后挂断了。
挂断之前只留下了一句清冷的声音,“两个时辰以后再联系。”
阮棠看着已经恢复成原样的水镜,慢吞吞的叹了一口气,他冲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容盼露出了笑容,而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师父与你的师父有要事要做,不如我们就先喝口茶,吃上几块点心吧。”
容盼呆呆的脑袋转动了两下,这才是意识到阮棠所说的有要事要做指的是什么,她下意识的开始在心底估算她师父的时间,算到一半她后背一凉。
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
这种事情当真是作死。
她看着对面镇定自若的阮棠,讪讪的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说道,“好。”
阮棠在自己的储物戒当中拿出了许多先前打包好的饭菜,这些东西装入的时候是热气腾腾,现如今拿出来的时候依旧冒着热气,味道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其实他这具身体应当早就辟谷了,但是阮棠过来以后依旧保持着一日三餐的习惯,他也不怎么喜欢那辟谷丹的味道,所以即便这些饭菜会给身体造成杂质,但他依旧照吃不误。
“尉道友,要不要进来吃口饭菜?”
阮棠招呼着门外的尉简明。
事实上他们自从下船以后半口水也没有来得及喝,阮棠想到自己还要等上两个时辰,倒不如现在就把晚饭解决了。
尉简明失魂落魄的站在外头。
他虽然不如大师兄的修为高,但是修士的耳朵灵敏,自然也听到了那水镜当中的师父与容盼的对话,但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话,才让他头昏脑涨、难以置信。
毕竟他师父谪仙般的人物,竟然会看上合欢宗的修士,甚至还与他感情甚笃?
尉简明虽然自小到大更多时间都是被大师兄拉扯、照顾长大的,但他对自己的这个师父的感情也更加的复杂,不同于对大师兄的亲近尊敬,他对这个师父抱有敬仰崇拜的情绪。
毕竟他的师父很强大。
强大到除了宗主以外,整个灵剑宗的长老几乎不是自家师父的对手,即便是出门在外也可以听到自家师父的名号与光荣事迹,尉简明年少气盛,自然是敬仰崇拜比自己强大许多的人。
那是他追逐的榜样。
没想到不止大师兄,他的师父竟然也沦陷了,这让尉简明开始思索灵剑宗上辈子是不是与合欢宗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这一对师徒怎么尽挑着他们灵剑宗的天之骄子往自己的床上拐呢?
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尉简明,也开始像他的师伯宿清风那般忧愁了。
听到阮棠这句话,他很想有骨气的断然拒绝阮棠的投喂,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肚子就咕噜的响了一下。
那几天在灵舟上阮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以至于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如今闻到饭菜的香味他就忍不住肚子饿了。
尉简明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最终他还是没有坚持住自己的底线,最终还是走到了饭桌旁边,拿起筷子和饭碗大口大口的吃了好几口饭菜。
真香。
吃饭吃到一半季凌修就来了。
他被宿清风叮嘱了不少的话,比如说尚未解除蛊毒之前万万不可与阮棠双修,也不可以轻易的被阮棠引诱,必须得坚守剑道以及本心,不能轻易被合欢宗修士蛊惑等等。
提起合欢宗修士的时候,季凌修甚至可以从自家师父的声音当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合欢宗的修士与他的师父结了如此大的仇,以至于他师父如此好的脾气,提起这人时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季兄,过来吃饭吧,你喜欢的菜我还特地给你留着了,我这会儿还有壶酒,要不要也喝上一口?”
阮棠将桌上的盘子整理了一下,而后又是从储物戒当中取出了好几盘佳肴,容盼定定的看了一眼,发现那盘子当中都是她大师兄喜欢的食物。
这可真是偏心得理直气壮。
容盼顿时感觉到自己被莫名的东西噎住了,肚子更是涨得厉害。
季凌修从前也喝过酒,不过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喝酒,所以喝酒的次数很少,喝醉酒的时候更是屈指可数,现在听阮棠这么说,他倒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递到唇边抿了两口。
几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阮棠也将可以接除合欢蛊的方法告诉给了季凌修,他轻轻笑了一声,“看来解除合欢蛊的日子应当很快就会到了。”
季凌修绷紧了下颔,微微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的心底格外的矛盾,好似他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解除合欢蛊,他为自己这略有些卑劣的心思而感觉到惭愧。
季凌修也清楚自己不应该用合欢蛊来绑架住棠棠,所以很快他便是释然了。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我师父他们就要来了。”
阮棠心底清楚,自家师父应当是拗不过那容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