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erpent tale-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不下去了,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个女孩是到底是谁(虽然他猜到明天早上他一定能看到Pansy Parkinson一边得意地傻笑,一边粘在Malfoy的手肘上)。相反的,他在那两个人结束之前迅速地从那从灌木中爬出来,全速冲过草场回到学校。
但那远没有结束。那天的景象深深印在Harry的脑子里。在晚上Harry试图睡觉时,Malfoy高亢的咕哝声会一遍遍地在他头脑中回响。而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
Harry以前也曾经看过几对恋人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接吻。他也知道很多人同样曾经在禁林里做和Malfoy和Parkinson一样的事情。Seamus就很喜欢谈论她的麻瓜女友在他妈妈不在家时和他做的那些。但Harry并不感兴趣。那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吸引过他的注意。
但现在……现在他总是能看到Jonathon轻颤的下巴,总是能听到那阵衣服唏唏簌簌的轻响以及Malfoy高亢的咕哝。这个夏天,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在他体内有什么正在渴望某种qingyu的碰触。所有这些让Harry非常烦恼。
所以在星期六的早上,他与Ron和Hermione在公共休息室讨论所有这些。他们先谈论了关于Hagrid的话题。他们三个都对他的请求感到不舒服,但同时,他们也无法否认他的兄弟对于他非常重要。Ron对于Trelawny在占卜课上缺乏戏剧性的表现感到很好奇,但是Hermione打断了这个话题。她总是认为Trelawny是一个大骗子,所以她从不对她的任何事情感兴趣。
最终,他们开始谈论Harry的潜意识中的这种渴望。
“个人认为,”Ron漫不经心地说,一边轻弹魔杖让一排羊皮纸浮在空中。Grooshanks——Hermione的猫——愉快地追着它们。“我觉得你只是需要好好接个吻。你知道,泄泄火什么的(get it out of your system——喷血倒地)。”
Harry大笑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主意让他感到有点不舒服。他试着想象他和Cho接吻的画面,随后立即放弃了。
“说实在的,伙计。每个家伙都随时需要一点让他们兴奋起来的东西。”
Hermione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但是Ron根本没有给她机会发表意见。
“我知道Cho现在已经毕业了,但还是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啊。Dean曾经告诉过我,他无意中听到Padma Patil告诉Parvati,Lisa Turpin想要——”
“Oh,拜托!”Hermione打断了他。“你们俩就像是两个二年级的长舌妇!Harry不能随随便便就和他第一眼看到的母狗接吻!”
“因为,”Hermione非常小声地说。“首先,用这种方式对待其他人是非常差劲的。其次,我不认为和其他女孩轻率地发生什么对Harry有任何帮助!”
“那么你认为应该怎么样?”Ron突然瞪大眼睛,“比调情更进一步?”
“当然不是!你这头猪,Ronald!如果你们之中有人认真听我说了你当然会明白我的意思!”Hermione没有再说一句话,猛地合上她正在看的书,转身冲上女生宿舍的楼梯。
Ron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转向了Harry。“她什么意思?我们不听她的?她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到了!”他学着那种尖尖的声音说。“我不认为和其他女孩子轻率地发生什么对Harry有任何帮助!我还能怎么理解她这种暗示?”
开始Harry和Ron一样不知所云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Ron用他标准清晰的男中音重复一次之后——虽然一样隐晦——但是他似乎开始明白一点了。
“Ron…”他慢慢地开口,“你觉不觉得她的意思是说‘和女孩一起’? ”
Harry认真地观察着Ron对他这番话的反应。从愤怒到迷惑到厌恶到恶心到最后的——Harry没有预料到的——好笑。然后Ron就爆发出一阵大笑。
“说得好,Harry——”他噎住了,在他的座位上扭来扭去。“和——一个女孩!哈哈哈哈!”
“这是怎么了?”Ginny问道,并向他们这个角落走了过来,“你听上去像是一只濒死的Hippogriff(鹰头马身有翼兽),Ron。”
Ron的大笑就像开始那样立刻消失,然后他回击了一句。
通常Harry都是可以领会这种Weasley式的斗嘴的。他在认识他们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兄妹之间的小打小闹,而且这些东西总是用一种令人愉悦的方式考验着你的智慧。但是今天,他就是不能集中精神。到底Hermione想要说些什么?因为Harry很清楚,如果她没有暗示些什么,她是不会费事去特别强调的。
他被这个结论吓坏了。因为通常情况下他不能像是Ron那样快速而彻底地放弃一个想法。
“Oh, Harry,”Ginny说,她刚刚终于成功地让Ron的耳朵都红了。“我这里有给你的一个便条。”
她递给Harry一卷羊皮纸。他漫不经心地展开看。当他认出上面是Dumbledore那熟悉的斜体草书时,他立刻集中了精神。
请于今晚8时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自己买了太多的冰耗子(ice mice; 一种食物),想要跟你分享一些。
Albus Dumbledore
“棒极了,”Ron小声说,一边越过Harry的肩膀看着那个便条。“你应该去问问他关于You…Know…Who获得了新的力量的事。”
Harry最后还是找到了机会告诉了他和Hermione关于他和Lupin及Weasley先生的谈话内容。他们俩都对于这个话题表现出极大的兴趣。Hermione甚至搁下了她的家庭作业,去图书馆查找有关使用情感能量作为基本元素的魔法,但是她一无所获。
Harry把那张羊皮纸折起来放到他的长袍里,兴奋地点点头。
“冰耗子,”Harry说道。那只石头怪兽立刻跳到一边,露出那个熟悉的旋转楼梯。
在敲开门之前,Harry努力地隐藏他兴奋的颤抖。Dumbledore和平时一样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几卷长长的羊皮纸正摊在桌面上,它们的内容被打开的卷轴以及活页羊皮纸断断续续地遮盖着。
“Ah,Harry,很准时。”Dumbledore坐了回去,将他的指尖舒适地交叉在一起。甚至都没有费神去整理一下他的桌子。
“晚上好,教授。今晚我们学些什么?”他等待着Dumbledore让他坐下。通常Dumbledore都会立刻站起身,为他们的课程腾出一块地方来。
“我想我们只是谈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Harry。”
Harry礼貌地摇了摇头,然后在Dumbledore的正对面坐了下来。“是关于什么的?”
“关于你的,我亲爱的孩子。告诉我,你开学的第一周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Harry被弄糊涂了。Weasley先生曾经说过‘时间太少了’,而且坦白讲,Harry觉得他说的没错。
Dumbledore的眼睛闪烁着。“只是还好?是什么让它从我们私下里期待的很好变成还好的?”
Harry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让他抱怨Trelawny,一个Dumbledore直接任命的教授?还是告发Hagrid?——虽然他认为Dumbledore很可能已经了解了禁林里多出来的生物。或者让他——他自己都觉得这个主意很可笑——询问他最新出现的,ML的欲望?又或者是Hermione的新理论,关于他应该——他连想都不会想那个词。
所以他只是坐在原地耸了耸肩,然后转过眼去关注Dumbledore众多银器中的一个。
“教授,”他好奇地问道,转换了话题。“那是什么?”
这个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粗大的,有着三条尾巴的银色大蛇。它直立着上半身,就像眼镜蛇对着舞蛇人那样摇晃着。它的尾巴们缠绕在一起,优雅地盘旋成各种弧度。
“我很惊讶你会问起这个,Harry。”Dumbledore说。“在你来之前,我正在研究这个。”
“Oh是的,”Dumbledore点头,站起身绕过他的桌子走向那个小玩意。“如果你知道它的语言你就会发现,它能够像我们一样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你看,Harry,它能够感知思想。”
Harry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他回想他的大脑封闭术课程,然后立即建立了防御。
Dumbledore微笑着,理解了他的想法。“你不需要担心。它有在醒着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只能感知到那个把它唤醒的那个人的思想。”
“要怎么唤醒它呢,sir?”
Dumbledore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他的魔杖,然后轻轻敲了那个东西一下。随着模糊的嘶声,大蛇的嘴巴开始张开,足够Dumbledore能够将他的魔杖插入直到只有魔杖柄露在外面。
“现在他就可以听到我头脑中的每一个想法,甚至是我现在正在想着的东西。”
“现在他就可以感觉到我头脑中的每一个想法,甚至是我现在正在想着的东西。”
“但他感觉不到我的?”
“不,它感觉不到你的,Harry。除非你把魔杖插到这里,把你自己和它连接起来。”
Harry感到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sir,如果它能做的只是阅读你的思想,那它还有什么用呢?我的意思是,你只能感知到自己的思想。”
“啊,但是Harry你看,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Dumbledore取回了他的魔杖,坐回了他的座位上。“我不可能知道我所有的想法,你也不能。有时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思考,或者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人类有着各种各样的思想,而我们只能够解释其中最简单的那一部分。”
“所以说这个东西……”
“我叫它读思者,Harry。因为我也不清楚它原有的名字,甚至它是否有名字。”
“是的,sir。”Harry点点头,“这个读思者它能够解释你所有的想法?”
“我假设它可以,虽然如果它遗漏了一部分我的想法我也不可能知道。我所肯定的就是在它感知我的思想的时候,我可以感到更多的思绪。”
Harry花了几分钟才完全理解了这句绕来绕去的话(me too…= =|||)。
“教授…”
“什么,Harry?”
“在我离开Burrow之前,我曾经和Weasley先生以及Lupin教授谈过话。”
帮忙贴下面的一小点,由于百度的抽搐性,只能分小段发。
明智的选择,”Dumbledore说。“我清楚这两个人都非常健谈。”
“是的,sir。Well,他们告诉我关于您正在研究的那种魔法——那种Voldemort用来复活的魔法。”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堆满桌子的羊皮纸和书。“那些是您用来研究的么?”
“有一部分是。”
Harry点点头。“那么…您已经知道了Voldemort怎样感知他的力量了?”
“但我要关心的是Voldemort能否够感知他的魔法被激发的方式。”
“被什么激发呢,sir?”
“我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Harry。这就是身为人类的一种局限性。”
随后Dumbledore举起了他的魔杖,做了Harry一进入办公室就一直期待着的事情。随着魔杖长长地一扫,屋子里的家具一下子都挪到了墙边。Harry和Dumbledore则站在了一大片圆形的空场之中。
“那么我们在互道晚安之前来一场小小的决斗怎么样?”
Harry点点头,抽出了他的魔杖。微微躬身摆出决斗的姿势。接着Dumbledore轻弹他的魔杖,决斗开始。
Chapter 4 Seeking Advice
Harry正想方设法地找人接替Katie Bell。作为Quidditch队长,补充毕业生留下的位置是他的工作。去年他必须填补5个位置,而今年他只需要填补一个。但是,这却成为了一项比以往更加艰巨的任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接替”Katie是不可能的。她已经和其他两名Chaser(追球手)一起成为了这支无敌Quidditch球队的支柱,更不要说到目前为止还只有男孩子尝试。他也可以说这是因为他已经考虑过他学院里所有的还算过的去的作为Chaser的人选。他还可以说是因为力不从心。由于之前一天晚上在与Dumbledore的课上太过投入,他还有成堆的家庭作业没有完成。
不过上述原因全部都只是借口。
而Harry找不到合适的Chase的真正原因只是他不停地在寻找错误的东西。
他应该做的只是第一步,评估他们的飞行能力:是否能够在抛球接球的同时的呆在扫帚上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然后第二步,他需要考察他们的抛、接Quaffle的能力。如果那也没有问题,那么他需要测试他们瞄准的能力。最后一项则是他们与队里其他的Chaser的配合能力。
但Harry考察的却是他们肩膀的宽度,下巴的线条。还有他们的声音以及步子的长度。有两次,他甚至在他们滑过上空时,控制不住地紧紧盯着他们的屁股。
“Urgh,Harry,为什么你考虑了那么久?”Ron抱怨道,掠过空中停到Harry的扫帚旁边,“胜负很明显啊!”
“是么?”Harry问道,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个更健壮一些的Chaser身上扯下来,后者正和另外两个Chaser:Ginny Weasley和Demelza Robins编队飞行。
Ron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当然!Dean曾经作为预备Chaser飞过。别告诉我你实际上还在考虑其他人!Euan Abercrombie太弱了,很显然他从来没飞过。而Creevey只有在你不看他时才飞的不错。我可以发誓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弯的(= =|||)。Sloper比给Fred做Beater替补时飞的要好,这也可以说明问题。Hooper飞的还过得去,但是他就是一个混蛋,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McLaggan。”
Harry在Ron滔滔不绝时只是恍惚地点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Hooper,后者正在Ginny设计的障碍训练场中的球门柱之间来回滑翔 。作为一个混蛋,他倒是有一双漂亮的腿——包裹在宽松的休闲裤中显得健壮,结实,非常适合Quidditch。
Quidditch。这才是他应该关注的!不是Hooper的腿也不是Sloper的胸更不是Dean的屁股。
Harry猛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盯着Ron的脸。那些个想法马上就消失在他脑袋深处。他发现每一次他想要忘掉那些想法的时候,看Ron的脸总是非常管用——Ron毫无疑问地处在他哥哥的角色上,而且决不可能会被归到漂亮的行列。
“说得没错。”他简练地总结,一边快速眨着眼睛企图摆脱他右边太阳穴渐渐强烈地刺痛感。“通知Dean他被选中了。让其他人走吧。礼拜二碗饭后开始第一次训练。通知他们。”
然后,在Ron回答之前,他猛地拨转扫帚,加速冲回更衣室。
他降落时远没有平时的那种优雅,弓着腿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淋浴间。他甚至没有脱下一件衣服就拧开龙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大约十分钟后,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终于了解了他身体迫切的愿望。
这可不大对劲。
他哆哆嗦嗦地拉开自己的裤子,让自己已经绷紧的欲望跳了出来,然后开始安抚它(went to work,再次喷血倒地抽搐)。
在他抚慰自己的时候,他努力地想要把脑中Dean臀部的画面替换成Cho Chang柔软的曲线以及Lisa Turpin撩人的长发。最终,那些画面变成了Jonathon——一部麻瓜电影里虚构的人物——这画面让他达到了终点。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压抑地呻吟,不能确定那是他自己的声音还是他的想象。他头更疼了。
然后,他狂怒地扯下自己湿透的制服,穿回他的校袍,冲出了更衣室。
在这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躲在自己的宿舍,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完成他的家庭作业。
期间Ron曾经上来过一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