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农女殊色 >

第62章

农女殊色-第62章

小说: 农女殊色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胂愣涠�

    比起来,也是差得悬远。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陶六平夫妻俩近些年都赚不少钱,他家那大宅子,在村里都算头一份的,更何况家里没有儿子,只有这几个闺女,赚那许多钱来,不陪送给闺女,难

    道还留着放棺材板里不成?

    不少人眼带羡慕的同时,看向陶六平的目光,也带出些异样,这就是没儿子的人,赚再多的家当,也都只能送给外人,也着实让人叹息啊。不过喜事总归是喜事,一群人看热闹,也是高兴得很,尤其是王氏为人也算大方,早就准备好的喜糖,是见人就发,一些瓜子、干果之类的,也是随便任吃,大人还觉得

    有些不好意思,小孩子却是混不在意,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又吃又喝玩得不亦乐乎。待到新郎庄宜春一身大红喜服,领着一队人吹吹打打的来迎亲时,看着满村老少出迎这样的阵容,也有些发怔,好在他早就跟着父亲学做生意,也见识过一些场面,对此

    ,虽心生忐忑倒也应付自如。原本同是县城来的,一众乡亲还有些扭捏,毕竟有先前的清高读书人在前,也深怕再碰一鼻子灰,但庄宜春明显是不一样的,生意人求的是个和气生财,对着一众人等都

    是笑脸相迎,衬着他一身大红喜服,更添几分喜庆之意。其间,香枝儿也组织姐妹几个,一起联手为难这亲出炉的大姐夫,当然,也不是真的为难,也就意思意思,而庄宜春也有意表现,与几个姨妹凑趣,让整个婚礼更添几分

    热闹喜庆。

    最终在吹吹打打喜庆的乐声下,花桥抬出了村子,尾随其后的,是长长的陪嫁送亲的队伍。这场婚事办得那叫一个热闹喜庆,陶六平家的流水席,也连摆了三天,且顿顿都是好酒好菜上桌,让忙碌了一季的村民们,吃得那叫一个舒坦,而这场热闹的婚事,也足

    以让人津津乐道好长时间。而过了几天,香芸儿出嫁,场面就冷清多了,别说来看热闹的村呢没有几个,就要自家的亲戚,都纷纷在心里作着对比,同样是兄弟,人家陶六平原本还是家里最没出息

    的,但现在摆出这般大场面嫁女儿,而陶一平却是家中的长子,明明该处处强人一头才是。一身喜服的香芸儿,却也是气得银牙暗咬,香菊儿出嫁,准备了十二抬嫁妆,朱氏也是比照着这个来准备的,东拼西凑的准备了十二抬,已是极为不易了,但与香花的嫁

    妆相比,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完全没有可比性。要说长房的日子原来过得,只是家中有三个儿子,陆续给他们说亲,出聘礼,又有小辈出生,办满月之类的,尤其是三儿媳妇还病怏怏的,三天两头要吃药,陆陆续续花

    用,几年下来,竟没存下什么家底,香芸儿的嫁妆本就有点不称手,又要顾及到三个儿媳说闲话,朱氏也是左右为难。待到新郎来迎亲时,有了前车之鉴,大家对读书人也有了新的认识,对待新郎也算不得多热情,而新郎似乎也不屑与一干村民应酬,彼此间也就这般不冷不热的维持了个

    面儿情。待到香芸儿的花轿抬出门,除了吃喜酒的亲朋好友外,其余看热闹的村民,却是早已离场,没什么好看的啊,他们还留着干什么,人家陶六平家里还准备着许多的喜糖招

    呼人,而陶一平家里,左支右肘,哪有准备多余的东西出来,就是散给亲朋好友的糖果,都还稍有些欠缺,分到最后都有几个客人没捞着,为此,心里还有些不高兴。除去客人有些不高兴,就是陶一平一家子,也颇有些不高兴,为忙活这场亲事,家里已是闹了好几场了。

    农女殊色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去

    村里连着办了好几场喜事之后,已是入冬时分了,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也似乎格外的冷,从入冬之后,就有不少人得了风寒,很多人都到许婆婆这里来看病抓药

    ,也有的信不过许婆婆,宁肯颠簸些,往镇上去请大夫。

    香枝儿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愿意在哪儿看病,是人家的自由,她也不至于,因为人家信不过她们,就给人摆脸色的,那也太幼稚了。不过如今许婆婆帮人看诊时,也要求香枝儿在场,也让她学着把一下脉,观一下病人的气色,也可以自个斟酌药方,但总会有些错漏之处,倒也不至于离谱到开错药吃死人,只不过是药的份量拿捏不到位,不太对症罢了,但她自个琢磨的药方,也只是写给许婆婆看,并不曾给病人用,当然,就她这么大点的孩子,谁也信不过她不是,她

    开出的药方,人家肯用那才是怪事。

    也是在这个冬天,有香枝儿旁观在侧,许婆婆的医术,似乎都高明了不少,但凡得了风寒,来找许婆婆看诊的,几乎都是一剂而癒。

    对此,许婆婆什么也没说,香枝儿也什么都没问,她一如既往的受着许婆婆的指点,对于观气、把脉上面,都有所长进,就是在开药方上头,也渐渐与许婆婆拉近距离。在冬天过去一半之时,陶家的老宅里,传出了噩耗,陶正洪老爷子,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冬夜里与逝长辞,也兴许是这个冬天过于寒冷,也兴许是岁数到了,每个人都该走

    这一步。说起来老爷子也不年轻了,今年正是六十五岁,前些年看着身子骨倒还硬朗,只是近两年越发不济,时不时就会病一场,每养好一次,身子骨似乎都虚几分,如此循环之

    下,便一日不如一日。

    能活到这般岁数,也算是喜丧,对于老爷子的离逝,最伤心的还是黄氏,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岁,伤心之下,人憔悴得有些不成样子。

    陶家几房儿孙,齐聚一堂,商议着老爷子的丧事,除去外嫁女之外,余者该到的便都到齐了,披麻戴孝,为陶老爷子守灵。

    “老爷子的丧事要怎么办,大家都议一议吧!”陶一平悲伤的开口道。

    “爹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去了,自是要风光大葬。”陶二平开口道。

    对于陶二平的提议,除了陶一平面露难色外,其余几人都没有意见,最终陶一平也咬了咬牙“二弟说得极是。”

    朱氏做为长嫂开口道“既然是风光大葬,我们也没有意见,只是所需的费用,还需各房一起筹集。”这话一出,顿时静了声,陶六平、陶七平两兄弟各自伤心着,倒还没留意这些,自然是觉得哥哥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罢了,两人手面上都宽裕,也不在乎这么一点银

    子。只是陶二平、陶五平,两兄弟却是对视一眼,他们的日子过得也就一般,陶五平还好些,家里许氏颇能持家,女儿的嫁妆办得丰厚,却也有她自个的努力,并没用家里添

    补多少,所以家底还在,但是陶二平就不成了,说大房日子过得紧巴,他们二房其实也差不多,主要是何氏那个败家娘们。

    “大嫂,当初咱们分家时,爹娘存下的银子,咱们可是没有拿出来分的,娘如今还在,且留一半,另一半这个时候拿出来用,正适当。”陶二平没出声,却是何氏开口道。“爹操劳了一辈子,所挣的钱,都换成了地,哪还有什么银子存下,这些年的花用,也都是咱们自家所出,请大夫看病这些,也都没让各位兄弟操心,若是弟妹想算清楚这

    笔账,那咱们把前前后后的一块儿算清楚。”朱氏厉声道。前前后后算清楚,那得是多少钱?何氏立马收了声,一时有些琢磨不定,要说老爷子没留下钱,她是不信的,但之前看病抓药,却也用了不少,这样算下来,她也不知朱

    氏那话的真假了。“大嫂这话说得有些过了,爹操持了一辈子,也不至于临老了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况且爹虽去了,娘还在呢,你要是这么说,咱们还是把娘请出来评评理。”陶二平开口

    说道,随即瞪了何氏一眼,这个女人就是这般没出息,人家说几句硬气话,她就拿人家没法了。

    果然,朱氏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变,强撑着开口道“娘正伤心难受着,二弟当真不管不顾,要将娘请出来,到时个若有个什么万一,你要如何交代?”

    朱氏做为长嫂,原本在家里就能说几句话,后来分了家,也是当家理事一把抓,倒不是轻易能被人唬住的。

    “我要什么交代?咱们一家人商量爹的后事,怎么也要听听娘的意见不是,她老人家就算再伤心,也指定是希望送爹最后一程的吧!”陶二平讥讽的一笑道。

    陶二平才不管朱氏如何,直接唤了儿子“二牛,去把你阿奶请出来,就说你阿爷的后事,还得请示她老人家。”

    “是,爹!”陶二牛扫了一眼大房的几个,不管不顾的就去后堂请人了。

    朱氏握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脸色也越发不好看起来,就是陶一平,虽闭嘴不言,脸上的神情,也有些莫测。陶五平没出声,却是站到了陶二平旁边,明显是支持陶二平的,许氏也没说话,自然是自家男人怎样,她便怎样呗,也不指望能从大房手里抠出多少来,却也不愿意从自

    家的掏银子出去的。

    陶六平看着兄弟几个这副模样,有些怔愣,从前他是兄弟中最没出息的一个,但现自个挣不少银子,可在兄弟们面前,也没有大小声的意思,仍是看他们眼色行事罢了。

    陶七平却也没出声,要出银子他出得起,只是兄弟们几个,这是什么意思,爹这才去,尸骨未寒,他们这就为争一点银子要翻脸了不成?他一向在城里住着,回来得少,与兄长们也是颇有些生疏,但怎么生疏,也不至于此吧,他此刻感觉都不认识他们了似的。

    农女殊色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闹翻

    黄氏被请了过来,老爷子一去,她伤心过度,便也病了,刚刚还躺在床上呢,只是听说老头子的后事要与她商量,便强撑着过来了。

    见满堂儿孙都在场为老头子守灵,想着他一路上也不会孤单,心里还略有些欣慰。

    “你们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的,还要我老婆子出面。”都是能当家做主的人了,竟还拿不定主意,让她心有不满,她这也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能帮着他们到什么时候!

    “娘,其实也没什么事,你身子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陶六平站出来劝了一句,觉得这事,老太太还是不要参和的好,平白惹一场气生。黄氏扫了一眼陶六平,对这个儿子,始终没什么好脸色,到如今都没有一个儿子,之前老二家说要过继一个给他,他也死活不答应,她到现在心里还存着气呢,见他跟自

    己说话,也都不想理会。

    “你做弟弟的,哥哥们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黄氏横他一眼,也不理他了,自个往前走去。

    何氏已是热络的上前挽扶了一把“娘你可来了,再不来,咱们就要被大房欺负死了。”

    “好好说话,什么死不死的,老头子才去,你还想这个家里谁死。”黄氏忌讳的说道,只是话才说完,就是一阵气喘。

    “是是,媳妇说得不对,那你可得帮咱们评评理。”何氏再接再励道。

    “娘,你身子骨不好,还是回屋里歇着吧!”陶一平上前道。

    “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黄氏看了一眼长子,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

    “娘……”

    “娘,还是让我来说吧!”何氏抢先打断陶一平的话,深怕黄氏听了他的一面之辞,心偏向长房了。

    巴拉巴拉一阵,何氏是说得又急又快,却也说得条理分明,一番话说完,又道“娘,你可要为咱们做主,可不能让长房欺负咱们。”何氏的话说到一半时,黄氏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气息也是越发不稳,待到一番话说完,黄氏只觉得耳中一阵嗡嗡嗡,连何氏后面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了,眼前也是

    越来越模糊,伸手抬了抬,最终无力的垂下,人也往一边歪了过去。

    “娘……娘……”

    “阿奶……阿奶……”

    在场的诸人顿时乱成一团,呼天抢地的喊着唤着,最终也没能将黄氏给唤回来,老太太追随着老爷子的脚步而去,临终前连句话也没留下。陶六平哭得最伤心,到最后亲娘都不曾给他一点好脸色,虽然他也是为人父的人了,但突然失去双亲,也是难受得不行,有父母在,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有父母可

    依靠,虽然在家里并不受待见,却也是他们的孩子不是,如今,双亲离去,只感觉身后的大山,塌了一般,彷徨无助。

    众人是谁也没想到,叫了老太太出来,竟会让她就此离去,一时均是怔怔的有些回不过神来,虽然私心里各自也是种种算计,但也没想过把亲娘的命也算计了去的啊!

    一时个个都悲从衷来伤心欲绝。最终两老的丧事一起办了,安葬在一处,葬礼办得也算风光,所费银钱,亦是每个儿子各出一份,随着黄氏的突然离去,几个儿子却是谁也不敢再争了,何氏却是有些不

    死心,还想说什么,却是被陶二平死死按住了,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知。

    陶七平怎么也是个读书人,知礼守礼,对于几个哥哥的行为,心里已是起了疙瘩,丧事办完之后,他与几家也都日渐疏远起来。

    对陶六平虽然没什么意见,但两兄弟以前也算不得多亲热,如今怕是把他也一起捎带上了吧!对此,陶六平也可有可无的,两兄弟一个是家里最受宠的,一个是家里最不被待见的,这两人,如何也成不了好兄弟,以往见面也不过是面儿情,如今,估计连面儿情都

    没有了,他也不指着陶七平过日子,来不来往的,也都不打紧。

    只是随着两老的离去,留在村里的几兄弟感情也不复以往,陶六平一直是被排挤在外的,来不来往的,似乎对他都没啥影响,日子照样的过。但这三兄弟间,却是隔核越来越大,陶一平藏了两老的钱财,不但不拿出来与兄弟们分,还在后事上面狠坑了他们一笔,虽说这也是他们的爹娘,银子他们也该出,可这

    也太憋屈了不是,凭什么好处全让大房占了,便宜占尽了,还不肯认。

    陶二平、陶五平两兄弟,对长房的意见颇大,只是陶一平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竟是一言不发,由着他们两兄弟责怪,也不辩解一句。而陶家也有两个出嫁的姐妹,只是这两姐妹在娘家时,并不受父母兄弟待见,嫁了人之后,也少回娘家,此次倒是双双回来参加了丧礼,对于他们兄弟的事情,却也不参

    和其中,倒是连个劝和的人也没有。

    他们两兄弟,原本还想拉上陶六平、陶七平的,只是这两人,并不在意那些钱财,并不与他们为伍,如此兄弟五个,便也分崩离析,各管各的了。原本因为父母还在,就算分了家,也多少还有些牵扯,但现在随着两老的离去,陶家兄弟又闹得这般僵,如今倒算是真正的分开来了,各房归各房,彼此间虽说不算是仇

    人,但走在路上碰了面,却是连招呼都不打了,本是兄弟,但现在说是仇人也不为过。这事闹得,在村里也是让人一阵唏嘘,多少人在背后叹息,陶正洪精明、能干、要强了一辈子的人,十分有远见的早早就将家给分了,他人在时,还没怎么着,这么突然一去,家里的几个儿子,却仍闹得像不像样,黄氏的死,外人并不知道什么,也只是以为是舍不得老伴儿,伤心过度,便跟着去了,真正的原因,却是谁也没敢往外透露

    一个字,这事真要追究起来,在场的人谁也逃不掉世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