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殊色-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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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禇瞧着这么多人闪现出来,不由怔愣了片刻,勤政殿四周暗藏有人,他进殿来就有发现,以为是皇帝不放心宫的防守,担心还会有些漏网之鱼会钻出来,所以增加了防卫,不曾想这些人倒是给他准备的呢。
到这份上了,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也难怪天都黑了,皇帝还传召他进宫,这可不就是个好机会嘛,天晚了宫门也上了琐,这时候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将他召进宫来,一举擒下或是杀之,也当真是省事又省力。
他不由冷笑出声“皇上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呢,倒不知白日的时候,那般危急的情形下,却也没将这些人唤出来!”
若有这些人现身,皇后、太子那会儿也不至于那般张狂。
“对付他们用不着,这些人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皇帝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仍是嘴硬道,他才不会说这些人其实是临时如集来的,白日时都还没有准备呢,虽是行事有些匆忙,但这事也是早就在准备着的,这时候也算不得太匆忙,反倒是燕禇这儿,因着白天发生那样的事,他这会儿估计是全无准备的,以有心算无心,他的胜算是很大的。
甚至这会儿这么多人将燕禇围困着,他想不出燕禇还能有什么法子能逃得出去,所以今儿他一举将人拿下,明儿就能将军中大权接过来,从此之后,他这个皇帝将会是真正的大权在握。
“这么说来,倒是臣的荣幸。”
“你是该荣幸,燕禇朕为了对付你,费了多少心思,头发都愁白了几根,今儿将你给解决了,以后朕再无后顾之忧,你就安心上路吧,也别担心黄泉路上寂寞,要不了多久,你的家人尽数也都会去陪你的……”皇帝一脸冷酷的说道。
只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便决定了一众人的生死。
燕禇却是冷笑道“怕是不能如皇上的意呢!”说着,眉峰一扬,整个人便动了起来,于原地一个旋转,立于他身前的几个侍卫,顿时便被他踹翻在地。
一众人等眼看着动起手来,顿时谁也不愿闲着,皇帝跟前,自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若当谁能将护国公拿下,或是斩于刀下,那么谁便立了今儿的头功,他们这么一大群人一起围攻,倒也不觉得自己会败的。
只不过几息见,燕禇便与一众人等打在一处,他本就是武将出身,从小便习武,功夫自是不凡,只不过因着近几年边关太平无事,他也就沉寂了这么多年,倒渐渐让人忘记了他往日战场上的风采。
他进宫来,随身的武器早已被人收起来,这会儿赤手空拳过了几招后,他也顺势夺了把兵器在手,宫中侍卫们所用的刀剑,自是锋利无比,但与他自身的武器相比,却仍是差了不少,不过有武器在手,总好过赤手空拳。
一群四五十人,将燕禇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兵器向前招呼,但这勤政殿虽大,倒底还是有些施展不开来,四五十个身着侍卫服饰的人,仍是有大半只在外围徘徊,因前面之人挡住,根本就无法挤上前去,只在外围游走着,寻找机会,当然也是防卫着,不让燕禇逃了去。
今儿这事也是非同小可,皇帝下令让他们动手拿人,他们自是要听命于皇帝,不过燕禇这位国公爷也不是好惹的,若是今儿没能将人拿下,那将会造成无可挽回之势,这些侍卫也都是被下过死令的,若是将人放走,他们定然是无法活命的,但若是将人拿下,那么荣华富贵,自是享之不尽。
“皇上,这儿危险,臣护着你,咱们往里退退吧!”杜文仲眼见打起来了,心里顿觉一阵痛快,先前被燕禇挤竞得闷气得不成,甚至抢到皇帝前头下令拿人,当时还没多想,这会儿也有些反应过来,他有些逾矩了,不过这会儿乱着,想来皇帝一时也想不起这事,他不免殷勤了几分,指着皇帝能揭过这茬,或是因他表现不错而不计较。
当然,这场面打斗起来,也有些显得乱相,他一介文臣对于这些打打杀杀之事,向来都不太热衷,自是有多远退多远,以免误伤,当然他退也不能自个一人退,还得拉上皇帝一起不是。
皇帝白日才受过一番惊吓,这会儿一瞧着大动干戈的情形,便觉得心里一阵发颤,早就想退了,但又想到这会儿正捉拿燕禇这个逆臣,他这个皇帝是不是不太适合退去,心下正犹豫着呢,不想杜文仲就开口了。
“行,咱们往里退退,让出场地来让他们安生将人给擒获了才是正理。”嘴里说着,已是抬脚就走,往勤政殿的后殿走去,这里虽然没有后门,不过后殿与前殿却是有着一墙之隔,倒底是眼不见,心里更清静,也少受惊扰,这些打打杀杀血流成河之事,他们可以下命令,但却不必亲见。
燕禇眼角的余光,一眼便瞧见皇帝与杜文仲两人,正一前一后往后殿而去,脸上顿时闪过一阵冷笑,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往殿外去,反而留在后殿,真要有个什么万一,他们可是连个退路都没有呢,这君臣两个没有一个是懂兵法的,这样的情形还大刺刺的留在殿内,也许当真是太过自信之故。
对于皇帝,他不由又轻视了几分,当真以为就这么几个人,就能留下他不成,虽然他也只是肉体凡胎,但倒底曾是纵横沙场的大将军,只区区几十人,便能奈何他不成?
皇帝想杀他,布置得却是一点也算不得严密呢,需知宫中属于他的人手都撤了出去,但却仍还有几个人滞留在宫里的,好就是想好好表现一番的燕慎,那个傻子还想得到这位皇上的提拔呢,需知人家却是想将他们国公府一锅端呢,当然皇帝故意没赶人走,也兴许就是想留下他,到时候一并拿下吧!
这桩桩件件也都是早就谋划好了呢,他是没料到皇帝会对他动手,且还是在这个时候,所以毫无防备,事情料理好便早早离了宫,但燕慎这个一直留在宫中,还带着人四处巡视的,居然也半点没发现异样?甚至还想着如何讨好皇帝呢,心下顿时一股郁气上涌。
他国公府的人,何曾需要这样低三下四的讨好人了,即便那人是皇帝,也用不着呢,可燕慎却是看不明白,看不明白也就罢了,却是人在宫中,连半点异样也没察觉到,这样的大意,指定什么时候被人算计了都未必呢,心下也不由阵阵叹息不已。
倒底还是黄毛小儿,差得远了些。
他倒也不怪燕慎,毕竟他也没有发现皇帝的异样,谁能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呢,一点先兆也没有,没察觉到也是正常,他却是有些不喜他毫不设防,对皇帝还一腔热忱呢,然而人家却对他举起了屠刀。
心里自然也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也只是失望罢了,想着人还年轻,再好生教导一番也是一样的,毕竟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也不至于真怪罪什么,但心下的失望,也是真正的失望。
心思略转之后,倒也没再纠结这些,儿子有错是不假,他这个老子又何尝没错,这时候却也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而是要想法子解了眼前的困局再论其他。
殿中四五十个侍卫,将他团团围住,尤其是殿门的位置,更是多添了些人手防护,想是不想让他冲出殿门外去,这倒也是,关门打狗嘛,若是当真让他跑了出去,这宫中这么大,他对宫中也熟悉,随便往哪儿一躲,还真未必能找着他的人影的。
想到此,不由抬眼向那领头之人看了去,瞧着面生得很,不只是这一人面生,殿内的一众侍卫都面生得很,他不由蹙了下眉,皇帝何时竟还有这么一队人手了的,他竟是并不曾得到消息呢。
但随即一想,皇帝好似并没有这么一队人的,但杜文仲可就不好说了,也难怪近日此人与皇帝如此亲近,果然是一起密谋此事呢,这也难怪杜文仲恨他入骨,皇帝自也恨他不早死,这两人倒也是臭味相投,也难怪能说到一块儿去。
这么一想倒也明白了几分,这些人手并不是宫中的,也并不是皇帝的,而是杜文仲寻来的,也难为他一介文臣,居然还能寻来这么多好手,这些人还当真是身手不差,围困他这么长时间,彼此过手数百招,伤亡却是极小,不过几人带了些轻伤,战力仍是极佳。
能寻出这么一队人手来,杜文仲也果然是有本事的,而从侧面来说,皇帝也似乎很相信杜文仲,竟是随意就让他领了这么多来路不明的人进宫来,也不担心这姓杜的是否存了别的心思,但凡他若有异心,将屠刀举向皇帝,皇帝这估计还真不定能保住性命的。
燕禇不由摇了摇头,只觉得持帝的脑子坏了,竟是什么人也都能信,甚至伙同杜文仲对他下手,虽然他也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过却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罢了,好在早就在心里想过,所以这会儿遇事,倒也并不慌乱,甚至心中已有了对策,总归皇帝这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只不过倒底事来得急,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罢了。
农女殊色
农女殊色
正文 第一千零五章 受困
第一千零五章 受困
燕褚尖啸一声,如利刃划破长空,穿透层层宫殿破空而出,这突来的一声,让众人措手不及,就是躲在殿后的皇帝与杜文仲都听得分明,不由纷纷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声音?”皇帝脸色不好的问道。
杜文仲同样脸色铁青,道“那护国公阴谋诡计最是擅长,这莫不是在往外递信儿。”心中不有暗道,当真如此,那可就糟了。
一听这话,皇帝顿时大叫道“快阻止他,快阻止他,绝不能传了消息出去。”
甚至着急忙慌的,连危险都顾不上了,起身往前殿跑去。
“皇上,皇上,别着急!”杜文仲小跑着追了上去。
才行至跟前,便听到皇帝大叫道“别让他传了信儿出去,赶紧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只这么一声,便让那些穿着侍卫服饰的汉子露出一脸懵圈的表情,如今激战正酣,未分胜负,如何才能把人家的嘴给堵上?
再说了,就是此刻闹出来的动静也不小,要有人留心,怕是早就察觉到了。
“皇上,皇上这儿乱得很,你别再往前了!”杜文仲一脸忧心忡忡地上前道。
“这么多的侍卫在此,难道还护不住朕!”皇帝此刻也是十分焦虑,这么多人居然都还没能将燕褚拿下。
“你们赶紧的都拿出真本事来,皇上还在这儿看着呢!”杜文仲很是知机的大喝一声,以行督促职责。
一群人顿时呼呼喝喝,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燕褚身上招呼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燕褚虚晃一招,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直直的朝着殿门口杀去,一路上阻挡的侍卫鲜血飞洒,惨叫声响成一片。
皇帝眼睁睁地看着燕褚所过之处,鲜血洒满一地,也不由得心下阵阵发寒,这个杀神是动真火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
他这突然一来的猛攻,也是打的一众守卫们措手不及,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先前好是在逗着他们玩儿似的,打了半天,也没有多大伤亡,然而这会儿,地上却已是躺下好几个人连声惨叫。
而也正是这猛然的一击,一时间小部分没怎么见识过大场面的侍卫,顿时觉得心寒,手下的动作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就在这片刻失神间,燕褚已是抓住这难得的良机,飞快地破开殿门,也只是在几个呼吸间,他人已是逃出包围圈,出现在勤政殿外。
一众侍卫们没料到会是这个情形,顿时慌了手脚,随即跟随着杀将出去。
“跑了跑了,怎么就跑了呀?”皇帝顿时也急了起来,跟随着一众侍卫追至殿门口,却是再不敢踏出殿门。
“皇上,不要着急,这么多人呢,定然不能让他跑掉!”杜文仲擦着脑门儿的虚汗,一脸不安地说着。
这些人都是他寻来的,往日瞧着一个个也都是身手极为不错的,没想到在护国公跟前却这样的不堪一击,愣是将人团团围住,都还让人跑了。
“怎么能不急,这要让他逃出去,不过消片刻,便要大军围攻皇宫了!”皇帝一脸着急道。
杜文仲抬手擦着汗,他也没料到燕褚竟然这么难搞“皇上不用担心,他逃不出宫去,他虽然有几分本事,可咱们这些侍卫身手也都是极不错的,再加上宫中还有不少御林军,那些如今都是皇上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皇帝倒也稍稍放下心来,燕褚再怎么忍耐也确实是只有一个人,而在皇宫之中,身怀异心的御林军都已被剪除了,如今留下来的全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就算他再有本事,那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如此一想,心中倒放心不少。
他们这里打斗起来,动静闹得着实不小,而得了消息的御林军,早已是将勤政殿外团团围住,如今瞧着这打斗的情形,已是将他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闹出这么大声响来,别说宫里各处,正在四处巡视的燕慎却是更早听到动静,他还以为是动乱未平再起风波,正想着领人过去救驾呢,哪知道这些人却是全然不听他的指挥,还一个个拿起武器对着他,把他一时也搞得有些懵了。
“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呢?”燕慎大怒道,他可是堂堂国公府的三公子,即便是在宫中行走也不可能碰上这样的待遇。
谁知那领头的御林军参将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往日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三公子,但是过了今日,却什么都不是,只能作为阶下囚,想知道为什么吗?那你就要问问皇上了。”
“皇上?”燕慎仍是一脸不解,国公府执掌天下兵马,若是国公爷出了什么问题,指定会出乱子,即便是皇帝出面,都未必能弹压得住,届时各处动荡非是小事。
对此,他仍觉不敢置信“当真是皇上?”他也不是什么无知小儿,面对这样的情形,自然也是心知有变。
那参将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若没有皇上的命令,咱们这些人敢随意动你这个三公子?”
燕慎得到确认之后,顿时脸色大变,露出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皇上对咱们父子,竟是如此无情?”
“这你就要问皇上了,下官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那参将说完也不再与他废话手中长剑,朝前直直的一指,大喝道“给我拿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御林军,一拥而上朝着燕慎几人猛扑了过去。
燕慎见状,顿时拔剑,连同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都拿出了武器,与之对战起来,但他们几个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六个人罢了,面对的却是潮水般涌来的御林军,还没到绝境,然而他心里却已是深感一阵绝望。
他是执掌兵权的国公府的三公子没错,可是他手里的兵早已撤出皇宫,此刻身边也只跟着这么几个人罢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是逃不出皇宫去的。
面对这样的情形,他是既恨又悔,早知道他就不在宫里巡视了,还想在皇帝面前捞个功劳什么的,哪知道人家全然不当他一回事儿,甚至对他们父子起了杀心。
“都给我上,顶住,顶住……”燕慎一脸慌乱的喊道。
他身边的副将倒是比他更沉得住气,手中长刀一把格挡开刺向燕慎的长剑,随即开口道“三公子,宫门已关咱们轻易出不去,不若向国公爷那边靠拢,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面对这么一大群御林军,潮水般的涌来,燕慎虽然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