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殊色-第4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馐撬凳裁茨兀 �
拂柳却是一直随侍在方老太太跟前,方修明中了探花,除了方老太太外,她便是最高兴的一个了,老爷得了官身,还是探花这样的出身,以后她还不跟着水涨船高么,她生出的孩子,那也是探花郎的孩子不是,心里一个劲的叫唤着,发达了发达了,她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不是。
如今瞧着香朵儿,她了是越发不待见了,明明老爷都不去她屋里了,自己才是最得老爷宠爱的那个,偏偏她却是正妻,杵在她的前头,要说起身份来,也未见得比她高贵多少,不也只是一个农家女的身份么,但人家偏偏好命,能跟了老爷做正妻,而她就只能做个妾室,心里也很不平衡。
这会儿见方老太太如此说,不由火上浇油:“可不是嘛,明明是大喜事,太太却是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莫不是不盼着咱们老爷出息?”
方老太太一听这话,顿觉得香朵儿莫不是有了外心?心里对她是越发不满意了。
“你一个妾室,得守着本份,多嘴多舌的做什么,她即便再不是,那也是你太太,少搅舌根。”方老太太训斥了一句,倒不是想帮香朵儿说话,而是觉得如今他们府上门第不同了,府里的人等,也都得规矩着些。
“老太太说得是,妾逾越了,只是太太这样子也着实有些……不定明儿后儿,便有老爷的同窗到贺呢,到时太太还摆出这个脸色,人家还当咱们老爷高中,就看不起旁人了呢?”拂柳拿捏着老太太的心思,再次开口道。
方老太太听着这话,心里顿时一紧,儿子才得官身,可不能立马就得罪人,或是招来祸事,官场上的事情她不十分清楚,但外头戏本子上也听过几折子,立马便觉得拂柳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若是一般的身份,得罪了也便得罪了,但若是来贺的还有同样为官的人家,可不就得罪人了嘛。
“我瞧着她这也确实有些不像样子。”方老太太嘀咕了一声。
拂柳听得面上一喜,笑道:“太太这样子,确实有些不成,妾至进了家门,也是一心为着这个家,为着老爷着想的,妾想着不若老太太劳累些,这些日子便由你老人家出面待客了!”
方老太太一个寡妇身份,将儿子养大成才,那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待客之类的也不在话下,只不过倒底身份差了些,一些大面儿上的规矩也不十分懂,尤其是京城这样的地方,若是在乡下,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出面就出面了,但京城来往的都是有身份的,她不免就有几分心怯。
“进京来后,倒是也知晓些京中的规矩,可倒底上了年纪,精力不济,也并没怎么……往日也都是你们太太出面招呼,我老人家也就出来走个过场……”方老太太说着,显见也担心出了差错,到时候成了笑柄。
拂柳哪管这些,她这会儿正想趁着老太太心情好,又不待见香朵儿,正好趁机将人打压下去,最好什么样的场合她都不出面才好呢。
“老太太别担心,妾虽然上不得台面,不过却也能帮扶老太太一把,老太太只管出面待客,旁的地方有妾帮着操持,定然出不了差错,不然什么都指望太太,纵得太太越发觉得咱们方家离不得她似的,这架子越端越大,反倒要咱们老爷求着她似的,越发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拂柳一连声的说道。
方老太太最为看中的便是儿子,一听儿子还要求着香朵儿,顿时便不乐意了,略思索了一下拂柳的话,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顿时便认同的点了下头:“你这话说得也在理,那就由我出面待客,你到时候帮着我操持一番,我就不信,咱们方家离了她还不成了。”
拂柳原本也就随嘴一说,倒不想事儿竟是这么容易就成了,顿时大喜道:“是,老太太放心,妾一定帮着老太太,一准儿出不了差错。”她也暗自琢磨起来,想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最好也让老爷也瞧着她的能干之处。
“既然家里要待客,一些东西就要提前准备起来,吃的喝的提前准备,还有侍候的下人,也要叮叮嘱一番,别客人一多,就出了乱子,丢了咱们方家的颜面。”老太太也是个利索人,主意一拿定,便开始琢磨起来。
拂柳一副乖巧听话模样,老太太说一句,她便应一声,很是把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一般,看得方老太太不时的点头,觉得这个拂柳还不错。
如此一来,这两人便商量开来,一应事儿,完全绕过了管家理事的香朵儿,自个拿起主意来,也并不曾想着知会过方修明一声,只觉这些内宅小事,哪用问到他头上的道理。
农女殊色 p
p农女殊色 57451dexhtlp
正文 第九百五十五章 抛妻
第九百五十五章 抛妻
方修明心怦怦跳着,走路脚下都有些打飘,虽然对自身的才学也有认知,可真正被皇上亲点探花郎,仍是激动得难已自持,当然这其中也有杜学士的功劳,在大殿之上,杜学士可是亲自点评了他的文章,为此皇上才会亲点探花,不然他的名次恐还要靠后几句。
要知道官场之上,一个名次之差,就可以让两人拉开很远的距离,杜学士对他的知遇之恩,他无以为报,已是决定以后愿为其差遣,想来杜学士帮扶他,也大致是如此盘算,总归他也是个感恩图报之人,总不能令之失望。
跨马游街,也当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随后参加了琼林宴,这一天的日子,过得当真是惊心动魄得很,待宴散之后,曲终人尽,他又被请去了杜学士府,随后便直接在杜学士府留宿了。
“什么,你要跟我和离?”香朵儿一脸惊诧的问道,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方修明成亲十年,少年夫妻多年情义,他竟是说和离就要和离。
“你十年无子,这么多年来母亲对你也是颇有微词……”方修明一连说了一长串香朵儿的不是,句句都是指责于她的。
香朵儿怔愣的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便要与我和离,我既是这么多过错,那为何不休妻?”她心下木然,这么多年来,最初的日子过得也是极为和美,可过到最后,他们竟还会分道扬镳……既便是纳妾,她都忍了。
“休妻总归不好,你虽有诸多不是,但我却不能不念咱们这么些年的情份。”
“呵,你若还顾念咱们之间的情份,就不会如此无情,你说我无子,我不是已经为你纳妾了吗,往日也没见你有何别的想法,今日却是突然提出和离,我看此事必是另有隐情吧?”香朵儿目光紧盯着方修明,质问道。
即便他们夫妻生了嫌隙,但也还不到和离一说,由不得她不奇怪的。
方修明倒底还没练到家,被香朵儿一问,心里便有些犯虚,眼神都不敢与之对视,只一力狡辩道:“没有别的隐情,咱们虽是多年夫妻,可早已不比当年情浓,再则你对母亲多有不敬,母亲教养我长大多有不易,我总不能不孝顺,说来说去,也只怪你。”
“这么说来,你是早存了要和离的打算了吧,可没中探花之前,你也没露这个意思啊,如今才中了探话,就迫不及待的要和离,方修明你这是才富贵,便要抛弃糟糠之妻!”香朵儿冷笑着说道。
她不见得对对方还有多少情义在,但这一说和离便要和离,让她也有些接受不了,再说了,休妻对女人的名声不好,但和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如今这年纪,往后余生该如何过?心里已是一团乱麻,即便是再怎么气恼,她也没想过和离一事,毕竟还有两个孩子,她即便不念夫妻情份,也会顾念孩子的,也从不曾想过和离一事。
而这事儿也是来得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但方修明的行为也十分可疑。
她不相信方修明早存和离的打算,至纳妾之后,她就不待见他,日常见面也都不曾有好脸色,而方修明也似有愧色,见到她时也总是一脸心虚模样,但如今却是无论如何,一口咬定要和离。
方修明的脸色有些难看,抛弃糟糠之妻,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有损名声,尤其是才富贵起来,便弄出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当真非是好事,可不如此,也不成啊!
“我与你过了十年,日子早已厌倦,无论如何今儿一定要和离。”方修明冷声说道,也不再去看香朵儿一眼。
“你……”香朵儿已是面如土色,略思索了片刻,便开口道:“你我夫妻多年,当真不念旧情么?”
“我与你早已没了往日情份,多说无益。”
“既然如此,那你就实话与我说,为何要和离,别再拿那套说辞来糊弄我,当真以为我是个糊涂的吗?”香朵儿誓要问个明白。
“那有什么原由,不过是厌烦你罢了。”
“呵,既然你不肯明言,那我也不同意和离。”香朵儿随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色的神色难看得很,却势必要与他纠缠倒底的模样。
方修明顿时有些无处着手之感,威胁道:“你若不肯和离,那我可就要休妻了,你可知你家姐妹七人,若有被休弃的姐妹,你让她们怎么在婆家立足,我知你最重姐妹情,何必因此连累她们?”
这话当真是击在香朵儿心坎上,让她神色更难看了,只是转瞬,她便开口道:“被休弃与和离,又有多少差别,难道和离姐妹们就抬得起头来了吗,你既是狠心要休妻,那何不直接写了休书来,又何须纠缠。”她是看准了方修明不敢写休书,原因无它,只因香枝儿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他不敢做得太过。
说到国公府,原本也是一等一的门第,可惜近年颇受打压,地位是大大不如朝中文官,但国公爷倒底手握军权,却也没人敢有实质性的动作,总归明面上颇有些人瞧不上国公府,但实质上却也没人敢怎么着,国公府倒成了个特殊的存在。
方修明敢如此行事,自也是瞧不上国公府了,当然也是因为国公府是武将世家,对于文臣这边的事务,也插不上手,所以他才敢如此行事,也是不惧国公府的势力,毕竟国公府手再长,也不能决定文官的去留,再则香枝儿也只是国公府的少奶奶罢了,又不是国公爷,即便是国公爷都不能怎么着,她一个后宅女眷,又能如何。
然而他也不是完全不惧,倒底国公府是个特殊的存在,既便是得罪人,也是不敢得罪得太狠,能有收缓和,他也不敢把事儿做得太绝,然而他却并不明白,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他这么做了,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方修明没想到她竟是不惧威胁,是了,陶家几个姐妹,因着王氏的教导,个个都出彩得很,除去精明能干,也有着别样的坚韧,想想王氏,连生七个女儿,没有儿子,在村人流言蜚语中,仍是活得有滋有味,并不惧闲言碎语,家里几个姑娘也都得自于她的教导。这样的品质,以往他也是欣赏的,但这会儿却是让他着恼。
“你以为我当真不敢休妻?”方修明有些不耐烦与她纠缠,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我已经说过了,对我来说和离与休妻,并无差别,总归都是你要抛弃于我,你都这么绝情了,何不给个痛快,老实的告诉我,倒底是为了什么?”香朵儿质问道,定要问个明白。
“我都说了,没有别的原因。”方修明一脸烦燥的回道,越发觉得香朵儿不识大体,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既是如此,那我说什么也不和离,除非你与我交代清楚,否则……”香朵儿冷声说道,已是打定主意跟他耗上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也要让她弄个明白不是,稀哩糊涂的收拾包袱走人,可不是她的性情。
这会儿她也是一改往日贤妻良母的姿态,露出她强势的一面来。
“否则怎样,难道你当真要逼得我不留情面不成,那你可想清楚了,休妻,所有的过错便都在于你。”方修明再次逼近道。
“是非对错自有论断,非是一人一言而定论,你饱读诗书,自是比我更明辩是非。”香朵儿反驳道。
显见两人是谈不到一块儿去了。
农女殊色 p
p农女殊色 57451dexhtlp
正文 第九百五十六章 求助
第九百五十六章 求助
“瞧瞧两个孩子,小脸儿都白了,手也这么凉,快带下去加件衣裳,再熬碗姜汤去去寒……”香枝儿一跌声吩咐着,叮着丫头将两个孩子带了下去,两个孩子想是受了些惊吓,这会儿还没回过来神,倒也没闹腾,由着丫头带着她们下去。
她这才转头看向坐在那里愣愣出神的香朵儿,不由轻轻一叹,方修明居然要和离,她也没料到,纳妾都已经纳了,如今却还要和离,十年的夫妻情份,就这么烟消云散,她心下也是颇为气愤之余,也是万分感概。
“你如今是做何打算?”她得先弄明白香朵儿的意思。
香朵儿面若死灰:“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事情到这地步,也由不得我。”与方修明过了十年,她也是身心俱疲,心里倒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可倒底觉得不甘。
瞧着她这情形,香枝儿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显现和离是已成定局,她倒是可以以权势去压压人,即便不能把对方如何,至少也能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思,强行绑在一起的夫妻,以后的日子也将会难以调和,毕竟这么一闹,也是彼此心生嫌隙。
“若是和离……你有什么想法?”香枝儿瞧着她这脸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她这二姐没出嫁前,那也是个要强的性子,成亲过日子,经历了磨难,如今倒是沉默了许多。
“什么想法?”
“对啊,想必你心里是不愿意和离的,却也未必是不舍得方家,怕是舍不得两个孩子吧!”香枝儿声音轻缓的说道,做父亲的还能狠得下心,但做母亲的,什么时候都不会舍得抛下孩子的,她也快做母亲了,也是感同身受。
提起孩子,香朵儿眼中果然多了些神采,喃喃道:“我若就此离去,两个孩子在方家,必然会不受待见,那母子俩个均是重男轻女……”说到这个,她心里也是一阵揪心不已,两个孩子可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如何会舍得。
她也是心下各种纠结才来的国公府,当然,也是因她无处可去。
香枝儿闻言,不由长叹一声,父母闹和离,孩子也是遭罪,如今她们年岁还小,可能还不太明白什么,但家里那个气氛,想必也是能感受到的,要不然两孩子的脸色,也不会这么不好看。
“不若与方家商议,两个孩子就跟着你吧!”香枝儿开口道,虽然这世间没有这样的规矩,孩子姓方,那便该是方家人,但香枝儿的想法,与这时代的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香朵儿,听到这话,也不由惊愕的抬头看她,心思也是一动,但随即神色便又黯然了下来:“方家不会同意的,即便是他们不待见的女孩儿,但那也是方家的孩子,如何肯让我带走的。”
若是能带走孩子,她一准儿就应了方修明和离之事,又何须如此纠结,方修明有此心,她也未见得会有所留恋。
想着香枝儿向来不是个无的放失之人,这会儿会有此一说,不由也生出两分期盼的问道:“莫不是,你有办法?”
说起香枝儿,姐妹几个中,就数她最为机灵,从小到大,似就没有什么她办不成的事,总之香枝儿是极聪明的,再则还有周承泽呢,他如今还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呢,不说是她的妹婿,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