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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农女殊色-第293章

小说: 农女殊色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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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说也是兄长,生病了不去瞧一眼,倒让人说闲话了。”燕慎喝下一口茶水,心里略好受了些。

    “就他那三天两头就要病一场的身子骨,瞧不瞧又有什么差别,也就你好心,还给拾掇了药材去,真是便宜他了。”小秦氏愤愤道。

    “母亲,不过是一点药材罢了,值当什么,你还计较起这个来。”燕慎也是深知她的性子的,在他们身上花钱,那也是从来不小气,但某些地方,着实有些抠门得紧,但这是长辈,也不好明着说什么。

    小秦氏撇了下嘴,心知这孩子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当年她在娘家那会儿,日子过得才叫苦,吃的穿的,全都要精心盘算一番,不然吃了上顿,下顿便要没着落了,这孩子也是生在福窝里,哪里知道那些,也罢,孩子们这一辈子都是享福的命,倒不必说那些不好的东西与他们听的。

    打量了下他的神情,开口问道“进门时我瞧你脸色不太好,怎么着,那病殃子还敢给你脸色瞧了?”真要这般,那她可就不乐意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瞧大哥那样子,想是病得不轻,咳嗽起来,竟是咳得要了命似的,停都停不下来,看着有些吓人,这才多大年纪,便咳成这光景了……”燕慎提起来,都不由一阵唏嘘,虽然对燕恒并无多少感觉,甚至因为他占了个长字,拦在他身前,让他心里也很是不乐意了一阵子呢,但瞧着他现在那样子,也有些看不过眼去,毕竟他现在年岁也不大,不过十来岁年纪,何曾见过生死之事,而燕恒现在那样子,让人一见便觉得命不久矣一般。

    “哼,你也不想想,他从小到大,可不就一直这么病歪歪的嘛,到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那都是他的福气,行了,这事你也不要提了,不知道你祖母最忌讳人生病的吗,总把这些挂在嘴边,不小心说漏嘴,让她听了去,一准儿不高兴的。”小秦氏说道。

    “嗯,儿子不说便是。”燕慎也是深知老夫人的性子,随即便闭口不提这事,而是道“我去那琳琅轩时,瞧着燕恪也在那儿呢,这还真是兄弟情深。”话是这么说,但他却是不信的,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一个在国公府中安享富贵,一个却流落乡野之地,吃过不少苦头,如今这才回府多长时间,那来什么情谊,又何谈兄弟情深了。

    “你是不知道,那燕恒一直病着,这燕恪可不就天天都往他那院里跑嘛,除了一早一晚,其余时间,都在琳琅轩里待着呢,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有点兄弟情深的味道。”小秦氏撇了下嘴说道。

    燕慎却是皱了下眉,有些不解道“他这么总往琳琅轩跑,图什么啊?”正常情形,不是应该多往国公爷身边凑,多讨好巴结,然后混个差事什么的,凭着护国公的身份地位,随便安排个什么差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嘛,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能图什么啊,就那病殃子,他还能有什么可让人图的哟。”小秦氏很是不屑道。

    “母亲,你好好想想,燕恪归家后,都做些什么了?”燕慎神色郑重的问道,在他看来,对方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如今却这般行事,必然是有所图的,就好比他自己,做什么事都会有一定的目的性,绝不做毫无意义的事。

    “也没做什么啊,连老夫人那儿都不怎么去,归家第二日,燕恒便带着他,去各房长辈那里走了一趟,算是认了下人,国公爷到现在也没有发话,说摆酒席,请亲戚来正式见见人的什么的,正因为此,我原先也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儿,不想,却是另辟捷径,入了国公爷的眼……”说起这个,小秦氏犹自觉得生气呢,还真是防不胜防呢,想国公爷平日里总是一脸凶相,家里孩子都怕他,没想到这个才归家来的,却是一点也不怕,还舔着脸凑上去了。

    而国公爷也是邪性了,竟也把人给看入眼了,可不就是邪性了嘛。

    燕慎听着,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轻叹了一声道“我总觉得这人不简单,母亲你日日在家里,可得多留心着流云居那边的情形,最好安插几个下人进去,随时打听着那边的情况,你看他投父亲所好这事,你就没能防备得住,所以,还得更上心些才行。”

    “已经在安排了,上次那事之后,我就让林妈妈着手准备起来了,放心吧,我可是国公夫的当家夫人,不过是安插几个人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了不成。”小秦氏拍着胸口说道,这些,可都是她惯常使的招数,哪还用儿子来提点她的。

    “儿子自是相信母亲的,不过些许小事,母亲多留心便成。”燕慎微微含笑说道。

    农女殊色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祖孙

    第六百七十三章 祖孙

    燕慎归家来,自然少不得要去见见老夫人的,小秦氏舍不得儿子,自是陪着他一起去了延禧堂。

    老夫人早就听说他回来了,正盼着他呢,见到人时,那个高兴劲自是不必提了,拉着他的手,很是打量了半响“瞅着黑了,也瘦了些!”

    听着这与母亲一般的腔调,燕慎也不由笑了起来“祖母,我是男儿,黑点也没什么,瘦点瞧着更精神呢,咱们大营中的汉子们,瞧着精瘦精瘦的,手下的力气可不小,随手一把百十斤的大刀,也能舞得虎虎生风呢。”

    老夫人听着这话,不由笑眯了眼,嗔怪 了一声道“那些都是些粗野莽汉,你可不兴学这个,君子当使剑,瞧着风流倜傥着呢,可记着你是贵公子,可不能学那些粗糙把式。”

    “祖母这话说得在理,我也觉得还是使剑来得好看些。”燕慎附和道。

    小秦氏不由扫他一眼,这话亏得没让国公爷听到,不然,便又该挨训斥了。

    “虽说精瘦着有力气,可也不能亏了身子,你可是咱们国公府的顶梁柱,什么都没有身子来得重要,前儿我得了些上好的燕窝,一会儿让人送去你院里,难得回来,好生补补身子,别当祖母老了不知道,那大营里最是辛苦的地方,也就你老子你娘舍得把你往那地方送,要依我的意思,何苦去吃那个苦头。”老夫人语气中很有些不以为然,做什么要去历练,瞧把好好的贵公子,给折腾成这又黑又瘦的模样,都不如以前俊朗好看了。

    虽说这般是为孩子着想,可也有不少人家,并不曾将孩子送去历练什么的,那不是照样子承父志,差事当得也半点不差什么的,偏自家从小看到大的孙子,要去吃这个苦头。

    “祖母,辛苦虽然也有,但孙儿的收获也不小的,若不去大营中见识一番,孙儿以后又何以在军中立足,这是咱们武将之家,本就有的一个过程,再说了,这点苦楚都受不了,孙儿以后还何以担大任,你说是不是?”燕慎忙解释道。

    这话听着虽然是关爱之辞,但若是传到自家父亲的耳中,怕觉得是他有所抱怨,那可就不美了,如今父亲对他的态度,正是微妙之时,可不能出这样的错误,世子之位一日不到手,他便不能有一日的松懈,不然因小失大,悔之晚矣。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愧是我的孙儿,这般的出息能干,你既然觉得这般好,那也便由着你去,只一点你定要记住了,不管大营中怎么着,却是万万不能伤了自个,瞧着你们整日里定是舞刀弄剑的,难保有个手不稳的时候,你可千万得留心着,刀剑无眼,伤着那儿都不好,需知你以后是做大元帅的人,着实不必与人动手脚的。”老夫人夸赞了一句,随即便又出言提醒道,眼中却仍是流露出疼惜之色。

    她一个妇道人家,虽然出身武将之家,嫁也是嫁入武将之家,可以说从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便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可她本人却是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排斥的,从前练些功夫,那也是为着防身之用,当年其父驻守边城之时,北边的蛮人好几次差点攻破了城,城外的村寨里,那些无辜的女人们,被虏去做了奴仆,场景当真凄惨。

    她那时候也很是受了些惊吓,好在都是有惊无险,对于生于将门之家的凶险,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才体会得那么深,后来练习拳脚功夫,只为城破时能有自保之力,不被人虏了去,也是从那时起,羡慕起文官家的姑娘们,生活得安稳舒适,不必受这些惊吓。

    也正因为此,对于军中之事,也就有些排斥的心理,便更不会去了解各处的事务了,且本就是内宅的妇人,也不必她去了解那些东西,到如今,提起大营之事,也颇为陌生,所知的,也不过是觉得一群人在一处比武打斗罢了。

    而做为领军的将军,也确实不必冲锋陷阵的,功夫好不好的,倒无所谓了,既是无所谓,便也不希望最疼爱的孙子,却吃那个苦头,可这孩子,却是跟他父亲一般,是一个固执的性子,拿定主意的事,那是毫无转圜的余地,孩子大了,倒也罢了。

    倒是燕慎,听着老夫人的话,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内宅妇人们,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别说上战场了,便是随便骑个马,也会担心会不会从马背上掉下来,不免要多叮嘱几句的,他向来是府里最得宠的,这些话往常听得也是不少,便也就左耳进,右耳除了,并不放在心上。

    可他听到那句,以后是要做大元帅的话,顿时便心跳加速了几分,脸上的神情都不由热切的了起来,笑容更是掩也掩不住,他从小在国公府中长大,听得最多的,便是领兵打仗之类的英勇之事,对此,很是热衷,而他又是国公府的公子,以后定然也是要立身于军中,又正是少年人,那有不热血的,心里正是火热的时候。

    听到这么一句,不由笑冽了嘴“祖母,你真觉得我以后可以做大元帅吗?”

    虽然这嘴里说说的事,那也是做不得数的,可听到耳中,却很是让人激动呢,回到府中,在母亲与祖母的关爱之下,燕慎早已将出门在外时,披在身上的那层外衣给剥了干净,瞧着毫无在外行走时的沉稳大气之态,有的,也不过是十来岁少年的冲动。

    “能,怎么不能,咱们国公府现在是什么地位?”老夫人笑眯眯的反问了一句,也不等他们答,便略带得色道“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门第,你父亲如今的职位,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你不是个不着调的,待他百年之后,还不什么都传到你手里了嘛,一个区区大元帅,我还觉得有点配不上我的孙子呢。”

    燕慎听着,不由哑然失笑“祖母,你也太高看我了,孙儿觉着吧,只要能做上大元帅的位置,便无愧于祖宗了,再多的,那可不敢想了,倒是祖母,竟是比孙儿还多些雄心壮志呢,着实让孙儿自叹弗如。”

    “你这孩子,真是太会说话了,我跟你说,这做人啊没有什么不敢想的,你这般出息的孩子,府里就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你父亲自也会一心栽培你的,到时候还能差得了!”老夫人满脸带笑,语气不甚在意的说道。

    小秦氏听着这话,也觉得高兴,插了一句道“咱们看着慎哥儿自然是千好万好,可是在国公爷的眼中,却未必见得。”余下的话,倒也没多说。

    老夫人听着这话,却是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道“国公爷自是看慎哥儿极好的,现在没有表态,不过是还不到时候,你倒是着急什么呢,总归,这几个孩子,也没有那一个能越过慎哥儿去的,你耐心等着便是。”

    她就有些瞧不惯小秦氏这一副等不及的模样,也不想想,国公爷今年才多大岁数,正是壮年呢,早早的立下继承人,也没有那个必要,再说了,孩子没立世子之前,不还多存点斗志嘛,这一立了世子之位,大事落定,又哪还有什么斗志了,与谁斗去?

    “老夫人说得是,倒是媳妇目光短浅了。”小秦氏虽然受了训斥,却并无郁色,反倒是满脸喜庆。

    “祖母说得是,做什么事都心急不得。”燕慎也附和了一句。

    农女殊色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烦恼

    第六百七十四章 烦恼

    燕慎在府里待了两日,便又去了京郊大营,只是在离去之前,对着小秦氏千叮万嘱,流云居那边但凡有点什么事儿,都要通知他一声,万不可再像之前那般瞒着他。

    小秦氏自是满口答应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对于儿子的请求,没有不允的。

    燕慎一走,小秦氏便忙碌了起来,儿子的亲事,自是要提上日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但要说儿子的亲事,却得先把燕恒的亲事给办了,但这人选,也是没影。

    所以近日她要忙活的,便是这两桩事儿,帮儿子相看个高门贵女,再帮燕恒随便相看一个姑娘,毕竟他这身子骨不好,疼女儿的人家,可不愿意将家里的姑娘嫁给他的。

    想到这些事,小秦氏颇有些看笑话的心思,想当初吴氏做主母那会儿,可是没有折腾她,着实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吴氏的儿子,却是落到她手里,都不需要她怎么着,只那病殃殃的身子,便将他给折腾得毁了,这才叫人解气呢。

    如今的小秦氏,很是觉得扬眉吐气,当初她受了那么多的闲气,如今可全报应在她的儿子身上了,瞧瞧他如今这样,说是府里的大少爷,实则活得不知多难堪呢。

    小秦氏忙碌起来,接了不少人家的帖子,今儿参加秦家的花会,明儿又去刘家赏花,连着五六日,日日盛妆打扮出门应酬,刚开始两天,她还兴致高昂着呢,只是到后面几日,便有些怏怏的提不起兴致了,连去了五六天,便就没再出门了。

    外人看来,约摸是夫人给累着了,在家里歇歇也是应该的。

    需知这京城里的富贵人家多着呢,今儿这家开诗会,明儿那家赏个荷什么的,真要有那个闲功夫,保管你能日日不落空,天天都能有地儿作客去,可一般的主妇们,需得料理家务,教养子女,还得为着夫君应酬一二,也不能有那么多闲功夫的。

    却不知小秦氏却是在延禧堂里抱怨出声呢“我瞧着秦家那位姑娘颇为不错,容色过人,知书识礼,又是秦相爷的孙女儿,我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可只不过才透个话音过去,那秦夫人却是当没听见一般,只端了茶抿着,话茬也不接一句,当着那么多人面儿,也是让我尴尬得下不了台来,姑姑,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

    小秦氏甩着帕子,生气的说道,随即又将帕子放在手里揉扯,手里揉扯的是帕子,心里想的是恨不得揉的是秦夫人的那张脸。

    “刘家那边又怎么说?”老夫人垂下眼帘,不紧不慢的问道。

    “刘学士的孙女儿,我瞧着也不错,人口样貌都过得去,同样是书香门第,刘学士如今在朝中的职位也不差,也就比秦相爷差了一点点,咱们这样的人家,倒也不挑这一点半点的差别,媳妇瞧着那姑娘也行,只是递了话去,刘夫人接了,却并没有个明确的表示。”小秦氏说到此处,不免有些着急上火,想她慎哥儿那般的人品,就是配公主都配得,却不想竟有让人挑三捡四的时候,心下颇为气恼。

    还瞧不上慎哥儿了,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老夫人听着,好一阵没有说话。

    按理说,护国公这样的门第,走出门去,谁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可是小秦氏这个身份却有些不正,虽然封了一品夫人,但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小妾扶正的,而她的儿子,以前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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