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人生后女配躺赢全豪门团宠-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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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画画和照相好像不大一样,照相坐一下就好了,画画要坐好久。可是我连照相都不会,第一次照相的时候,吓得差点儿尖叫出来,还以为摄影师在捉鬼呢!”
白画还是头次听到这种说法,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沈惠惠的话吸引了,在纸上用文字书写道:【怎么会认为摄影师在捉鬼啊?】
“你去过照相馆吗?”沈惠惠问道。
这年头照相还是很稀罕的一件事,农村里长大的孩子,这辈子都没见过相机,更不知道照相馆是什么。
但白画是在京都长大的,照相馆对她而言,早就不新鲜了,她甚至还买过好几台相机,都是国外进口的大牌好物。
【去过啊。】
“照相的时候,白光一闪,眼睛被一晃,之后有几秒眼睛看不见,是不是?”沈惠惠道。
【那个是闪光灯晃到眼睛,一会儿就好了。】白画写道。
“我没见过啊,所以被吓了一跳。”沈惠惠道,“要是有那种相机,拍照的时候不用闪光,也能照清人脸,拍照的时候,自动把我的皮肤变白一点,脸变得圆一点,头发可以随机选择长短,甚至五颜六色都有,拍完后,立刻就能看到照片效果怎样,好看的留下来,不好看的删掉重新拍。然后把好看的照片发给我的妈妈,让她随时能看到我在哪儿,我穿什么衣服,我身边的景物是什么模样,就好了……”
白画还是头次听人对照相机产生这样的畅想,只觉得又新奇又有趣:【你这是想让照相机帮你化妆,帮你烫头,还要像电话一样,随时把你的照片直接同步传递出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沈惠惠连连点头。
【这种相机我还没有见过,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就算是海外最发达的国家,生产出来的相机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不知道未来可不可行了……】白画写道。
“肯定可以的!而且光是给相片化妆哪够,最好能把我的动作神态,动起来的样子都拍下来,就像是拍电视剧那样,但是我想看到的,不是现在这样的我,而是我想象中,变美之后的我。”
把你变成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白画细细咀嚼沈惠惠的话,隐约间只觉得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出现在她眼前,推开这扇门,后面将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世界。
白画忍不住问道:【你还有类似的想法吗,都跟我说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沈惠惠说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情,“不过我得开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画道。
“我的这些想法,其实都是我以前做梦,梦里想的东西,除了照相机之外,还有很多很多。我可以一个一个地讲给你听,你则要教我画画。”沈惠惠道。
【教你画画?】白画一愣。
“对啊,我想看到健康的自己长什么模样,现在又没有那样的相机实现我的梦想,只能通过画画实现了。”沈惠惠道。
【画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打好基础后,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够磨出水平,你是个学生,有自己的课业要上,从头开始学画画会很辛苦。】白画道,【你想要看什么样的自己,我都可以帮你画出来。】
沈惠惠闻言,面露苦恼之色:“这样坐着站着的,麻烦你没问题,但别的时候就不大好了吧。”
【别的时候?】
“比如我健康状态下,吃饭的样子,上厕所的样子,洗澡的样子……总不能都麻烦你帮忙画吧。”沈惠惠道。
白画没想到沈惠惠会提出这么奇葩的要求,果然是想象力非常丰富的人,总能说出意想不到的答案。
沈惠惠见白画沉默,主动道:“你要是答应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学画画,一边学一边给你讲?”
【行吧。】白画无奈答应。
沈惠惠自然而然从白画手中,把笔接了过去,轻描淡写地将那画得扭曲的画纸翻篇,重新展开了新的一页。
白画说的没错,绘画是一件十分枯燥,需要十足耐心的事情,尤其是沈惠惠这种空有想象力但没有基础的人,乍然踏入这个领域,犹如一匹横冲直撞的野马。
表面上嗯嗯啊啊地顺从,十分乖巧听话,手中的笔却有她自己的想法。
奈何她说的“故事”实在是太动人,太好听了。
能自动美颜的相机;出门不用带钱包,露出脸就能自动扣款;指纹能开锁;千里之外也能视频通话……
一开始听沈惠惠描绘美颜相机,白画只是觉得新奇有趣。
但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沈惠惠一一描绘出来,白画越听越心动。
尤其是能收纳千万本电子书的阅读器,还有能随时自由创作擦写的电子手绘板……
真是恨不得下一刻就拥有它们!
第97章
◎三更◎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白画的体力早已到了极限,只是大脑过于兴奋活跃,疾病令她无法安眠。
直到遇到沈惠惠; 又是教画画,又是听故事。
尤其是教画画; 白画本来说话就不方便; 沈惠惠又着实愚笨,一点绘画天赋都没有。
普通人就算没接触过画画; 好歹也会懂一点色彩搭配。
沈惠惠那搭配起来,简直可以说是灾难也不未过。
白画从来没遇到过在绘画这个领域如此钝笨的人; 水准绝对是远逊于常人。
有的时候气急了; 恨不得附身在她身上让她感受线条和色彩的美妙。
难怪之前听人说,当老师容易心梗; 当班主任更是容易衰老。
只是教了沈惠惠区区一小时; 白画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今天的授课; 白画又缠着沈惠惠给她说那些奇思妙想的东西。
沈惠惠像哄小孩一样坐在白画床边; 轻声细语地跟她描绘着几十年后的未来。
白画听着听着; 不自觉就躺了下去。
临睡前; 白画撑着饱含困意的双眼看着沈惠惠,用嘶哑的声音含糊地道:“惠惠……我这辈子; 有希望见到这些东西吗……”
“可以的; 当然可以。”沈惠惠看着她的双眼; 肯定地道。
白画对沈惠惠甜甜笑了一下,满怀着对未来世界的向往和憧憬; 闭上眼睛甜甜睡去。
多年来; 她一直靠安眠药镇定剂入眠; 对睡眠一直有很大的恐惧。
唯有今天; 是她不借助外物的情况下,主动闭上眼睛沉入梦境。
沈惠惠说,她的这些未来畅想,都是从梦境里知道的。
那今晚她能否在梦境里也拥有这些呢?
……
白画的身体早已经累到了极致,精神放松的那一瞬间,她便快速陷入了睡眠中,不一会儿甚至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直到确认白画睡得香甜,不会轻易醒来后,沈惠惠才缓缓起身。
保持一个姿势坐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她缓缓走出病房,迎面看到的就是医护人员,白家人,还有纪舒华。
看到沈惠惠出来,医生率先走上前,不可思议地道:“她怎么样了?”
“睡了。”
“睡了?!”医生一惊,往病房走了两步,结果才刚推开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白画酣睡时打呼的声音。
“神了……”医生喃喃道,转头看向沈惠惠,“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她变成这样的,白画就是你所说的抑郁症,你这是在对症下药?!”
“我觉得白画的情况不能算纯粹的神经衰弱,也不算纯粹的抑郁症。”沈惠惠道。
今天的病房,出现了两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人。
一个是沈惠惠,还有一个是纪舒华。
然而从头到尾,白画的眼里只有沈惠惠,半点都没注意到纪舒华。
纪舒华不知道白画生病,自从几年前白画入院治疗后,纪舒华就再也没见过白画了。
纪舒华和白画关系很好,不存在母女见面刻意忽视的情况。
多年未见的母亲忽然出现在自己病房,白画没有半点反应,全程只盯着沈惠惠。
她看的不是沈惠惠,而是透过沈惠惠在看她自己。
沈惠惠长得和白画很像,但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面黄肌瘦的。
健康版的沈惠惠,和往前几年年轻时期的白画,应该没什么区别。
拜托白画给她画健康版的画像,目的也就在这儿。
“只能看得到自己想看的人和景象,对四周的一切完全忽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可以归类为妄想症……”医生思索道。
“一般抑郁症患者,都不会只有一种精神疾病,而是多种疾病综合重叠。”沈惠惠说着,看向站在一旁,一直仔细聆听她说话的纪舒华。
沈惠惠对纪舒华道:“时隔多年,年轻的人逐渐老去,人的脸上难免留下时光的痕迹。”
“也许是她的潜意识里,想要永远留在过去,所以她看不到来自‘未来’的你们,只能看得到代表她的‘过去’的我。”
沈惠惠并非专业的医生,也没有治愈抑郁症患者的潜力。
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接近白画,令白画放下心理防备,主要靠的就是这张脸。
这张让白画无比怀念,发自内心喜爱,最大程度激发白画善意的脸。
“通过白画的反应来看,在她的内心深处,十分厌弃如今的自己,对过去的自己充满怀念。”
“这份自我厌弃,是她现在发狂的导火索。“沈惠惠缓缓道,“那在这之前呢,是什么令她失去了这一切,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纪舒华闻言,脸色微变,瞬间明白了沈惠惠想要告诉她什么。
只有找到白画最初生病的根源,才能治好她。
“我明白了。”纪舒华郑重应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沈惠惠道。
“我送你。”纪舒华说着,让周先生再次开车,将沈惠惠送回去。
路上,沈惠惠简单和纪舒华探讨了一下抑郁症,着重强调这种病不仅是心理上的疾病,生理上的病变也令患者十分痛苦,一定要找到专业的医生开药,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
“我会给她换一家医院,换更好更专业的医生。”纪舒华立即道。
沈惠惠闻言,这才放心下来。
白启智虽然给了白画很好的物质条件,但却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白画需要什么。
从小长在身边的女儿尚且如此对待。
沈惠惠越发庆幸绣芬没有回到白家。
————————
将沈惠惠安全送到学校后,纪舒华再次回来医院。
白棋和白书都好奇地看着她,一直跟在纪舒华身旁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白书被推了出来,站在纪舒华跟前支支吾吾老半天,最后只吐出了几个字:“妈,沈惠惠她……你们有没有……”
纪舒华给白画盖好被子,走到病房门外。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儿子,还有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白启智,纪舒华道:“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白棋见纪舒华态度尚可,不像是要发飙的模样,连忙凑上来道:“妈,您现在感觉怎样,身体还好吧,能不能吃得消。”
“托你们的福,暂时还死不了。”纪舒华道。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是担心您。”白棋看了眼不远处的白启智。
白天纪舒华离开后,白启智怒急攻心,短暂晕了过去。
不过毕竟只是情绪起伏过大,血压飙升导致的,白启智本人并没有什么顽疾,所以急救一下,很快就苏醒过来了。
纪舒华去学校找沈惠惠,完美错过白启智昏迷的时间,等她回来后,白启智早就醒了。
白启智爱纪舒华,反而不愿意向她卖惨,在她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白棋和白书看在眼里,心中着急得不得了。
这父母恩爱多年一直都没吵架,现在因为这些事情关系闹僵,一把年纪了,哪还有那么多时光在吵闹中磋磨。
尤其是纪舒华身体不好,白启智的心又都牵挂在纪舒华身上,万一纪舒华有个三长两短,白启智怕是也……
白棋这样想着,立即抓紧机会跟纪舒华卖惨:“您不知道,白天您出去后,爸他直接——”
“我尊重白家人的所有决定。”纪舒华直接打断了白棋的话,道。
不论是白棋白书,还是不远处的白启智都是一愣。
“你们有你们的考量,或者为了声誉,或者为了公司,又或者还有很多我考虑不到的地方,让你们不想把真相说出去,不想把人领回来。”纪舒华道。
“你们是想问我,把沈惠惠领来医院,有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她,有没有打算把她带回白家,或者分她一点财产,一点公司分红,股票,甚至遗产?”
“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关心关心您。”
“不管您再怎么生气,我们都是您的亲儿子啊!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您还信不过我们吗?!”
听到“遗产”两个字,白棋和白书一惊,连忙道。
纪舒华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还有不远处的白启智。
他们的关心和焦急,都不是假的。
只是他们做出的那些寒心的举措,也同样不是假的。
“我不会把绣芬和沈惠惠带回白家,她们现在和白家没有半点关系。”纪舒华道。
白棋和白书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忧?不至于,绣芬和沈惠惠不回来,白家的份额确实少分给她们,那么能到白棋和白书手里的钱,自然也会多一些。
喜?也没什么好喜的,向来恩爱的父母关系变成这样,对白家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要说最高兴的,恐怕得是白琴了吧。
“舒华,家里的饭菜做好了,一起回家吃吧。”白启智见纪舒华虽然不高兴,但依然为白家考虑,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主动起身向纪舒华发出邀请。
“不用了,接下来我都在医院陪白画。”纪舒华说完,转身重新回到病房,不再和他们说话。
白启智不知道的是,纪舒华进入病房后,并没有走到白画的床边,而是来到了病房内的客厅,拨打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
“喂,我找纪明远医生。”
“我是他的妹妹纪舒华。”
“麻烦转告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当面谈谈,请他回京都后,务必尽快联系我。”
万里之外的海外,刚开完研讨会的纪明远一出来,就收到了助手传递过来的消息。
“舒华,她主动联系我,还要面谈?”纪明远微微睁大眼睛。
他这位妹妹的性子,纪明远是再熟悉不过。
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传递这样的消息的。
妹妹身体不好,纪明远十分忧心牵挂,这些年不断深入钻研,也是为了能将纪舒华从病魔手中救出来。
他虽然不大喜欢白启智那个小子,但不得不承认,白启智对纪舒华确实很好。
是发生了什么她无法解决的事情了吗?让她如此迫切地求助许久未联络的亲哥哥。
是白启智无法解决的事情,又或者是……白家带来的麻烦?
纪明远心中萦绕诸多猜测。
“等这个季度结束,也该回去一趟了……”纪明远说着,隔着辽阔的海域,望向遥远的东方。
世界的另一端,伴随股市风云变化,一名年轻人激动地合上电脑。
“霍先生,您猜得没错,他们企图借助空壳公司收购上市公司,震荡股市,这要是让他们成功了,空手套白狼,千万亿的资金……”
“还好我们提前布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事件结束,你可以成为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不对,应该说您的个人资产,可以对抗大半个霍家……继承霍家后,整个南洋,都将握在您的手中……”
助理说着,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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