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上了清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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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时,看到梁起在填竞赛报名表,阮在在一脸诧异,凑过去问,“你要参加了?”
“你不是想我参加吗?”梁起抬眸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般。
“我说参加你就参加呀?”
不知道是她不够聪明还是怎么的,梁起说的话总跟别人不同,要消化很久。阮在在又说,“参加也挺好的,你肯定会拿到很好的名次。”
梁起嘴角勾出淡淡的弧度,身子往后靠,手臂自然的搭在阮在在的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娇俏少女,轻‘嗯’了下。
鼻间萦绕着属于少年的味道越发浓烈,距离更近了,感觉像抱着她一般,阮在在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慌忙得将椅子往前移了移,低头写作业。
哪知道梁起俯身过来问她有没有哪里不会?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阮在在身子不自觉瑟缩了下,“没,没有。”
他没有起开。
阮在在很清楚,此时此刻,她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眼里哪还有作业一事,手脚都不受自己控制了,选择题胡乱选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梁起握住了手,很大,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落在耳畔,“错了。”
“还说没有,这题你再看看,是……”
阮在在僵着身子,感觉要热得冒汗了。
讲完了题,梁起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话里带着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你脸怎么这么红?”
难得阮在在从中听出了一丝戏谑,伸手捂住脸,又羞又怒的说,“我热不行吗?”
“你挡住我风了,走开。”
梁起开怀大笑。
阮在在打了他几下,除了生气别无他法。
第40章
因参加竞赛; 梁起时不时地会缺课,阮在在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也慢慢的适应了。
并且还主动承担起了帮他记笔记的任务,无形之中有了压力; 毕竟以前都是人家帮她; 现在反过来当然想尽心尽力,做到最好,还还恩情。因此阮在在成了办公室的常客,有一丁点不懂就去问老师。
周雨婷调侃她不如住在办公室算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阮在在也不慌着走,埋头整理笔记。周雨婷都习惯了; 过来也不催她,就坐在旁边玩手机。
等阮在在抬头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她偏头看了眼; 淅淅沥沥的; 外面应该在下雨。
她站起来; “雨婷,走了。”
周雨婷头也没抬,笑着‘噢’了一声。
阮在在问:“看什么呢?”
周雨婷直接把手机递过去。
是周雨婷加的一个本地群; 里面大多的是学生,各个学校的都有; 一有空就聊八卦什么的。这会儿也是; 都在说一三中的女生为爱整容,男主人公是职高的; 长得又高又帅,痞坏痞坏的; 家里很有钱; 说白了; 就是现实版的道明寺,大多数女孩对这类男孩都没有免疫力。
三中那个女生就是其中一个,成绩还挺好的,被追求的时候心花怒放,在一起后完全坠入了爱河,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厌弃。对,那男孩移情别恋了,女孩过来苦苦哀求的时候,男孩冷漠又无情的说,我看烦你这张脸了,你要变个样子兴许我新鲜感又回来了。
就因为这一句玩笑话,女孩偷了父母的钱悄悄去整容了。可悲的是手术并没有成功,晓得内情的人说是女孩钱不够,就去了那种小的美容院。
舆论两边倒。
有人可怜这个女孩,一辈子差不多就这样了。也有人说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年纪干什么事不知道吗?父母才是最可怜的,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挣钱给女儿上学,没想到是个脑瘫……
两人边走边看,忽然被撞了下,周雨婷和阮在在齐齐抬头,是这段时间跟李青桐玩得好的一女生,没句道歉还走得贼快。
明显是故意的。
周雨婷不客气的骂了一句,“有病吧。”
阮在在没接话,也是挺无语的。
“真不知道李青桐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之前二话不说就不理人了。”周雨婷接着说,“这又装什么怪?”
“什么人啊真是。”
阮在在不想谈那些,将话题扯开,很快到了寝室,李青桐刚洗漱完出来,面对面谁也没说话,周雨婷去排队洗漱了。
阮在在懒得去排,反正每天她都是最后一个。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将新出炉的笔记拍照给梁起发过去,那边一如既往秒回:'不错,越来越一目了然了。'
'你能看懂就行。'阮在在的对面是李青桐,不知道在往脸上抹什么东西,一会弄弄桌子,一会又弄弄椅子,她索性躺床上拉上帘子,眼不见心不烦,十分谦虚的回了句。
实际可不是这样,看到对话框弹出那句话时,瞬间骄傲的挺直了背脊,当然得越来越好了,不枉她花心思排版,字也写得更讲究,就怕不美观什么的。
梁起还说了不少好话,阮在在很受用,不过嘴上还是十分谦虚的。
聊了好一会儿,那边发了一个图片过来,接着说:'对了,这题有更简便的解答方法。'
阮在在:'嗯?'
回完她便打开图片看是哪道题,又把笔记本拿起来好一番研究,真没看出哪里不对。
这时,手机震动了下。
阮在在忙拿起来,是梁起发来的:'解:已知N2+A2=100,那么……'
'这是我的解题思路,你看看。'
阮在在紧蹙着眉头看了一遍又一遍,细细嚼着每一个符号,直到第五遍才恍然大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回消息过去:'我懂了我懂了,同样的答案,你那个步骤是要简单些。'
'看你自己,要是习惯了那种方法也可以。'
'你这个更好。'阮在在不得不承认。平静下来她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今天这是新课,梁起就会了?会了?
她咽了咽口水,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你怎么想到这种方法的?'
那边调皮的回:'灵光一闪。'
阮在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取其辱了,还想着好好上课把所有知识点都记下来,万不能让梁起学习进度落下了。
反过来想想,梁起那样的人还需要笔记吗?
刹那间,阮在在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底,就那种本以为终于可以做点什么了,搞了半天梁起他可以不要。
她闷闷的回:'感觉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的笔记。'
梁起:'需要。'
阮在在又不傻。
不一会,对话框又弹了条消息出来:'真的,这段时间多亏你了的笔记,一有时间就看会,就怕回来跟不上进度。'
'好好保持啊。'
这话就有点假了。
阮在在越想越感觉像梁起自个不在,怕她上课开小差,才用这种方法来远程监督她?
…
到了四月底,马上要放五一劳动假了,老师说月考等你们玩开心了回来,今天先发张试卷下来测试,题型都是书上没有的,或加深了难度,或换了个方式,让放假前一天交上去。
对阮在在来说,刷卷子已经成了她的日常,倒觉得没什么,不过是多刷一张跟少刷一张的区别。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过得充实。
直到放假前一天,闹钟还没响阮在在就醒了,有条不紊的穿衣,洗漱,整理好要当天交的作业和要用的书。
周雨婷一贯爱睡懒觉,不捱到最后一秒决不起床,她都洗漱出来了,见阮在在还在课桌上翻,翻得乱糟糟的,又去床上翻,接着蹲下看床脚。
她走过去不解的问:“在在,你找什么?”
“卷子。”阮在在动作没停,已经手忙脚乱了,抬头着急的问,“你看到我那张卷子了吗?就老师前两天发下来的,说今天要交上去那张。”
周雨婷摇头。
见状,阮在在继续找,边边角角都去找了,就差翻垃圾桶了。
周雨婷也帮着找,边找边问,“在在,你说的是哪张啊?”也不怪她搞不清楚,实在是卷子太多了,况且阮在在除了老师发的卷子,还在做课外的。
“就前两天发下来的,老师说今天交上去。”
“你别着急,想想看是不是放在教室了。”
闻言,阮在在手一顿,忖了会儿说,“我记得拿回来了的。”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差把床挪开,周雨婷说,“那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阮在在蹙着眉头说,“我记得是拿回来了的。”
周雨婷看了眼手机,劝道,“在在,这找也找了,就只能去教室看看,说不定真是你忘了拿回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
阮在在一脸懊恼,“只能这样了。”
火急火燎到了教室,阮在在立马开找,自个的课桌里没有,连梁起的课桌都不放过,还是没找到。
下早自习,阮在在主动去办公室请罪。老师知道她平时的学习态度,只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其它的就没说了,抽了张备用试卷给她,让写完了交上去。
阮在在脸都红了,她真的记得昨晚带去寝室了,明明放在桌子上用书压着,谁知道睡醒就不见了。
因这事,一天的心情都被影响了。
好在有周雨婷安慰,阮在在索性将书啊卷子全都放柜子里锁着,怕自己记岔了,还拍个照。
周雨婷笑她用得着这样吗?
阮在在也觉得用不着,但害怕又发生那样的事。
劳动节五天,阮在在没地去,就住学校,一心扑在学习上。
周雨婷呢,最近父母双双升职了,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她也懒得回去,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阮在在拉着刷题刷卷子。
对她来说,这样的日子再多一天都熬不住了。
…
假期完了后的第一个晚自习,梁起回来了。
阮在在拉着他问了一箩筐的问题,还挺好奇的,梁起没有一点不耐烦,眼底的温柔都要溺出来了。
后面的孙程浩啧啧了两下。
阮在在悻悻的闭嘴了,转过身来低头写作业。
被打扰了好事的梁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孙程浩戏精上身,夹着声音,“哥,疼疼…”
梁起凉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吃错药了?”
孙程浩嬉皮笑脸的,摸了摸鼻子说,“哥,不带你这样无情的啊。”
“……”
快下晚自习了,阮在在收到梁起的礼物,是个很好看的白色小袋子,里面放着一个粉色的小方盒,上面绑着蝴蝶结。
她受宠若惊,“这?”
“给你的。”梁起轻咳了两声,正儿八经的说,“前几天给我记笔记辛苦了,以后还要继续麻烦你。”
“不辛苦。”阮在在摆手,“这我不能收。”
梁起早料到这种结果了,不疾不徐地问,“为什么?”
阮在在说:“你帮了我无数次,我才帮你一次。”
“没有收礼物的道理。再说了,我那就是顺便的事情。”
不论怎么说都不收,梁起只好出杀手锏了,坏坏的说,“你要不收,我以后就不帮你了,也不找你帮忙了。”
阮在在愣住了:“……”反应过来她生气的盯着梁起,嗔:“你无赖。”
梁起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一副得逞的样子,接着将袋子塞到她手里。
阮在在不得不收下。
回去的路上,周雨婷看她手里拎着一个精品袋,探头看了看,好奇的问,“你这什么呀?”
阮在在忽然有点点尴尬,不知道怎么说。
周雨婷眼珠子转悠了下,笑吟吟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哦,我知道了,梁起送你的是吧。”
说完了还撞了撞阮在在的肩膀。
阮在在忙解释道,“就他说麻烦我这几天给他记笔记了,就顺手的事情,我不要的,他非要给我。”
“给就收着呗。”周雨婷笑着拖长尾音,“不收白不收。”
阮在在欲言又止,下意识攥紧手上的袋子。
到了寝室,阮在在还是等她们洗漱完了才去,完了后回到床上,拉上帘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是一条粉水晶手链。
——又名幸运手链。
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咚咚咚,像是要跳出来般。
阮在在欣喜若狂的试戴。
手都在微微颤抖。
第41章
收到喜欢的男孩子送的礼物那种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就是开心、激动、又忐忑害怕。
阮在在越了解梁起; 就越被吸引,他就像一束刺眼的光,指引人勇敢前进; 她却忍不住想靠近; 再靠近一点点,却又害怕被灼伤。
这是她的秘密。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最好的朋友周雨婷。
阮在在平躺在床上,大而明亮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已经凌晨了,依然没有一点困意。
梁起送她礼物?
梁起为什么要送她礼物?真的是因为给他记笔记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梁起对她太好了; 梁起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啊啊啊啊!阮在在很小心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池春水被搅乱。
…
接下来的几天梁起发现阮在在对他冷淡了不少,还刻意保持距离; 问什么也是能一个字答清楚绝不说两个字。
下课铃拉响; 他起身去接水; 顺便给阮在在也装了满满一大杯; 放到她跟前的时候只得到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甚至连头都没抬。
梁起凑过去看。
阮在在扯着试卷往边上挪了挪。
梁起抬头看了她一眼,离得比较近; 侧脸白皙,还能看清细细的绒毛; 鬓角的碎发软趴趴的耸拉下来; 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里面长着颗很小的黑痣。
外头阳光明媚,光打在玻璃上折射进来; 衬得她白得发亮,鼻翼间萦绕着独属于她身上的淡淡奶香味; 让人心猿意马。
阮在在知道他在看她; 硬着头皮保持原来的姿势; 直到梁起又往这边挤了挤,她没地挪了才抬头,蹙眉,“你干嘛呀?”
梁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手里把玩着笔,直勾勾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应:“不干嘛。”
“你过去点,我都没地了。”阮在在说完就低头看卷子。
久久没得到回应,她才抬头,猛地撞进梁起漆黑的眼眸里,藏着淡淡笑意,恍惚了下喊,“梁起。”
“嗯?”
阮在在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梁起还是没动,也没说话。
阮在在:“……”
对峙了会儿,梁起蓦地失笑,扯着阮在在的袖子往这边挪了挪,轻咳了两声,音色低沉有力,带着一丝哑,还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说吧,这又跟我生什么气呢?”
“谁跟你生气了?”阮在在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拉开两人的距离,时刻保持清醒。
梁起勾了勾唇说:“除了你谁还敢跟我生气?”
闻言,阮在在耳朵一热,伸手拨了拨鬓角的头发,试图遮挡,头也没抬的说,“你别瞎说。”
梁起笑了笑。
阮在在这才抬头,一脸不解,“你笑什么?”
梁起收了收,“没笑什么。”
“你过去点,不准超过这条线。”阮在在在课桌上比划了下,又说,“你写不写作业都无所谓,我不写就只能考零光蛋。”
“没事别找我说话。”
说完还推了推他,紧接着阮在在将注意力放到了试卷上,将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及时遏制。
“这样啊,本来我还理了份这次月考的押题出来,想问你要不要参考下呢?”梁起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的说,“既然这样,那就算咯。”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小姑娘正襟危坐,马尾不高不低,还有细碎的头发没扎上去,露出雪白纤细的颈脖,手里的笔明显一顿。
他身子微微前倾,趁热打铁,嗓音里都带着笑意,“不要的话我就别人了,反正我也不需要。”
片刻,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