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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作精女配被五个男主找上门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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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国家有句老话,叫酒后吐真言,在我看来,不过是酒壮怂人胆。”
  她拍了拍他干净的下颌角,如他所愿地展露了内心的想法。
  “诺斯维亚,坦诚并不可耻,真正可耻的,是你做了还要否认你的主观意愿。”
  鹿言很不客气地说:
  “别怪在酒精的身上了,今天你没喝醉,不也还是……了。”
  她勉强维持了淑女的矜持,吞掉了那一个音节,却堂而皇之地瞥了他腰下一眼。
  诺斯维亚抿起薄唇,在那昏暗的眸光中,他的缄默并未持续很久。
  几乎短短一瞬,他便轻笑了起来,微微点头道:
  “原来如此,我受教了。”
  鹿言见他没有恼羞成怒,还是松了口气。
  这男人的余威还在,她其实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可以的话,她希望能一直维持表面的和平。
  但今天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再不反击,不就只能吃这个闷亏了。
  鹿言正想着,就冷不丁地听见面前的人开口道:
  “听您一番话,的确解开了我多年的困惑。”
  鹿言:“……”
  也不至于有“很多年”吧。
  你那时候明明就是个禁欲的斯文败类!
  诺斯维亚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再一次圈进了怀里。
  他垂下眼,语气难得称得上愉悦:
  “是我疏忽了,原来我也是全天下男人中的一员,难免会有欲念。”
  鹿言顿生不好的预感。
  诺斯维亚也没让她的预感落空,他心情甚好地继续道:
  “诺尔顿小姐”,他贴近了她,声音低沉而磁性。
  “倘若我在此刻吻了你,会令你感到——怒不可遏吗?”
  鹿言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她微微睁大了眼,而他的呼吸却已经停靠在了她的额前。
  冰凉的柔软贴上了眉心,让她下意识颤了颤眼睫,想闭眼,又忘了闭眼。
  诺斯维亚并不留恋,他抽离开,彬彬有礼地问:
  “此刻,你怒不可遏了吗?”
  鹿言不知为何,一下就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他在给她拒绝的机会。
  饶有耐心地,礼教周全地,像个老派的绅士,却又直白地书写了他的意图。
  鹿言想向他证明自己的无动于衷。
  但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在阻塞的咽喉停留着,半点泄漏不出来。
  这让她一时间也感到了茫然和无措。
  诺斯维亚看懂了她的混乱不定。
  他明白,在这一刻他有更进一步的可趁之机,他也真的贴上了她的呼吸,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占尽便宜。
  但这并非他的真实渴求。
  在诺尔顿家族的事情上,他有一百个让她厌恶自己的理由,唯独在现在这件事上,他不那么想要给她嫌恶自己的把柄。
  谁说从污泥里爬出来的恶鬼,得不到沐浴阳光的机会?
  于是诺斯维亚将唇瓣落在了她的唇角,一触即离。
  “下一次,请不要怒不可遏了,诺尔顿小姐。”
  他风度翩然地落下这句话,才终于松开了她的腰,抬手整理自己被她弄乱的衣衫。
  鹿言险些没找到喘气的机会,直到他主动退步,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她看着慢条斯理系扣子的诺斯维亚,一时间不知道是羞恼,还是骂几句难听的话。
  磨蹭半天,等到他都回到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后,她才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
  “还想有下次,做梦吧你!”
  她刚才只是没做好心理预期,否则哪有他动手动脚的机会!
  鹿言确实没想过诺斯维亚会这样,他从前连碰都不会碰她一下的,生怕坏了什么“规矩”、“名声”,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面对她的“狠话”,诺斯维亚却只是矜持地回了一句:“会有的。”
  鹿言上前一步就想骂他,但他已经擦过了她的肩,去拧开卧室的房门。
  开门之前,他回头道:“晚安。”
  说完,便真的拉开木门,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为她带上了门。
  鹿言:“……”
  莫名感觉被耍了是怎么回事。
  她一晚上的思路都被搅得一团乱,顿时气得往床上一栽,烦躁地滚了好几圈。
  空气里还残留着诺斯维亚身上的气味,鹿言蹬掉了鞋子,蜷缩进被子里,一把揉乱了头发。
  这一个个的,都叫什么事啊!
  明浼和鹿雪那件事还没有头绪呢,现在又横插一个性格转变的诺斯维亚,净给她添乱。
  鹿言翻身趴在床上,刚刚的画面又钻进脑子里,唇角也莫名发烫,让她心烦意乱。
  不受控的思绪一下子跑了很远,让她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没在那时候直接推开诺斯维亚。
  如果换一个人,不是诺斯维亚而是席江呢?她会推开他吗?
  还有陆以衍,要是她原本的计划很顺利,也少不了会跟陆以衍有接触,她做得到吗?
  鹿言想不出一个结论,最后只能归咎于是她这六年太憋屈,如今刚刚决定放飞自我,大摆大烂,就不小心过了头。
  就连安成星也是,稀里糊涂就搞成了现在这种说不清的关系。
  难道失去记忆之前的她,就是这种没有道德感的女人吗?
  鹿言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但冷静下来后,鹿言莫名又生出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痛快。
  也许是因为,今天她做了太多曾经不能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在破坏“任务”和“规则”,无声地挑衅着“原着”和“剧情”,践踏了过去令她焦虑和痛苦的一切。
  当着镜头承认和所有人的关系时。
  站上舞台肆意玩弄节目的剧本和规则时。
  以及身为“女配角”,却越过警戒线,碰触了所谓的“男主角”时。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明”,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她气得跳脚了吧。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鹿言闷了很久的胸口就瞬时畅快了不少。
  她在床上又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她的眼睛,她却看不见此刻的她,眼底是多么的明亮。
  鹿言点开通话记录,找到那一串没有保存的号码,然后点击了添加新联系人,在编辑栏里输入了三个字——
  “我的了。”
  她点击保存,看着这行字许久,“扑哧”笑了一声。
  随后才点了拨通号码,等了几秒钟,那边的人就立刻接起电话。
  鹿言撑着下巴,先一步开口道:“我在四楼,过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在第三秒,安成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


第72章 
  Chapter 72
  导演只给了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接下来还要拍摄一小部分的内容,所以安成星回房间后只换了衣服卸了妆,就坐在电脑前忙工作。
  他能赶回国已经是极限了; 堆积如山的工作不可能再放着不管,因此这几天的拍摄他也是见缝插针地处理工作,得不了闲。
  但某人一通电话打过来,再忙的工作也只能中断。
  安成星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就出了房间,径直往四楼而去。
  抵达四楼时; 安成星抬手看了眼手表; 离拍摄时间还剩半小时不到,不知道她现在来四楼是做什么。
  他想着,脚步却未迟疑,径直走向了那间已经不陌生的房。
  卧室外面的门没锁,安成星还是敲了敲门,三秒之后才拧开门锁; 走进了卧室。
  里面一片漆黑; 他不由得打量了一圈; 伸手去开灯。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道声音:“不用开灯了。”
  安成星顿了顿; 反手关上门; 上了锁; 走到床边。
  “你不舒服吗?”他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以前她懒得吹头发; 偶尔就会有头痛的毛病,不想开灯晃眼睛; 也不喜欢开窗透气; 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床上的人却伸出腿来; 光生生的脚丫子在他腿上踹了一下。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她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
  安成星也不生气,他弯腰将她的脚丫子拿下来,在床边坐下。
  适应了黑暗后,他的视野里已经很清晰,连她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灵敏的五感自然也跟了上来。
  “诺先生来过了?”安成星的语气听不出异常。
  鹿言顿时收起了放肆的心思,往被子里一钻,闷声闷气地说:
  “是啊,专门来堵我呢。”
  安成星看了眼窗外的月光,冷白色照亮了窗上的那朵薰衣草干花。
  他温和地问:“是跟今天下午的事有关吗?”
  下午众人在这里不欢而散,席江和诺斯维亚甚至没有开过口,但安成星知道,他们手里掌握的线索并不少于他和明浼、鹿雪。
  只是这两人的戒备心太强,从来不会跟他们分享,哪怕他们现在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鹿言冷不丁听到他提这事,头又开始疼了。
  她一翻身坐起来,抱怨道:“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上赶着来了。”
  安成星不由得笑了一声,“找我算帐吗?算哪一笔?”
  鹿言立马踹了他一脚,“还说,你跟鹿雪明浼搞了那么大一个恶作剧,事先跟我透露过吗?”
  她死咬着“恶作剧”不松口,哪怕是面对安成星,这一步也绝不能退让。
  在事情有眉目之前,鹿言不能让他们真的察觉到“世界”的真相。
  安成星也不急着让她相信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最开始的他也动摇过,怀疑是自己出了问题。
  直到鹿雪和明浼两位当事人都证明了他并非一个人,安成星才确定,他没有发疯,没有精神失常,更没有记忆出错。
  他本就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极强的抗压能力,所以哪怕是面对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也选择了相信自己,相信鹿雪和明浼。
  错的不是他们,而是眼前的世界。
  安成星抬眼看向鹿言,轻笑着问:
  “但你嘴上这么说,其实也想从我这里了解更多吧?”
  他说得这么直接,鹿言反而没做好准备,眼神都闪躲了一下。
  安成星并不追问她,只说了一句:“等拍摄告一段落,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他抬手拂开她凌乱的碎发,承诺道:
  “放心,不管你想问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
  鹿言盯着他许久,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那你说说上午你在浴室里做什么吧。”
  安成星表情一顿,目光都游离了一瞬。
  鹿言这下爽快了,她在床上挪了挪,坐到了他面前,抬头问:
  “还有啊,你高中的时候幻想的那些,说来听听呗。”
  她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样子,仿佛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安成星被她的目光盯得节节败退,只能无奈地说了句:
  “鹿言,非礼勿言。”
  “还挺押韵的”,鹿言撇了撇嘴,就是不放过他:“你都敢做了,不敢说啊?你才是非礼呢!”
  她说的也没错,所以底气十足。
  安成星第一次觉得她的话实在是太多了点,只想堵住她的嘴。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当那道无形的枷锁卸下后,他的行为总是优先于理智。
  ——不再权衡利弊得失。
  他的靠近是压倒性的,鹿言一个没坐稳就倒了下去,柔软的床垫反弹回来,让她一头黑发散在床单上。
  安成星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从耳边的长发,到额前的碎发,一缕一缕,勾勒了她的模样。
  躺在眼前的人却冒出一句:“安成星,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洗冷水澡。”
  安成星忍无可忍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却在唇瓣相贴的下一秒,听到了她模糊不清的笑声,像偷到了蜂蜜的小仓鼠,狡黠又嚣张。
  他不由得松了克制,更深地堵着她的声音,直到她没力气再作乱,才微微收了力道,轻柔地描绘她。
  鹿言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是否还在系统的监视中,也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后,她是否还在这个世界活着。
  但谁还在乎呢?
  她也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完美的机器,不是设定好的程序。
  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她要全都尝个遍,才会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犯了错。
  人不就这样,瞻前顾后,又盲目冲动。
  “我很好奇,中午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下巴上的牙印?”
  一片漆黑中,鹿言刚有了大口呼吸的余地,就又开始去招惹他了。
  安成星拿外套盖在她身上,起身借着月光看了眼手表。
  见时间还来得及,他才回答:“用了喷雾和遮瑕。”
  鹿言大为惊奇,直接坐了起来,问:“你还知道用遮瑕?”
  安成星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衣领和袖子,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了,便开口道:
  “时间差不多了,你先下去集合吧。”
  他还是顾及她的形象,打算跟她错开下楼。
  鹿言却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连陆以衍都懒得考虑,还用得着在乎形象吗?
  “好烦,能请假吗?”她磨磨蹭蹭,就是不想下床。
  安成星就问:“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非要上这节目呢?”
  他语气平常,鹿言却听出了几分奚落之意。
  她“啧”了一声,随口乱编:“我想红啊,你看我现在多红啊。”
  安成星对她这些口嗨已经习以为常,见她还是不肯动,只好转身回到床边,俯身去帮她系扣子。
  鹿言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领口早就蹭得敞开了,她自己却一点也没意识到。
  安成星俯着身,替她将三枚纽扣都扣上了,又理了理她的头发,让她回到能出去见人的模样。
  “好了,走吧。”
  工作可不是上学,想请假就能请假的,他就算想帮她,也改变不了法律对合约的约束力。
  鹿言只能挪到床边,却找不到自己的人字拖在哪了。
  出来的时候着急,她就穿了这么一身出来,亏得刚刚诺斯维亚没开灯,不然准要把“淑女守则”再给她念一遍。
  安成星蹲下身,拿过床底下的拖鞋,给她穿上。
  此情此景,几乎要和很多年前的那个少年重叠在一起。
  鹿言忍不住凑上去,抱住了他的肩,“不想走,你背我。”
  她作得理直气壮,而安成星总是愿意接受她所有的毛病。
  他背过身去,等她抱紧了,就托着她的腿起了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走到了门口,不用他说,鹿言就伸手去开了卧室的门,他走出门后,她又伸手把门关上,自觉得很。
  安成星就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
  养成这样的习惯,要是哪天没有这样顺着她的人了呢?
  鹿言听出了他言下之意,顿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我是富婆,我乐意。”
  安成星笑了一声,没再说教她,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他们没看见的是,就在五楼的楼梯口,一个刚出来的工作人员被他们的身影吓得一愣,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位工作人员,就是道具组的李珍珍。
  她拼尽全力克制住了自己想尖叫的冲动,默默掏出手机,点进“星言”超话,颤抖着手指发了一句“他们是真的”。
  这句话被隐没在众多帖子里,一点也不起眼。
  等到以后她发的“一手糖”越来越多,才会被人发现,但那是后话了。
  一楼大厅,所有工作人员都准备就绪后,嘉宾们也准时下了楼。
  接下来只是拍一些下期正片要用的开头,内容不多,坐在一起分析一下之后的剧情走向就行。
  等全部嘉宾在沙发上落座后,各个部门直接开工,有条不紊地开始了拍摄。
  有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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