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体验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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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贾会计坐下,一脸无奈道:“你们问我的时候我就看了,除非专业电工,否则很难知道,”
徐鱼和傅渊不解,贾会计就起身带他们来到电箱,用钥匙打开后,徐鱼看着都快馋成一个大疙瘩的各种乱线,惊讶道:“乱成这样,也不怕出事?”
贾会计不好意思道:“反正也要搬了,而且虽然乱,但这些线都没损坏。”
“如今有喇叭的事,还是找个电工吧。”徐鱼建议道,不然凭他们这些非专业人士,不大可能找到接喇叭的人。
三人说着,冯莹就穿着裙子背着包路过。
“你们在做什么?”冯莹问道。
贾会计说:“电不太合适,过来看看,你出门?”
冯莹笑了下说:“去市里一趟。”
说完离开,徐鱼多嘴问道:“这会儿去市里,晚上恐怕回不来。”
贾会计锁上电箱门说:“可能去找她男朋友,听人说她快结婚了,男朋友在市里打工。”
找不到喇叭线,傅渊就问起贾会计以前卫生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贾会计抓了抓脑袋,喝了口茶水说:“大事?哪方面?”
“有没有死过人?”傅渊直接问道。
贾会计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立马明白傅渊问的是哪方面。
他说:“我也是三年前才来,我来后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听说我上班前确实有个职工死在了这里,可是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件事后处理了当时的院长。”
“怎么死的?是谁你也不知道吗?”徐鱼问道。
贾会计摇头:“我不太关注这些,你们要是想知道具体,可以问问夏容,她在这儿工作十几年了,而且很喜欢聊八卦。”
第67章 旧事
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傅渊是个具备先见之明的人,可是这次不得不说加了夏容的账号实在是有远见。
每个团体里总有那个一两个好打听又好传播的人,贾会计这么老实的人让他们问夏容,一定是这位大姐知道的最详细。
反正也没到晚上,徐鱼就打开聊天框给夏容发消息。
然而半个小时了,夏容还没有回他的信息。
“这位大姐不看手机吗?”徐鱼无奈道。
傅渊并没有搭理他,徐鱼走过去戳了下傅渊的肩膀说:“傅渊,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找的资料都找了,说实话,这个卫生院实在不起眼,网上的消息很少,再加上鞍坪镇本身就是薄城下一个没什么特殊记忆点的小镇,要不是机场建设,恐怕这个镇子会继续默默无声,在人口慢慢流失后,消失在大多数人的记忆中。
“等着。”傅渊的回答格外简单。
徐鱼叹气,于是他选择睡觉,反正晚上睡不了,赶紧趁现在睡一会儿。
躺下后,没一会儿徐鱼就进入了梦乡。
傅渊摘掉眼镜,玄心的人对人偶事件和鬼王事件中的异样并没有更多头绪,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
平静之下酝酿着暗潮汹涌,可湖面之上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些涟漪。
傅渊起身,也打算先睡一会儿,他和徐鱼的床挨的很近,徐鱼的睡相算得上乖巧。
从上次徐鱼忽然对自己告白后,傅渊下意识回避了这件事。
对傅渊而言,他之于世界就像一个旁观者,喜怒哀乐仿佛只是肉体的附带物,可有可无。
其实,在经历过失去,又看到了许多人生百态后,傅渊只是选择了最轻松的方式活着。
只是有些事不是他无视就不存在的,比如徐鱼。
盯着徐鱼看了一会儿,傅渊掀开被子躺下并闭上了眼睛。
大约是快十点的时候,徐鱼被枕边手机的震动吵醒了。
他摸索着手机打开,发现夏容终于回了消息。
夏容:不好意思,去带孩子玩了,没听到手机响。
徐鱼眨眼几下,清醒后给她发消息,问起当年的事来。
谁知他并没有立马收到夏容的回信,可一分钟后夏容直接打电话过来。
徐鱼一愣,看了眼傅渊那边,傅渊还在睡。
于是他拿着手机悄悄出了门。
“喂,夏姐你说。”徐鱼站在院子里,这会儿院子里的灯都亮着,天空上悬着一弯弦月,大概是镇里灯光少,徐鱼能看到很多星星。
电话里,夏容似乎有些犹豫,但徐鱼还没近一步问,夏容就自己说了起来。
徐鱼看着星空,听着夏容讲述,电话那头还能听到小孩的声音。
三年前,卫生院里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时死了一个临时招聘的小护士,年纪轻轻的,不到二十五岁。
那小姑娘来工作也没有一年,她去世时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那时候卫生院取暖用的还是火炉。
而问题也正是出现在火炉上,估计是那姑娘没怎么用过炉子,所以操作不当,一氧化碳中毒。
第二天一早,同宿舍的护士发现的时候,人都凉了。
这事一出,很快就有人来调查,姑娘家里人也闹了。
最后赔了钱,当时的院长也被处理了,从那以后,所有的火炉都被换成了空调。
因为是丑闻,加上领导两三年一换,加上人事调动,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不算多。
“同宿舍?那另一个怎么没事?”徐鱼疑惑道。
夏容似乎冷笑了一下:“另一个不学好,老是夜不归宿,如果她那天在,这姑娘指不定没事。”
“能问一下是谁吗?”徐鱼压低声音。
“还能有谁,冯萤呗,也不知道那个娶她的男人知道她以前那些事,还会要她吗?”夏容似乎已经开启了话唠模式。
徐鱼本来想挂电话了,谁知夏容已经说上头了,便滔滔不绝起来。
晚上的鞍坪镇还有些冷,徐鱼穿的单薄,他听到夏容说冯萤之前和那些大夫暧昧不清,又勾引了几个有夫之妇之类的。
准备找借口挂电话的徐鱼忽然又听到她说:“私生活乱的不得了,都在院里打过胎。”
“她打过胎?”徐鱼问道。
夏容一顿:“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们当时也是猜测。其实许多女同事有这种情况,意外怀上的实在不少,但那是很多年前,当时这镇上想买计生用品不容易,唉,男人造孽,女人遭殃,可冯萤不一样,她完全是自己不学好。”
她说完孩子似乎闹了起来,夏容就挂了电话,徐鱼其实很难想象她提到的有些事。
薄城市也是大都市,要不是来鞍坪镇,他也不会知道这么大的市下面,还有这种有些落后的小镇。
徐鱼准备回屋,谁知一转身,就在昨晚同样的位置,他看到了那个抱着襁褓的黑影,徐鱼整个人都僵硬了,背后汗毛直竖。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几个大灯闪了几下全都灭了。
徐鱼朝后退了几步,回过神立马进屋,傅渊已经起来了。
“来了。”徐鱼对傅渊说道。
傅渊“嗯”了一声,两人出了屋子,先和那个黑影对峙了一会儿,发现那个黑影只是站着。
“别管这个怨灵,先去看那些喇叭。”傅渊说。
徐鱼点头,和傅渊一起去了喇叭所在的位置,这一次,他们蹲守在喇叭所在的位置。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那个黑影慢慢消失了,婴儿的哭声却一直没有出现。
“怨灵消失了。”徐鱼看着院子再次亮起的灯说。
傅渊点头,徐鱼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表说:“昨天喇叭响起的时候是一点,这会儿一点都过了,还没有动静。”
“再等等吧。”傅渊道。
然而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声响,徐鱼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轮流看着吧,你先回去睡。”傅渊忽然说。
徐鱼点点头,坑人的是,整整一夜,没有任何婴儿的哭声,后半夜守着的徐鱼看天快亮的时候心情无比惨淡。
奇了怪了,怎么就偏偏今天没有哭声?
第68章 打听
卫生院要找电工并非是那个人自己想找就找了,必须要报备办公室,由办公室的人联系。
徐鱼本以为这件事很简单,却没想到贾会计去说的时候被办公室主任,也就是他们第一天就见到的郑蔼给否定了。
“按照规定,电路没什么问题是不需要请电工的,况且小贾你是咱们院的会计肯定知道,现在为了新院,我们欠债巨大,咱们能省则省。”郑蔼很直接地拒绝了。
贾会计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徐鱼他们。
“请一个电工也不至于破产吧。”徐鱼一脸无奈,总觉得关于这里的灵异事件,院里真正掌权的人并不在意。
“郑主任不值夜班?”傅渊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贾会计点头,然后有些犹豫道:“我们院的院长副院长是不用值班的,副院长外出学习你们没见过,至于郑主任,她好像有梦游症,值班对人对己都比较危险。”
“梦游?你们难道见过?”徐鱼问。
贾会计:“这倒是没有,总之,她确实不值夜班。”
现在不让请电工,那怎么知道喇叭最后连接在哪里?
“现在该怎么办?”徐鱼看向傅渊。
傅渊道:“问问当年那个去世女护士的具体事件。”
他说完徐鱼就要找夏容,谁知因为是周末,夏容休假了。
“难怪今天院里人有些少。”徐鱼嘀咕道,但是夏容不在,他也不好意思一直发消息,于是他问了一下,今天上班的还有在院里任职快十年的人有谁。
没想到还真有一个,是检验科的主任魏娟。
魏娟是那种一看旧十分老实文静的人,这种人一般不会来事,可要从他们嘴里打听些什么绝对不容易。
徐鱼和傅渊找到魏娟的时候,魏娟说起这件事就一句话带过了,再问就是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好休假,所以不清楚细节。
“那魏主任知道和那个女护士一个宿舍的是谁?”徐鱼问道。
魏娟顿了一下说:“是冯莹,院里除了值班室没太多宿舍,你们现在住的还是以前杂物间。”
“冯莹?”徐鱼有些意外,可想想也没有太意外。
“我看你们人事变动虽然不频繁,但是能待在这里十年以上的也是少数,而且都是正式工。”傅渊说。
魏娟点头:“这里毕竟是镇里,条件不好,有能力的考走了,有人的也就调走了。”
“为什么冯莹一个临时工可以待这么久?”傅渊下一句话问出来的时候,魏娟直接沉默了。
“您在怀疑什么?”魏娟无疑是敏锐的。
傅渊:“真正要解决的不是婴儿的哭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看到过,卫生院里一直徘徊着一个怨灵,她并不会因为你们搬走而消失。”
魏娟扣了下指甲,傅渊接着说:“如果长久下去,怨气积聚,谁也不能保证发生什么。”
徐鱼有些明白傅渊的目的,魏主任既然待了这么久,肯定既不具备考出去的能力也没有能帮她调走的人,没意外的话,可能就要在此退休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担心周围存在一个怨灵。
第69章 舍友
魏主任沉默了,徐鱼看着她坐立难安地模样,就猜测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傅渊并不紧逼,有些事想通需要一点时间。
“如果您想起什么,随时可以告诉我们。”傅渊说完准备离开,却被魏主任叫住了。
“你们等等。”
徐鱼和傅渊停下脚步,徐鱼看了傅渊一眼,心想他还以为魏主任至少得坚持一天。
两人再次坐下后,魏主任给他们倒了两杯茶后将门锁上。
看着她的举动,徐鱼知道魏主任一定知道什么内幕。
“冯萤一开始只是个单纯的姑娘,只不过她没见过多少世面,又有几分小聪明,着急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所以走偏了路。”魏主任的语气带着惋惜。
“走偏路?”徐鱼疑惑,冯萤看起来还行啊。
魏主任点点头,说起了冯萤的过往,冯萤是中专毕业,她这种学历很难在市区里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而鞍坪镇卫生院正好缺人,于是冯萤来了,一开始她也很努力,虽然临时聘用人员的工资并不高。
可是她很快发现自己这份工作是岌岌可危的,加上那段时间她的搭档一个私生活有点开放的同事。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冯萤变了,最早是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
紧接着就有更离谱的传闻,当时冯萤和她的舍友石芸也闹不好。
直到有一天,魏主任值夜班的时候冯萤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石芸半拖着冯萤来找魏主任做超声,冯萤一脸惨白腰都直不起来,叫嚷着自己是痛经。
石芸却说疼成这样看一眼放心,魏主任也觉得有些严重。
冯萤还是不做,石芸却直接给她灌了两大杯热水,然后拉着魏主任给她做了超声。
“我当时其实猜到她可能不是痛经。”魏主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徐鱼抬起头:“她怀孕了?”
魏主任点头:“而且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她哀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当然不会说,就出了一份单子给她。”
“单子,是不是这张?”徐鱼灵机一动,将自己在厨房发现的报告单给魏主任。
“对,是这个,怎么在你这儿?”魏主任有些疑惑。
“偶然发现的,又或者有人故意让我看到的。”徐鱼说。
傅渊看了他一眼问道:“石芸就是那个意外去世的女护士?”
“对,而且她去世那天距离冯萤那事不超过一个月。”魏主任说。
傅渊又说:“那段时间,冯萤怀孕的事是不是传开了?”
魏主任点头,然而接下来傅渊的问题让魏主任紧张起来。
“这件事只有你和石芸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傅渊盯着魏主任问道。
魏主任面色一僵说:“石芸吧,她那段日子和冯萤闹不太好。”
“是吗?”傅渊又问,魏主任有些不耐烦道:“你什么意思?”
徐鱼见状,立马说:“魏主任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快下班了,我要走了。”
于是两人离开魏主任的科室,出来后徐鱼小声道:“你怀疑是冯萤杀了石芸?不可能吧,虽这么听冯萤的确不算个好人,可杀人未必。”
“别太早下结论,去外面看看。”傅渊说。
两人从卫生院后门出去,可以看到有许多空调外机,不过有好几个屋子上面都有个洞。
“那个洞我知道,用火炉的都要在墙上打个洞通气。”徐鱼说。
傅渊停下来抬头看着墙上的洞说:“如果向外通气的管道被塞住呢?”
他的话让徐鱼眉头一皱:“会中毒,可是街上有监控。”
“三年前未必有。”傅渊道。
徐鱼:“你的意思真是冯萤杀了石芸?”
傅渊没有说话,他走到冯萤的宿舍后,看了眼墙上的洞,又朝街对面看去。
街对面是一家买麻辣烫的,二层小楼,一楼做生意,二楼肯定是住人的,卫生院的宿舍和那边都紧邻马路,隔音不好,稍微有点动静都会察觉。
“走,去那边。”傅渊说。
徐鱼见他不回答自己都问题也只能无奈摊手,并且跟在傅渊后面。
两人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等餐的顾客,后厨只有一个脏脏的门帘子隔着。
徐鱼走过去掀开,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煮麻辣烫。
“你们吃什么,自己挑,一会儿我出来称。”妇女听到动静说。
徐鱼看向傅渊,傅渊道:“挑吧。”
“啊?”徐鱼一愣,难道只是来吃麻辣烫的?
傅渊懒得和他废话,将有些脏的篮子给徐鱼,徐鱼拿着篮子,大学的时候路边摊吃过不少,说实话,在苍蝇馆子和路边摊吃东西,那就得忽略一些卫生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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