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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反派沙雕秘书靠彩虹屁上位-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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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
  既然路展这样说,也就说明江行在13岁时遇到过什么事。而他不愿意过多透露,那说明这属于隐私话题。
  能倾诉隐私的人,除了最好的兄弟就是最信任的爱人,路展是江老板最好的兄弟,可他算什么呢?
  哪个都够不上吧。
  算了。
  【失眠】话题没再继续,吃完烧烤,距离8点还有半小时,钟闻澈在公司门口和路展道别,之后一路小跑跑进电梯。
  到达37层,跑到总裁室门口,刚准备敲门,房门就打开了。江行冷峻的帅脸紧接着映入眸中。
  “……江……江总。”钟闻澈跑得有些喘。
  还下意识看了眼手表,7点57分,没迟。
  江行的目光落在他起伏的胸口上,面无表情问:“你去哪里了,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刚才出去吃饭了。”他不敢隐瞒,如实回答说,“路总推荐了一家很火的网红餐厅,我们一块去吃了烧烤。”
  江行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钟闻澈紧屁颠屁颠跟着,积极寻找话题。
  “江总,你喜欢吃烧烤吗?那家店离公司不算远。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带你去,真的很好吃……”
  “我不吃烧烤。”江行打断他的话,扭头甩出一句,“一身的味儿,污染空气。”
  钟闻澈:“……”
  他赶紧低头闻了闻衣领,没味儿啊?
  而且他记得,那家网红店的特色之一就是“异味不沾衣,香喷喷得来,香喷喷得去”……
  眼前江行的脸色有些不美丽,钟闻澈猜他是嫌弃自己这一身味。脑筋一转忽然想到下午新购入的“VIP高级服务装备”……
  “诶江总,我回去拿个东西,去去就来。”他说完火速跑回自己办公室。
  两分钟后,房门再次推开,钟闻澈怀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了。
  一只巨大的抱枕,大得离谱,都快把他的脸挡满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类似台灯的东西。
  江行:“?”
  钟闻澈将抱枕暂且放下,将“台灯”抱到小茶几上。
  电源接通,灯顶瞬间亮起,blingbling的晶亮碎片在紫色的光线下跳跃飞舞。
  不出两分钟,最顶端的管状小口处便飘出一缕柔白的气体,萦绕指尖,带着茉莉花的清香气息。
  江行走过去,端详它问:“这是什么。”
  钟闻澈笑笑,回答说:“是安神香薰灯,有助眠的效果。”
  雾气缭绕,让他本就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更加清透,眼睛弯下来的弧度含着笑,干净的瞳仁藏着亮晶晶的星星。
  江行的目光隔着那层薄雾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紧绷的下颚线柔和下来:“这安神灯是你买的?”
  “嗯呢。”钟闻澈抱着灯晃了晃,认真说,“香薰助眠,按摩也助眠,合在一起应该会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空气有过片刻的安静,房间里飘满了茉莉花的清香,半晌,他瞄着江老板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么黑沉,便扯起自己一截衣服袖子,小心试探道:“江总,你再闻一下,我身上现在是不是没有烧烤味儿了……”
  一边说他一边踮起脚,把那截袖子往江老板鼻尖前凑了凑。
  谁料就在手指凑过去的刹那间,江行也不知为什么往前迈了一小步,还略微偏了偏头。
  骤然缩近的距离让钟闻澈的手指和江老板的嘴唇蓦地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指尖吻”。
  猝不及防,却又稳扎稳打,完全出人意料……
  卧————槽!!!!!!
  钟闻澈惊呆,瞬间吓掉了魂,像被烧火棍烫到一般将手缩了回去。
  完辽……
  完辽完辽完辽完辽,他竟如此草率夺去了江老板的“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澈澈:我是让你闻我,没让你“吻”我!!!


第36章 怀里抱着东西更容易入睡……
  36
  钟闻澈曾在原书中看到过江行的标签; 且一直牢记在心:淡漠深沉,高冷禁欲,因为洁癖; 平日里和别人肢体接触都很少有……
  然而现在却意外“亲”到了他的手指。
  钟闻澈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江、江总,对不起啊。”他捏着被“吻”过的手指尖,牙齿哆里哆嗦打颤。
  江行的薄唇抿成一条细线,黑瞳深不可测,他垂眼把人看着。
  “江总; 我真不是故意!”钟闻澈战战兢兢跟他解释,“我我我回来后还没洗手; 您那么爱洁癖,我怎么可能故意去摸你……不想在这干了吗??”
  江行:“……”
  “您相信我,这就纯属意外事故。要怪就怪地心引力——不稳。”
  江行:“…………”
  “您要实在介怀; 我站正了让您再摸回来。”钟闻澈就差把一颗赤诚的心掏出来给他看; 一着急都口不择言了。
  江行:“………………呵。”
  钟闻澈闭嘴; 安静如鸡。
  隔了半晌; 江行从小茶几上扯过纸巾; 擦拭了一下嘴唇; 又将用过的纸巾攒成一小团扔进小茶几旁的垃圾桶里。目睹了全程钟闻澈赶紧从口袋中掏出一包湿巾递过去。
  “江总; 要不要用这个; 消毒杀菌,绝对清理彻底。”
  江行的目光扫过包装上“湿厕纸”的字样; 语气沉沉丢出几个字:“你自己用吧。”
  “……”钟闻澈默默将湿巾又收了回去。
  他卷成一只小小的糯米团靠在墙角,忐忐忑忑地等待发落;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 想象中的狂风骤雨并没有来临。
  他猜可能是之前有安神香薰灯的好感加持; 于是乎; 大着胆子往跟前凑过去,无比乖巧地喊了声:“江总。”
  江行偏了偏头,微掀眼帘看他。
  钟闻澈陪着笑脸,指指桌上还在散发香气的安神灯,试图进一步增进好感一丢丢。
  “江总,你觉得这安神灯怎么样,有没有眼皮微沉,血流缓慢,身体轻盈,心灵超然如静土?”
  “是准备驾鹤西去?”江行瞥了他一眼说。
  钟闻澈:“……”
  行吧,甭管西去东去,还能怼他就说明江老板已经不再气头上了。
  “江总,今天是我鲁莽了,下次一定注意。”他面带笑容,总结陈词。
  江行没再说别的,手指吻的小插曲就这样翻篇,看一眼时间,已经8点四十分。超出了预计时间半个多小时。
  钟闻澈赶紧把上次那只老板椅推过来:“江总,时间不早了,咱们开始吧。”
  虽然之前建议过江老板将按摩地点改到床上,但被驳回。
  不知道是觉得床这种东西敏感尴尬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江行点头,视线一偏瞥见小沙发上的抱枕,问:“那个又是什么。”
  “哦,是个抱枕。”钟闻澈赶忙回答,“据知名心理学专家研究表明,怀里抱着东西更容易入睡,您今晚可以试试。”
  江行走上前,盯着那只抱枕端详了一会儿,感觉形状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想想家里江茗涵的那些抱枕,全是小狗,小羊之类,眼前这个……
  “这是染色水母?”他问。
  钟闻澈:“……”
  他觉得江老板真是见多识广,活了两辈子,他都好像还没见过一只真实的水母。
  更别说是染色的。
  “不是水母。”钟闻澈咧嘴笑笑,捧起抱枕举到对方眼前,“您再好好看看,江总,这是菊花。”
  江行:“…………”
  老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钟闻澈想起刚刚江茗涵的冷嘲热讽,说这抱枕丑爆了,根本送不出去。倔强如他,怀抱菊花抱枕又往前凑了凑,不甘心地问:“江总,您觉得这抱枕很丑吗?”
  江行收回视线评判:“倒也没有“很”。”
  一般丑罢了。
  钟闻澈听出潜台词,生怕这抱枕真如江茗涵所言,赶紧又追了一句:“那什么,它丑是丑了点儿,抱起来可是很舒服呢,不信您试试。”
  江行迟疑,顿定片刻伸出手,象征性地在菊花抱枕上拍了两下。
  “……先放那里吧。”他淡淡说。
  “好嘞,江总。”
  虽然看得出还是有一丝丝嫌弃,但不管怎么说还是留下了。
  钟闻澈心里甚是欢喜,默默为江老板比了个心。
  注重实用性,绝不颜控!这才是个淳朴踏实的好老板……
  此番送礼备受鼓舞,按摩开始前,他站在老板椅后,使劲搓了搓手,让血液加快循环。热身结束又麻溜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江总,那我开始了。”他轻声请示说。
  “嗯。”江行仰靠在老板椅上,眼睛闭起来。
  按摩进行了二十几分钟,钟闻澈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事:“对了江总,今晚除了按摩头部穴位,还需要按摩其他地方吗?”
  比如可以治疗脾虚的部位。
  “什么意思。”江行闭着眼睛问,乌黑的睫毛动了动。
  “唔……您上次不是让我好好看看治疗脾虚的按摩么,我不用看,那些穴位早就牢记于心了。三阴交在小腿内测,章门穴在下腹部……”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江行蓦地打断他,一听到“脾虚”就立马回忆起几天前钟闻澈那波神操作。
  之前还有过不解,后来仔细分析一下便明白了。
  钟闻澈愣了愣:“我明白的,江总,虚,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虚了还不去面对它。脾脏只是一个信号,下一个可就是肾……”他谆谆开导说。
  “我哪个都不虚。”江行再次打断他,一语道破天机,“上次睡觉流口水的是你,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钟闻澈:“???!!!”
  他彻底惊呆,好半天合不拢嘴,按摩中的手臂直接僵住了。
  “我、我吗?”过了好半天,他才面红耳赤憋出来一句,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尴尬,或者说,此刻,震恐完全大于尴尬。
  江行很平静,“嗯”了一声冲他作了个手势,示意按摩继续。
  钟闻澈赶紧回过神,继续按摩,只是心里头的疑问却是愈发深了。
  如果他那晚真的把口水遗落在江行的枕套上,以那位的洁癖,别说枕套了,床怕是都难逃灭顶之灾。
  可事实上呢?江老板只是叫保洁拿去干洗。
  这不对劲儿吧!
  再或者,是洗干净之后才灭顶?让枕套干干净净地上路……
  胡思乱想了一通,钟闻澈最终还是没忍住。
  “江总,那、那个沾染了我唾液因子的枕套,现在还存活于世吗?”他小心翼翼试探问。
  “嗯。”江行低应了一声。
  “您没、没扔掉啊?”钟闻澈惊得瞪圆了眼睛。
  “为什么要扔。”江行皱眉,“是嫌蚕丝的产量太高吗。”
  钟闻澈:“……”
  忽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
  离谱,离大谱。简直了……
  空气陷入沉寂之中,两人都没再说话。
  这一次的按摩江行叮嘱过他缩短一些时间,到一个小时就停下。
  钟闻澈能明白他的用意。
  上次他按着按着给人按睡着了,站在大总裁的角度,多少是有一丢丢尴尬的,时间短一些,大概既能避免尴尬又能恰到好处地助眠。
  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按摩了将近50分钟,空气很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
  钟闻澈指腹间动作着,约摸着快要到一个小时才停下来,轻轻喊了声:“江总?”
  没有回应。
  “???”我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猜到某种可能,赶忙探着身体往前瞅了瞅,眼前,英俊的男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
  “江总,江总?”他略微抬高声音又喊了两声。
  依旧没回应。
  “…………”
  偶买噶,历史竟再一次惊人得上演啦!
  钟闻澈十分无奈,感觉自己就像上天专程派来哄江行睡觉的。
  靠在桌边略作休整后,他弯下腰,叹了口气,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江老板往休息室里推过去。
  这一回儿他轻车熟路,一进门,熟悉的大床赫然映入瞳孔,将他的思绪瞬间拉回到几天前和江行同床共枕的那一幕。
  “蛋定,蛋定……”钟闻澈闭上眼,默默念叨了两句。
  密码门的启动密码他已经知道了,准备工作就绪,他做了个深呼吸,之后脱了外套,又往上挽了挽袖子,一通气喘吁吁,连拖带抱的“搬运大法”后,江老板总算安安稳稳,完完整整地躺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这次搬运比上次要顺利得多,有经验了,衬衣的扣子都没有被扯掉。
  钟闻澈完成重大工程,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刚坐下来打算喘口气,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咔哒咔哒”声。
  “哥,你在吗?”
  “哥,是我!”
  “奇怪哎,灯都还亮着,人呢?”
  “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就像魔鬼的步伐,在钟闻澈的坟头蹦迪,他吓得心脏直抽搐。
  糟了,是江茗涵过来了!
  他一秒蹦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房间门。
  ……嘶,明明他和江老板干的是正大光明的业务,,怎么就营造出了一种蝇营狗苟的赶脚呢!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钟闻澈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大冬天的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本想在房间里装死躲过这一劫,谁料死了不出两分钟,密码锁竟然“滴滴”两声打开了,下一秒,便与江茗涵四目相对。
  钟闻澈:“…………”我丢!
  江茗涵:“我丢!!!”
  空气骤然陷入死寂,两人表现出来的震惊谁也不比谁少,都像是活见鬼一般瞪着对方。
  最后还是熟睡中的江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呓语,这才打破了俩人同频率的见鬼。
  “江、江小姐,你……”钟闻澈僵硬蠕动着嘴唇。
  没等他说完,江茗涵忽然冲到双目紧闭的男人面前,厉声质问:“你把我哥怎么了?!”
  钟闻澈赶紧解释,舌头和牙齿都不好使了:“别急别急,江总他他他……没事。只是……睡了。”
  “睡了?!”江茗涵的眼珠比刚才又大了一公分,“你们、你们……睡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钟闻澈像个金鱼似的吐出了一连串的“不”,脑袋摇晃得都有点冒星星,“不是我们,是江总他、他……睡了……你看我们这完整的行头,也不像我把他……那个啥啥了。”
  江茗涵立着眉毛来回打量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顿不过两秒又猛地抬头:“不对!那为什么是你在陪着他睡!”
  钟闻澈:“…………”
  这一惊一乍搞得他快要灵魂出窍,但不得不承认,江茗涵抓重点的功力还是非常深厚的。
  他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仿佛失去意识的江行,说:“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长也得说。”江茗涵眼神中透着一抹犀利,抬起纤纤玉手指了指他,“我总要搞清楚我大哥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闻澈听出她这话的意思,眼里饱含无限坚定,说:“你放心。”
  你大哥我可不敢染指,更不想染指。
  对于直男,本gay压根就不会动那种心思。
  “……江小姐,你应该知道江总他患有睡眠障碍吧。”
  江茗涵愣了愣:“知道。”
  “那你认为这个时间……”钟闻澈抬头,指指墙上的钟表,“九点四十分,他为什么能这么早入睡。”
  江茗涵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为什么。”
  “…………”钟闻澈抿了抿嘴唇,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你看,这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江茗涵凑近一看,扬起眉:“合作协议?”
  “对。”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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