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娇软美人海岛种田-第4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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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栀抿嘴一笑,秀秀气气地说道:“你别去问我父母,也别找我的领导……你啊,还是先问问我男人同不同意吧!”
王四喜见栀栀的语气温婉柔顺,心中大喜,眉开眼笑地说道:“这就对了……”
猛然听到后半句,王四喜又愣住。
“你说什么?”王四喜不可思议地反问。
她上下打量着栀栀,冷笑道:“陈昔,你以为你随便搬个男人出来我们就相信了?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对象,你是林市人,今年二十一岁,今年年初才被分配到双镇镇政府工作,对不对?你哪儿来的男人啊?我告诉你,你唯一的男人就是我弟弟王七宝!”
第520章
栀栀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二百五姐弟。
她斯斯文文地对王四喜说道:“首先;我不是陈昔,我叫别栀栀。其次,我已经结婚五六年了;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
“你胡说!”王四喜尖叫道。
栀栀笑了笑,点了人群中几个眼熟之人的名字,“韦春和,韦四明?”
他们几个正是南陵本地人,也是来庄镇看亲戚的。
今天一早他们准备离开;结果在镇政府看到了这么一出。
老实讲;他们几个都蚌埠住了。
场面过于劲爆,他们过于震惊;以至于……好像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又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一直带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在干什么”的心态,稀里糊涂地看热闹看到现在。
现在栀栀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韦春和与韦四明赶紧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栀栀我们快走吧,这女的怕是有精神病!”
“栀栀我去帮你喊黎恕来吧!”
栀栀一笑;“不至于;你们告诉她;我们仨是谁就好了。”
韦春和便指着陶容冶;告诉大家;“他是我们南陵镇的镇长陶容冶。”
然后指着小陈;“他叫陈曦;是陶镇长的秘书。”
最后指向了栀栀;“栀栀是我们南陵双岛社队的负责人……对,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别栀栀。”
南陵就没有不认识栀栀的人。
但这里是庄镇。
栀栀鲜少来这儿,所以大家虽然都听过栀栀的名字,却很少有人见过她。
现在大家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南陵精神领袖;先进分子别栀栀……
人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议论纷纷:
“原来她就是别栀栀啊?”
“我的天哪别栀栀这么年轻的吗?她好出名的,我听到她的名字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我以为她起码是个四十多岁的人……”
“她怎么这么漂亮啊,看起来小小的,我以为她只有二十出头呢!”
“别栀栀是先进分子,王四喜一家是什么人大家还不知道吗?这明显就是王四喜一家想抢亲!太坏了!”
“我不理解!现在还是旧社会吗?可以允许王家人这么上街抢人吗?就算对象不是别栀栀,他们也可以一样抢人吗?”
“这王家人全都蔫坏蔫坏的!不是好东西!”
这时王四喜看着栀栀,惊诧万分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
是她误会了???
可昨天“镇长”明明朝着这漂亮姑娘喊了一声“陈xi”,这漂亮姑娘也明明白白地应喏了一声的啊!
——有三十出头的英俊镇长、还有美丽少女陈昔秘书,这要素还不够齐全?
那怎么……
这个镇长秘书“陈昔”又怎么会变成了别栀栀?
在这一刻,王四喜恼羞成怒!
“我管你是谁!反正你昨晚上就是跟我弟弟好上了!这样吧我们也不嫌你结过婚生过孩子了……只要你嫁给我弟弟就成!”说着,王四喜一把抓住栀栀的胳膊,就想把她带走。
陶容冶立刻停好了自行车,上前拦住,“王四喜!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王四喜将栀栀往弟弟王七宝那儿一推,然后一低头,朝着陶容冶冲了过去,大嚷道:“我跟你拼了!”
陶容冶个头一米八,生得英挺硬朗。但他是个读书人,性格儒雅斯文,活了三十岁从没跟任何人红过脸。
这会儿王四喜不讲道理还当众撒泼,一时间陶容冶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好迅速避开——
王四喜扑了个空,一时还收不回去势,惯性使她跌坐在地,顿时捶胸顿足地大哭了起来,“南陵镇镇长臭不要脸啊!当众强抢我家弟媳!这是要当众□□哪……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啊……你怎么能让这么畜牲当镇长呢?这不是想害死我们老百姓嘛!”
众人一片哗然。
陶容冶气得涨红了脸。
而那一边,小陈见势不妙,飞快地把自行车放下,冲上前去把栀栀抢了回来、护在自己身后。
栀栀被王四喜一推,再加上王七宝上前一拥——
她被王七宝抱了个满怀!
王七宝心头大喜,松开了怀抱准备牵住漂亮姑娘的手,带着她回家去——
栀栀趁机往后一退!
正好小陈迎上前,栀栀便躲在了小陈身后。
可小陈也是读书人,个子精瘦精瘦的、还不高。他虽然护住了栀栀,但面对肥壮的王七宝……小陈根本不是对手,被暴怒的王七宝一个耳括子抽过去,小陈眼镜飞了、脸也肿了,忍不住哭了起来,“你、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
倒是齐大壮冲上前去,和王七宝对峙。
韦春和、韦四明急忙把栀栀和小陈拉到了一旁……
现场一片混乱。
其实呢,附近几个镇子里的人们相互联姻,庄镇也不是完全没人认识栀栀。
除了韦春和、韦四明之外,还有几个南陵的老乡也看到这一幕了。不过,他们着急赶回南陵镇去,便匆匆上了路。
走了没多远,老乡们看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正缓行而至?
再一看,黎恕可不就坐在副驾座上么!
老乡急忙上前拦住了车子。
然后跑过去对黎恕说道:“黎恕啊你总算来了!快上镇政府看看去吧!”
黎恕皱眉问道:“老乡,怎么了?”
老乡急得不行,说道:“你别问了快去吧!再不去啊,你家栀栀就要被人抢走去当他们家的媳妇儿了!”
黎恕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谢过老乡,想着这儿距离庄镇镇政府也不远了,索性下了车,飞快地跑了过去。
果然——
镇政府门口围了一圈儿的人!
男的女的哭、老的小的骂……
热闹得不行!
黎恕个子高,只踮脚看了一眼,随即勃然大怒!
——高瘦白净的陶容冶被个泼妇纠缠上,正狼狈不堪;
——栀栀的表情有些惶恐,南陵镇的两个村民正把她护在身后;
——小陈的脸被打肿了,正在哭;
——两个男青年正在对峙:
高瘦帅责问:人家有丈夫有孩子你没听到吗?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老婆,你是想进牢里去吃牢饭吗?
肥壮黑大骂:关你屁事。
黎恕明白了。
——有人想抢他的媳妇儿!
他两眼通红。
身后,俩大兵追了过来,“首长?怎么了?”
黎恕双手握拳,慢吞吞走进了群众们的包围圈。
说来也怪。
方才还闹轰轰的现场……
自打黎恕一过来,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慢慢安静了下来。
就连坐在地上,双手揪着陶容冶衬衣的王四喜就愣住,歪着脖子看向黎恕。
黎恕冷冷地盯着王四喜。
王四喜突然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隐忍着怒气的毒蛇给盯住了一般。
王四喜莫明其妙地松开了手。
然而陶容冶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了——他的白衬衣已经被王四喜给撕破了,露出里头的白色汗背心,但是汗背心也被王四喜给撕毁,白净的腹部还留着几道深深挠出了血丝的指甲印!
黎恕又看向了正在跟齐大壮对峙的王七宝。
王七宝倒是虎得很。
他父亲是个入赘汉,入赘到妻子家中以后改了名字和老婆姓,夫妻俩一连生了六个女儿,才得了王七宝一个儿子。
王七宝是这个家里的命根子!
他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会儿包围圈里里外外的人都被黎恕的气势给压制住,人人心头发怵……
只有王七宝不怕。
所以他还在和齐大壮对峙——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马上就要嫁给我、给我生孩子了!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跟她也有一腿儿?”王七宝咄咄逼人。
齐大壮还是个未婚男青年,听了这话,气得满面通红,“你!你你……不要乱讲!”
“既然不关你的事儿,你为她出什么头?我今天带她回去,你在这儿多管闲事儿为她出头,今晚上我睡她的时候你也来给她出头?”王七宝可算是发现了,齐大壮可能是因为未婚且没处过对象的原因,他越是这么说荤段子,齐大壮的气势就越弱……
于是王七宝的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了,“……你说说,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啊?你看上她哪儿了?胸还是屁股?”
齐大壮被气浑身发抖。
这时,一道清泠疏朗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老婆……是谁啊?”
王七宝愣住。
直到这会儿他才发现,现场明明围着那么多的人,怎么……这么安静呢?
环顾一周后,王七宝发现自己跟前站了个人。
一个男人。
男人修身玉立,个子高挑,穿着件一身没有肩章的军装便服——深绿色的长裤、浅绿的长袖衬衣。他的五官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但头上剃了个寸板,眼神又过于雪亮锋利……
也不知怎么一回事,王七宝突然觉得周遭的气温突然降到了冰点。
可王七宝生平就没吃过亏。
所以他心头虽然浮起了莫名的惧意,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老婆……就是她啊!”
说着,王七宝还指向了栀栀。
黎恕缓缓转头,顺着王七宝的手指,看向了栀栀。
他看到了妻子气愤委屈的脸、微红的眼眶、以及眼角要落不落的泪珠。
黎恕看向妻子的目光里,泄露出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但转过头看向王七宝,黎恕的眼神又瞬间阴冷了下来。
他懒洋洋地问王七宝,“……那你问过她男人的意见了没?”
王七宝呆愣住。
他就是再傻,这会儿也听出来了——眼前这个俊美又冷漠的男人,就是那个陈昔……哦不,别栀栀的丈夫???
王七宝倒抽一口凉气。
第521章
王七宝看看了黎恕;又看了看栀栀……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你、你谁啊?”王七宝问道。
莫名有点儿底气不足。
黎恕痞痞一笑,朝着王七宝伸出了手;“我是别栀栀的爱人黎恕……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王七宝愣住。
他下意识也伸出了手。
黎恕热情地和王七宝握手……
由于黎恕的力气过猛,王七宝被他拽了个趔趄,甚至和黎恕来了个胸撞!
王七宝觉得自己生生撞上一块铁板;撞得他五脏六腑如同被搅碎了似的;疼得半天都抽不上一口气。
黎恕阴恻恻笑了。
这是他给这二百五的见面视。
——刚才那一撞;他用了点暗劲儿在这二百五的小肚子上。一会儿这二百五就会蹿稀,要是能阻止他离开……
那就有好戏看了。
当下,黎恕看向王七宝的眼神,如同正在看一只恶心到了极点的粪桶,眼神里既有嘲讽、又有嫌恶。
王七宝则有点儿懵。
他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当他亲耳听到这男人自称是别栀栀的丈夫时,当他亲眼看到这男人的外表如此出众;与别栀栀如此般配时……
王七宝既心虚,又有点儿自惭形秽,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羞成怒。
但他嚣张跋扈惯了;无论他有什么心愿,只需要往死里闹、闹出人命来……他爹娘总会想法子帮他摆平。
所以……
王七宝转头看了栀栀一眼。
——那样美丽柔弱的女人,绝对值得他拼一把。
于是王七宝的心里又生起了越烧越旺的熊熊怒火。
他高高仰起下巴,嗤笑着对黎恕说道:“是吗?可是昨晚上……她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呢!”
黎恕眼睛一眯。
自打和栀栀在一起后,他便离开了战场;这些年来和他打交道的人;多数都是学者、知识分子、读书人。大家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懂得什么是坚持、什么是理解、什么是尊重。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像王七宝这样,在他的雷区反复横跳;作生作死了。
刚才在听到王七宝用污言秽言污辱他心尖尖上的人时,他恨不得直接弄死了王七宝算了。
但是现在,黎恕不同意。
这么贱的人,根本不配……死。
王七宝就应该活着。
而且还必须好好活着,才能一一经历……所有的痛苦。
“说来听听,”黎恕痞痞地笑道,“她是怎么成为你的女人的?”
王七宝一噎。
他压根儿说不出口。
因为他和别栀栀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而且……
这男人看起来很可怕,他居然用这种调调说话?
正常的男人听到老婆绿了自己,难道不应该暴跳如雷?
搞不好还会迁怒女人,比如说打女人一巴掌什么的……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他就正好有机会有理由把别栀栀带走了。
可这男人居然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已经知道他是在说谎?
甚至——
王七宝有种“他根本就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但就是想听他说谎,然后按照他的谎言来报复他”这样的错觉。
王七宝讪讪的,再不敢开口了。
一旁的齐大江急了,连忙冲着黎恕说道:“同志!你别听他乱说!昨天晚上我也在场,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说着,齐大江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又对黎恕说道:“同志,我保证我说的全是实话!而且当时现场不止我一个人在,还有其他人在……那个、那个别栀栀同志的两位同事也在,你可以问他们!”
他还真害怕黎恕误会了栀栀,又急急地说道:“还有……娇婶!娇婶当时你也在,你来说句公道话,是不是这样的?”
娇婶张了张嘴,然后看了看王四喜和王七宝,“哇”一声哭了,“我、我不敢说哇!我要是说了实话王四喜和王七宝会弄死我的!大江啊我和你可不一样,你又不住在弯月村,你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我还住王七宝他家隔壁呢!”
娇婶话音刚落——
王四喜便来了一句,“娇婶,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哈……当着我的面说我们家的事儿?”
娇婶看了王四喜一眼,又打量了黎恕一番,便猛然朝着黎恕冲了过去,卟嗵一声跪在黎恕跟前,大哭了起来,“解放军同志!您是解放军同志吧?请您救救我们这些……平时被王爱云一家欺负得快要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吧!”
黎恕愣住。
栀栀和伙伴们愣住……
就连王四喜、王七宝也愣住了。
黎恕并没有否认他的身份。
他走到了娇婶的侧边儿,搀扶住娇婶,托住她、想让她起来。
结果娇婶还不肯。
她挣扎着不愿意起来,死活都要跪着,“我不管!我今天就跪在这儿了,解放军同志您今天要是不把这祸害给收了,我回去也是要等死啊!”
然后娇婶就大哭了起来。
围观的群众叽叽喳喳地劝娇婶,
“娇婶算啦,你斗不过王爱云的……”
“就是啊以后等你姑娘在城里站稳脚跟了,你就走吧别呆在这儿了!”
“娇婶啊,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回吧别多事了。”
“阿娇啊我们知道你心肠好,可你也得多为家里人想一想啊!”
“阿娇别说,别给你自个儿找不痛快……”
娇婶哭得愈发大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是王爱云作恶……”
王四喜面色铁青,阴阳怪气地说道:“娇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这么闹可就没意思了哈……我还是那句话,就为了你家小红和小军,也别得罪我妈。”
娇婶立刻抓住黎恕的裤腿,哭道:“同志你听听!你听听啊……她还用我家小孙子来威胁我!呜呜我俩个小孙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大孙子那个已经被他家给吓成了傻子,小孙女儿也被他家吓一天到晚发高烧……为了避开,我儿子儿媳带着俩孩子都躲到儿媳娘家去了,我和老伴儿呆在村里,哪有力气上工?他家这是想要害死我们家啊!”
说着,娇婶索性破罐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