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娇软美人海岛种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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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三妹,是郑萍整个童年的竞争者和对照组。
幼时的三妹就过于出色,以至于父母对其他儿女的关注、远不如对三妹的关心与付出。一年前,三妹前去参了军,而且她还不稀罕去文工团、也不想当医务兵。她要当女特种兵!在郑萍离家前,听说三妹已经如愿通过了考试与选拔,正式进入特种兵连队了。
三妹成为亲生父母一家的骄傲。
就在郑萍离家前,她那刚满18岁的四弟也去参军了……
最小的五妹今年15岁,她是唯一一个留在亲生父母身边的孩子,在哥哥姐姐们离家后,她成为了父母最爱的孩子。
对于郑萍来说,就很尴尬了。
她也看到了亲生父母家的变化,忍不住想要亲近……可姑母的话越来越难听,亲生父亲看在老人的份上、也为了维系亲戚情分,只能冷着脸把她推开。亲生母亲恨她当年为了离开这个家、甚至不惜对小妹下手……也坚决不愿意睬她。
她没办法得到父母的爱、也得不到姑父姑母的爱。
后来她又面临着下乡……
其实郑萍的亲生父母也是双职工,大姐占一个招工的名额,但她三妹四弟已经去参军了,只要亲生父母把她认回去,她就可以在占一个招工名额。
至于小妹么,虽然可能会失去招工名额,但政策规定了在特定情况下、双职工可以留一个孩子在身边。
在郑萍看来,这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亲生母亲不愿意让她回归。
不管郑萍怎么哭闹,母亲就是不愿意。
郑萍就又走错了一步:她去找奶奶来评理,捏造姑父姑母虐待她、逼她干家务活的证据,想通过奶奶来向父母、姑父母施压,好让她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
老太太被她一哄,稀里糊涂的也大闹一场,虽然后来父母家和姑父母家解除了误会,却也让原本亲密无间的两家亲戚生出裂痕、更令两家沦为当地大院的笑柄。
郑萍的亲生母亲更加不愿意接受郑萍,姑父姑母这边也寒了心。
姑父母很直白告诉郑萍,“我们也是双职工,但我俩名下的招工名额只会留给你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要不你还是找你亲爹妈想想办法?”
可亲生母亲那边死活不同意……
最后生生捱到了最晚期限,没办法,郑萍只好服从安排,下乡插队。
到了南陵岛以后,郑萍觉得,也许一切也不会太糟糕呢?
于是她又走错了一步:她看上了生产队大队长韦大成的儿子韦利民,本来只是想吊着韦利民……只要他能让她吃饱肚子不下地干活,她就和他拉拉小手儿谈谈恋爱又怎么样呢?
可谁又知道,韦利民是个疯子呢?!
接下来,她因为累及陶容冶受了重伤,受到组织的处分,被分配到更偏僻更穷的农场去插队……
她就又走错了一步:因为不想去很偏僻很穷的地方插队,所以在南陵当地随便找了个男人就把自己给嫁了!
每每想着高干家庭出身的自己,莫名其妙沦为农妇,丈夫不解风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大字不识的种庄稼的糙汉!在想想家里贤惠长姐的幸福美满、傲气三妹的英姿飒爽……郑萍就觉得无地自容!
然后她——
又走错了一步。
——她把前来看望她的刘小云打晕,留在韦八斤家里李代桃僵,她则趁机逃了出来。
在那一刻,其实连郑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所以这一步,她真的……又走错了吗?
不过,不管她做出任何决定,她都不可能在回到南陵镇,也不会在回到父母家和姑父母家了。
想让她回去,除非她风风光光的出人头地!
她并不后悔和刘小云对调人生,因为这是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唯一一个机会。
属于她的郑萍的身份,已经废了。
现在她叫刘小云,她未婚,她年轻漂亮。
她还有得是机会。
这是郑萍给自己画的最后的大饼。
她带着煎熬的心情沉沉睡去。
郑萍在原始森林里一共走了五天五夜,历经数不清的有惊无险才终于走出了森林,能远远看到山下那道依着山势盘旋而下的国道了。
她大喜过望!
就是不知道这是哪儿,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穿过森林时走偏了方向。
她吭哧吭哧地扛着包袱,好不容易才走到公路上,然后东张西望。
最好这时候能有过往的车辆可以让她搭个顺风车,还能让她趁机问问这到底是哪儿。
结果,她沿着公路走了大半天,一辆过往的车也无,一个来往的人也无。
走着走着,天快黑时,突然有人叫了住她:
“大姐!行行好给点儿吃的吧!”
郑萍被吓了一跳!
她转头一看,一个面黄肌瘦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公路下边儿的一个涵洞那儿,抬头仰视着她。
郑萍立刻感觉到危险,拿起充当拐杖的木棍,用尖尖的那一头对准了这个男人,一脸的戒备。
男人苦笑,“大姐,你不用紧张,我、我是住在这附近的猎人,几天前追着一头野猪跑到这附近,野猪没逮着还不小心受了伤,我也就被困在这儿了……大姐你行行好,有吃的就给一口,成吗?”
郑萍咬住了下唇。
她停了下来,给了这男人两个馒头。
男人低头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他眼神闪烁,并且用眼角的余光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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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别栀栀和黎恕呆在派出所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小云信誓旦旦的对着派出所所长说,她是郑萍……
所有人都被刘小云的举动惊呆了。
派出所所长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是郑萍?你怎么可能是
郑萍呢?我告诉你啊女同志,我认识郑萍的!你不能冒充她呀!”
刘小云呜呜的哭,“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你知道吗?郑萍把我打晕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钱、我的介绍信、我的调令和我的火车票!现在的郑萍已经替代我、冒用我的身份,成为了刘小云,开始了她的新生活!”
“我恨她!我也不服!我自己的人生和命运也是一团糟,她凭什么认为我的人生比她的更好,值得她来窃取?好,那我就让她看看……我刘小云从今天起,活成了郑萍!我要让她看看,就算我走上了她的人生道路,我也绝对不会过得比她差!”说到最后,刘小云放声大哭。
栀栀在次目瞪口呆。
——这世界也太魔幻了!
第125章
派出所里陷入一片混乱。
一方面是韦大业在派出所里暴跳如雷;非逼着所给“他一个面子”,让放了韦八斤;一方面,是刘小云哭唧唧地要所长给她一个交代……她的身份被郑萍冒用;她和韦八斤已经同了房怀了孩子(其实并没有);所以她就是要嫁给韦八斤……
另外一方面;韦八斤也在里头的羁押室里也听到了刘小云的哭声。
于是他也嚎啕大哭着喊小云小云;好像派出所所长就是拆散他和刘小云凄美爱情的凶手似的。
栀栀被吵得头晕;她让瘦猴守在派出所里看情况;把黎恕轰回单位去上班儿,她则把一个民警给堵住;问了一通要怎么给王主任做伤情鉴定的事儿。
接下来;她拿到派出所盖了大红章的委托伤情鉴定书,匆匆赶往镇医院,去找到为王主任做手术的医生开了伤情鉴定,又在镇医院里跑上跑下的到处盖章……
忙完这一切;她又匆匆赶往知青站,委托工作人员小张要一天三餐的给王主任送病号饭;病号饭得另外花钱买肉买鸡蛋,这个钱暂时先从知青办的经费里扣,等到王主任和韦八斤那边的纠纷厘清楚了;王主任拿到了钱;在补给知青办。
安排好这一切,栀栀才又跑回到派出所。
派出所里依旧是乱轰轰一片……
可是,被栀栀留下来打探消息的瘦猴居然睡着了?!
气得栀栀抓住他的领子使劲摇晃——
“小猴子!小猴子小猴子你醒醒!”
瘦猴被吓醒,一蹦三尺高,“栀栀!栀栀我没睡觉真的没睡觉……啊不对,我、我不小心睡着了……但我真的全都有听到!真的全都听到了!”
栀栀叉腰;“但凡你听漏一个字,我都不准你在吃南瓜羹!”
瘦猴哭唧唧地把派出所里的乱仗说了一遍。
——其实韦八斤和刘小云已经回去了。
他俩分别接受了公安的询问,从刘小云去韦八斤家里看望郑萍,一直说到今天。两人的口供对得上,可以初步认定刘小云确实是在案件初期充当了受害者的角色。
只不过,后期她和韦八斤之前的那些事儿……毕竟韦八斤还没跟郑萍离婚,所以她和韦八斤涉嫌流氓罪。刘小云立刻就把韦大业抬了出来,(故意混淆时间)说是韦大业已经同意了韦八斤和郑萍离婚,她才和韦八斤好的。
说到懊悔处,刘小云哭得不成人样。
看在她和韦八斤都比较配合、而且认错态度较好的份上,所长没让他俩蹲羁押室(今天现场实在是太混乱了),让他俩先回去,明天在来。
刘小云到了以后,韦八斤的态度变得愿意配合了,就把今天把王主任给打了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经过公安的教育,韦八斤才知道他错在哪儿……他在本质上还是一个淳朴的农民,只是不懂法而已。
他很诚恳地对公安说:他会去探望王主任,看看他的伤情怎么样。如果王主任的伤情很严重,他愿意去坐牢、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如果王主任的伤情没那么严重,他不用去坐牢的话,那他就想办法多赔偿王主任一点。
只不过,他现在也没那么多的钱,可能得慢慢攒钱,才够赔给王主任的。
相对于刘小云和韦八斤的配合……
韦大业就显得很不配合了。
他还不知道韦八斤和刘小云都已经回去了,就是梗着脖子非要派出所所长给他一个面子,放了韦八斤。
其他的大队干部实在听不下去,一个二个的借口有事,溜了。
只剩下韦大业一个人还在派出所里胡揽蛮缠。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特么第一天上马赴任,结果一早在正义岛吃了唐棠娘的挂落,现在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奚落我?真是胆儿肥了啊!你手里只管着七八个公安,我手里却管着近五千农民,你居然还不给我面子?
所以韦大业心里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拍桌子骂娘、还明里暗里地说所长不会做人……
派出所所长被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儿背过气去。
最后他也懒得理会韦大业,直接甩脸子走人。
韦大业没有达成目的,不想回去丢人,免得村里队里的人说他没用,连手下人犯了事儿他也护不住……
于是韦大业就继续在派出所里骂人,发誓达不到目的他今天就不回去了!
瘦猴一直听着韦大业翻来覆去的重复骂那几句,困得不行,刚打了个盹儿栀栀就来了。
闻言,栀栀也悄悄走到接待室那儿,果然发现里头只有韦大业一个人……
她这才放下了心,把王主任的伤情鉴定交给其中一个公安,这才带着瘦猴匆匆离开。
她先去军营,托哨兵给黎恕带话,说她和瘦猴先回去、明天在来;然后与瘦猴子一块儿匆匆回了海鸥岛。
回到岛上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家里的小伙伴给栀栀和瘦猴留了饭,又凑过来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在镇上耽误了那么久……
栀栀便将郑萍和刘小云对调人生的奇葩事说给小伙伴们听。
人人都被惊着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她俩这是半斤八两吧,有啥好对调的?”
“对,就算要对调,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和一个很惨的人对调,才有可比性吧?她俩都是一水儿的又懒又馋,有啥好对调的?”
“她们在某个方面都挺像的,比如说,都面临着被分配到穷苦地方去的前提!”
“可能不同之处在于,郑萍结了婚,其实已经安定了下来。但是刘小云未婚,没有家庭的拖累,所以看起来,她的未来还是个未知数……”
“可我觉得,日子都是人过出来了,就算郑萍已经结了婚又怎么样?她完全可以经营好她和韦八斤的婚姻生活,甚至可以尝试改变她和韦八斤的未来啊……”
“你不都说了么,郑萍又懒又馋!她估计是……只想吃现成的吧?先花大力气去改造……然后在享受劳动成果?如果她是这种人,也就不会在跟刘小云对调人生了!”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这爆炸性的新鲜事儿,让小伙伴们讨论了许久许久。
而从第二天起,栀栀把海鸥岛委托给小伙伴们,她每天和瘦猴往返于镇上——王主任是知青办的一把手,现在他受伤住院了。所以她这个副主任必须要天天坐阵,才能让知青办的工作人员稳住。
第二天,王主任的爱人秦莉匆匆赶到。
栀栀接待了她。
秦莉看到丈夫的脑袋被包得……她都不认识了!在听医生说,距离她丈夫失明、毙命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秦莉害怕得放声大哭。
栀栀劝住秦莉,又把刘小云和郑萍对调人生的事儿告诉王主任。
王主任愣住。
郑萍心里怎么想的,她不在现场,王主任也猜不出。
可刘小云怎么可以去睡……仇人的丈夫啊?
这,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正好这时,韦八斤和刘小云提着水果、礼品和东拼西凑借来的钱,上医院来慰问王主任。
秦莉一看到他俩就气得半死,挥着爪子就上去挠了韦八斤几下……然后就被栀栀拦住。
秦莉冲着韦八斤尖叫道:“我丈夫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他就是在干工作,你为什么要针对他个人?我看这你也三十多岁……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个年纪的人承担的责任有多重?”
“我们夫妻上面还有两辈老人要供养,有八十多的还有五六十的,下边儿还一个四岁的孩子和一个奶娃娃!就更不用说我和他还有弟弟妹妹要供养……”
“要是我丈夫死你手里了,他家我家那么多的人……要怎么办?你说!”秦莉气得嚎啕大哭。
刚开始,韦八斤老老实实的捱打。
后来发现秦莉不打他,他就卟嗵一声跪下了,一直都是一声不吭的。刘小云在一旁就是哭,哀声求秦莉原谅韦八斤,又说全是她的错……
没一会儿,有两个公安也上医院来找王主任,过来给王主任和秦莉做思想工作,希望他们可以和韦八斤调解——王主任受伤的过程确实很凶险,但没有伤及要害,这就属于轻伤,没有达到刑事要求的标准。
秦莉气疯了,哭闹了一会儿……
最终在王主任和栀栀的劝说下,同意调解。
双方拉据似的解释了三四天,直到王主任出院,最终达成一致协议:韦八斤赔偿王向阳医药费、护理费等共计八十元。
赔偿王主任的事儿完了,韦八斤和刘小云还有其他的事儿没完。
刘小云属于逃兵。
——虽然她被郑萍抢走了钱财、调令、介绍信和火车票,但韦八斤没有囚禁她,她是自由的、然而她并没有上知青办汇报这个情况,甚至在王主任找上门核实的时候,持敌对态度,故意隐瞒。在这一点上,刘小云是洗不脱的。
可现在,刘小云和韦八斤已经成为事实婚姻,还怀了孩子……
出于人道主义,刘小云被判劳教三年,缓刑一年,劳教地点待定。
韦八斤也有事。
——他和郑萍的“离婚”,在警方看来是很可疑的。尽管韦八斤声称,他是在大队长韦大业的首肯下与郑萍“离婚”了,然后才和刘小云同房的。但这个“离婚”的程序,是警方不认可的。
所以韦八斤被判了个流氓罪,因为认罪态度好,也是判三缓一。
刘小云和韦八斤都付出了沉重的法盲代价。
但不管怎么说,刘小云和韦八斤两人总算是过了明路。
公安们委托镇上的民政局花了点功夫给韦八斤和已经失踪的郑萍按程序办理了离婚,又重新为刘小云和韦八斤办理了结婚手续……
两人终于结成夫妻。
只是,这样的婚姻到底给刘小云带来的是归属感还是其他,那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栀栀差不多花了一星期的时间,才帮着王主任处理好这些七七八八的杂事。
也因为这样,她的办事能力情商更加得到知青办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