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假幼稚 >

第47章

假幼稚-第47章

小说: 假幼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喻幼知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从检察院到医院比我从警局去那儿远,你坐地铁比我开车还早到那里,大概率一下班就往医院赶了,哪儿来的时间吃晚饭。”
  这一通分析有理有据,喻幼知无法反驳。
  她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吧,我回家随便煮点夜宵吃就行。”
  “先进去吧,”贺明涔说,“你应该会喜欢这家店的口味,不喜欢再走也不迟。”
  喻幼知张了张唇,然而那句“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没问出口。
  等进去了坐下,贺明涔大概率是常客,因为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的时候,态度特别热情,明显认识他。
  贺明涔也没问她吃什么,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口头上点了几道菜。
  这家店不主打本地菜,菜品多以咸辣为主,吃得惯咸辣口的就很喜欢,吃不惯的就很不喜欢。
  贺明涔的口味偏清淡,但喻幼知却偏爱吃咸辣口的,通常来说口味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起用餐会很痛苦,最省力的解决办法就是其中一个人做出妥协。
  在去英国之前,让小少爷妥协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吃辣,但喻幼知能吃清淡的,所以一直是喻幼知配合他的饮食习惯,但在去了英国之后,贺明涔的口味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因很简单,被英国菜逼的。
  对于英国菜,就是没去过英国的人都有所耳闻,他们去之前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心想着就算不好吃,但只要能吃就行。
  可是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国内那些丰富的菜肴将他们舒舒服服地养到了十八岁,如今一出国,就算胃能忍受,被养刁了的舌头也无法忍受。
  在连续不知道吃了多少天的吐司薯条后,两个人再也支撑不下去,开始在异国他乡四处寻找中国餐馆的身影。
  外面的中国餐馆委实不少,但口味地道的确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洋不洋中不中的假中国菜,后来喻幼知搜摸到一家特别小众的小餐馆,只可惜这家小餐馆的老板是吃辣大省出身,所以菜品大都是咸辣口味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但喻幼知爱得不行,就连精贵挑剔的贺小少爷,也终于在异国他乡体会到了咸辣口味的魅力。
  这家餐馆跟英国的那家餐馆,不但口味是一样的,就连招牌菜都是一样的。
  吃着菜,喻幼知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贺明涔说她应该会喜欢这里的菜。
  “我问过了,这两家店的老板是父子,做菜是爷爷教的,儿子在国外开餐馆,爸爸在我们这儿开餐馆,目标是把家乡菜发扬到全世界。”
  喻幼知问他:“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贺明涔语气平静:“有次来这附近办案,正好肚子饿了。”
  喻幼知突然哽了下,垂着眼说:“这顿我请你吃吧。”
  “不用,”贺明涔拒绝了,“我在这里充了卡。”
  怪不得服务生对他那么熟悉,喻幼知抿了抿唇,压下情绪,还是跟他分清楚了说:“那我们AA,到时候我把钱直接转给你。”
  贺明涔蹙眉:“一顿饭而已,你非要跟我分那么清?”
  “要的,”喻幼知点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更何况我们。”
  他不说话,唇拉成一条平直的线,半晌后才冷冷说:“喻幼知,现在你在这儿跟我划清界限,没用。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算不清。”
  喻幼知无话可说。
  她放下筷子,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去洗手间也不是真要上洗手间,只是站在盥洗池前看着自己发呆。
  她不知道贺明涔说他们俩之间算不清具体是指什么,钱还是感情,可无论是这两样中的哪一样,好像都是她欠的比较多。
  喻幼知闭眼,深深叹了口气。
  其实刚刚那几道菜一吃进嘴里,她的情绪就有点绷不住了。
  大部分人的脾气都是吃软不吃硬,喻幼知也是,所以贺明涔对她冷言恶语的时候,她可以很迅速地做出反击,可一旦贺明涔对她展现出原本不该从他身上看到的那份柔软时,她又会陷入到情绪怪圈中。
  不是说恨她吗?为什么还要记得那么多以前的事。
  她会想起曾经和他一起吃吐司薯条的日子,也会想起曾经的自己因为找到了一家合口味的餐馆,于是迫不及待地去告诉他,结果他却因为吃不了辣搞得胃疼。
  她自责地说以后不去了,贺明涔却说,别,难得找到口味这么地道的餐馆,想去就去吧。
  她说,可是你不能吃辣啊。
  他说给我点时间,我努力适应。
  后来他就真的适应了过来,虽然后来他说自己学会适应吃辣跟她没关系,叫她别那么大脸,他是逼不得已,因为除了这家也没别的吃了,又实在不想再继续吃薯条。
  喻幼知太知道小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才不信他死鸭子嘴硬的话,其实口味不辣的餐馆也不是没有,只要找肯定是能找到的,是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也认准了这家。
  在镜子前整理好情绪后,喻幼知重新回到桌上。
  她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正想着说点别的什么,比如工作案子之类的,贺明涔开口了:“你师父刚来电话了,我帮你接了。”
  喻幼知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手,刚刚真的有一通老沈的电话。
  “我师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让你去嘉枫国高调查的事,”贺明涔低头吃了口菜,语气平静,“然后我告诉他我也是从那里毕业的。”
  喻幼知倏地睁大眼。
  之后的话就算贺明涔没再转述,她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贺明涔毛遂自荐,老沈哪有不应之理,电话里当即一拍即合。
  我徒弟就拜托你了。
  好的没问题。
  说句实话,能从嘉枫毕业出来的,人生的起点就已经定在了罗马,从小就开始在英文环境的熏陶下长大,大部分毕业生都不愿意辜负自己这从小就锻炼出来的英文水准,一毕业就自然而然地投入进了国际社会的怀抱。
  所以要从体制内单位里找一个从嘉枫毕业的人,难。除了贺明涔这个吃饱了撑的放弃年薪百万甚至千万的资产阶级职位不要,跑来当公务员的小少爷。
  但是喻幼知想不通,他找师父毛遂自荐什么,如果说周云良的案子跟他有几毛钱关系,这岳局长的案子,要查也是经侦科的事,干他一个刑警什么事儿。
  吃过饭后,贺明涔重新送她回家,喻幼知坐在副驾驶上左想右想,还是想不通。
  他的目的她不是不知道,就是要让她和贺明澜订不成婚。
  也不能怪他分了手还多管闲事,中国人没那么开放,很讲情理和面子,换任何一个家庭,谁能接受前女友跟亲哥订婚。
  他要报复要破坏,她都能理解,虽然听起来有病,但其实是符合小少爷的行为逻辑的。
  但陪她回学校查案,她属实不理解。
  她想了好久,还是开口委婉地说:“你有空吗?最近不是有案子要开庭?”
  结果被贺明涔堵了回去:“我又不是公诉人,开个庭还非得我在场。”
  喻幼知只能又换了个方式说:“你要想回学校看看,完全可以趁着周末休息自己去逛,没必要找工作当借口,况且这也不是你的工作。”
  然而贺明涔却答非所问,自顾开着车,语气淡定:“你师父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你没必要考虑我师父,他又不是你师父。”
  贺明涔低啧,有些烦了:“你装什么傻,我考虑的是你师父吗?”
  装傻被当场戳穿,喻幼知突然不说话了,心里又烦又躁。
  他真的有病吧。
  一下子恶语相言,一下子又给她送温暖。
  “你这些把戏没用的,我不会跟贺明澜掰的。”
  贺明涔脸色又是一沉,不自觉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凸出,冷笑着说:“行,我在那家餐馆吃了几年,就是因为预知到了你会和贺明澜订婚,为了让你和他掰了,所以今天带着你过来吃,这些全是把戏,满意了吗?”
  “不是把戏是什么?”喻幼知心脏纠紧,语气也跟着咄咄逼人了起来,“不然你搞这些回忆杀想干什么?想复合?”
  “……”
  贺明涔一沉默,喻幼知立刻占据道德制高点,面红耳热地逼问他:“还有下车之前,你突然亲我干什么?难道也是为了查案要掩人耳目?查的什么案你跟我说说。”
  说完这些,喻幼知可算是出了口恶气,抱胸盯着前面的车屁股,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车子开到红绿灯前停下,一直开车没说话的贺明涔这下总算有了动作,也不管十字路口有没有电子眼拍照,解了安全带,伸手一把钳过她的下巴,侧着头气急败坏地往她嘴角上啄了一口。
  “查什么案,我就是看你这张嘴烦人,亲了你就能闭嘴,我就亲了。”


第47章 
  他好意思说她吗!
  论嘴巴烦人,谁能比得过他!
  永远不知道退让两个字怎么写,说两句好话跟要他命似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又漫不经心的样子。
  喻幼知恨自己,恨自己对他心软什么,不就是一顿饭而已。
  不就是被勾起了一些回忆而已。
  她还真以为他领着她过来是要跟她一块儿怀念过去的意思,就算分手的时候闹得那么难堪,可过去一起经历的那些甜蜜也都仍旧历历在目。
  她甚至恍惚了,还自作多情地想,他是不是比起恨来,更多的是怀念。
  怀念个屁,他就是想报复她而已。
  喻幼知推他,嘴上恨恨骂道:“你有病吧!”
  说完还故意嫌恶地擦了擦嘴,把抗拒和反感通通写在脸上给他看。
  贺明涔眉心一皱,紧紧盯着她擦唇的动作,忽地咧嘴讥笑:“你以为擦掉就能当没发生过了?”
  他成心激怒她,她也不想他好过,愤愤说:“那我就回去再用消毒液洗一遍!”
  那副乖顺外表下的倔劲儿犯起来,什么过分的话都能往外说,只要能让贺明涔不舒服。
  “那你要消毒的何止是嘴,”贺明涔堪堪冷笑,咬紧的牙关透露出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你整个人都应该用消毒液好好洗一洗,而且洗一次怎么够?”
  他阴沉地看着她,慢吞吞地强调道:“最好是我们睡过多少次,你就洗多少次。”
  冰冷且恶劣至极的调侃,喻幼知咬唇,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谢谢提醒,我会的。”
  贺明涔表情一凝,语气更冷,再次提醒道:“你数得清我们睡过多少次吗?”
  喻幼知羞愤异常,狠狠瞪他。
  她还记得确定关系时的那家KTV包厢,光是青涩的触碰就已经要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时候还没有成人的游刃有余,呼吸和动作充满了生涩的试探。
  可人是会成长的,即使一开始时再生涩,也会再日积月累中慢慢变得轻车熟路。
  从生涩中毕业后,抵死亲密的滋味真的会让人上瘾,常常一个无意的对视,或是肢体的触碰,某种渴望就会噼里啪啦在脑子里迅速炸开。
  年轻的身体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光是亲吻或者拥抱怎么能够填补上全部的渴望。
  那时候就一个想法,想要这个人,很想要。
  喻幼知不禁想起他每次流汗低喘的样子,眉头紧蹙,眼尾泛红,清冷嗓音中夹裹着欲望,无论是低笑还是喘气,都时刻碾磨着她的耳朵,黑沉眼眸里的那些欲望像是把钩子,钩得她挪不开眼。
  哪里能想象到他平时竟然是那副疏离懒散的模样,床上床下真的完全两个人。
  喻幼知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龌龊想象给弄得有些口干舌燥,在这方面,贺明涔作为男人,明显比她更不要脸,所以能够这么面部红心不跳地说出口。
  原本是为了逼她服软认怂,可真当喻幼知目光水水地瞪他的时候,他又突然怔愣住了。
  她回答不出来,明显就是数不清,正因为她数不清,恰好就代表着她还记得他们做过什么。
  她记得,还有印象,可是刚刚擦嘴的动作还是那么抗拒。
  比起他的接触,她现在不会抗拒的男人是贺明澜。
  看着她的目光幽深灼热,贺明涔下颚紧绷,心里的愠意莫名地泄了一大半,更多的不甘和无奈取而代之地涌现心头。
  这时候信号灯亮起绿色,后面的车鸣笛提醒,他闭了闭眼,心中作罢,叹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一路再无话,就这样顺利将她送到了家。
  喻幼知今天真是快被他逼疯了,下车前,她最后说:“学校那边你不用陪我回去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贺明涔:“为什么?”
  喻幼知盯着前面,没看他:“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她的心不方便,人也不方便。
  他对她冷漠也好,无视也罢,她都没意见。可他这么再这么下去,她真的没有办法每次都做到心无波澜。
  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复合,为什么还要这样?后果除了吵架,给对方添堵,让对方徒增难受,还有任何意义吗?
  “哪里都不方便,”喻幼知顿了顿,只能把贺明澜的名字抬出来当理由,“贺明澜那边,这么下去我没办法跟他交待。”
  贺明涔不为所动,语气很淡:“那你跟贺明澜分手。”
  喻幼知实在无奈,侧过头看他,不得不把话说得重了些:“就算是报复,你今天给贺明澜发消息也够了吧,我查我的案,关你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很像是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
  那个数字她没有说出口。
  即使他现在的种种行为无论怎么想都过分逾矩了,可是一方面她和贺明澜之间有隐情,另一方面,她不想用那个数字来形容贺明涔。
  不想把这个卑劣的称呼安在骄傲的小少爷头上。
  然而贺明涔何其聪明,她说不出口,不代表他猜不到。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怎么?跟贺明澜这么心有灵犀,连给我取的新外号都这么一致?”
  喻幼知犹豫道:“……贺明澜跟你说了什么吗?”
  贺明澜不会告诉贺明涔他们订婚的真正原因,可他清楚订婚是别有目的,又怎么会借此去讽刺贺明涔。
  贺明涔神色一痛,抿唇,不肯说贺明澜对自己说过什么,也不屑说。
  他侧过头微抬了抬下巴看她,眼神依旧傲慢无谓,固执地不愿深究自己现在卑劣霸道的行为究竟意义在哪儿,又是否对得起自己这些年一直坚持着的骄傲。
  作为天之骄子的骄傲、作为贺家小少爷的骄傲,以及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
  到底是单纯的报复和破坏他们,还是忘不了她想要复合,他不愿细想。
  “你和他既然都觉得我在破坏你们,那你们为什么不开始就在一起?”
  他咬了咬下唇,眼里情绪翻涌成了汹涌波涛,语气冰冷却执拗:“喻幼知,先跟你在一起的是我,他贺明澜才是后来的那个,这点你们没得辩。”
  …
  回了家的喻幼知什么都不想做,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装死。
  她想了很久,还是给贺明澜打过去了电话。
  贺明澜还没说什么,她就迫不及待地问:“你是不是跟贺明涔说了什么?”
  贺明澜那边一顿,问她:“明涔跟你告状了?”
  他承认得太干脆了,喻幼知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扶着额说:“没有,我猜的。”
  贺明澜显然不会相信这么敷衍的回答:“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别管我怎么猜到的,”喻幼知没被他带进去,语气郑重地又问了一遍,“明澜哥,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确实是说了些刺激他的话,”贺明澜爽快承认,然后又反问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