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了解一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明显,跟着颜一隐一起过来的少年看着两个人聊天的热乎劲儿就有些不乐意了。
颜一隐转过头去搂住了少年的肩膀。
“他是我老公,也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麒麟,”颜一隐做了介绍,“我有时候喜欢穿女装,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不介意,”沉复赶紧摆手。
“晚上来我家打游戏呗?”
颜一隐的话让麒麟的眼神亮了起来。
“对了,沉复你过来吧,我们两家在一个小区。”
沉复不敢随口答应,只说要听时霁的意见。
“师兄今天有许多事情,估计是不回来了,算了。”
颜一隐嘟囔着嘴,他这会儿画了妆,樱桃小口撅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不过他还有别的事,就拉着被自己叫了一声老公而神魂颠倒的麒麟走远了。
“我的小师弟啊,和你说过的吧,君子国的那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变成人类了。你帮我看看除了天界流放罪仙之外,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上古之神变成人类的身体?”
少年没好气地瞅了颜一隐一眼,嘴里还在抱怨着:“你怎么总是操心这种事?”
“可是老公,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啊,我和师兄又不是天界的人,”颜一隐往麒麟的怀里钻了下,“老公这么厉害,还是帮帮我吧。”
麒麟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顺口就答应了这件事。
“老公真好——”
“我是你丈夫,帮你是应该的,”麒麟侧过头去问颜一隐,“那晚上还打游戏吗?”
“打啊。”
“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麒麟去了顶楼,颜一隐没跟着他,转了个弯去找了时霁。
不出他意料,时霁这会儿就是在忙妖界的事情。
相比于天界,妖界更像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时霁不过是这个联盟里最强者。妖界虽然大多数时间于人类共存,但其核心发展的本质仍然是宗族制,时霁所需要做出的决断大多数时候就是在宗族起冲突时,充当话事人的角色。当然同时时霁也管理着孔雀一族,只不过时霁是白孔雀,他不乐意去管孔雀一族,孔雀一族也对他相当排斥。
时霁与他们之间也存在过几次冲突,只不过后来随着时霁力量的逐渐壮大,小施惩戒后,这种冲突就消失了,换来的是他们的面服心不服。
时霁已经懒得跟他们计较。
除却这些联盟的事情之外,时霁从天界揽下了调查邪祟的任务,这事目前还没什么进展,时霁交给了手下人去办。除此之外,就是沉复的事。
沉复写给人事的地址,时霁差人去查了。
来人只说那户人家只一个女人在家,时霁手下人装作是居委会来调查情况,询问了一些基本的信息,问到户主在不在的时候,女人回答说丈夫常年在外打工。
这两人应该就是沉复的父母。
“都是人类?”
“女人应当是人类,但我未曾见过他丈夫,不敢妄加揣测。”
时霁端来桌上一杯热茶送到嘴边,吹开浮叶见澄色茶汤。
颜一隐敲门入内,手下人就将刚才的话再度说了一遍,随后便退去。
“只是人类?那还真是好本事,那可是君子国的太子,却被她绑去做了儿子。”
时霁未接话,只是望着杯里沉浮的茶叶。
“我想送沉复去读书,了解一下五行八卦的基本常识。”
“送吧,我听他说他成绩不好,读了高中就读不下去,师父学富五车,师娘也是当年名震三界的才女,摆出了玲珑棋局,无人能解,师父便是以玲珑棋局的解法为聘,可如今他们的孩子——”
最后的话,颜一隐咽下没说。
荒唐。
这故事甚是荒唐。
高高在上的太子,却沦落风尘。
“麒麟那边你多留意,辛苦你了。”
时霁再度提醒。
他着实有些在意,到底是谁对沉复动了手脚。
如若天界当真有人能够识得有相神骨,那说不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最近遇到好多烦心事啦~这几天忘记更了,今天双更。
第12章
在颜一隐和时霁筹划的时候,沉复正在担心另一件事。
他从KTV请辞的时候,没有结算工资,沉复单纯地以为因为KTV是每个月五号发放前一个月的工资,所以自己离职了应该也是五号发放。但是没想到这都7号了,工资卡还是无甚消息。
等了好几天,沉复总算鼓起勇气打了电话过去询问,得到的回复居然是没干满一个月就不发工资。
沉复就算再傻也好歹知道这是不合理的,还没等他申辩,电话那头的经理仗着势力庞大,开始呵斥起沉复来:
“谁定的规矩,老子订得规矩,你去闹呗你看你要不要的回来!”
“你去打听打听,黑道白道有我不认识的人吗?”
沉复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诚然,大多数KTV都是正经营业,但确实也有不少钻了法律的空子,在夜色来临之时用唱歌聚会作为面纱,遮掩着背后肮脏的交易。沉复虽然单纯,但倒也从同事嘴里听过不少都市传言。
比如某个黑帮老大看上了一个小姐,小姐不愿意就把人给肢解了。
又比如某个少爷被灌酒,然后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公共厕所里。
沉复现在别说要钱了,他都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你之前的老板拖欠你的工资?”
颜一隐这会儿正靠在沙发上摆弄自己的指甲,他和时霁下个月有个活动,这会儿正在陪着时霁排练。他那双狐狸耳倒是精明,一下就能在空气中捕捉到正确的信息。
沉复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但颜一隐的目光像是剑一样锋利,他没忍住就交代了:“他说没干满一个月不能拿工资。”
“放屁!”麒麟的公司颜一隐也在照顾,对于薪资这些事情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肯定有啊!你干几天就拿几天的钱啊!你怎么能不要呢?”
“可是他是混黑道的,我害怕——”
时霁阴沉着摘下了头上的耳机。
他刚才没在听歌,而是偷听颜一隐和时霁的对话。
尽管他自己对人界的很多东西没有概念,却也能感受到沉复又被人欺负了。
胆子挺大,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走,要钱去。”
他掸了下身上的灰,站起身来。
“可那人是混黑道的。”
沉复有点害怕,他不想时霁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那算什么?我可是混妖道的。”
于是那天晚上,时霁开着他那辆拉风的镶钻跑车,带着颜一隐和沉复风风火火地开到了KTV馆门前。他那黑色镶钻的车实在是太闪耀了,在路边灯光和歌舞一条街的霓虹灯照射下,活像一个闪耀的灯球。
时霁和颜一隐气势汹汹冲进了KTV,时霁手里还拽着沉复。
从楼下上来,这一栋楼都是KTV及其衍生的商店,诸如影院,台球室等等,同属于一个老板。做这一行的,黑白多少都沾点,但他们哪能想到惹上了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妖王。
一路上沉复遇到了不少之前打工的同事,他低下头,生怕有人用手机拍到自己的脸给时霁带来不该有的绯闻,可时霁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只想紧紧拽着沉复,证明这个人是自己的,是庇护在自己的名气和尊严之下的雏鸟。
“威胁你的是谁?”
到了KTV所在的楼层,时霁抓着沉复,让他指认到底是谁用那么狂妄的语气跟沉复说话。
三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不少的骚动,时霁本身就是当红歌手,再加上明显一副找茬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堂经理很快赶了过来,看到沉复跟在时霁身后,就大抵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他平日里拿捏这些小孩习惯了,还没见过金主愿意为了情人闹到KTV来的,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大堂经理还想跟时霁打个招呼,可时霁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颜一隐知道自己师兄脾气上来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要见老板。
“你一个经理也配接待我们?换你们老板来吧。”
大堂经理掂量着两个人的身份,只好派人去了顶楼请老板。
老板听说时霁来了,收拾了一下赶紧赶了下楼。
这还是沉复第一次见到老板,之前总听他们说什么老板是个很牛的神人,现在一看,在时霁面前,也不过如此。
还是他的时霁比较好。
“大明星怎么过来了?”
“讨薪。”
时霁的语气淡漠,听起来就好像是掏心一样。
等大堂经理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那老板眉毛一蹙,脸皱得跟抹布一样,涨红了脸开始骂大堂经理。
就为了几千块钱整出这样的事?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赶紧派人取了现金交给沉复,又陪上一瓶好酒。
沉复看了一眼时霁,看时霁点头,自己才敢接过现金,又拿过了酒。
他记得自己之前在展示柜里见过这瓶酒,标价也不知道多少个零,没想到老板说送就送了。
“数对吗?”
沉复哪里还有闲心去数钱,只是粗略地看看就说对了。
“走吧,”时霁的手腕抵着沉复的腰,“有我在。”
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他的话像是羽毛落在了沉复的心尖。
沉复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身边认识的人里,会有人不由自主地爱上金主。
大抵是,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天大的难关。如果有人愿意带你去度过这道难关,他让你活得更轻松,这种人,你对着他,就好像对着无数个美好的未来。
没有人不向往一个美好的未来。
尤其是像他一样,时时刻刻挣扎在绝望的人生里的人,那种对幸福的勾画,如同浸满蜜糖的毒药。
只是,他不知道。
时霁从来都不是毒药。
颜一隐也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他还以为多少得打一架。自己都好久没有跟人打架了,这一期待倒是不幸地落了空。
等三人走后,老板转头就对着大堂经理一顿劈头盖脸地大骂。
大堂经理还是有些不服气,时霁说到底不过是个明星,老板那么怕他干什么。
他们不过是愚昧无知的人,自然是不害怕时霁的,老板生气的原因不过是和气生财四个字而已。和气生财,和和气气才能赚大钱,就为了几千块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当真是丢自己的脸。日后若是被人知道说出去,还以为自己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几千块钱都抠搜。
“你这几天别上班了,好好回家想想吧。”
老板说这话语气强硬,又是在大厅当着不少服务生说的,看起来是完全不给人面子。
大堂经理好说歹说也是老板的远方亲戚,如今被当众拂了面子,一团火烧在心里,咽下也不是,骂出来也不是。
他当即就收了东西离开,有个没眼力见的服务生给他打了招呼,他也是摆出一副黑脸。
想着开车回家面对的也是老婆孩子那充满怨气的脸,经理索性一拐弯溜进了酒店,打了几个熟悉的号码,等待着通话里清纯学生妹的上门服务。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
经理起身准备去开门。
这家店是朋友推荐给自己的,速度还真是快。要是体验不错,自己下次还得过来。
门开了。
可站在门外的并不是什么清纯学生妹,而是一个戴着诡笑面具的男人。
那惨白的面具,如同幽灵一般。
“你,你……”
经理腿肚子都在发抖,他一个没站住,直接坐倒在地上。
男人往前一步,那凄厉诡异的笑容就更加可怖。
“救命——”
经理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喑哑无比,发不出任何求救的讯息。
男人伸手,左手拽着经理的衣领,硬生生将人提了起来。
而右手则直直地插入那人的胸口,捏住了胸腔里,某个跳跃的东西。
可就在他要将那颗鲜活的心脏掏出来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收到了什么讯号。
他松开心脏,物归原位,连血迹都完全清除干净。
只留下已经完全呆傻住的经理,还坐在地上,震惊地望着门。
他走了。
门外吹来一阵穿堂风。
不久后的某天清晨,沉复在厨房做早饭。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这是时霁的习惯,他喜欢热闹,所以无时无刻都会开着电视,哪怕自己并不爱看。
最近的新闻都很无聊,连时霁都吐槽最近娱乐圈没有什么劲爆八卦。
“某男子在嫖娼时突发心脏病去世,送往医院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沉复抬头,正对着厨房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
风景落在他的眼里。
他也是风景本身。
落地窗前种着薄荷,这会儿沾着露水,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璀璨的露珠不免让沉复联想到那天时霁的跑车,满镶的钻石,正如阳光下夺目的露水。
他曾经觉得时霁的镶钻跑车太过惹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审美,才会把这样的车开上车道。
可现在,沉复却觉得:酷毙了。
大概遇上了时霁,是自己这暗淡无聊的人生里,唯一酷毙了的事情。
第13章
尽管过了好几天,每当沉复想起时霁拉着自己气宇轩昂地闯进KTV要钱时,沉复的心脏都会忍不住加速跳跃。
太帅了。
那天灯光的角度,他说话的声音,他走路的时候,皮靴敲打在大理石地砖上清脆的响,光是想到这些,沉复都觉得呼吸困难,如同溺死在温柔的海洋里。
而这样的时霁,是为了他而生气,为了他而去屈尊降贵地要钱,为了他皱了眉头。
怎么能让人不动心?
说起来,两人虽然是包养关系,但直到今日,他和沉复之间就像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时霁是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吗?还是说他有其他的安排?
他到底是属于哪一类的金主啊?
光是想到这个,沉复就头疼得厉害。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给朱姐打了电话,毕竟朱姐是自己所能联系到的,唯一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了。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朱姐才接通。
对方疲惫不堪的声音让沉复下意识地开始自责,“朱姐,你最近很忙吗?你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刚接任咱们KTV大堂经理的活儿,忙是忙了点,但没事,咱俩啥关系,你说,我有时间。”
大堂经理?
这是大老板把之前那个鸡贼又小气的经理换走了吗?
沉复没有多想,毕竟自己已经从那里离职了,不想再打听之前的事情。他认真地把自己和时霁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朱姐,他想问问凭借朱姐这么多年人际交往的经验,能不能帮自己分析时霁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跟你上床,但是帮你要钱,还收留你,给你工作?到现在他连动手都没有?”朱姐细细品味着沉复描述的故事,越想越不对劲,“这人真的不是你走失多年的亲哥哥吗?”
沉复被朱姐的话给逗笑了,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过于荒唐了。
但这件事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朱姐冷静下来后,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我确实也知道有些金主是喜欢玩养成系的,就是挑几个大学生带在身边养着,等成熟了再带上床。”
她一提,沉复也想起来了。
确实是这样的,那些有钱人的癖好大多都有些不太正常,有的人就喜欢看情人从懵懂变得成熟,全身心都依赖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只是这样,就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