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盛宠-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手边将醋拿给他,关心道:“加点醋会好点。”
陈元可怜巴巴的接过醋,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跟上司聊得热火朝天,只能闷着头剥蟹肉,他将剥好的蟹肉装在干净的碟子里,递给宋初,说:“给你剥的,我看你老半天都没剥下来,动作太慢。”
宋初有点惊讶,笑着接过,“谢谢你。”
“咱们什么关系,不要那么客气啦。”说完继续愤怒的剥她的蟹去了。
陆深似笑非笑的扫过对面两人,优雅的举起酒杯道:
“你们关系真好。”
陈元想也不想说:“当然好了,我们都睡在一起,除了加班,其他时间都一起回家。”
陆深那双媚气的眼眸不经意的挑了下,睨了他们一眼,笑问:“交往了?”
“那是当然啦,我追了她半年终于追到手了,再不确定关系别人会笑话我的,而且我喜欢宠着她,她越是闹,我越喜欢。”他得意的憋着笑,原先季楚就答应跟他交往,半路杀出了小老板,气势顿时大减,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宋初迷惑的望着傻笑的陈元,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什么时候追到季楚了?也只能在嘴上逞强罢了。
陆深目光沉了下来,盯着手边的红酒,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社会点,你们发展到哪里……”
陈元一听,头皮都炸了,立即咄道:“我们好着呢。”
说完,将手边的两盆蟹肉分别分给季楚跟宋初,不甘心道。
“反正就差领结婚证了,噢,就差生个娃咯。”
宋初越听后背都凉了,她小心翼翼的盯着气的脸都青的季楚,心想陈元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
陆深愣了半晌,随即笑笑,举起酒杯抿了口。
陆深的爱马仕将他们三人送到公寓外。
宋初将软趴趴的脑袋裹在围巾里,呼出口寒气,搓了搓手。
今夜天空繁星点缀,路边的灯光微弱,树叶凝了一层白霜。
季楚下了车,朝陆深摆了摆手,“谢谢你老板,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还让你亲自送我。”
第47节
陈元脸色铁青说:“我的楚楚不会这么快见异思迁,这是要抛弃我的的节奏吗?”
“不会吧……”她也不知道季楚今天怎么回事,见到陆深异常兴奋,有点智商不在线,也难得陆深好脾气的跟她说话。
他们站在外面等了许久,陈元越看越气不过,说了句:“宋初我们先进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好吧。”她也想快点回去,外面真的很冷。
陆深突然打开门,只手搭在车门上,走出来看向他们两人,低沉地问:“你们…已经同居了?”
陈元与宋初互相对视一眼,但觉莫名其妙。
“原来是这样。”陆深嗤笑一声,蓦地将门“嘭!”的一声关上,吓了三人一跳。
车快速驶入黑夜,转眼间消失不见。
“老,老板怎么啦?”季楚眨巴着眼睛凑到陈元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问。
“我不知道。”他一把扯开她,气势汹汹的进了屋子。
“初初……”季楚有点委屈。
“我也不知道,外面好冷,先进屋吧。”宋初缩了缩脑袋,钻进自己的屋里。
陆深这人阴沉不定的性情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第45章 震惊住
april酒吧。
铂金vip包厢里。
陆深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解开领口跟袖口; 走到水晶台边; 接过江友旭倒得酒。
徐洛眯着眼睛看向他,问:“不开心?脸蹦的跟个什么似得。”
“我说被女人抛弃了呗; 咱们陆老大从中学时就很会撩了; 泡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江友旭喝了口酒; 打趣道。
陆深睨了他一眼; 坐在欧式沙发上,双膝互相交叠; 身子舒适的靠后,淡漠道:“乱说。”
“去了美国七年; 泡了多少洋妞; 说说嘛。”江友旭近来工作不顺心,憋屈了这么多年遇到陆深,话自然唠叨了。
“你想试试?”他弯起唇角; 一如既往的笑意浪荡,摇晃着杯中的液体; 神情欣赏; 领口敞开露出精炼的锁骨,柔和的灯光打在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江友旭痛快的喝了杯酒,笑道:“我还是喜欢中国姑娘,国外的啊,怎么说呢,都挺狂野的; 床上要来了几次只怕制不住啊!”
陆深没有接话,只勾唇慵懒的喝了口酒。
“对了,宋学霸现在过得很好噢,你完全不用担心。”
提起宋初,陆深眸色微沉,危险的眯起眼,寒意暗涌。
低沉道:“不是让你给我看着她么,你他妈怎么看的人,还给我看出个男人!”
江友旭瞪目结舌,问:“啥……男人?”
陆深将酒搁在桌上,懒散的点了支烟衔在嘴边,吐出白雾烟丝,将烟灰弹在烟缸里,漫不经心:“公司里的员工,两人已经同居了。”
“什么?!等等,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宋学霸上大学那几年,对她动过心思的人,我都私底下给你解决了,只有一个不怕死的突然冒出来了,但他们也只谈了半个月就分了,之后真没见她跟谁交往。”
陆深冷笑,将烟熄灭丢在烟缸里,“谈了半个月,江友旭你好样的。”
“这……”
徐洛看好戏似的瞅着陆深,眨着眼睛笑问:“那个宋初不会真是你那位小圆脸吧。”
“嗤。”他不屑的勾唇。
一直默不作声的文斌摘掉耳机,镇定一下说:“这该多少年了,阿深你还要纠缠下去吗?”
男人一双漆黑眉眼蓦地颤了下,俊朗的轮廓陷在幽深的光影里,把玩着手中的哈佛毕业戒指,渐渐沉默。
她是他接近心脏的那部分,缺失了她,机体将会逐渐崩裂,一如既往的颓废。
……
宋初睡得正酣,手机突然响了。
她迷迷糊糊的摸索了下,终于从被窝里将手机摸出来,看也没看直接搁到耳边,声音软糯含糊道:“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
“唔……怎么没人说话?”她打了个哈欠困倦的眯起眼睛,盯着刺眼的屏幕,此时凌晨三点中左右,来电是个陌生号码,脑中努力去回想,然而电话那端一片寂然。
她愣了几秒钟,轻轻搁在耳边,轻声问:“你好?”
良久的沉默中。
宋初心里有点发悚,大半夜打电话竟然不说话,这是谁恶作剧吗?
脑中突然想到前几天被季楚逼迫看的鬼来电。
背后直发寒。
她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呆呆的看了很久。
——通话就这样在沉默中持续。
她觉得对方应该是打错电话或者不小心碰到了,拇指准备按下结束键时,然而电话一端传来几乎轻不可闻的低叹。
宋初脑中嗡嗡作响,恍如掉进冰窖里,身体僵硬住,嘴唇颤抖着。
有些记忆尘封了许久,再次忆起,无疑是在心上再次插把刀。
有些人已经越走越远,起点不在水平线上,终点自然也不会有所交集。
宋初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恍惚地看向屏幕,对方已经挂断了。
梗在喉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眼睛倏地微微发红,一阵心酸涌上来,她握紧手机将脸埋在被褥里。
——彼此早已过了任性的年龄。
夜晚失眠,导致精神很差,体力不支,上班瞌睡虫老是缠着她。
宋初盯着面前的文案,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失眠的滋味真不好受,上班受累不说,身体还这么没精神。
季楚敲打键盘的声音传进耳中,很是烦闷。
“你昨晚干嘛了,困成这样子。”
“没做什么,可能月经来了,处于待机状态,精神乏累。”她揉了揉太阳穴,喃喃回了句。
陈元拿了块糖给她,说:“吃点薄荷吧,提提神。”
她摇了摇头,像只刚睡醒的猫咪一样,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瞅着电脑,嗫嚅道:“咖啡都未必能拯救我。”
季楚无语的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初初去买点咖啡,今天事多可能要加班。”
加班就像姨妈,周期性循环。
宋初应了声,打开门走出去。
走到饮料机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丢进槽口里,只听哐当当的声音。
她拿起摩卡咖啡走到热水机边开始冲泡。
从小到大一直保持良好的作息,即便熬夜看书也会争取在十一点前读完,实习后生活有点不规律,也许偶尔加班的原因,经期不紊,时常调整不过来。
公司规定加班期间可以休息一天,而她假期已经没了,昨晚因为那通陌生电话导致失眠,心力交瘁。
冲调好的咖啡冒着水气,她小心翼翼捧着滚烫的杯沿,转身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人。
宋初猛地被烫的手一松,100度的热水瞬间泼溅到对方手臂上。
那人闷哼一声。
“……”
“天啊!老板手被烫了,快去找冰袋过来!”
路过接水的同事突然大声喊了一声,顿时员工都慌了。
她震惊失措的看向陆深,心脏吓得快要裂开。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盯住已经被烫出大小不一的水泡的手,脑中嗡嗡作响,身体颤抖地不成样子。
陆深神色微敛,嘴角绷紧,手被烫的没了知觉,直接用饮用水的冷水冲洗手,忍耐着声音缓过劲儿道:
“快去找冰袋,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是……是。”宋初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冰袋。
很快她手里揣着冰袋跑了回来,陆深早已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握住烫的不成样子的手,痛得不轻,原本排斥他的触碰须臾间被愧疚代替,蹲在他膝盖边垂着脑袋,抖着手轻轻将冰袋覆上去,心里难过的要命。
她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一味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深静默凝视她的发穴,良久沉声道:“除了这句话,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我……”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时愣住。
陆深身边的秘书赶来,手里领着药箱走过去,宋初乖乖的给他让道,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看着秘书给他处理烫伤。
这么好看的手被会不会因为她毁掉了。
“烫的面积很大,这段时间老板你可不能碰水更不能使用右手,处理不当发炎或者……”
听着秘书的告诫,宋初胆战心惊的瞅了过去。
“不过被烫了,别当我是女人娇生惯养,大惊小怪。”陆深不屑一顾。
“可是……”
“别说了,章秘书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拿到我办公室来。”
“是,老板。”秘书摇头叹了口气走了,宋初盯着陆深包扎的像个馒头一样的手,垂头丧气的转身。
“我让你走了吗?”他漠然开口。昂起脸望着她,笑问:“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宋初呆住,气势更加衰弱,暗自叹息,不知道自己的所有积蓄加起来能不能看好他的手。
“我会给你治好你的手。”
“谁要你给我医治,你跟我过来。”
第48节
“…是。”宋初犹豫着跟在后面。
陆深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角落里摆着欧式风真皮沙发,阳台栽种多肉植物,风格简约大气。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成一块,看得出来平时一定忙的不可开交。
有点想不通,再怎么想避开这人,结果总那么出人意料。
大门紧闭,陆深拉上落地窗帘,明亮的办公室瞬间黯淡下来,让人心里莫名压抑。
他单手解开长外套,望了眼呆愣着的人,不耐烦道:“还不过来给我脱衣服。”
“……”她惊得瞪大眼睛。
陆深嗤笑一声,戏虐道:“手伤成这样,你让我用嘴脱么?”
“可是…”
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修长的眉轻佻,神色坦然带着淡淡的笑,道:“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对现在的你没有兴趣,今天文件太多,怎么说我们也同桌一场,你总得照顾下伤患的心情。”
宋初心里一紧,闷不吭声。
“过来。”陆深拧起眉毛,狭长的眉眼阴郁之气浓烈。
她自内心发出一声无可奈何地喟叹,谁让自己烫伤他呢,只得讷讷走过去将他的外套脱了,拿在手上。
陆深倾长优雅的俯视她,浓密的睫毛微微煽动,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香,眉毛情不自禁颤栗了下,“喂。”
“嗯?”宋初古怪的抬起脸,一双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倾身覆了上来,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她刹那间惊呆了。
舌尖的碰触使得宋初寒毛直竖,慌乱的挣扎起来,然而陆深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紧压着她,扣住她的双手,狂躁而大力的吮吸。
“唔……你……”恐惧油然而生,让她惊颤不已。
陆深离开被□□的双唇,修长的手指摩挲她的唇,神色冷峻,低沉的嗓音:“我后悔了,宋初。”
☆、第46章 你走吧
空气骤冷; 气氛僵硬住。
宋初喘息了口气;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胸口波动。
“我后悔了……”他将她压在身下,俯身轻轻环住她清瘦的身子; 低哑道:“我后悔了; 宋初; 七年了; 我好想你。”
“……”
“好想你,每天我都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努力回到你身边。”
宋初被他搂着,口中酸楚; 苦笑道:“陆深; 我们早已经回不去了。”
自从那一夜过后,一切都变了。
陆深怔住,沉沉闭上眼睛窝在她的颈间; 轻缓的说:“你可以恨我,是我伤害了你; 那也是我太过在乎你。”
“在乎?七年里; 你有过多少女人,陆深,你是不会在乎别人。”
他神色凝住。
就在短暂的沉默中。
宋初依稀记得陆深有个非常好的习性,那就是不爱说谎。
现在更多的事情都已经明了,做过的事情他总是会保持沉默,然而让她没办法继续这样的话题。
对他来说; 爱会不会太过奢侈。
“我要工作了,麻烦你不要再压着我。”
他不说话,环住她的手臂逐渐收紧,嘞的有点喘不过气。
她叹了口气,双手微微施力去推他,“陆深,我不怪你了,你有过多少人那也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曾经就当你我青春年少,什么都不懂吧,就此放过彼此吧。”
说着说着她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连跟他多说一句话的**都没有。
“放开我,当我求你了。”
“不……我知道你恨着我,七年里你又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没有交往过,没有跟别人睡过?无论你跟谁在一起过,我都不介意。”陆深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小圆脸,低哑道。
宋初气的声音发抖,睫毛湿糯,“竟然……还说这样的话,你究竟…有没有替别人想过,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一点也没后悔过。”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对你,我从没有后悔,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去弥补。”
“你还真是……”她闭上眼睛,疲倦的被他圈在臂弯里,感受到他胸膛强健有力的跳跃,彻底让她觉得自己有多么的薄弱。
他阖上眼睛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仿佛罂粟诱惑,“我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