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CP我决定攻略仙尊-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还嗡嗡议论不止的人群,顿时为之一静。
司马元蘅娇容一肃,一声清叱,一马当先,身化一道烟气投入谷中。
有她打头,身后原本还犹豫不决的修士,纷纷对视一眼,接二连三,洪扑其中。
开玩笑,上古秘藏,不知有多少天材地宝,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
李琅嬛毫不犹豫:“我们也走。”
凌守夷:“跟在我身边。”
夏连翘点点头,也随之小心翼翼踏入谷中。
不同于其他修士的激动、紧张之色。她拿过剧本,反倒是最镇定平静的一个。
抬头一看,两边林木郁郁葱葱,萝茑叶蔓攀援着树干肆意蔓延,骈织承翳,遮天蔽日。
脚下落叶厚能没膝,粗若蟒身一般的藤蔓交织成一张柔软的地毯。
风一吹过,如有生命般蠕动不止,沙沙作响。
放眼望去,这里的植被似乎都透着点儿淡淡的妖异色彩。
越往里深入,雾气就越浓郁。
夏连翘原本还能看到跟她们同时进入秘境的几个散修。
随着雾气徐徐扩散开,那几个散修的身影也渐渐被雾气所吞没。
她知道,是妖林开始狩猎了。原著里这些妖藤虐明道境修士就跟虐菜无疑。
“琅嬛,老白。”她出言提醒,“我觉得这些藤蔓看上去有点儿古怪,要不我们还是避着走吧?”
李琅嬛微微蹙眉,深以为然,对于这些妖诡的事物,她天生就具有敏锐的直觉,十分警惕:“连翘说得没错,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凌守夷微微颔首。
就在众人屏声静气,小心戒备之时,浓雾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夏连翘心里咯噔一声,惊讶地抬起头。
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只见,一捧血色撞开雾气,飞溅半空,淋漓泼洒而下!
鲜血洒落在盘曲虬结的妖藤之上,竟如同一滴墨落入水中,飞快地被吸收殆尽,消散于无形。
取而代之的是吸饱了鲜血的妖藤,疯狂地扭动舞蹈起来,藤梢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兴奋的敲击声。
白济安恶心得面色一变,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雾气中忽传来司马元蘅熟悉的清叱声,“这什么邪物!”
紧跟着,就是一片兵荒马乱,呼喝与惨叫迭起。
惨叫声中,司马元蘅嗓音虽有些慌乱,但听上去还算镇定,“慌什么,不许动,全都给我烧了!”
话音刚落。
哗啦——
浓雾中飞快地蹿起一捧半人高的火焰,火苗驱散了厚重的雾气,夏连翘也得以看清司马元蘅那边的境况。
只见十几个奉天宗弟子结成个古怪的阵型,将司马元蘅牢牢守护在阵心中。
四角有几个弟子,正掐着法诀朝那些兴奋起来的妖藤放火。
火苗落入妖藤之中,反倒像是成就了它的养料,妖藤没被烧退,扭动得更加兴奋。
司马元蘅的脸霎时铁青。
四角弟子:“小姐!这妖藤不怕火!”
五行相生相克,司马元蘅拧起两条墨眉,这妖藤竟不怕火?
来不及多想,她冷声道:“换!不管什么君火、臣火、民火,三昧真火,此火不行,那就换别的火!”
那四角弟子听了,俱都又换了臣火。
一轮轮三昧真火、九阳灵火换下来,也只是将妖藤逼退了丈远,未能损及分毫,甚至于奉天宗这边还折损了两个明道境的弟子。
这两人被妖藤一击之下洞穿丹田,击碎五脏,纵使神仙也无救。
妖藤袭来的时候,有个奉天宗弟子躲避不及,不假思索将身旁的丹阳宗弟子当作诱饵径自推了出去,以换取自己的求生之机。
那丹阳宗弟子是个龙精虎猛的大汉,生得像座铁塔,面对的妖藤的攻击下竟也无还手之力,被妖藤卷起飞快往深处退去。
白济安之前见过的那个丹阳宗小师妹,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喊:“唐师兄!”
一旁的白济安、凌守夷、李琅嬛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奈何这些妖藤实在太多,动作又快,卷着那个丹阳宗弟子消失在重重灌木之后,众人就算想救也来不及。
凌守夷见状,不禁微微蹙眉。
那小师妹还没追出几步远,就被另一个丹阳宗弟子拉住。
“知燕师妹!别追!”
宋知燕回过头,失声痛哭起来:“杜师兄,唐师兄他……”
杜俊抱着她,也红了眼眶,“还不知这妖藤有何古怪,你贸然前去,除了白白搭上一条性命,如何救得了唐师兄。”
宋知燕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扑到在杜俊怀里抽泣不已。
妖藤卷起唐武山离去之时,夏连翘也不假思索想冲过去救,可惜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她也没来得及,只能望着宋知燕的方向。
隔了半秒,宋知燕似乎想到什么。
“你们、你们怎能如此?!”宋知燕通红了眼眶,愤怒地质问方才那个奉天宗弟子。
那个奉天宗弟子面色微变,脸上的内疚之色仅仅一闪而过,很快便色厉内荏,傲慢道:“他不知死活站得离那妖藤这么近,与我何干?”
宋知燕:“你!!”
身边的奉天宗弟子似乎已经习惯这一幕,俱都冷漠相对。
司马元蘅被她吵得烦了,瞥她一眼,恼怒道:“闭嘴。”
她指挥还算镇定有度,转头又道:“不怕火那就用刀劈,用剑砍!还需要我来教你们吗?!”
寄人篱下,无可奈何,宋知燕伏地痛哭起来。
丹阳宗弟子之中,有一位年过三旬的中年男人,他方才也曾越过宋知燕去追那妖藤,可惜同样无功而返。
折回宋知燕面前,宋知燕急切地看向他,“张师叔!”
张唯德面色微白,却还算镇静,拉起那少女,朝她轻轻摇头。
宋知燕失魂落魄。
李琅嬛看得有点不忍,想过去帮忙,却被白济安拦下。
“白道友?”
白济安平静地看着司马元蘅,脸上表情有种冷静到极点的冷酷,“慢,你我如今不便插手,且再看看。”
目睹刚刚发生的一切,夏连翘不由愣了愣。
进入这个副本之前,她就已经尽可能地将记忆中残存的剧情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想到还是棋差一着。
尸骸妖林这个副本里有这么一段剧情吗?时间太久远,细节她真的记不清了。
“丹阳宗”这个宗门,她倒是记得很清楚。
后文中,这个宗门跟老白还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朝白济安多看了一眼。
书里并没有正面描写过白济安的身世过往,只侧面略点了几笔。
比如说,白济安的生父其实是丹阳宗弟子,自知无望于仙途,自请下山,了却残年。
第77章
和许多有着高贵血脉的天龙人主角不一样; 白济安的身世是真正的草根阶级。
母亲曾是涿玉城最享誉盛名的名妓。
白父虽然是修士,但他离开丹阳宗之前修为也不过只道入道境(炼气)三重。
离开宗门之后,白父遭遇仇家追杀; 一身修为尽毁。
心灰意冷之下,对自己曾为修士的过往缄口不言; 没多久便郁郁而终。
至于白母; 名妓再风光,终究是以色侍人,身若浮萍的妓。
白父离去之后,为求生存,无奈之下,只好又带着白济安回归风月场; 只是年老色驰,门庭冷落; 没多久,也随白父撒手人寰。
而这丹阳宗……
其实和凌守夷也有点儿七拐八拐的关系。
夏连翘能明显感觉到凌守夷骤然疏冷下来的气息。
凌守夷不言不语,定定地望着司马元蘅一行人的方向。
她记得; 凌守夷在仙门有个朋友叫曲沧风。
丹阳宗倾全门之力所供一人飞升的“那人”; 正是曲沧风无疑。
原著中的丹阳宗,是个难得没有勾心斗角,阖派上下团结一心的宗门。
曲沧风从未想过要飞升上界; 只愿打理好宗门事宜,将丹阳宗发展成凡人界能数一数二的宗门。
丹阳宗上上下下却不愿委屈他放弃大好的飞升之机,竭力说服他开坛证道; 问道上天。
这其中又牵扯到一桩阴私来。
彼时; 丹阳宗与奉天宗同处于永州境内。有曲沧风这位大能坐镇,丹阳宗发展势头正猛; 引起奉天宗忌惮。
曲沧风飞升的背后未尝没有奉天宗勾结仙门,推波助澜之故。
表面上,奉天宗与丹阳宗互定盟约,结为盟友。
曲沧风飞升上界之后,奉天宗转头就开始了对丹阳宗打击,在奉天宗明里暗里的围剿下,原本如日中天的丹阳宗迅速衰败下来。
奉天宗也得以据大义之名,打着扶持丹阳宗的名号,名正言顺地接收了丹阳宗的地盘与法宝,吸纳丹阳宗弟子归附门下。
而曲沧风作为飞升派受仙门忌惮,无诏不得下界,即便知晓同门受苦也无能为力,从此之后,只能借酒消愁,以酒度日。
夏连翘一声不吭地瞧着眼前这一幕
举派身家性命都系于奉天宗,这叫他们如何敢反抗?
一个亟待拯救的宗门简直是为主角量身定制的。
原著里白济安认祖归宗,丹阳宗天降猛男。
从此之后白济安便开始了轰轰烈烈地打脸奉天宗之路,在被凌守夷活生生拔去仙骨之后,还是曲沧风亲自指点的白济安东山再起,杀回仙门。
此时,凌守夷正定定地瞧着丹阳宗几人。
夏连翘知道,纵然没丹阳宗这一层关系在,少年冷淡如冰,性烈如火,也最看不惯司马元蘅这般草菅人命,仗势欺人的做法。
奉天宗一干人等虽未曾见过这古怪的妖藤,但人多势众,司马元蘅带出来的这些弟子个个也算门中精锐。
在司马元蘅的指挥下,一时之间火色共刀光剑影齐飞,一通乱砍乱劈之下,竟也真的将妖藤逼退。
望着妖藤退去,司马元蘅这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当着众多弟子的面,仍要装出一副从容高傲的气势来。
方才她便留意到夏连翘等人,妖藤作乱,她无暇分心。
妖藤退去之后,司马元蘅朝几人走来。
一双凤眸越过众人,定定地落在白济安身上,巧笑倩兮。
“白道友。”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白济安拱手,态度不冷不热:“司马道友。”
司马元蘅倒不以为意。她来之前心里便已经有了计较。
这秘境太过诡异,她带的人手不多,若能跟白济安这个化丹修士联手自然再好不过。
至于两个人之前闹出的不愉快?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有什么不愉快?她就不信,白济安不心动她这边的人手助力。
夏连翘看着这一幕,内心总觉得有点儿古怪。司马元蘅这个反应……该不会已经对老白有好感了吧?
“相逢既是有缘,” 司马元蘅凤眸顾盼生辉,眼尾微翘天生一段风流,笑道:“这秘境之中古怪的地方多得很,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如何?”
夏连翘看得出司马元蘅递出的橄榄枝,白济安自然也看得出。
平心而论,与奉天宗结盟的确是当下最明智的做法。
见白济安没开口的意思,夏连翘想了想,上前一步,主动替他开口道:“司马道友此言差矣,方才我们可是亲眼见着贵派弟子将那丹阳宗弟子推出去送死。”
“同伴尚能如此,”她笑吟吟,“此情此景,叫我们如何敢与贵派同行呢?”
司马元蘅不意她与白济安的谈话中还会冒出个人来,娇容一冷,“你是谁?!”
对于司马元蘅这双标的态度,夏连翘只摇摇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贵派能摆出什么样的诚意。”
夏连翘其实对和奉天宗结盟毫无兴趣,她没记错的话,这位大小姐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之所以主动开口要求谈判,无非是想替丹阳宗出口恶气结个善缘,顺便让奉天宗出点血。
曲沧风在之后的剧情里是个重要的人物,夏连翘心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她想改变剧情的话,从现在开始做准备也算不上晚。
她话音刚落,张唯德和宋知燕齐齐一怔。
司马元蘅也怔了怔。
她出生高贵,名利场内经营多年,如何听不出夏连翘的弦外之音。
只不过被人打断谈话,她心中微感不虞。
眼前的少女一身绿衣,干干净净,水水灵灵,杏眸明亮,笑吟吟地看着她。修为看不出什么底细。
司马元蘅柳眉微挑,抬手便是一鞭!
这一鞭恰如火龙出洞,裹挟着重重的炎气,滔滔热浪,迎面扑来,如星逐流火,火光飞射。
夏连翘不慌不忙,只放出一道淡青色的烟气应对,火龙触及到那片淡青色的烟气,竟被牢牢裹住,一磨一缠,火灭烟消,消散于无形。
这一招下来举重若轻。
司马元蘅此番出招多为试探,见状,大吃一惊。
她以为这少女最多也不过明道境的修为,可这一道青烟,生机勃勃,灵机充沛,冲淡圆融。
她从前在玄之观见她时,看她浑身浴血奄奄一息,这才几日功夫?竟叫她成长如斯?
她再也不敢小瞧,心底亦郑重不少,正要扬鞭再攻,目光却不期然与夏连翘身边的凌守夷四目相对。
夏连翘说话的时候,凌守夷只垂袖静立在她身侧也不出声。
司马元蘅才有些动作,凌守夷投来淡静冷峻的一眼,似乎存了淡淡的警告之意。
这一眼睨来,周身剑气自走。
司马元蘅心里咯噔一声,被这剑气所摄,鞭梢不自觉垂落下来。
从尾椎骨到脊背都爬起一股细细密密的,森然寒意。
这少年到底是谁?!
这般年少,又一言不发,剑意却这般煞气凌人。
有动作的非止凌守夷,李琅嬛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地护卫在夏连翘身前,杏眼微冷地望过去,“难道这便是贵派的诚意吗?”
还没动作就碰了一鼻子灰,司马元蘅神情有些不好。
正事要紧,到底还是咬牙强忍下来,能屈能伸,嫣然一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我奉天宗岂会占人便宜?”
说着,便迎面抛来一个小瓷瓶。
夏连翘接住。
少女语气里有几分骄傲,“我派七返灵砂,道友想必也有所听闻,能医死人肉白骨,只消还有一口元气在,便能保人不死,不知这一瓶可能表在下诚意?”
李琅嬛没有直接答应,又问道:“不知这秘境之内的天材地宝,又要如何分配?”
司马元蘅不假思索:“自然是你四我六,你们不过四人,而我们提供法宝,丹药与人手,要这六成总不过分?”
夏连翘笑吟吟道: “我们虽然只有四人,却有三名化丹修士,我竟不知修士不看修为倒看起了人头数?”
司马元蘅皱眉:“那你想如何?”
“自然是你四我六。”
司马元蘅想都没想,矢口否决,“道友方才也说我们人多。在下总要为我门内弟子考虑,这些天材地宝一件件分下来,分到每个弟子手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夏连翘陷入沉思。
叫司马元蘅四六分明显不可能。司马元蘅为人飞扬跋扈,却不是冤大头。
只是谈判,不逼一逼,压榨出更多的利润空间那就不叫谈判了。
于是,夏连翘摇摇头,作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将七返灵砂送还,“抱歉,恕我们不能从命。”
司马元蘅蹙眉。
她哪里看不出这少女是不满她开出的价码。
她对白济安与凌守夷的修为心里大概有底,方才见这几人神情若定,便隐约猜测这几人对这秘境妖藤许是早有对策,这才主动出言邀请结盟。
司马元蘅玉容微寒,冷哼一声,“既如此那我们五五分成,凡四品之下的天材地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