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CP我决定攻略仙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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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救了她的命。
当然也可能是看在孟子真的面子上。
或许胡玉娇口中的贵客,从一开始指的就是凌冲霄。而她刚刚受的那一掌,应该就是她口中的“伤心契”?
所以这狐妖大费周折只是为了让凌冲霄喝下那杯古怪的酒?顺便给她一掌?
“你怎么样?”夏连翘决定先不纠结这些,询问身边凌冲霄的安危。
凌冲霄摇摇头,“我无碍。”
“走吧。”他蹙眉,“先回转湘水村再作打算,琅嬛与白道友还在等待接应我等。”
夏连翘点点头,跟凌冲霄一道转过身。
街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夏连翘跟凌冲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谁都没说话。
刚刚事出突然,夏连翘跟凌冲霄都没想太多,等到死里逃生之后,眼前的巨大危机消解,气氛一时之间就变得十分尴尬。
凌冲霄虽缀在她身后,但存在感太强,夏连翘不自觉加快脚步,刻意避他远一点。
……她还记得她之前跟凌冲霄大吵了一架。
本来打算跟他道歉,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想到这里,夏连翘就十分纠结。
她跟凌冲霄之间她是主动的那一方。
她因为下定决心及时止损,不再喜欢凌冲霄,理所应当地要跟他保持距离。
她不开口,这个闷葫芦小道士更不可能开口。
要不要稍微寒暄几句?
这么想着,凌冲霄却倏忽道:“你受此妖一掌,可还要紧?”
方才事出突然,他不及细问。
凌冲霄垂下眼,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
因为修为远超同龄人,这一十八年来从来是他护持别人。而凌守夷身配天罡剑,更是高高在上,无需别人忧心。
刚刚是第一次被人……保护。
这人竟然会主动关心人。夏连翘一愣,有点儿受宠若惊,轻声说:“还好。”
她还没忘记要跟凌冲霄保持距离这事,动了动唇之后,就别过头不再开口。
与之前那副叽叽喳喳的模样几乎天壤之别。
这个稍显冷落的回复,凌冲霄一顿,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嗓音有点儿发紧,垂眸:“你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
夏连翘停下脚步,转过身,想起来一件事,“我确实有件事要和你说。”
他微微僵硬,不自觉多了几分期待。
夏连翘看着他的眼,犹豫道:“那个,谢谢你今天来救我。”
凌冲霄像被人兜头打了一闷棍,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秀丽的眉眼有些空茫,“就只是如此?”
夏连翘纳闷,“还有什么吗?”
他空茫的神情旋即一收,眨眼就冷淡下来,下颌绷得紧紧的。又露出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表情来。
夏连翘微感不解,还没出妖市她也不好细问,正准备转身继续往前走,却不料凌冲霄身形倏忽一僵,捂住下腹,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凌冲霄?!”夏连翘意识到不对劲,惊讶地冲到她面前。
凌冲霄微微抿唇,嗓音微滞,但她却从中听到一些强作的淡然,“我无事,此地不宜久留,你我快行离开。”
不行。
下腹既丹田所在,夏连翘不顾凌冲霄微微睁大的双眼,一把把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巷口。
穿过小巷,面前是个不大的荷花池,池中荷叶田田,荷花迎风摇曳,重重卷卷,荷风细细香香。
夏连翘根本无暇去欣赏美景,焦急道:“一定是那杯酒的原因,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对于修士而言,丹田无小事,丹田受损,轻则碍修行,毁道基。
保持距离归保持距离,凌冲霄特地来救自己,不论如何她也不能看他丹田受损。
可凌冲霄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唇瓣绷得紧紧的,又跟她犯起犟来,“我都说我无碍。”
夏连翘一怔,气得心口乱跳,无奈道,“你这个时候跟我闹什么别扭?”
孰料凌冲霄脸色也瞬间冷淡下来,梗着脖子,扭头冷声道:“我并没有跟你置气的闲情逸致。”
她信他就有鬼了。
夏连翘:“那你让我看看!”
凌冲霄敛眸抿唇,眼睫颤动得厉害,却还是不肯示弱。
夏连翘急得没办法,伸手就要去掀他道袍。
凌冲霄护住腰带,霎时变了面色,“夏连翘!你放手!”
到了这个份上,夏连翘连跟他拌嘴吵架的心思都没有了,拽着他的腰带跟他扭打在一起。
凌冲霄面色遽白,白中又透着一点愠色,抵死护住腰带,“你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
“是是是,我没体统,我不知羞耻。”她翻了个大白眼,一把将凌冲霄推到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发作的缘故,原本冷利如剑的少年此时简直身娇体软易推倒,夏连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压倒在凌冲霄身上。
凌冲霄挣扎得厉害,气得双颊发红,忽青忽白,像个调色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连翘被他挣扎得没办法,只好双腿并用,骑在他身上,两只腿牢牢扭住少年修长的小腿。
她刚骑上去就觉察到凌冲霄忽然僵住,似乎忘记了挣扎。
她趁机十分轻松地就把腰带拽下来,撩起白色的道袍往上一掀。
凌冲霄大脑嗡嗡作响。
撞入眼帘的是皙白如玉的肌肤,腰肌劲瘦,腰窝深陷,线条流畅。
而在腰线往下,没入裤腰的侧腰,一朵大红色的单瓣牡丹花顺着紧致的人鱼线攀援而下。
如碗口大小,深浅浓淡,栩栩如生,妖冶动人。
但不知为何,这牡丹呈含苞待放的姿态,只开一瓣。
夏连翘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大脑轰隆隆如火车碾过,整个人如遭雷击,懵逼在当场,“这个……”
“这个……”她讪讪,“怎么这么……”
身下的凌冲霄,面色苍白,薄唇紧抿,衣衫凌乱,近乎麻木地别过头,乱发黏连在冷硬的下颌,乌发间荷香浥露,远处红荷铺水。
眉间红痕如血,腰间牡丹如霞,如冰肌玉骨上烧得正旺的艳火,清俊中透出媚态来。
她默默地憋回没说出口的几个字。
像,yin纹?
第41章
夏连翘一怔; 有些尴尬,讪讪,手足无措地从凌冲霄身上爬下来。
凌冲霄一声不吭地拢紧道袍; 重束上腰带,冷冷问:“看够了吗?”
“你这牡丹怎么回事?”夏连翘明智地觉得不能接他刚刚那个话茬; 选择装傻。
凌冲霄敛眸:“与其考虑我这牡丹; 不如考虑考虑你那道伤心契。”
……她总觉得她这道伤心契总比这个yin纹看上去好多了。
更何况,胡玉娇就是团团,她大概率也没生命危险。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要如何同孟子真交代。
为了不让凌冲霄太过尴尬,夏连翘轻咳一声,企图靠正事来转移注意:“我的伤心契,和你这朵牡丹; 你可有头绪?”
凌冲霄没再理她。
夏连翘不依不饶:“你丹田怎么样?”
凌冲霄冷冷的,看起来这辈子都不想再搭理她了。
凌冲霄站起身; 夏连翘紧跟着也打算站起身,孰料,还没站稳; 忽然一股异样的感觉直冲小腹。
双腿一软; 夏连翘小腹痉挛,重又跌坐在地上。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她浑身一震,内心纷乱如麻。
如过电般的感觉一阵又一阵袭来,她四肢转瞬之间; 又酸又软又痒; 夏连翘全身都颤抖起来,眼角发红; 恐惧与羞耻之下,眼泪已泛起泪光。
这个感觉她再熟悉不过,这和她之前在幻境中跟凌冲霄一起种千金笑的感觉一模一样!!
凌冲霄很快就觉察到她的蹊跷,皱眉,“你怎么——”
“走开。”夏连翘牙关切切,浑身一个激灵,反应过激地一把拂过少年的手掌,但根本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少年指尖微凉,蹿过肌肤,又激起小腹一阵阵痉挛。夏连翘绝望地闭上眼。
凌冲霄面色一变,抬手便将她手腕捉至半空,冷叱道:“你到底又在耍什么小性!”
掌心的手腕温度烫得惊人,凌冲霄皱眉,正要察看夏连翘的情况——
夏连翘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不说话,直发抖,眼里泪光涟涟,眼睫也被泪水濡湿,一双眼如春江滟滟,软得几乎能化成一滩水,透出一股彻骨的柔媚来。
少年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夏连翘,终于觉察出不对劲。
“你……”凌冲霄迟疑。
夏连翘擦了把眼泪,牙关还在发抖,磕磕绊绊开口,“千、千金笑,那狐妖一掌,一定和……有关。”
凌冲霄沉默下来。
夏连翘难堪得别过脸:“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伤心契到底是什么东西?”
未免在妖市待得太久,夜长梦多,他本欲回转湘水村再行查探。但夏连翘目下这个情况,确实不容他多想。
一件泛着淡淡降真香气的衣袍从天而降,凌冲霄解开外袍,丢到夏连翘头顶。
“你,”他别开脸,“先用这个盖着。”
避开夏连翘,走到僻静无人的街角,凌冲霄打出一道符箓,符箓在半空中燃尽,化作一道水波纹,竟然照出一道人影。
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人,容貌俊朗,双眸如星,但胡子拉碴,头发蓬乱,看起来有些疲惫和颓废。
这年轻男人本抱着酒坛在饮酒,乍见这道符箓,一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大,愕然道:“凌守夷?!”
水镜这头,凌冲霄竭力让容色平静,“曲沧风,我有事找你。”
曲沧风闻言一愣,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满脸怀疑, “你真的是凌冲霄?不是什么妖怪假冒的?还是说世家那几个混账——”
凌冲霄,或者说凌守夷神情冷酷,淡淡地打断:“想死么?”
曲沧风笑笑,“你下界以来还不曾联络过我,我只是好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个恪守仙门规矩到极致的小古板,不惜放下身段,来找我办事。”
这水镜中的曲沧风正是仙门中人,还是数百年前飞升上界的凡人界天之骄子。
仙门法规森严,仙门中人若非持诏不得随意下界。
不论是他还是曲沧风,都不能随意调阅凡人档案,查找凡人踪迹,插手凡人人生。
因此,夏连翘失踪时,他不能借凌守夷的身份查阅她究竟身处何方。但眼下仅仅通过曲沧风查明“伤心契”是何物,对物不对人,算不得违背戒律。
凌守夷不知缘何,又沉默。
顿半秒,才冷声道:“少说废话,我需要你帮我查明白伤心契到底是何物。”
曲沧风眼底透出几分惊讶,却也知晓凌守夷甚少求人,事有轻重缓急,当下点了点头,道,“你稍等片刻,我去琅嬛福地为你调阅。”
琅嬛福地是仙门藏书所在,内中所藏古籍经典,各界情报消息数不胜数。
凌守夷本想叫曲沧风帮忙调查一下他腰腹上这朵牡丹,但夏连翘情况危急,为免分散曲沧风的注意便不曾开口。
更何况,他为人矜傲,不愿让外人知悉自己身上变化,宁愿亲自调查。
他隐约能觉察出这朵诡异的牡丹暂时不会伤他性命,往后捎捎也无妨。
想到这里,凌守夷又看了一眼夏连翘情况,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他那件白色的道袍内,看不清神情变化。
“找到了。”水镜内的曲沧风去而复返,行动甚是麻利。
凌守夷耐心地等他开口。
没想到曲沧风却露出一副吞吞吐吐的神情来。
他耐心等他斟酌几回,曲沧风还是没开口,看他的目光十分迟疑,惊讶。
“有什么话就直说。”凌守夷面无表情,耐心耗尽,不悦道。
曲沧风挠挠头,“这伤心契,据载是云州附近的狐妖们爱玩弄的一门把戏。”
凌守夷安静地听他说话,“继续。”
曲沧风挑眉,“我真搞不懂你好端端地为什么问这个,是你中了这伤心契?还是另有其人。”
凌守夷:“说你的话。”
“好吧。”曲沧风苦笑,“这伤心契其实倒也不算甚厉害的法门。中了这道法契的人,一日之内必须要与心上人交合——”
凌守夷愣住。
“每隔一段时日便要交合一次,共要交合七日。否则——得不到心上人的欢喜,便会伤心而死,郁郁而终。”
夏连翘缩在地上,咬着牙关,默默流泪。身上还盖着凌守夷那件白色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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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道袍整洁素净,泛着淡淡的降真香,也不知是用什么布料制成的,凉若冰丝。
但对于这个时候的夏连翘而言简直不亚于酷刑。
浑身上下的肌肤敏感到布料在身上微微摩擦便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耳畔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凌守夷回来了。
就自己目前这副双颊潮红,欲求不满的尊容,夏连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掀开衣服,而是继续把自己罩在道袍下面问,“你回来了?”
“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凌守夷没开口。
出乎意料的沉默,让夏连翘一愣,心里飞快地敲起小鼓,“是没消息还是——”
难不成无解?她该不会因为欲求不满精尽而亡吧?这样死掉未免也太丢脸了。
“你可曾有心仪之人。”
孰料,少年冰清玉润的嗓音响起,泠泠激作寒玉声,激得夏连翘一个激灵,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可曾有心仪之人?”这次凌守夷顿了半秒,又耐心地继续问道。
语气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连翘心里重重一跳。
难不成自己暗恋过他的事被曝光?但她现在这副尊容,凌守夷也不是不懂轻重缓急的人,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问她?
“你中的法契名为伤心契。”凌守夷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冷淡如晚来松风寒。
“一日之内必须要与心上人交合,否则便会伤心而死。”
“你可有心上人。”凌守夷沉默,飒然如春冰碎的嗓音,忽如清泉奔腾之中路遇山石拦路,泛着点儿难以觉察的滞涩。
“我带你去找他,救你性命。”
夏连翘一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掀开道袍,“你说什么?!”
已记不清听到曲沧风说的话时,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凌守夷微微垂眸,目光落点在巷口的荷花池上,尽量不去看夏连翘。
荷风吹来,暗香盈袖,香落满衣。
连翘蓦然掀开头顶的道袍,女孩惊讶地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
红比天边红霞的脸颊冷不丁地就凑到他面前。
“你在说什么?”夏连翘大脑嗡嗡作响,呆呆地问。
而眼前的凌守夷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掀开道袍,目光落在自己的道袍上,又从她颊侧一掠而过,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
凌守夷当然不会说这些话来故意捉弄她,夏连翘呆呆怔怔地站在原地,头顶简直五雷轰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消息带给她的震撼。
她的心上人……
她之前对凌守夷有好感,虽然现在感觉已经淡化了不少,但难道要跟他说,对不起,请你和我交合,我对你的淫乱之心天地可鉴么!
这是什么社死场面!与其这样她还不如选择安详地去世。
一定、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夏连翘急得团团转,至少,还有一天的时间。
“那个,凌道友。”她叫他。
才意识到凌守夷一直闭着眼没看她。
听到她喊他,他才无声地睁开眼。
“反正还有一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