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高嫁-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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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从小遭受后妈的虐待,后来火车站被后妈逼着跪地乞讨时遇到了萧雨,萧雨跟他亲妈长的一模一样,他追着萧雨喊妈妈,后来萧雨抚养他长大。
他十二岁时生父来找,他却压根不跟他。他亲爹在南洋做生意,业内数一数二的大佬。男人将对儿子的一腔愧疚全化成了人民币、有求必应。而这个孩子也是非常厉害的,靠自己打下一片江山。
系统此时提示:女主最后的气运已到身边,如果你没能阻止的话,可就只剩她自己的女儿了。另一本文的气运你无法抽取,这回将是双倍损失。
薛璐呆立着不动,在跟系统对话:如果我此时退出是什么结果?
系统:禁闭一百八十天。
薛璐:为什么?
系统:规定。
半年时空禁闭,她会疯的。无声、不知时间流逝的禁闭空间,她自知自己的性子可能连一个月都熬不过。
这任务不能就此结束,这结果她不接受。望着小海的眼神冷漠中带着愤恨。臭小子为什么跟她那么防备,对萧雨却如此亲近。
小海跟人打过招呼后站在萧雨身边不再讲话,萧雨招呼这俩坐下,给她们倒了茶。“什么情况,你俩怎么一起来了,不是说在北京实习的嘛。”
薛璐没收到系统报告她二次任务失败,但整个年过的心神不宁,所以决定来看看这个孩子。结果还真是,女主这气运强的啊,她都先出手了,结果对方还是能提前遇到这孩子。那孺慕情深的样子,好像真是亲娘儿俩一样。
文中这臭小子一路发迹,对萧雨比亲妈还亲。大别墅、世界游、么有上限的黑卡,想咋花咋花。萧雨退休后无聊迷上了炒股,刚进去正好遇到危机全赔了,后来说再也不碰股票。他专门在家里住了几个月,手把手教她怎么玩。
“妈你尽管玩,输了都算我的。这都是小钱,我一天就赚回来了。”
在萧雨家,当着萧雨和冷清的面她问小海。“你怎么会来这儿的,你那个后妈又欺负你了?”
“我跟着妈妈。”小海对她并不多言。之前对着她有防备,如今更加冷。
萧雨这才知道她已经去过小海他们屯子。她开口解释:“我也是去买鸡蛋,进他们屯子偶然碰到的。他那个妈简直了,都没法说,我临走给他留了钱,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女人给搜刮走了。”
萧雨瞅孩子一眼,小家伙默默点了点头。当着薛璐不再说这个,转而跟冷清商量起她的事儿。
“让你哥把李振强叫来,咱们当面谈谈。”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冷清铁了心,萧雨两口子也不再说什么。她前脚出去找李振强,后脚薛璐说去找个朋友也随即离开。
等这俩都走了,冷帆到厨房去做饭。小海看周围没人,小声的凑近萧雨说悄悄话。“刚才那个阿姨去过我们屯好几次。她还给我钱,说很喜欢我,以后接我去城市里住。”
“是偶然还是特意去的?”
“我觉得是特意。她刚才说买鸡蛋,可我压根没听她提这茬。”
小家伙仔细的跟萧雨说情况,他觉得那女人奇怪的很,他不喜欢她。“她提着罐头饼干去的,说是我妈妈的好朋友。临走又悄悄给我钱,说以后来接我。”
“后来呢?”如果他有钱,这傻孩子怎么不知道花,把自己饿的皮包骨,身上冻疮那么严重。好歹去供销社买吃的买件儿估衣穿上也好啊。
“我、那个女人一直偷偷跟着我呢,把她给的钱都拿走了,还打我。”
薛璐、这女人真是……真想帮助这个孩子,做事严谨些好不好。他这么小,许多事情都无法自主。
薛璐其实想过提前带走孩子。可她的性子压根不喜欢小孩子,养孩子什么的太麻烦。这若是本古代背景,那她找几个保姆下人就好。
可这是什么时代,一个找保姆都会被诟病的时代,实在需要了都是找自家远亲。让她亲自养孩子,她觉得还是给钱给东西施恩比较好。
而且书中的时间线,今年暑期他们才会相遇。她还有半年时间筹谋,这回来她就是准备带走这个男孩,找合适的人家寄养。谁知这俩提前遇到,萧雨还将孩子带回了家,孩子一口一个妈妈喊的那么亲。
“妈妈、你要小心她。”
萧雨伸手摸摸他脑瓜:“妈妈知道。对了,她给过你多少钱你还记得吗?”
“两次。每次都是十块。全是整钱,我认得。”
真是笨蛋,你给个这么小的孩子大团结,出手阔绰啊。可你知道他这么小,别说被那个后妈发现了,就是不发现他怎么花?屯里供销社都是认识的,一块钱都是大钱,这么小的孩子拿张大团结,那不转身就得被告知家中大人。
“后妈防我跟防贼似的,忽然间她提着那么好的东西来看我,还说跟我妈妈认识,后妈都立刻警惕。我穿的用的去过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一直偷偷跟着我呢。”
“别怕,有妈妈在呢。”
“嗯。”
小家伙开心极了,坐炕上陪萧雨说话。妈妈是真的心疼他,集市上遇到后才两天就跑去找他,花钱雇人在山上找到他将他带离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不像那个女人,那女人第一次见他就从她眼眸中看到了嫌弃。
娘儿俩说着话,冷帆的晚饭也做好了。萧雨看他端饭上桌准备开饭,开口问:“不等清清吗?”
“不用管她。那么大人了,让她撞撞南墙,撞疼了对她有好处。”
“听你这意思,难道是李振强……”
“没。我没找他,让他们自己谈吧。”
一家三口坐下吃饭,吃完了收拾好坐炕上看电视。八点多的时候冷清回来了,一进门那满脸的喜气,激动的望着萧雨和冷帆胸膛在剧烈起伏。得,不用问都知道今儿应该是有好结果。
“我们要结婚了。”
“恭喜。”萧雨真诚替她高兴。
“具体怎么说的?”冷帆作为大哥开口问。
“他说准备开始新生活。亡妻会永远在他心里的一角,但以后会好好对待家庭和妻儿。”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介意,我觉得他这么才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知道。”
丑话说前头,实在是冷清的感情太狂热。别说,这男人还算坦荡。既然冷清自己不介意,冷帆也不再多言。
当晚安排她跟小海睡西屋,她这才发现哥嫂家居然多了个小孩子,而且这孩子居然喊萧雨妈妈。
“嫂子,这、什么情况?”
冷帆瞅她一眼,将事情简洁的说了一下。然后跟小海说:“这个是叔叔的妹妹,你喊姑姑。”
小家伙立马乖巧点头,冲着冷清叫:“姑姑好。”
“哦,你好。”她浑身摸了摸,身上没什么东西,然后掏出钱来给了孩子两块。“见面礼。”
小家伙望向冷帆,冷帆点头他才收下。“谢谢姑姑。”
翌日给北京家里去了电话,孟春秀作为母亲对闺女也无奈。儿大不由娘,她开心就好。当即给萧雨寄来五百块钱,让她们当哥嫂的给张罗嫁妆。
这边娘家帮忙给换实习的单位,又给钱买嫁妆。那边李振强作为男方,也很快上门,亲自跟冷帆两口子商量婚事。
“彩礼五百,家里的家具我负责,其他的清清看着办,怎么都行我没意见。结婚后每月给我妈十块钱,其余的都交给她。”
不错,这态度挺好,而且婆家把什么话都说在了明处。冷清对他那是情根深种,这些根本不在乎。她从小出身好,没为钱发过愁。萧雨和冷帆也觉得可以,他是农村的,家中父母肯定得孝敬。这都是应当应分的事儿。
“行,钱你直接给清清,日子就定下周末。咱们来一场军营婚礼。”
这时期很多人在部队结婚都简单的很,家里的东西都是婚后慢慢添置。萧雨这里因为有准备,早已备好了结婚所需的各种票。婆婆给寄来了钱票,她只管拿着去买就好。
三转一响婆婆给的钱票充裕,萧雨把自己换的票拿出来,准备给置办四铺四盖,枕巾被套、锅碗瓢盆等日用品。冷清将彩礼买了台电视机。行,刚结婚小夫妻可谓齐活、啥都有。在这时期人的眼里,那是一辈子都不用再添置什么东西的。
这天买了电视机这个大件儿回来,萧雨借了邻居家三轮车冷清自己蹬车拉着。姑娘最近高兴的简直要起飞的节奏,都不等李振强来帮忙,浑身是劲儿自己拉着往回蹬。
“小海、”
老远听到一声喊,小海紧紧的拉住萧雨的手。他那后妈来了,一听就准没好事。他心里紧张,心扑通扑通狂跳,生怕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局面。他太小了没法给自己做主,有时候身不由己。
女人喊着很快到了跟前,她进不去大院,今儿已经在大门口等俩小时了。此时望着她们满脸堆笑,一副讲道理好说话的模样。
她拦在三轮车前半天不说话,萧雨也不吭声以不变应万变。没一阵她从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递给萧雨。
“诺,这是你找人帮忙找小海花的钱。小海是我儿子,这钱该我出。至于医院的,你把花费单据给我,看多少钱我给你。我今儿来啊,是接儿子回家的。”
这话一出,萧雨就猜了个大概奇。就这女人那抠门样儿,能舍得拿这么多钱,当然不可能。之前一听要钱都跑了,如今却拿着钱来,而且一口一个我儿子,这绝对是背后有人在指使。而那个人不做他想,她一出现这女人就改了态度。
知道了又能如何?这招是此落落的阳谋啊。这女人是孩子后妈,身后那个木讷的男人是孩子名义上的爹,人家夫妻来要自己的孩子,她该怎么拒绝?
大院门口,天冷平时没人。可如果他们在这里发生争执,那肯定吸引一众吃瓜群众。冷帆的地位,做什么很容易被人扣帽子。仗势欺人、以势压人,这词语嘴边放着,万一周围潜伏着记者……
“进屋吧,大冷天的,有什么话进屋说。”
先回私密空间,别大庭广众的嚷嚷。否则她敢开口说什么,也许对方立马给她扣一个仗势欺人的大帽子。到时候她还是其次,冷帆最受影响。如今对面的敌人不是这俩看似忠厚实则奸恶的夫妻,而是那个有着和冷帆一样背景的薛璐。
人家客气请人进屋,两口子愣了一下。跟原计划不一样,对方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男人没注意,下意识的想跟着萧雨走。但女人目光看到了墙角的人影,顿时想起之前商量的话。
“不了,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来是接孩子的,把孩子给我们就好。”女人说着话伸手去抱小海。“走了儿子,跟妈妈回家。”
小海吓的紧紧拉着萧雨,半边身子躲在她身后。他这后妈他最清楚,外人面前越和善,回家打的他越狠。顶门棍、笤帚疙瘩,鸡毛掸子,那是拿到什么都往他身上招呼。不打的他衣衫破烂皮开肉绽决不罢休。
这段日子营养好伤口又用着药,他个头稍微长了些,比之前也有肉有力气。此时望着这个女人心里那股恐惧在她碰到他的时候忽然变成了恨意,抬手狠狠的拍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我不跟你走,你也不是我妈。”
臭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被孩子反抗,女人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身后的男人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好像发生的都与他无关。
女人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他这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但没去伸手拉孩子。
“儿、儿子、爹来接你回家。”
小海一个娃娃心里都是五味杂陈,对这个男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记忆里他也曾将他放在肩头带他摘洋槐花,也曾带他供销社买硬糖。可自从妈妈没了他又娶了媳妇就完全变了,对后妈怎么对待他不闻不问。他曾求助过,可这男人只说让他听话。
是他不听话吗?明摆着是后妈欺负他好不好,他不信这么大个人能不明白。这男人就是不要他这个儿子了,根本不在乎他死活。如今到底为什么又这样,这俩到底想干嘛?把他当眼中钉,那他离开不是正好。
“我要跟我妈妈在一起。你们走吧,以后不用来找我。”
被拒绝,男人又卡壳了。女人狠狠的给他个大白眼,转而望着小海一副亲热的口吻:“小海乖啊,我才是你妈呢。人家只是跟你亲妈长的像,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硬赖上人家,这样不是讹人嘛,会被讨厌的。”
小海咬着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积了汪洋,望着她拳头握的死紧,咬着牙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
萧雨发现了孩子的不对,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确有些棘手,可无论如何不能让孩子再次落入这两口子的手里。
“咱们进屋说,别挡在大门口。有什么都好商量,这是一个孩子,不是小猫小狗,随着人怎么处理。”
萧雨说完,冷清抬腿蹬着自行车就要走。小海爹木讷的不知该如何,下意识的让开了路。但那个女人可不是善茬,今儿打的主意就是借助众人之势。她自觉有理,舆论下萧雨两口子不得不让。
“唉,别走。我们来接自己儿子的,你们干嘛霸占别人家孩子不给?”
刚才就已经在嚷嚷,这回声儿更大。几个下班的都被吸引了过来,有大院的也有外头不认识的。听到这话都开始窃窃私语。
报警吗?这时期的法律萧雨很明白。小海是人家的孩子,这是八十年代初的国内,不是开放的米国。就算父母打孩子打的再严重,顶多批评教育,完事了孩子还得给人家。没有因为打孩子而被剥夺抚养权一说。
她回头瞅一眼孩子,小海立马心领神会。冲着那一对夫妻大喊:“我才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打我还拿开水烫我、看看、”他说着脱掉一只棉衣袖子,撸起秋衣袖子露出自己尚有疤痕的胳膊。“我都被你们快打死了,我才不回,我宁愿在外头冻死饿死。”
小家伙吼完满脸的泪,目光可怜神情愤怒。然后自己跳下了三轮车,转身冲着人群跑去,人们回头去看,他跑出没多远就拐弯进了胡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天哪,这爹妈也太狠了吧,没见当爹妈的把孩子打成那样。”
“可怜的娃,这么冷的天宁愿跑了挨冻也不跟着回,这两口子咋欺负孩子的?”
一个离的近的女人开口:“没看到嘛,那胳膊上都是伤,被打的。”
本来那女人打定了主意利用舆论要接走孩子,没想到成也萧何败萧何,什么事情都有两面都是双刃剑。小海这么一番举动,瞬间粉碎了她的算盘,一时间站在这里成了众矢之的。
“我、没、你们别听孩子瞎说。”
如此时刻,萧雨怎会放过。当即开口跟她对峙。“你敢当着你们屯子人的面举手发誓吗?这孩子怎么被你打的跑到山里差点儿冻死,怎么被村民找回来。医院里抢救了整整一天才脱离了危险,你这后妈当的问心无愧,你当着众人面你敢发誓吗?”
“老天爷啊!”
“原来是后妈啊。我的个老天,不怕丧良心天打雷劈?”
“这后妈一看就是那厉害的,孩子胳膊上是她用啥打的啊,不会是火锥子吧?”
这时期的人受教育程度低,人又穷。为口吃的亲人都能打起来,更何况后的。大家都听说过甚至见过这样的事儿,一时间舆论全在谴责。
男人缩着脖子缩头乌龟一样的,面对众人的谴责有些受不住。伸手想拉着媳妇走。那女人一时间激动的抬手甩开他,冲着众人嚷嚷。
“我咋不好了,我给他吃给他喝我还错了。”说着她拿出刚才那三张大团结:“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