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咸鱼后妈-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咄氐慕淌谝脖话才湃チ舜笪鞅保缃裆牢床贰�
周利民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头疼还是心痛,他全身都被痛苦笼罩着,整个人蜷缩成虾一样。
恍惚间,周利民听到有人在问他,“周利民,如果给你一次就读大学的机会,你是否会珍惜学习机会?”
周利民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会,我一定会!”
“录取通知书与学生手册已经发送,山河大学采矿系,欢迎你的到来!”
“录取通知书将成为你进入山河大学的通行证,每次有需要时,你都能以意识形态进入山河大学,享受山河大学为山河学子提供的丰富资源。”
“学生手册中详细介绍了你在山河大学中能够享受到的一切资源以及你需要尽到的所有义务,包括课程安排,推荐阅读的专业书目清单,以及每月需要充缴的学费等。如果需要在食堂、购物超市等购买物资,或是需要入住宿舍,需要充缴额外的费用。”
“除去付费资源外,山河大学还为莘莘学子提供了广大的免费资源,尽在学生手册中提及,可随时查阅。”
“恭喜加入山河大学,成为山河大学的一员,祝您早日修够所有学分,通过毕业考核,成为在祖国大地上建功立业的山河人!”
第34章 草包领导
◎你怎么什么都会一点,又什么都会不全呢?◎
几乎要溺亡的感觉渐渐消退下去; 周利民将信将疑地感受着凭空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山河大学,等他确认那山河大学并非一时环境,而是真切存在的大学之后,他整个人都陷入狂喜与狂笑之中。
笑着笑着; 泪就从眼角淌了出来。
片刻后; 周利民擦干眼泪,从平时用来存放工资的饭盒中拿出两块钱; 缴纳了第一个月的学费。
亲眼看着掌心里的两块钱凭空消失; 周利民屏住呼吸,感觉眼前似乎发生了时空错乱; 下一瞬,他出现在一处建筑设施远超过当初源城煤校的学校内。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块由光线汇聚而成的地图; 指引他前往采矿系。
等周利民赶到采矿系的教室时; 整个人都被里面熙熙攘攘的同窗给震惊到了。
居然是能容纳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
找到一个座位坐下,等了约莫有五分钟的时间; 一位已经谢顶,人看着也十分瘦削的老人走进了教室。
周利民看着站在讲台上的那位老人,瞳孔微缩; 他失声喊出,“谢校长!”
他认识讲台上的老人,曾经源城煤校的校长,最是德高望重; 学术水平特别高; 源城乃至整个三晋省内的煤矿遇到了开采难题,都会托人或者托关系来找谢校长; 而谢校长长则三五天; 短则两三个小时; 总能给出解决办法。
人称谢校长是煤矿老中医。
可周利民记得,当初学校里也被风风雨雨笼罩住的时候,谢校长是第一批被送走的人,听说去了大西北,住的是牛棚,吃的是草根和树皮……
台上的谢薪传听着这好多年没有听过的称呼,眼角也有些湿润,不过他这一生见多了大风大浪,很快就平复下心绪来,乐呵呵地对着教室里的一百四十二位学生开讲。
“没想到,我们在这样的时代,还能有机会,以这种神奇的形式共聚一堂,继续研究我们的采矿学、采矿工程,继续为国内的采矿业做贡献。”
“刚刚我听到有人喊我的旧称,想来是旧识,可能是源城煤校的学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薪传,曾经担任源城煤校的校长职位,再往前,我是源城煤校煤田地质系的主任。”
“不过现在,我是山河大学采矿系的一名教师,兼任山河大学采矿系能源矿产专业的主任,由我来给大家传授能源矿产的相关知识。”
他还乐呵呵地同在场的一百四十多位学生开了个玩笑,“走在山河大学的校园里,你们可不能喊我谢校长。咱山河大学有自己的校长,叫云之,我们得喊云校长。”
“好,言归正传,让我们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共同探讨学习采矿领域的专业知识。”
……
谢薪传老先生很珍惜再站上讲台的机会,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知识都将随着他这一身枯骨埋在大西北的荒漠里,没想到他还有二度发光发热的这天。
能被山河大学录取的学生,无一不是天资卓越且积极上进的好学生,这些人因为时代的原因,没能读完大学就步入社会,现如今重回高校,各个都如饥似渴地汲取着专业知识,生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就两手空空。
哪怕是在梦里学到知识,也好。
谢薪传讲得很细致很认真,学生也听得很细致很认真,还有学生准备得足够充分,在上课前就在教学楼下的文具店里买到了圆珠笔和笔记本,这会儿边听边写边记,生怕自己错过一个知识点。
等到下课的时候,还有好多学生围在讲台上问问题。
这些人多数都是在生产一线上干过许多年的,积攒了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人来解惑,可偏偏他们已经是生产单位的技术员,他们代表了生产单位上最懂技术的人……求助无门的感觉在这些人心头压抑了太久,这会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正的‘专家’,可不得抓紧机会去问问?
周利民也挤在人群中,好不容易轮到了他,他赶紧把自己生产中遇到的问题说给了谢薪传。
谢薪传认真地听完,笑着问,“你是被分配在四厂了吧……四厂那边的地质特征就这样。按理说,你们大二的时候该学这门课,你不会,应该是大一就遇到停课的。”
“这层煤很复杂,专业上把这种情况称为尖灭,需要根据矿井里煤层尖灭的痕迹去找下一处煤层开始的位置,只要掌握了这种追踪煤层的本领,遇到尖灭情况就难不住你了。”
“你描述的问题有些笼统,我没办法给你具体的建议,只能建议你去读两本书,一本是我编些的《矿井地质学》,一本是我们学校的郑荣教授翻译过来的苏联著作《找煤概论》,把这两本书看懂,我相信在煤矿中搞地质工作就难不倒你了。”
周利民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好的!谢谢老师!我这就去图书馆中找这几本书!”
谢薪传看着周利民那年轻的面庞,他透过周利民看到了行业的未来与希望。
周利民颤着嗓子问,“谢校长,您现在……还好吗?我听说您去了大西北,后来就再也没听到过您的消息。之前四厂遇到点技术上的问题,我还张罗过去大西北找您,可我们领导不让,他说不信没了您之后,三晋省就找不出一个会搞技术的人来。”
谢薪传想了想,“你们领导,是老朱吧!他就那个德行,专业不行,但长袖善舞。让他一个专业草包管理四厂……孩子,四厂的效益应该起不来吧!”
围在讲台前的人都震惊到了,谁能想到这个温温和和的老教授居然开口就把另外一个人骂成了草包?
难题给到了周利民——你的老师骂你的领导,你该怎么办?
周利民笑得有些尴尬与勉强,“四厂的效益确实差……老师,您现在怎么样?能不能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些东西过去!”
谢薪传摆摆手,“我能怎样?虽然吃住不如源城,但也还算舒服,没你们想的那么苦。这边也有煤矿,明面上不敢同我打交道,但时常还会有人拿着材料过来找我,我的日子不算难过。”
“现在有了山河大学救我,不仅救了我的事业,能让我再回到讲台,把我的毕生所学传递下去,还救了我的生活,每个月都给我发工资。我的日子,我们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的。”
“东西就不用给我寄了,同我在现实里牵扯上关系,可能影响你的前程。老朱那个草包,我熟得很,他的心眼子还没针尖大,你尽量避着点他。老头子我打算回头就去食堂买一份肉菜吃,看看有没有卖酒的地方,也喝两口,今天高兴。”
“好了,马上就要上下一节课了,你们准备准备吧,我在校园里溜达溜达,这可比我们原先的煤校漂亮太多了。”
……
这样的画面出现在了山河大学的每一个系中,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欣喜若狂,还有人在这教室里遇到了自己的恩师,甚至有母子通过山河大学跨越千万里之遥得以见面……
是机械系的孟清教授,她曾经是哈市工业大学的教授,他的儿子也是哈市工业大学的优秀学子,因为孟清教授的爱人朱世忠在国…家困难时背叛了信仰,远渡重洋去了北美,全家都受到了牵连。
孟清教授为了保全儿子与儿媳一家,主动去了大西北,一去不回,杳无音信许多年。
她的儿子朱东来进了滨海造船厂工作,原本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团聚,没想到母子二人都与山河大学建立了联系,一个是山河大学机械系的教师,一个是山河大学机械系的学生,终于解了心头的酸苦。
许枝云以校长视角看了许多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画面,她亲自上阵,担任起了医学系中医专业的教师。
没想到的是,因为她本人就从事医学方面的学习,她能利用校长光环和师生羁绊的关系,激活了一个叫“师必贤于弟子”的光环。
这个光环简直就是作弊级的——山河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在山河大学图书馆中阅读的所有医学书籍,都能为许枝云激活‘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的光环,让许枝云体会到人在家中坐,知识往脑子里灌的幸福。
得到这个光环的许枝云立马就有底气了许多,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医者。
“山河小精灵,山河大学每隔多久招生一次?”许枝云问。
山河小精灵蹦了出来,“哟吼!每个月一次,每次300个招生名额哦!此外,山河大学提供特招生服务,宿主每消费十元,就可以为特定系招手来一名有天赋的学生!是否充值?”
许枝云轻轻一拍山河小精灵,“你找个地方凉快去吧!”
一听每次特招一个学生就得花费十元,许枝云突然就觉得一个月也不是很长,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山河大学中忙活了这么久,许枝云都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意识退出山河大学,她看了一眼窗外,风雨似乎小了一些,大概台风快过去了。
从二楼下来时,雷鸣已经在做饭了。
“睡醒了?晚上我想做点炒拨烂子,你看我这做法对不对?我记得做炒拨烂子的流程没出问题啊,怎么这面粉一直都粘不到土豆丝儿上去?难道是我的流程又出问题了?”
许枝云到厨房看了眼两手抓面的雷鸣,有些无语,“加面吧……谁家做拨烂子还往面粉里面加水呢?”
“雷鸣,你这厨艺怎么什么都会一点,又什么都会不全呢?”
雷鸣嘴硬道:“谁说的?我会番茄炒鸡蛋。”
“那你炒一个,正好家里番茄和鸡蛋都有,我看看你能炒出什么名堂来。”
第35章 家属区四害
◎回头和她们骂起来的时候,你上!◎
雷鸣自信满满地掂着锅勺; 许枝云就在一旁双手环抱着看雷鸣的‘厨艺表演’。
当雷鸣先开始翻炒西红柿的时候,许枝云就意识到了雷鸣这次多半还是会翻车。
更出乎许枝云意料的是,雷鸣只是在锅里象征性地加了一点调料,然后又像模像样地翻炒了两下西红柿; 都不管西红柿炒成了什么火候; 就把鸡蛋挨个儿打了进去。
看到这里,许枝云已经意识到雷鸣这次多半要翻车了。
但看在雷鸣那么自信的份儿上; 她没有泼凉水; 反正成本也就几个鸡蛋和一个番茄,能让雷鸣认清楚自己的水平; 那也值得。
果不其然,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 雷鸣自信满满地让他做的番茄炒蛋出锅了。
许枝云看着那一坨红一坨黄;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丝丝缕缕鸡蛋花的番茄炒蛋,内心那叫一个复杂……
“雷鸣; 你做番茄炒蛋的手艺,挺别致的哈……”许枝云拿起炒锅来,在水龙头下简单冲洗后; 同雷鸣说,“谁做出来的谁吃,你自个儿解决这一盆番茄炒蛋吧,我自己做我自己的。”
雷鸣:“……”
虽然许枝云说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打击他的; 可他听着每个字都像是在打击他。
他不信邪地挟了一筷子自己新手做的番茄炒蛋; 放在嘴里嚼吧嚼吧,下一秒就换上了痛苦面具。
“哕……这番茄炒蛋怎么这么咸; 还压不住鸡蛋的蛋腥味。”
许枝云也有些傻眼; “还有蛋腥味?不应该啊……就算是不加西红柿不加调料; 单独只炒鸡蛋,也不应该有蛋腥味啊!”
她壮着胆子尝了一口,下一秒就把嘴里那块鸡蛋吐进了垃圾桶里,“造孽……好好的鸡蛋,被你做成这个味儿。你还吃吗?你要是觉得能咽下去,我就不给你做了。你要是也不想吃,那我就多炒几个鸡蛋。”
虽然雷鸣很不想嫌弃自己做的番茄炒蛋,可那味道实在是太腥气太让人反胃了,他脸上有些尴尬和窘迫,“我也不吃了……我没想到会这么难吃,回头我好好学一学怎么做。”
许枝云笑眯眯地说,“好。”
雷鸣心底惴惴不安的,“你不嫌弃我浪费了这么多鸡蛋?”
“鸡蛋才值几个钱,犯不着和你生气。”许枝云道。
雷鸣听着许枝云这话,心里感动极了,“枝云,你真好。”
许枝云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别肉麻。”
她才不是不心疼鸡蛋,可能因为雷鸣炒坏几个鸡蛋就打击雷鸣做饭的热情吗?
为了省几个鸡蛋,就把雷鸣撵出厨房,等着以后给家里做饭的事情全都落在她肩膀上?
许枝云才没这么傻。
她一边炒鸡蛋一边在心里琢磨,总让雷鸣这么试错也不是个办法,以后要不要买本菜谱让雷鸣学一学?
起码得让雷鸣知道家常菜的做法,不能想当然地拎起锅勺来就做。
他觉得番茄炒蛋就是先炒番茄后炒蛋,那难不成鱼香肉丝,就是先放鱼再放香叶最后倒肉丝?
到了傍晚的时候,阴沉了好久的天总算放晴了,呼啸的大风一点点变小,然后渐渐消失,雨也停了,头顶厚厚的云层消失不见,夕阳泼洒在龙山岛上,将这座镶嵌在海面上的小岛衬托得宛若一块金玉翡翠。
许枝云听着风声小了些,问雷鸣,“是不是台风过去了?”
雷鸣打开窗户,让柔和清凉的空气都灌进来,他看着窗外的夕阳,“是,过去了。”
下一刻,王连萍的声音就从隔壁院子传了过来,“小许,台风过去了,赶紧拎上家里的桶,跟嫂子捡海鲜去!”
许枝云有些意动,可是想到雷镇还在家,又有些犯难,她问雷鸣,“你要去营区那边不?你要是不去的话,就在家带孩子,我跟连萍嫂子去捡海鲜。”
雷鸣看懂了许枝云的跃跃欲试,道:“我肯定得去营区,不过你可以把雷镇带到李团长家里去,让李春华和李秋实姐弟俩帮忙带一会儿。之前我有事得出去的时候,经常把孩子留给连萍嫂子,连萍嫂子要是有事忙得出去,就把雷镇留给春华和秋实姐弟俩了,他俩带孩子比我带的都好。”
“行,那我拿点麻花过去,不能让姐弟俩白忙活。”
许枝云把炸好的麻花拿了十几根,装到一个盘子里,找了一个塑料水桶,给雷镇穿好衣服和鞋袜,领着雷镇去了李团长家里。
这次台风的破坏力太大了,原先被拾掇得整整齐齐的家属区现在遍地都是狼藉,还有好几棵树被吹倒了,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被吹得七零八落,还有好些是被摔得看不出本来面貌的。
许枝云见自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