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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冷心孤女:俘虏残王爷-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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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看看怀中襁褓,再看看左拥右抱得男子,伤感苦笑之后,深深的闭上眼睛,然后转身进入一扇门后,窗口处,女子被对着门,轻轻摇晃着襁褓中的婴儿,再不看门外一眼。
  那样的绝决,那样的心灰意冷。
  女子断情绝爱之后,是无尽的冰冷。
  看到这里,王采芪摇头,古代女子大多死心眼,不过也没办法,那时候又没有离婚一说。
  因此,所有不被皇帝宠爱的女人,大多都香消玉殒,下场惨烈。
  转头看一下看台后,发现帘子后面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戏台一侧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二王爷,已经重新戴上黑纱,将自己裹在黑暗中。
  突然王采芪陡然想起来,刚刚来的时候,这别院所有的宫女侍卫都不在,只有几个老人。因此,外人中,王爷似乎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真容。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在二王爷面前显得太重要了,这不科学。
  愣愣的看着二王爷,却见他那面纱后的目光也在若有若无的盯着她。而后,默默地双手拨动机械椅离开。
  听雨站在王采芪身后,低着头不敢看王爷,生怕被王爷责备。
  他那紧张的样子,就仿佛他低下头,王爷便看不到他似的,掩耳盗铃。
  王采芪见他如此,笑道:“既然听雨大人亲自说情,我就勉强看完吧!”
  “好啊,谢谢!”听雨感激莫名,满脸堆起感激的笑。
  再次回到看台,刚刚那凄惨一幕已经消失不见,一就是那高贵打扮的女子,身旁站着可爱的六七岁孩子,女子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忧伤,可在儿子的欢声笑语之下,脸上也带着笑容。
  眷恋,宠溺,还有全身心都寄希望给这个孩子的期盼。
  女子慢慢吟唱着凄婉而又充满希望的词句,那是对儿子未来希望的期盼。
  角落里,一身明黄衣袍的男子,偷偷躲在树荫下,看着里面的美人,痴恋的目光。
  这场景有些奇怪,不似皇宫的大气磅礴,反而像是农家小院似的简陋,清雅别致。
  见面诉说衷肠,男子的曲真挚深情款款,女子却没有了之前那种痴心,生疏了的心,一但有了间隙,便永远暖不热了。
  紧接着的中毒身亡,甚至连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也都被人下毒,都被演绎的十分传神。
  坟前是一身皇袍男子的失声痛哭,沉痛忏悔,还有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壶。
  幕帘一拉,是那孩子昏迷之后的凄凉。
  王采芪原以为白贵妃死后,这场戏就算结束了,然而,却发现并没有。
  主角换成了那个仅有十岁的男孩儿,瘫痪之后的男孩儿所剩下的日子,只有读书练字,躲在黑暗的屋子里,看着母亲的画像,艰难度日。
  表演者在戏台上面无表情地写字,看书,身边的场景来回变幻,春夏秋冬,鲜花枯草,几番轮回之后。
  男孩儿终于长大,一次偶然,皇帝再次见到男孩儿,看到那酷似爱人的面容,几乎痴狂,无意中听到男孩儿背书,声音清润,朗朗上口,不由在一旁窥视起来。
  那眼神,不像是看儿子,倒像是看情人。
  王采芪炯炯有神的看着,看着这样的场景她不由好笑,心道二王爷此人竟然将这种事都毫不保留地写了出来,让人演绎唱出来,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岂不是一场风波。
  突然,她突然一愣,二王爷莫非是想通过这样的戏曲,告诉自己他的一生?
  奇怪?
  这里面为什么没有白芷?
  就在王采芪疑惑的时候,成年得二王爷躺在软椅上休息,原本照射他得光线一暗,周围突然变白,陌生的场景,自然的风光。
  一个小男孩儿在绿色地毯象征着青草的地上奔跑,身后还有与他同龄的男女孩子,他们开心无忧无虑的生活。
  青草地的尽头,是一个华贵的白衣女子,正是已经死了的白贵妃,一群孩子围着她玩闹嬉戏。
  这应该是梦境吧,小孩子幻想梦境是很正常的。
  一个长长的梦境,仿佛另一个故事,小男孩儿练武,学医,采药,都有一群的孩子们陪伴,那是类似学堂的地方。
  孩子健康的长大,阳光,俊美,璀璨,有自己的伙伴,有不同的人生。
  最后,男孩儿长大,一身白衣飘然如仙,四处游历行医救人,场景再次一变,沉睡的男子缓缓被移开下场。
  而那白衣如仙的男子面前突然被帐幔遮挡,再次拉开,却是一脸阳光笑容的白芷,站在戏台上,冲王采芪浅笑。


第二百四十三章 祝你们幸福
  原本处于欣赏中的王采芪,在看到他的瞬间,有些恍惚。
  这不是二王爷的梦吗?为什么他会出来?
  带着不解的疑惑,王采芪站起身来,掀开面前的帘子,转念一想道:“没想到堂堂神医门白芷,不做医者却愿做戏子,不知你要表演什么?”
  白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瞪了她一眼,笑道:“喜欢吗?这场戏!”
  “喜欢,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王采芪勾唇浅笑。
  似乎见到白芷之后,让她忘记了拘束与沉闷,也忘记了这里是黑暗沉沉的王府别院。
  “这也是我的心血,自然与我有关系!”白芷跳下戏台,缓缓说道。
  “这明明是二王爷和他母亲的一生,你偏偏要插一脚,不伦不类!”
  看着白芷得逞的笑,王采芪直接认为,这最后一段,是白芷擅自加进去表现自己的。
  或许,白芷的生活,正是二王爷羡慕的,所以才允许加进去。
  王采芪走出看台,站在看台下,仰头看着他,随后摇摇头,道:“幼稚!”
  白芷弯腰,飘飘欲仙的从戏台上跳下来,笑道:“你喜欢就好!”
  “这几天没见,还以为你一直躲着我呢?原来是在这里!”
  王采芪语气中带着令白芷无法理解的酸味,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而后一愣一喜,欢喜道:“原来你是想我了!”
  看着他沾沾自喜的模样,王采芪瘪瘪嘴。
  酸道:“我只是个最寻常的小女子,自然无法跟你的王爷相比,比起我,他长得更漂亮不是吗?”
  “哈?”白芷有些不明白,将这话在口中回味半晌,依旧满脸疑惑。
  “二王爷呢?我要走了,他在哪儿?”
  王采芪左右看了看,目光停留在白芷身上,她要离开,自然要跟主人告辞。
  “二王爷身体疲乏,已经睡下了!”白芷眉宇舒展,很是自然的说道。
  王采芪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芷,哦了长长一声,眸中满是讶然。
  “你看着二王爷睡下的?”她眼神有些黯然,原来他俩真的是那种关系。
  可怜天下俊男,都喜欢同类。
  白芷不明白王采芪什么意思,手指捏着下巴,想了片刻,沉吟着点点头,有些心虚道:“是啊,我是他的大夫,王爷身体不适,自然是需要我看着点的!”
  看他眼神躲闪,表情不自然的样子,更加坐实了王采芪的心中猜想。
  她心下一沉,从心底里升起一片苍茫无力感。
  男女通吃在这里本就是风雅之事,二流文人和权臣富商们最喜欢的事情。
  没想到,白芷竟然真的好这一口,这让她心情陡然低落到极致。
  看着依旧心虚的白芷,王采芪甩了甩脑海中纷乱的想法。而后,表情陡然冰冷起来,清冷孤傲的像是断崖上的红色雪莲花。
  “祝你和王爷幸福美满!”凭空说出这句话,她转身,昂首挺胸飞快走了。
  剩下在场四人,面面相觑。
  伤感,好不容易遇到个感觉不错的男人,竟然有那种癖好,看来自己不仅仅与前世一样没有父母缘分,连桃花缘都是烂桃花,没一个结果的。
  跟女人抢男人,她都不屑,更何况跟男人抢。
  摇摇头,将心中的悲伤压下心底,她很快回过神来,第一次,身为金牌杀手的理智,战胜了心中的痴念,她面无表情的走过曲折回廊,顺着记忆来到别苑门口,门口接自己的马车还在等着她,见她过来,忙躬身行礼。
  二王爷和白芷,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又都是出众的男人,这世界又没有不能出轨的法律,只要不传出去,以这两人的身份,这辈子都会幸福无比。
  听说现在皇帝的后宫不就养着一个貌美如花的男美人吗?遗传啊,皇家遗传很强大啊。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动情,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呀!”王采芪哀叹,心里却哭笑不得,苦涩不已。
  还真是应了几天前的一句话,逝将去女,是彼乐土。
  不提这边王采芪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愁眉苦脸,狠下决心要与白芷和二王爷绝交,解除一切所有不应该有的关系。
  戏台上下面面相觑的四人,白芷一脸疑惑,而后欢欢转为震惊,涩然,恼怒,沉闷,愤怒,阴郁。
  听雨迷茫的看着白芷,疑惑地想,主人要跟谁幸福呀?
  白梅与兰芝两人则是惊讶的看着白芷,细细一想小姐的心思,两人的脸色陡然红的通透。
  “蠢女人!”白芷愤怒骂道,刚刚还夸她聪明睿智,转眼她就蠢的一塌糊涂。
  白芷揉了揉脑袋,第一次感觉有些头疼。
  “您怎么能骂我家小姐,小姐明明对你那么好,她那么冷情的人,偏偏看上了你,你却背叛小姐,哼,无耻,变态,臭不……”
  兰芝见自己小姐被骂,心底里突然升起勇气来,愤怒地指着白芷,红着脸骂道。
  在白梅震惊地目光中,她始终没有将那臭不要脸四个字骂完。
  随后兰芝被白梅拉着飞快退了出去。
  白芷摸了摸自己的脸,无耻,变态,臭不要脸?这样的词还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
  他很无辜,非常无辜。
  人都走了,听雨这才小心翼翼地看着白芷,憨厚问道:“主子,她们再说什么啊,您要跟谁幸福美满,怎么无耻了?”
  听了属下的话,白芷更加在风中凌乱了。
  他面无表情,眼中满是愤怒。
  在最忠心属下的注视下,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愕然问:“听雨你看我像见异思迁,负心薄性的人吗?”
  听雨摇摇头,而后由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
  在白芷要爆发的瞬间,听雨忙伸出手在身前摇摆,一脸憨厚道:“我,我听不明白,您爱上王姑娘之外的别人了吗?”
  他没明白王采芪那句话的意思,他也没想到白芷的愤怒,以为主子爱上了别的女人,因此,对主人怀疑起来。
  正是他眼中的怀疑,让白芷想暴走打人。
  白芷的苦涩更加难以言明,他要怎么告诉自己这个忠诚的属下,他喜欢的女人,吃醋了,还是吃另一个自己的醋。
  咳咳,这场戏,她没看明白,让他庆幸又忧愁。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分手了
  从二王爷的马车上下来,王家门口聚集了无数的百姓,衙役捕快,所有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王采芪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衙役,打了个招呼道:“这位上下,不知道你们守在王家门口是……”
  “捉拿杀人犯王耀祖!”两人见王采芪是从二王爷的马车上下来,对王采芪得身份明白了几分,恭敬道。
  “哦,这样啊,那麻烦诸位了,守了一天肯定饿了吧,我一会儿让沧澜院送来些吃的,还请诸位上下不要拒绝!”王采芪笑着,眼中陡然亮了起来。
  “谢谢王六姑娘!”两人抱拳感激。
  因为施粥和组织捐献大会的缘故,王采芪的名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时,几乎不到七天的时间,水涨船高,达到了人人尊敬的地步。
  王采芪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刚刚回到沧澜院,吩咐了婆子准备三十人的饭食,要有肉的味道不错的那种。
  她还没有坐好,小小个子的四公子王瑞,怀中揣着什么东西,小腿儿蹬蹬地跑了过来。
  他是沧澜院的常客,小小年纪却跟个小大人似的,整日里装的老神在在,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说话水都不给面子。
  他轻车熟路的走到王采芪面前,看到王采芪的瞬间,小脸一绷,沉着脸,站在王采芪面前,抿嘴一言不发。
  王采芪好奇,看着他,疑问道:“怎么了?这么怒气冲冲的,我惹你了?”
  与王瑞说话,从来都很轻松,王采芪也不藏着掖着。
  “我分手了!”他一脸丧气,垂头几乎想要哭出来。
  王采芪一愣,心道真巧,她也分手了!
  “那女孩儿把你踹了?”王采芪挑眉,淡然说道。
  王瑞诧然抬头,抿嘴点头,满腔不忿道:“他不仅踹了我,还打我,还叫来她的好几个哥哥朋友过来要打我,还好我跑的快,不你就见不到我了!”
  心悸之余有些庆幸,庆幸之后又是不甘与伤心。
  “我说的踹,是她不要你的意思!”王采芪纠正他的理解。
  这句话,不仅仅是火上浇油,还十分没心没肺。
  王瑞脸色一红,苦涩道:“她说我们王家男人都不是好人,还让我不许再找她,不然就打死我,我不走,她就真的叫人来了,怎么办啊!”
  说着,他那低着头的小脸上,滴下两滴清澈的泪珠。
  王采芪鄙视,不屑道:“不就是分手吗,天下男女千千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说罢,王采芪摆摆手,全然不当回事。
  王锐小脸通红,有些愤怒的看着王采芪,小拳头伸出来,不满道:“我伤心,你就不能安慰我!你有婚约在身自然不怕,可我只是个庶子!”
  他擦了擦眼泪,继续不忿道:“我如果现在不找好心爱之人,日后怎么成亲,怎么成家立室,怎么脱离王家的钳制,哇哇哇!”
  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受,说着说着,他直接哇哇哭了起来,那哭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王采芪没劝,像这种哭,劝说只会越劝越难受,哭够了自然就停了。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劝解,于是他止住了哭声,自顾自擦干眼泪,长长呼出一口气,瘪瘪嘴道:“不解风情的女人!”
  “过来吃茶!”王采芪拍拍旁边的凳子说道:“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情还没有固定,你还有的时间挑选,到了我这个年龄,挑都没机会了。所以,我还没伤心呢,你伤心什么心。”
  王瑞做在王采芪身旁的椅子上,刚刚端起茶来,听出王采芪话中之意,不由一愣,诧然道:“你也被踹了?”
  活学活用,刚明白踹的意思,他就将之用到王采芪身上。
  王采芪仰天,只觉得自作自受。
  她撇了一眼王瑞,愤然道:“自然不是,从来都是我踹别人!”
  “二王爷家世那么好,你脑子进水了敢踹王爷?”小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相信。
  王采芪脸黑了黑,无奈道:“人艰不拆知道吗?这么小就会拆台,跟谁学的!”
  王瑞又学了个词语,不过拆台二字他不用学也明白,认真的看向王采芪,嫩白的手指指着王采芪道:“跟你学的!”
  王采芪直接翻白眼,两个分手的人,除了互相伤害,也没啥排遣了。
  叹了口气,王采芪忧伤道:“我也不想的,谁让他爱上别人了呢,与其到时候被踹,还不如提前踹他,免得到时候丢面子!”
  丢面子事小,丢人丢心才是可怕。
  “啧啧!”王瑞顿时忘记了自己的伤心事,自己是因为大哥的缘故,人家看不上王家的门庭。
  而王采芪的却是移情别恋,这结局比自己要可怜百倍。
  “打肿脸充胖子,他是王爷,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不过你始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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