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孤女:俘虏残王爷-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大夫人的话再次被堵,只剩下起伏不定的紊乱气息和怒红脸颊。
“住口!”大老爷见自家夫人不是王采芪的对手,当即喝止,今天王家发生的事太多了,若是连这点事儿都闹到府尹衙门,那他这治家不严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王采芪连忙闭嘴,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喝止的多是时候啊。
“何秀身为奴婢以下犯上,不敬主子,罚洒扫三个月。采芪,你身为后辈,如此不敬主母,罚跪三个时辰!”大老爷黑着脸,一一种貌似公平的口吻下令。
第八章 百杖
此言一出,何秀得逞的看着王采芪,得意咧嘴笑着,大夫人却不解气的瞪着王采芪,二老爷与二夫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将所有人的目光收入眼底,对于大老爷所说的惩罚完全不放在眼里,倔强抬头朗声道:“大老爷这处罚是不是有失公允先不谈,大夫人没有将我当作王家的晚辈,我又何必尊她为主母?
我三房的财产,被她霸占,我的两个丫头也被她派去洗衣服干杂活,甚至我住的地方,连个院墙都没有,只是一圈篱笆,还是曾经的花匠住的杂院,敢问大老爷,这样的人,如何让我尊敬?”
冷着脸控诉的王采芪,浑身透着如实质般的杀气,戾气十足,看向大夫人的眼神几乎要将大夫人的身体射穿,房间的温度顿时下降几度,如厉鬼降临。
她如今不是懦弱无能的王采芪了,她是叱咤风云,心狠手辣的黄芪,她既答应了帮原主了断,不管这王家有多少敌人,就算孤身一人,她也要兑现承诺。
这一瞬间,她就像是个活靶子一般,将所有人的愤怒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看清,谁会最先对自己出手。
话音落,在场四人全都脸色铁青,大房与二房强占三房财产是整个王家谁都知道的事,但谁都不敢说出来,如今被王采芪揭破,仿佛心中的秘密被当众揭开,四人脸上皆是恼怒。
“砰”的一声,大老爷震怒,站起身来,怒视王采芪。
“放肆!”
面对如此宦海沉浮多年,怒目间威严顿生的大老爷,王采芪不动声色一笑,轻声道:“怎么,说中大老爷的心事了?想要杀我?您别忘了,我今天才回王家,你们就要杀了我吗?”
“嚣张,太嚣张了,跟你爹简直一模一样!”二老爷眉毛倒竖,惊讶莫名的看着王采芪,愤怒道。
“嚣张?一个婢女欺辱主子,只罚洒扫三个月,而我一个主子不过是说几句重话便要跪三个时辰,真的嚣张啊,大老爷今日若不处死何秀,咱们就府尹衙门见!”
王采芪冷着脸厉声道,满脸戾气,眸中坚决让人毫不怀疑她说此话的决心。
“你想怎样?”大老爷铁青着脸,不管怎么说,家丑不可外扬,他现在确实不敢杀王采芪。
“处死!”王采芪声音冰冷。
何秀原本得意的笑容渐渐敛去,转为惊慌,她看着大夫人,满脸恳求。
“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心肠怎能如此歹毒!”大夫人怒视王采芪,而后看向大老爷道:“老爷,不如……”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采芪截了去,“大小姐都敢亲手杀人了,岂不是更歹毒?”
“你……闭嘴!”大夫人脸色骤变,伸出手来就要打王采芪脸颊。
手腕被王采芪捉住,冷笑:“夫人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难道被我说中了?呵呵!”
“放肆,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大逆不道……”大夫人胸口起伏,脸色被气的绯红。
“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夫人您如此动手动脚,不愧是有其母便有其子,难怪大小姐喜欢杀人!”
王采芪毫无根据的推测,握着大夫人的手一甩,直接将大夫人甩回座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逆女,大逆不道,我今日……我今日一定要替你父母教训你!来人,来人啊!”大夫人自知力量不是王采芪对手,大声叫人。
何秀见此,连忙上前抱着王采芪的腿,一幅护主的中心模样,王采芪直接抬脚,绣花鞋狠狠戳在她心窝上,痛得她满地打滚。
二夫人关心的为大夫人顺气,看向王采芪的目光,尽是崇拜与幸灾乐祸。
二老爷无措的左右看看,脸上表情精彩至极。
“都给我住口!”大老爷终于忍不住,眉毛竖起,结束这乱糟糟的场面。
何秀他是一定不会杀的,毕竟是大夫人娘家带来的人。
几经思量,大老爷没好脸色的看着王采芪,声音僵硬道:“何秀虽然犯错,但……罪不至死,不如这样,杖一百,如何?”
他虽是询问的语气,眼神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决然。
王采芪咬唇,不语,心中不由暗骂,自己竟然连个丫头都不如!哼,她说过要何秀死,何秀必须死!
“老爷,夫人,救救我夫人……”何秀面色惨白,不停磕头求饶。
大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大老爷,仿佛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决定,但看到他脸上的坚决,大夫人识趣的闭嘴,随即朝何秀使了个眼色。
何秀声音止息,显然是有大夫人保护,无所畏惧。
既然现在杀不了何秀,让她吃点苦头也好,王采芪忙道:“那么现在就行刑吧,本姑娘等着看呢!”
不等众人反映,王采芪直接大喝道:“来人,拉出去行刑!”
她的话,似乎无形中就有一种威严,原本就守在旁边的家丁听到声音,忙蜂拥而入,连抓带扯,直接将何秀给拖了出去,将之放在早就准备好的长板上,呵嘿呵嘿的打了起来。
何秀凄惨的叫声传来,王采芪玩味的笑了。
那几个打板子的家丁莫非跟何秀有仇?打的这么干脆利索。
挥了挥手,驱散耳旁传来的声音,王采芪转移话题:“大伯父请我过来,有什么要事吗?”
她态度恭敬起来,毕竟大老爷帮她出了口气,她总要有回报吧。
见王采芪示好,大夫人冷哼,大老爷面色更难看,愤怒到僵硬道:“没事!”
热脸贴冷屁股?王采芪可不会做如此曲意逢迎的事,面色一冷,摆摆手转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声道:“既然没事,侄女就先告辞了,哦!还有……秀禾和兰芝是我娘给我留的贴身丫鬟,又是我外婆家的人,你们无权管辖,我会将她们带在身边!”
她现在孤身一人,在王家没有任何人帮助可不行,既然来了中堂,她也该要回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
在场之人纷纷一愣,这话题转变的如此快,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无人反驳,看着她走出中堂。
一众家丁丫鬟,惊骇的看着从容淡然的王采芪,冷俏着一张脸,飘然离开,心中生出古怪的敬畏感,无人敢拦阻。
他们本想问罪的,想办法出气的。可是,王采芪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嚣张,张狂,睥睨,恣意,能说会道又有理有据,以至于他们准备好的说辞,一个都没有说出来,此时才满脸错愕,面面相觑。
耳边是何秀一声弱过一声的惨叫,不到百杖她便已经没有多少气力,看来行刑的人,并没有偷懒耍滑,打的很是结实呢,不知她能不能顺利坚持到一百杖。
刚刚走出门,便看到阶下三人缓缓走来,为首一人是一身白衣,飘逸风华,神情傲然的白衣男子。
他身后跟着提着箱子的小童,身侧则是引路的管家王充,王充态度甚是恭敬,卑躬屈膝满脸讨好。
第九章 白芷
这飘逸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悬崖下,用她试毒的男人,他很强,强到她只能识时务的任其摆布,不过他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至少……
救了自己的命,还传给她几缕内力,美其名曰,为了让她更好的试毒。
“白芷?你怎么来了?”王采芪见他公然出现,不由诧异上前问道。
“嘘!六小姐,这是金陵神医白芷先生!”
王充听到王采芪不敬的询问,忙嘘了一声挤眉弄眼,只差捂住王采芪的嘴了。
王采芪古怪的上下逡巡白衣男子,眼中尽是玩味,没想到他还是有名的神医呢?下毒的神医吧!
白芷挑眉,并不在意王采芪随意不敬的目光,温和的看向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姑娘认识我?”
他装作不认识她。
王采芪瘪瘪嘴,一起生活了十天,他化成灰自己都认识,不过她却明白了白芷对她的维护。
自己刚休了未婚夫,若是突然传出与白芷这年轻人交好的消息,指不定风言风语满天飞呢。
“不认识!”勾唇一笑,王采芪也摇头否认起来。
“这不就认识了?”白影一晃,白芷的身影出现在王采芪面前,阻拦她的去路,擒住她的双手,依旧是温和的笑,笑容中没有任何冰冷傲然之色,温和中带着侵略性的笑。
王采芪身体僵硬!
这个相处十日的男子,平日里占尽了她的便宜,为了治病解毒,她认了,可今日着突然的碰触,让她很是不爽。
管家王充震惊的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此时任何表情都无法表达他心中的震惊。
“滚开!”王采芪甩了甩手,将男人挣开手,目光微寒,怒道。
然而,却并没有挣脱,下一秒却被白芷霸道的抱在怀中,头顶传来温润的呼吸,“有个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狸猫!”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瞬间僵硬,握拳迅速伸向自己胸口,霸道的怀抱一触即退,白芷很识时务的在王采芪发飙之前退后几步,脸上噙着得意的笑。
王采芪的拳头在白芷鼻尖一寸之处停住,愤怒的俏脸铁青,收回打空的拳头,心中腹诽,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他揍成猪头。
“切!”转身,不再理会这个让他束手无策的男人,王采芪直接离开。
白芷则是目光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王采芪,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痴汉似的望着,“六小姐?这么有趣的小姐怎么会是王家的人!”
“六小姐年轻不懂事,还请先生见谅!”
管家则是心中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对王采芪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奇怪感,顿了顿,他连忙躬身。
“白芷先生,老爷夫人们恭候多时了,里面请!”见王采芪身影消失,王充继续引路。
不知在想什么的白芷,正沉浸在那背影的幻想中,突然被惊醒,目光一冷,周围空气骤然冰冷,管家忙缩了缩脖子,又恭敬了几分。
如传闻中的一样,白芷先生真的是表面温和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性子啊!
“有趣,我喜欢!”
耳边瓢过的男子呢喃,令管家更是心府震荡。
“白芷先生您终于来了,多谢您能赏光,老夫感激不尽,请您施以妙手,救救小女吧!”大老爷欣喜的声音中几乎夹杂着恳求。
“在下只是听闻王家大小姐患了失心疯,好奇心起过来看看罢了,若是治不好,还请大人见谅!”
白芷声音谦虚,可那语气与表情,却格外高傲冰冷,仿佛再说,他并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而是好奇罢了。
大老爷脸色僵了僵,讨好笑着,毕竟有求于人。
再者,不管白芷先生是为何而来,能请到他过府,便已经是无数权贵引以为傲的荣耀了。
“请先生随我来!”大夫人竟然亲自引路,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带着白芷出了中堂,一路朝大小姐的房间而去。
王充则是将刚刚门口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大老爷听,大老爷诧异的看了白芷几眼,陷入沉思。或许……可以利用一下王采芪将白芷先生拉拢过来……
王采芪躲在角落里,瞧着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模样,摇头一笑,转身离开。
没想到白芷身份如此尊贵。
能让身为二品大员的大老爷如此恭敬,这大夫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地位高超,只是她搜索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完全没有白芷的名字,不由感慨,原主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
回想起这十日的紫金山试毒解毒的生活,王采芪不由长叹,被这个人救下,究竟是对是错,当日两人约定,她帮他试毒,他帮她一个忙。
如今,他的毒解了,可自己需要帮忙的地方太多了,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直接杀人?不不不,那太便宜王家人了!
她边想边往后院洗衣杂物的院子而去,脚下生风,步履如飞,感受着这个新的身体里,那残存的一点点异样的内力,她不由想着,不如……学他一身内力吧!
“快干活,别偷懒,我看着呢!”
“啊!别打!”
“我们会努力洗的,刘妈妈你别打了!我们今天会洗完的!”
“啪!你倒是张了一张巧嘴,洗不完今天别想睡觉!”
一声声鞭响,落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婆子凶神恶煞,两个女孩颤抖着声音痛哭求饶。
“一定洗完,一定洗完!”
无数竹竿搭建而成的空旷地带,竹竿上高高低低晾晒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帐幔,被褥,竹竿的中心,两个抱成一团瑟缩发抖的女孩儿,旁边还有握着鞭子的老妇人,满身戾气。
“还不快干活……”河东狮吼般地动山摇,刘妈妈又挥起鞭子。
吓得抱做一团的女孩儿,瞬间分开,各自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揉搓衣服。
刘妈妈手中的鞭子挥起,下一秒身体却僵在当场,手中的鞭子,她竟然扯不动。
“谁?不想活了?”她怒而回头,正好看到王采芪那满是杀气的目光,身体一颤,松开鞭子。
“六……六小姐!”刘妈妈似怀疑似肯定的问,她自然是见过六小姐的,可是十天之前的六小姐与现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姐!”与刘妈妈惊骇的表情不同,两个女孩儿的脸上则满是惊喜。
王采芪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眼,眸中含煞,两人身上的伤痕实在太多了。
“兰芝,秀禾,你们是我的贴身侍女,从今之后跟在只能我身边,这里的人,没资格使唤你们!”说着,她甩了甩是手中的鞭子,望向刘妈妈。
“没有夫人的命令,谁都不能带她们走!”
刘妈妈似乎反应过来,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六小姐,有什么好怕的。
“她们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吧!”
王采芪冷笑,“刘妈妈可听过什么叫因果循环?”话没说完,啪的一声,那鞭子便重重落在刘妈妈背上。
“嗷……你想造反吗?”刘妈妈乍然被抽,浑身一个颤抖,震惊之下嚎了出来。
“造反?”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
打人王采芪可是专业的,抽鞭子她更是专业中的专业,打哪里最疼,她最清楚。
于是,一鞭又一鞭的落在刘妈妈身上,直打的她滚地乱爬。
“我……现在能带走她们吗?”王采芪收鞭,挑眉邪肆的看着她,冷声问。
第十章 偷菜
“可,可可可以……啊……”刘妈妈惊恐的看着王采芪,狼狈的跪地求饶。
王采芪抬起鞭子,将之仍在刘妈妈身上,扶起兰芝与秀禾,道:“走,跟我回家!”
“小姐!”兰芝与秀禾两人感动,崇拜的看着王采芪,几乎以为看到仙女下凡,泪水盈盈在眼眶里打转。
王采芪扶着她们,笑道:“从今以后,我们三个就要相依为命了!”
刘妈妈看着如此强硬的王采芪背影,瑟瑟发抖半天不敢起来,直到相互搀扶的三人走远,她才嗷的一声站起来,往大夫人房中跑去。
大夫人并不在房里,她狼狈跑到花园,听到无数丫鬟家丁在议论何秀被杖责之事,不由又是惊得目瞪口呆,瑟瑟半晌不敢再去告状。
何秀身为大夫人的贴身丫鬟都被杖责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