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孤女:俘虏残王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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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时候也能对着你喋喋不休的讲述药草的习性,作用,很有耐心的授课,甚至愿意花一天的时间跟你胡扯,与你争执侃侃而谈,笑容无害,阳光的像个干净的孩子。
可究竟是为什么,不过是从山中回到王家,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她还想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是不可能有心的。
一旁白芷瞧王采芪愣愣的发呆,不由面色也凝重起来,似乎能看出王采芪疑惑似的,他长叹一声,道:“从你写休书那一刻,我便……”
“打住!”王采芪连忙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笑道:“神医,我知道我对你还有用,我答应过的一定会帮忙,等你下次毒发,我一定帮你试药,所以,你就别玩我了!”
她还是不相信他是真心的。
白芷黑了脸,蹭的一声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坐下:“没心肝的丫头,这世上能试毒的千万万,我偏偏选了你,你竟认为我是在玩弄你?”
“就是,我一个声名狼藉的王家六小姐,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言下之意不要在她身上浪费功夫了。
“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的心捏在手中!”
白芷冷哼一声,气怒交加,忿怨难平,身影一闪,又消失了。
“小姐,您不喜欢白芷神医吗,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啊!”秀禾一边梳理王采芪的头发,一边不解问道。
“白芷此人,心性复杂难以猜度,诚然我不喜欢他,但更怕他,他的背景太复杂,牵扯太多了,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孤女,不想随意招惹他。”王采芪叹了口气,解释道。
白芷在人前表现的高傲淡漠,俊秀儒雅,冰冷且内心极度猖狂。
单独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笑容温和,举止优雅,沉静平和,那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温暖如春,阳光灿烂的笑容多么真实。
而在竹屋,他那卷狂沉闷的气质,扭曲又有些黑暗的狂怒暴躁,还有科学狂人般的执拗与不计一切。
这三种不同性格的他自己都见过,她差点认为他是精神分裂的神经病。
因此,面对此时阳光温和,又目露关心的他,她着实是喜欢不了。
第五十四章 嘴里不干净的东西
王家前厅,因这刘熙之前来为的是要回聘礼和文定,出来迎接的是大夫人,连日来她早已十分疲惫,昨夜看着心爱的女儿变成这副样子,伤心泪流一夜,此时看到刘熙之这个没担当又薄情的负心汉,不由更是怒不可遏,没一丝好脸色。
满堂宾客,大夫人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喝茶,任由刘熙之唠唠叨叨倒苦水,大夫人听得冷笑。
“你负心寡义,尝到如此苦果本就活该!哼!当初若不是你勾的我萍儿心生爱意,怎会有之后迎亲一说,更何况你当面扫了我王家的脸面,现在竟还有脸找上门来,你们刘家还想怎样?”大夫人面色苍白,怒目指着刘熙之骂。
“夫人您这么说就不对了,男欢女爱乃是你情我愿,我刘兄龙资凤表,仪表堂堂,是你家大小姐不知自爱,倾心于刘兄,且隐瞒六小姐死亡真相,意图攀亲,刘兄何错之有?”
大夫人撇了说话的书生一眼,没有插口,等他继续说完。
“况且你家那六小姐,一无是处,貌丑无盐,粗鄙不堪,刘兄堂堂秀才,怎能迎娶如此貌丑无品之人,听说这几日你家大小姐杀人如麻,六小姐心肠歹毒,怎能连累刘兄一世英名?”
他至始至终都不曾见过王采芪的字。
“你是谁?一个外人敢置喙我们家的家事?”大夫人眸子一瞥,用余光扫那书生。
书生一身白衣,白面红唇,书生帽,往那一站倒也仪表堂堂,风流自生。
“在下史凌,就事论事罢了,况且王家六小姐,嚣张跋扈,心肠歹毒,不学无术,人所共知,学生并没有说错!”史凌背脊挺直,说的正义凌然。
“谁告诉你本小姐不学无术的?”王采芪的声音高调而嚣张的在众人耳旁响起,众人惊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王采芪一身红衣,上绣祥云仙鹤,腾云飞翔,脚踩软底白鹤红底绣花鞋,头上插着一根通体银白的展翅仙鹤簪,通体莹白,润泽的玛瑙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晃,龙行虎步,步履生风,颇有威严,唯独没有一个闺中小姐该有的矜持与柔婉。
身后跟着秀禾与白梅,白芍三位丫鬟,这三位在白芷面前原本兔子般怯弱的模样瞬间化为嗜人的饿狼,气势不凡。
刘熙之望着王采芪那背着阳光,陡然如洛神女一般走来的风姿,呆呆出神良久。
而史凌却站起身来,瞧着盛气凌人且气势凌然的王采芪,眸中充满了恨意。
走入厅中,王采芪瞧见那白衣书生史凌,这才了然一笑道:“呵呵,原来是你?”
“是我!哼,怎么,害怕了吗?”史凌嚣张的往中间一站,居高临下的盯着王采芪,满脸挑衅。
“害怕?哼,一丘之貉,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之奸猾小人结伴来我王家找茬,那就不要说的那么正义凌然,谁不知你们乃是一群鼠辈!”王采芪站定,好不退让的反击。
“你才是一丘之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史凌掉书袋,彰显自己的学问。
“唯汝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伪君子!”王采芪反唇相讥。
“知道这句话又如何,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上紫金山,还与一个老道士纠缠,可见生性淫邪,不守本分,今早之事很多人都看到了,你有什么反驳的,说不定你借机休了刘兄之前已经有了姘头了吧!”史凌见说不过她,直接恶言侮辱。
他就是今早王采芪上山之时遇到的白衣书生,当时男子嘲笑自己不学无术,被自己堵得负气而走,却没想到,这厮竟然是去刘家搬救兵去了。
屎壳螂,搅屎棍。
“啪”的一声,王采芪挥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打在史凌脸上,冷哼道:“嘴里不干净的东西,不配在我王家放肆,来人,乱棍打出去!”
门口瞧热闹的护卫,走出两个来,先是敬仰的看了王采芪一眼,这才撸撸袖子,蛮横的去扯史凌胳膊。
史凌当即后退大叫大:“你们做什么,你们王家讲不讲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闭嘴!”王采芪冷哼,眸子一眯,浑身杀意弥漫,瞬间席卷整个大厅,厅中温度陡然降低十度。
史凌只觉得浑身一寒,嗓子像是被捏住了一般,他咯咯的说不出话来,被护卫刘正和钱龙两人,拎小鸡似的拎了出去。
拎的同时还不忘拧他几下,以示惩戒。
大夫人叹了口气,眼睛微微闭上,经过昨日一事,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金银财宝算什么,都没有女儿的命重要,就连看到王采芪,她都没有斗志了。
王采芪将人赶出去,大夫人左下首位还空着,她便大刺啦啦的往上面一坐,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扶手上支着脑袋,一手有规律的点着扶手,目光扫向刘熙之,眼角眉梢皆是霸气外露。
她坐姿狂放,连市井痞子都不会这么坐,可王采芪偏偏就这么嚣张的坐下了。
而且,除了不雅和不敬之外,没有丝毫粗陋的感觉,依旧是潋滟芳华,气度高雅,令人不敢轻视。
“你想要聘礼和文定是吧!”王采芪眸子微微眯起,周身散发着冰冷寒气,声音平淡却夹杂着鄙夷嚣张。
“没错,既然婚约作废,我刘家送来的聘礼与文定,也是要退回的。”刘熙之目光闪烁,声音却没有之前强横。
“我父母与你交换的文定呢?你可有拿过来?”王采芪头也不抬,姿势不变,依旧嚣张。
“自然,你先出示我刘家文定!”刘熙之不语,强横说道。
“怎么?公子觉得我们王家,堂堂朝中勋贵,难不成还会贪墨你一个小小文定不成?”
“既然不是,那便现在拿出来!”刘熙之目光深邃,有些得意的看着王采芪。
“呵呵,怎么看刘公子表情,确定我拿不出来呢?”王采芪直起身来,眼中带着些苦涩,苦笑着道。
“哼,文定之物本是你我双方父母的誓约信物,你莫不是丢了?”
瞧着王采芪的目光,刘熙之眼神越来越亮,脸上竟有些惊喜。
“我若丢了又如何?左右你……已经被我休了!”王采芪慢条斯理,混不在意的说道。
第五十五章 你只能娶我一个
“若不还文定之物,此婚约便不算作废,你还是我刘熙之未过门的妻子!”刘熙之脸上闪过一抹狂喜,得逞之意慢慢爬上眼底。
不知为何,今日见到王采芪这般风华,一举一动都令刘熙之心动不已,他不由想,左右父母不想退了这门亲,若能娶到如此风华的王采芪,也是一桩美事。
既履行了父母之约,又以实际行动打破众人对他的误解,更会有人歌颂他为遵守诺言而娶了恶名汹汹的妻子,日后仕途通达自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此时的王采芪,虽然还小,却已经有了绝色美女的韵致,一举多得,岂不快哉!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痴心妄想!”王采芪目光一寒,看着他。
刘熙之书生之气被挑起,凌然面对王采芪的目光,只坚持了半个呼吸间,便匆匆躲闪划开眼去,“不论如何,拿不出文定,你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好大的气派啊!就算我拿不出文定,就凭你也动不了我!这世上阻止一件事有很多种方法,比如说……杀了你!”王采芪舔了舔嘴唇,满脸嗜血威胁。
“你太恶毒了,竟盼着我死?哼,我死了,你就是寡妇!”刘熙之硬气反驳。
“呵呵呵!”王采芪仰头而笑,笑的轻松恣意,“我既然敢当中休了你,又何惧做个寡妇?没完婚的寡妇算什么寡妇?”
“我堂堂二品工部尚书之子,你敢杀我?哼哼,我不信!”刘熙之冷笑。
王采芪突然一笑,笑容抚媚中夹杂着疑惑,问:“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娶我了?”
“自然!”刘熙之郑重点点头,心中却想着将她娶到手,如何羞辱折磨,眼神中透着丝丝血红的凶光。
王采芪见他眼神,顿生杀意。
“熙之哥哥,你说过要娶我的,不能娶她,不能!”突然,一个凄厉的声音从厅外传来,正是大小姐王采萍。
刘熙之脸色一红光,目光第一时间转过去,看着那小脸惨白娇弱的人儿,孱弱袅娜,楚楚可怜的走过来,他顿生怜悯。
“熙之哥哥,你说过爱我的,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怎能娶她这个贱人!”
大小姐扑到刘熙之怀里,这是她这几天一来,第一次神志清明,乳燕投怀般,抱着刘熙之失声痛哭。
哭声中思念与幸福,娇弱与哀求,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王采芪眼睛一亮,什么都给了?岂不是……原来白芷所说的勾引之人,便是大姐啊,啧啧啧,有手段。
大夫人红了眼睛,头一次见女儿清醒,竟然却是抱着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怎能不令她心痛。
“萍儿妹妹,才几天不见,你便瘦了那么多,你受苦了!”看着大小姐那楚楚可怜,娇弱无力的模样,他连忙安慰。
“哼!”王采芪冷哼。
大夫人愤怒,秀禾三人鄙夷,就连跟着刘熙之来的管家护卫也都面色尴尬,左顾右盼。
大小姐却满心欢喜,沉溺于刘熙之的宠溺声音中,无法自拔。
“咳咳,大夫人,我看聘礼还是不用退了,只将我父母的文定与他退了,您再为大姐准备新的文定之物也好,终归这婚事是咱们王家的!”王采芪看戏般的提议。
“不行,你必须嫁给我!”刘熙之反驳,他娶王采芪为的是名声,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而对大小姐是喜欢,喜欢她的姿容与身份。
能娶自然是好,但总要以王采芪为主。
“啧啧啧,刘家的人还真是无耻!”王采芪轻笑,满眼的鄙夷。
“休想!你做梦!”大夫人第一次站在王采芪这边,先前还觉得刘熙之勤勉好学,又与他家门当户对,日后前途无量,便什么都忍了,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油嘴滑舌,还想一次娶俩来羞辱王家,她如何肯允。
“夫人,六小姐若拿不出文定,是必然要嫁给我的,而大小姐嘛……”刘熙之眯眼,搂着大小姐的腰不放,点到即止。
“是呀,你刘熙之风流成性,花言巧语骗了我大姐身子,到时候我大姐也就必须嫁你为妾,啧啧啧,好算计,好心机,好不要脸啊!”王采芪将他未说完的话说出来,而后又是一通讽刺。
“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夫人几乎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忙将女儿拉过来,目光严肃的问:“真的?”
大小姐面色羞红,点点头,头一次不怕王采芪,还朝她递来感激的目光。
刘熙之面色尴尬,咳嗽一声更加有恃无恐,他身后的管家护卫则是红了脸,不过终归是自己公子占便宜,他们又得瑟挺胸抬头起来,心中纷纷想着,这事儿算是成了。
而王家之人,则纷纷气怒不已,特别是王采芪身后的三只,气得小脸通红,都想呲牙咬人了。
瞧着大姐感激的目光,王采芪心中复杂无语,这傻子,高兴个什么劲儿,不知道对面是豺狼吗?被人占了便宜还洋洋自得?脑子没毛病吧!
哦!王采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心中叹道,她倒是忘了,大姐确实脑子有问题。
“啪!”一声响亮的把掌声突然在众人耳旁响起,王采芪一愣,寻着目光望去,只见大夫人双手颤抖,大小姐左脸上鲜红的五指印赫然浮现。
“你竟然作出如此苟且之事,我王家没有你这个女儿!”
大夫人怒不可遏,显然是已经被冲昏了理智,只觉得养出这样的女儿,没脸见人。
王采芪挑挑眉,几乎要吹口哨了,看着这两个她最讨厌的人对立,她心情还是很爽快的。
“母亲,你打我?”大小姐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睁大眸子,眼圈慢慢红了起来,渐渐竟有癫狂之态。
“你们知道了也好,我与大小姐情投意合,本就该成为夫妻,至于六小姐,萍儿,我向你保证,将她娶回去,绝不碰她,相信我!”
男人嚣张中带着郑重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显然是不要脸之极。
“不行!”
“不行!你只能娶我一个!”
第一声是大夫人的,严厉果断,第二声不行是大小姐的,娇嗔痴怨,婉转动听。
“哼,王采芪我是一定要娶的!”刘熙之似乎多次被这母女俩扫了脸面,突然冷声强硬道,随后看向王采芪。
大小姐也看向王采芪,眼里的意思是你还不快拿出文定。
所有人都看着王采芪,期待这位有史以来第一个对男子写下休书的女子,接下来将会有怎样的举措。
第五十六章 神医门?钥匙?
王采芪不动声色的摇头笑了笑,朝秀禾招招手,秀禾捧着一个小木盒,道:“刘公子,您瞧清楚了,是不是这个!”
木盒打开,只见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凤凰玉佩,精美的羊脂白玉,白皙透亮,晶莹透彻,如婴儿肌肤一般光滑。
“你……怎么会在你这儿,这不可能……”蹭的一下,刘熙之站起身来,惊讶万分的看着王采芪。
“你怎么拿着我的玉佩?”大小姐一愣,而后陡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往后一缩。
“看来大姐是想到了?”王采芪拿过凤凰玉佩在众人面前摇了摇。
“当时在落风崖上,你把这玉佩拽下去了,我以为……我以为……”大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