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孤女:俘虏残王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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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夫人,大小姐怎么办啊?”护卫们累的不行,问道。
“怎么办?还不快去请大夫!”大老爷怒吼,招呼家丁抬起太师椅,他也走了。
留下大夫人与被捆住的大小姐,还有一众家丁仆从,受伤的丫鬟,在血泊狼藉的风中凌乱。
“啊……放开我,杀,杀……”大小姐胡乱的喊着,声音穿破凄冷的风。
她衣服单薄,二月中旬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这半天的闹腾,大小姐小脸与胳膊已经发紫,行动也有些僵硬,却仍不忘杀人,不忘挣扎。
“夫人,依小的看,还事把大小姐捆了吧,免得她伤人伤己啊!”护卫刘正抱拳提议。
平日里如娇花一般的大小姐,此时凶煞如夜叉,饶是他一个有武功傍身的七尺汉子也心中没拧�
“你敢绑我的萍儿?”大夫人目光陡然凶厉,瞪着刘正,怒喝。
“小的不敢,可这天寒地冻的,若再不将小姐送回去,怕是要冻伤了!”
“是啊,夫人,大小姐金尊玉贵,一直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啊!”
护卫钱龙附和,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再看看满地血迹斑斑,无奈道。
长吸一口气,大夫人哀叹道:“捆!”
“今日这里发生的事儿,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本夫人定会让他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大夫人出言威胁。
护卫们连连点头。
沧澜院中,王采芪将兰芝等人安置好,来到华庭,却听见他们竟在吵闹。
“白芷,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你可不能跟我哥哥抢人,听到没有!”娃娃音声音不小,远远的传来。
“白兄!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丫头了吧!”李玉琦绷着脸,表情严肃,如丧考妣的问。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白芷抿了口茶,轻飘飘的宣誓所有权。
王采芪的脸顿时黑如锅底,心中腹诽:“胡扯!”
“你……禽兽!”大将军脸色突然一变,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白芷的鼻子,怒吼:“她才多大,啊?她还那么稚嫩,你竟然强了她?”
“哥哥?你说什么?”娃娃音陡然爆炸,一脸不可思议。
“嘘!噤声!”白芷翻了个白眼,竟没有反驳,“让人听到了影响芪儿声誉!”
“禽兽,禽兽,你禽兽不如!”大将军左右踱步,手握剑柄几次拔刀想要杀人。
“这叫先下手为强!”白芷畅快的笑了。
“没事哥哥,咱们李家不讲这些,爷爷不还娶了寡妇嘛,爹爹也纳了别人的妾收房呢,不在乎这个!”娃娃音宽慰哥哥,却不知这一句宽慰,令三人同时一惊。
王采芪几乎被她这句话笑死。
自报家门秘事不说,一句话将王采芪当作了寡妇,还诅咒白芷早死,不知她是心大还是没脑子。
李玉琦沉默,良久,竟颇为赞同妹妹的话,正义懔然的点点头,很负责的道:“只要她愿意嫁我,我一定真心待她!”
声音铿锵,语气真挚,若不是觉得李玉琦的喜欢来的太莫名,她差点就被感动了,只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呀!
她不知,这个时代的男女之防很严,那晚火光中,他看了她的小脚,牵了她的手,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哥哥最棒!”娃娃音立刻恭维起来,满脸崇拜。
白芷苦笑,看着这兄妹俩,他心头微微发苦,若能得她倾心,他也愿真心待她。
哎,可惜啊,那是只成了精的妖,岂会轻易对人倾心。
第四十二章 你的请求我必然答应
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王采芪这才咳嗽一声,从门外走了进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温和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咳咳!”李将军清了清嗓子,脸色突然爆红,心不可控的狂跳。
李玉嫣捏了捏自己哥哥的手掌,为他打气,可她自认为无所不能的哥哥,唯独没有接触过女人,更不知该怎样跟心仪的女子表示。
“安置好了吗?”白芷站起身来,飘逸相迎,语气平淡,就像是丈夫问候妻子一般随意自然。
王采芪瞪了他一眼,绕过他伸来的手,退后一步,感激道:“今日多谢白芷神医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一句话,将白芷刻意营造的两人很熟的感觉瞬间打破,反而拉开距离,心道叫你胡言乱语。
从王采芪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便听到了王采芪的呼吸声,修炼多年的内力运用到极致,见王采芪刻意躲避,白芷自然知缘由。
“分内之事!”白芷潇洒的缩回手,儒雅谦和的笑了。
分内之事,一语双关,白芷与王采芪的约定,他救她本是分内,而听在李玉琦兄妹二人耳中,便是另一番意思了,这一问一答,像是情人间闹别扭。
王采芪又瞪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转头去看那兄妹俩,王采芪深深一揖,感激道:“两位的帮忙,感激不尽,日后但有驱使,只要小女子能做到,定然报答。”
“采芪妹妹,都说了不要这么客气了,再道谢,我就生气了!”李玉嫣嘟起嘴,一脸责备。
“是是是,是我错了!”王采芪连忙道歉。
一直沉默脸红的李将军见静荷如此客气,脸上的红晕稍稍下去几分,有些讷讷道:“别……客气!”
“嫣儿,李将军,小女子有些累了,就先不留你们了,等过几日,王家平静了,我再登门道谢!”
言归正传,她现在迫切想知道白芷究竟打听到的真相。
“啊……你这就要赶我们走啊!”嫣儿拉着王采芪的袖子,不依的甩起来。
“是啊,嫣儿,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在我自己家里,我的侍女被抓了,却没有人能给我一个公道,我需要好好静静!”王采芪说话很轻柔,看向李玉嫣的目光,深邃而又自责。
今天的事李玉嫣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从兰芝的失踪,到王采芪的焦急寻找,再到现在这莫名其妙没有结局的结束,这事若放在她身上,她怕是更郁闷。
于是她了然点头,安慰道:“你也别担心了,你大伯不喜欢你,还有我们,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和哥哥都会站在你这边!”
“对,采芪妹妹,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李玉琦受妹妹启发,忙铿锵刚毅的拍着胸脯说道。
“谢谢!”王采芪感激,这两人,心地善良且又有侠义之心,与之交往甚是爽快。
“快滚吧!”白芷见这兄妹俩你一言我一句没完没了,不由没了耐性,风清云蛋的撵人。
“白芷你别嚣张,现在还不到盖棺定论的时候,我赢还是你输,还不一定呢!”
李将军对上白芷那嚣张狂傲的目光,心头生起一腔斗志来。
“我赢!”白芷自信卷狂,睥睨的眸子俯瞰众生。
“哼!”李将军冷哼反驳,两人气息在这华庭中对撞,花草素素颤抖。
“白芷哥哥,你别跟我哥哥争了,你争不过的,你师傅说过,你不能结婚的,不然他就废了你的武功,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作废人!”娃娃音在这激荡的华庭中响起。
对撞的两人瞬间收了内力。
王采芪淡然看着,“两位打完了吗?”声音冷漠中带着些愠怒。
“是我的错,不打扰妹妹了,告辞!”看出王采芪的怒,李将军告辞,拉着妹妹离开了。
“采芪妹妹,你一定要来看我啊!”李玉嫣一边朝王采芪挥手,一边说道。
王采芪点点头,答应。
白芷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悠然坐下。
王采芪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眸子,两人对视,一时间有些沉默。
沉思良久,王采芪突然躬身,行了个恭敬的礼节,声音诚恳道:“今天多谢你了,若没有你,兰芝她怕真的要废了!”
“哼!”轻哼一声,声音的主人对于王采芪的道谢表示不满。
王采芪低着头,依旧恭敬没有起身,道:“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帮忙!”
“你的请求我必然答应!”白芷声音清润如雨珠落地般滋润王采芪的心,抬抬手,示意王采芪起身。
“什么都答应?”王采芪诧然抬头,站起身来心中腹诽,又在调侃自己,他总是喜欢捉弄人。
白芷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我若让你去死呢?”王采芪咬牙,恨恨地道。
“你不舍得!”白芷摇头,一脸自信。
王采芪翻了个白眼,好吧,她确实不舍得,至少没弄清父母死因之前。
见王采芪吃瘪的臭脸,白芷咧嘴没形象的笑了。
“我只是觉得人手不够,想让你给我几个信得过的人,我必须保护兰芝和秀禾,她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王采芪有些恍惚,她将原主的记忆当作自己的,这感觉很是奇异,而这是原主留给她的仅有的可用可信任之人,她珍惜且无条件信任。
白芷惊讶看向王采芪,眼底漆黑的光芒翻转闪烁,良久,他点头道:“好!”
“谢谢你!”很自然的,王采芪又说了声谢谢。
“嗯?”周身空气一冷,白芷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王采芪歪着脑袋,疑惑看着他:“你反悔了吗?”说这话的时候,王采芪并不觉得意外。
他原本想给自己丫鬟的,是自己不要,现在自己恳求,人家若是不愿意,她也只能怪自己太骄傲,骄傲害人。
“对我,无须客气!”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薄唇中蹦出,可见其主人心情之差。
“习惯,习惯了!”对人说谢谢,这是基本礼貌,前世养成的习惯,却没再说一声谢谢。
“啪啪!”白芷拍手两声,顿时,房顶一黑衣女子飘身而下,从窗户钻入华庭。
“白苏参见主人!”单膝跪地,声音纤细内敛。
“见过你的新主人,从今天起,你这一队,归六小姐调遣,须唯她之命是从,可能做到?”白芷声音严肃的命令,疑问的语气,却是质问的口吻。
第四十三章 起来吧,我相信你!
白苏跪着转身,面向王采芪,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头道:“即日起属下便是小姐的人了,无论发生何事,属下定会用命来保护小姐,唯小姐之命是从,上刀山下油锅,绝不退却半分。”
“起来吧,我相信你!”王采芪拉起她来,说的毫无犹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苏和她是一样的,都是执行命令完成任务的杀手,上峰的命令和任务,她们会不遗余力的完成,绝对不会背叛,这是杀手的信仰。
“多谢主人信任!”白苏站起抱拳,而后很是自然的站在王采芪身后,眼角余光都不曾看白芷一眼。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你不问问你父母的死因吗?”白芷见王采芪神情平静淡然,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他们死于大伯父之手,究竟是什么让大伯父动了杀心!我想知道!”
王采芪脑子里十分混乱,她极力的回想着,原主小时候的所见所闻。
可惜,原主七岁之前的记忆,大多也都是模模糊糊的,所有片段都有些不真实,毕竟年幼的记忆,总是不那么清晰。
父母死的一幕,她也只是在场,且对她刺激太深,因此她才记的那么深刻,至于原因,她并不清楚。
与父母有关的记忆,大多都是甜蜜幸福的,父母的宠爱,让她每每想起,这身体便不自主的感动落泪。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白芷盯着王采芪的表情,突然有些恍然。
王采芪也不瞒他,点点头道:“虽然兰芝说的不清楚,但父母的死,定然与母亲的彩礼有关,是也不是!”
白芷点点头,眸中尽是赞赏,好聪明的女子。
“凭借一点儿时的记忆,和兰芝的几句话,你便猜出大概,很聪明,可你知道你母亲的彩礼在哪,有多少吗?”
王采芪茫然摇头,她从不知母亲的彩礼有多少,她曾经也想过,大老爷为何会杀了父亲,可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古代的婚丧嫁娶,嫁妆聘礼大多都是看门第与双方的家底,女子嫁妆大多不会高于男子聘礼,毕竟女高嫁,男低娶,这样的家庭大多和睦,少生嫌隙。
她只知道,约莫18年前,父亲科举高中状元,乃是风国立国百年之内,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殿试头名,仕途通畅,一入官场便是翰林学士,混迹翰林院两年,出来便是五品户部主事,有老太师罩着,又有连中三元的名号打着,他办事干练出色,几乎两年一次升官,不到五年,年纪轻轻便官拜二品,任户部尚书,官运亨通,一时无两。
这些是人人都知道的事,而母亲,她知道的并不多,母亲嫁过来之后似乎很低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时很少出沧澜院,父母死后,沧澜院的仆从,杀的杀,走的走,唯剩下兰芝与何秀两个少不更事的,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活到今日。
没有人跟她说过母亲的事,她自然也不知道。
“昨日路过畅西院,无意间听到尚书与夫人的谈话,才知他们谋算的是你父亲的官位与你母亲的嫁妆,因是十八年前,那时我尚未出生,其中缘由并不清楚,便去打听了一番,这才了解了一些原委。”
说道这里,见王采芪面色平静,并不惊讶,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母亲的嫁妆之丰,可以用宝藏来形容,据说光金银便有一千万金之多,加上珠宝首饰,田产铺面,可谓富可敌国!”
“啊?”王采芪心中震动,却满脑子的问号。
“为何这么多,我母亲究竟是什么人?”她下意识问道。
“你竟不知?”白芷愕然,古怪的看着王采芪,仿佛看着怪物,连自己母亲来历都不知道的人,世上没有几个。
王采芪沉默,沉思良久,绞尽脑汁,她才道:“我只知道,我母亲姓姜,我外祖母家……”王采芪摇摇头,外祖母家她一无所知。
“你可知这个姜,是哪个姜?”白芷高深莫测的问。
这一问倒是将王采芪问倒了,哪个姜?她摇摇头,而后想了想,试探道:“姜子牙的姜?”
白芷遥遥头。
“姜维?”
继续摇头。
“姜公辅?姜恪?姜……”王采芪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有名的姓姜的人。
白芷的头几乎摇成拨浪鼓,好笑的看着胡乱猜测的王采芪。
王采芪绷着脸微怒:“到底是哪个姜?总不会是葱姜蒜吧!”
“上古八大姓为,姬、姜、姒、妘、妫、姚、姞,其中排名第二的姜姓起源与炎帝神农氏,炎帝生于姜水,因以姜为姓,上古传说中的神农,共工,有邰,吕氏皆为姜姓,你母亲的姜,便是炎帝神农氏的姜!”
白芷一本正经的似在讲神话故事,王采芪正襟危坐,听的云里雾里,目瞪口呆。
综合来说就一句话,母亲来历不凡。
“哦!”眨眨眼,王采芪哦了一下,竖着耳朵道:“还有呢?”
“我是说,你母亲的家族来起源与上古神族!”白芷咬重神族两字,目光璀璨的看着王采芪。
王采芪愕然,接话道:“所以母亲娘家有钱!”
旋即疑惑升起:“我母亲死了这么多年,外婆家怎么没人来讨个公道!难道我母亲是偷跑出来与父亲私奔的?”
瞧王采芪满脑子自行幻想的故事,白芷不由瞪了他一眼,第一次他的目光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那你知道你母亲的外婆姓什么吗?”白芷见王采芪一点都不通透,索性继续提问。
“什么!”这次王采芪的脑子连转都不愿意转了,直接问结果。
无论是前世的她,还是今生的原主,对现在这个世界,都了解的不多。
“姓姬!”
“姬发的姬?”
“黄帝的姬,姬轩辕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