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孤女:俘虏残王爷-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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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尚书大人的架子,可惜……时过境迁了!”
“奇怪,今天这母子俩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先前跟王采芪打招呼的狱卒捏着下巴疑惑道。
此时,大春已经走了出去,王采芪也正推着车出去,转身会来关门。
随着牢门关上,另一个狱卒看了一眼,笑道:“阿山最孝顺,从来不会让阿婆干开门这样的重活,怎么今日?是不是讨不上老婆心情不好。”
“管他呢!”另一个狱卒撕了块儿肉,咬了一口,而后继续说道:“咱们只需要看好王家的人就好,兄弟们今天打起精神,切莫出事!”
“嗯!”
王采芪推着车,在守卫面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转过一个拐角,两人这才弃车离开。
王采芪将他们的衣服放在车上,拉着大春,穿过重重街巷,饶入一处僻静树林之中。
“王,王姑娘!你真的是王采芪姑娘吗?”大春不确定的问道。
他看着王采芪随手顺走成衣店的两件衣服,丢下十两银子,平静的换上,边走边擦脸,此事,王采芪的脸已经恢复白净了。
王采芪看了他一眼,笑道:“没错,抱歉我真的有仇家,不得已才会如此!原本我想被你牵连坐牢也可以,至少我的仇家绝不会想到我会在牢中,可是那个叫天行的男人,临走之时的眼神分明是想杀了你我,所以不得不先逃出来!”
歉意的看了大春一眼,王采芪歉然道:“不好意思牵连了你,京师你是待不下去了,离开京师吧,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王采芪随手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大春。
大春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一看上面的字,不由一愣。
“太,太太太多了吧!”一千两银子。
“你帮了我,这是你应得的,乔装打扮以下就走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王采芪笑了笑,混不在意。
“等等……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他有些小心翼翼。
王采芪点点头。
曾经仰慕只能远观的女子,此时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让他有些窒息和心慌。
“你真如王大老爷说的那样,狠心毁了整个王家吗?”他试探着问,小心翼翼生怕王采芪生气。
王采芪目光流转,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点了点头。
“没错,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大春不知道该说她心狠还是疯狂了,但父母之仇确实是身为子女应该报的。
“不管怎样,我都相信王小姐你是最善良的,我永远忘不了城东你将灾民的孩子抱在怀里时的光辉笑容。”
“哈?”王采芪脑袋歪了歪,一脸疑惑。
大春面色微红,他双手局促地捏着银票,似乎害羞了。
一个大男人在王采芪面前如此……扭捏,有些诡异。
王采芪已经明白大春或许在灾民中吃过粥,所以才认得自己,不由上前,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凝重道:“好男儿志在四方,虽然你童年不幸,但至少活了下来,日子还长着呢,只要用心,人人都能闯出一片天!”
鼓励的话,随口说出来。
大春看着王采芪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还有那自信的笑容,心中热乎乎的像是受了很大鼓励,面色顿时通红,腼腆点点头。
“我会的!”
“那就好,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大春摇摇头,随后关心抬头看着她,担心道:“王姑娘的仇家是不是很危险,我能帮你什么吗?”
他一脸渴望的想帮忙。
王采芪却摇摇头,感激道:“安心,也说不上仇家,只是个不知进退的追求者罢了,我不会有事的,那么,再见了!”
摆摆手,转身离开。
看这王采芪的背影,由看看手中银票,大春依旧呆立当场。
第一次觉得,身为乞丐如此荣幸,将银票揣入怀中,他想了想,突然心中一惊,意识那个叫天行的男人会他们,那么现在代替他们的母子二人,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此处,他便忍不住朝府尹衙门的牢房奔去。
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惊惶,身上却披着一个布料上乘的大氅,如此乞丐装与富贵装的搭配,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与是,他的身影还没有跑到牢房那条街,便被三个身穿白衣的护卫拦住,这是白府特有的护卫服,为首一人,正是川穹。
川穹冷眼看着他,冰冷深邃的目光几乎将人刺穿。
“你的同伴呢?”
大春心跳如鼓,抿嘴低头,不语,戒备的小心看着川穹。
“带回去!”川穹摆摆手,俩个护卫顿时将大春架起来。
就在这时,却见阿山母子被一个狱卒斥责着,说着什么,送了出来。
大春见着母子二人平安无事,顿时松了口气。
阿山母子二人看到他,微微一愣,默默打了个招呼。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多少惊喜
重新回到之前的牢中,牢门前背手站着一个人,寒冷如冰地看着牢门内的情形。
大春被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如神祗一般雪白飘逸的男子。
“主人,就是他,跟小姐一起被抓的,他叫大春!”川穹回禀。
白芷转过身去,看着他,目光冰冷,眼底尽是说不出的忧伤狂肆:“她在哪里?”大春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白芷居高临下,审问的目光,将他笼罩其中,大春猛地打了个寒颤。
另一个牢房里的王家人,依旧是被点穴的模样,姿势却与他们离开之前,大有不同,大春疑惑。
下意思的,他将如何与王采芪相遇,到分别,详详细细,只要他想起来的,一一述说一遍。
白芷的眉头越皱越深。
“仇人啊……”
他苦笑,什么时候他与她的关系,竟然变成仇人了。
“你不会伤害她吧,她是个好人!”看着这个男子,大春生出前所未有的自卑感。
白芷冷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愤怒,喃喃道:“她确实是好人,她若不逃,我还不知道她竟有如此手段,扮成乞丐连爷的护卫都认不出来,心思灵活,百转回肠,不忍伤害无辜,故意点了王家所有人的穴道,一盏茶的时间,就是怕天行杀错人,呵呵,好人,可她为何偏偏对我这么不公平!”
白芷脸上闪过一抹戾气,暴怒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牢房,里面的稻草竟然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
大春瞪大眼睛。
川芎羞愧低头,他真的没认出那是王六小姐。
“主人,王姑娘换上男子服饰,要不要去追?”羞愧之后,川穹问道。
“她的内功修为进步神速,且会易容术,并且连声音都能随心变化,你不是她的对手。”
川穹心中升起不服来,却在前后考量之后,还是摇摇头,或许他真的不是王小姐对手。
“那……属下……”
他沉吟,不知道还要不要去追。
“继续找!”
“是!”
大春还在回忆着白芷的喃喃自语,欣喜若狂,他自语道:“我就知道王六姑娘是最善良的,最善良的。”
他当是不明白,王六姑娘为何要惹怒王家人,更不明白为什么丝毫不惧牢中人的目光,她也希望有人越早发现被她点穴的母子吧,心思玲珑,善良至极。
白芷听到他的话,心中微酸地看了他一眼,眸中似有火焰在跳动。
随手一挥,他的挥手比王采芪用黄豆点穴解穴潇洒多了。
所有人的穴道被瞬间解开,王家人惊恐畏惧的看着白芷,这个如神祗般的男人。
“王崇,杀了她的父母,可有悔意?”
冷不丁被白芷如此问,王崇浑身打了个冷颤。
观白芷所行所言,他早已看出白芷看上王采芪了,可恶,高高在上的青年才俊,神祗一般的白芷,竟然会看上王采芪?
不可思议。
见王崇没有回答,白芷继续问。
“究竟是太子的命令,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王崇身体剧颤,微微低头,有些话,他宁愿烂在心里,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死亡。
“白芷神医说笑了,三弟是被人刺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冰冷的目光凝视王崇半晌,失望摇头。
“好,太子殿下素来薄情,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磁性的声音中有些嘲讽和怜悯,白芷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
“王六姑娘是我此生挚爱,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无论是谁!”
撂下这句话,白芷走远了。
护卫跟了上去,片刻之后又回来将大春拎走。
“王采芪,你究竟还能给我多少惊喜,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我的心!”
就在白芷望天长叹,无奈感慨的时候,王采芪正在看热闹。
凤凰楼,乃是京师新起的酒楼之秀,豪华壮丽,装修奢靡。
令它成为新秀,并且受京师权贵喜欢的,并不是因为它的装修,而是他的与众不同。
此楼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用处。
第一层大厅是平价饮茶吃饭的地方,不管你花多少钱,都可以免费看评书,歌舞。
二层是包间,吃饭喝茶。
第三层仍旧是包间,只是,除餐桌之外,还有床榻等供给入住的客人们居住。
四层还是房间,不过却各个临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洗浴这些都可以进行。
五六七层则是楚馆,各种类型的美女,高矮胖瘦,应有尽有,且各个身怀绝技,媚惑妖娆。
此时,王采芪正坐在二楼包间里,靠近窗户的茶桌前,一身男装飘逸俊朗。
剑眉星目,特意将脸色弄成小麦色,头发高高竖起,白玉玉冠,手拿折扇,腰背挺直,看上去直像风流倜傥的偏偏少年郎。
她面前坐着一个深色大氅的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短胡须,浓眉朗目,丹凤眼略微眯起处处透着精明。
他是王采芪母亲的管家,姜心觉。
“小主人,与二王爷的婚事,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出面的,请直接吩咐!”
姜心觉表情凝重,他知道王采芪今天一天的遭遇之后,表示很担忧王采芪的安全。
王采芪摇摇头,感激看了姜心觉一眼。
她现在的装束,跟姜心觉的长相有些像,他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或许就是因为喜欢母亲,才会甘心做一个管事吧。
“我自有打算,这是我的事,不想牵连你们,先生只想要安抚好百姓和佃户就好!”
王采芪将所有事交给姜心觉,姜心觉也动用了所有力量,让王家在百姓眼力成了无恶不作的黑心代表。
千夫所指,再无生机。
若有所思的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寻找她的人,王采芪只觉得头大,再瞧瞧不远处王家大门口,大门已经被砸裂了。
而大门外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破衣烂衫的推着架子车,艰难的在人群中慢慢挪动,看到这里,王采芪目光一亮又暗。
随后摇摇头。
姜心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眸子一凝。
“小主人,往事随风,那个人已经跟您没有关系了!”
耳边提醒让王采芪一愣,随即笑道:“先生多虑了,我只是感慨世事变迁。”
第二百六十四章 狼狈刘熙之
老奴将他赶走吧,免得在此碍你的眼!”姜心觉想了想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王采芪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问。
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姜心觉还不能暴露。
“这些事你不需要管,只要帮我看着王家那些大人物,再无活路就好,至于其他的,就让他随风自流吧,只要不会耽误我们的事,便无所谓。”
“老奴明白!”点点头,姜心觉不再多言。
听着下面街道上传来的争吵,微微皱眉。
想了又想,姜心觉还是就决劝到:“主人,说句僭越的话,虽然您与二王爷的婚事我不太赞成,老奴也有方法将您从这桩婚事里弄出来。但是,平心而论,白芷神医还是很不错的。”
王采芪有些郁闷,而后无奈摇头道:“不错是不错,可惜他不是我的!”
姜心觉疑惑,看着王采芪不甘的表情,更加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喜欢的是二王爷,二王爷喜欢的是我的才能,如今大仇得报,我已不想参与到朝廷斗争中了!”
想了想,王采芪还是绝顶告诉姜心觉缘由,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人。
“什么?怎会如此?”姜心觉大惊,满脸不可思议。
王采芪心中一涩,认真点头道:“我应该没看错!”
“竟然喜好男风?那就没办法了,唉,老奴不劝你了,您才十三岁,日子还长着呢,风国的基业我早就不想要了,不行咱们就去天照国,哪里才是大小姐的家。”
他说的大小姐,指的是王采芪的母亲。
王采芪点点头,有些敷衍。
实则她只想报仇之后,四处游历。
见王采芪点头,姜心觉露出会心的微笑。
王采芪愣了一会儿,看楼下仍旧是乱糟糟的,不由叹了一声,道:“我出去一趟,若有事,老地方联系你!”
说完,没等姜心觉回答,他便飘身下楼了。
看着那轻灵的步子,精灵般的面庞,还有那与自己和大小姐都有三分相似的俊颜,古灵精怪的同时,更是善良温婉,气度从容。
“不愧是小姐的女儿!可惜,可惜……”
说这,姜心觉目光一冷,可惜当年自己只是去巡防生意,会来便得到大小姐身亡的消息,醉生梦死六七年,还能跟着大小姐遗孤,也是不错的晚年结局。
大大方方的走过街道,川穹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看到王采芪微微一愣,而后又摇摇头。
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那个一身白衣玉冠的男子,像极了主子白芷,再一看,就不一样了。
任由李玉琦的人,白芷的人,一一查过,王采芪安全的走到正在争吵的两人身旁。
她一甩扇子,笑道:“刘兄,好久不见!”
王采芪对着拉架子车的刘熙之行了一礼,在刘熙之诧异的目光中,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在下黄芪,刘兄怕是不记得了,当年在国子监,曾有一面之缘。”王采芪彬彬有礼,翩翩书生的模样。
“呃……呵呵,好久不见,我是不记得了!”他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面前的人。
曾经意气风发的佳公子,此时黝黑干着粗活的力巴。
之前的嚣张完全不见,剩下的只是自卑与日日夜夜的悔恨。
“半年不见,刘公子怎得如此打扮,是体验生活吗?”声音真诚,像是完全不知道刘家近况。
“家道中落,还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现在只能靠拉货谋生了!”低头苦笑,刘熙之自嘲。
王采芪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歉意一笑。
刘熙之脾气似乎变好了很多,没有了从前的嚣张与戾气,倒像是勤勤恳恳的老实人。
感慨事事造就人。
“你是他的朋友吗,既然如此,他的车挂住了我的衣服,现在又说赔不起,既然你们是朋友的话,就帮帮忙吧!”
一直在跟刘熙之吵架的书生,拖着衣服下摆,说道。
那人眼中划过一抹厉色,诡异而有嘲笑。
王采芪瞄了一下他的衣服,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元宝,道:“给你!”
“不用,黄公子,您不用破费,我过几天就有钱了……”
那书生却一把抓过王采芪手中的印子,抱在手里看了看,这才满意的装好,鄙夷看向刘熙之,呸道:“你有钱?你的工钱也就一吊钱,赔得起吗?”
“你……”刘熙之怒,这个书生以前读书的时候,他是见过的,只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