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前男友来查房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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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可能完全忽视。
“不如这样吧。”谷泽提议,“我买个软管,不真正给你插,就做个样子,好歹让我满足一下圆个梦,行不行?”
柏时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谷泽这次努力抗住心虚,抬着头顶着柏时言的目光,丝毫不退缩。
柏时言以为谷泽会自己退缩,但他这次低估了谷泽的决心,因为对方并没有退缩,反倒是隔天就买回来一段软管,在他们晚上要进行试婚的时候拿出来。
只见谷泽拆开软管的外包装,拿着细细长长的软管在柏时言面前比划着,“当时你给我插的那个尿管有这么长吗?”
他想了下,“好像是挺长的,还得在一旁接着尿袋呢。”
柏时言平躺在床上,冷脸看着谷泽。
这个表情让谷泽想起了对方最初给他插…尿管时候的表情了。
那个时候看到这个表情就来气,现在看到这个表情就觉得好笑,大概是心境不一样了。
他觉得柏时言就是一只纸老虎,看着很凶,其实不怎么凶,他上次搞出那么大的乌龙来对方都没什么太多的表示。
他拿着软管,扶着柏时言,凑过去认真观察:“这个是从哪里进去的,怎么进去的,这么细要怎么对准?”
柏时言看着那根管子在自己面前飘,摇摇晃晃的,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谷泽还在认真研究要从哪里进去,结果整个人天旋地转换了个位置。
他手中的管子又到了柏时言手上。
柏时言压着他,一手拿着软管一手扶着他,非常镇定地提议:“听说带着这个软管试婚会非常有感觉,你要试试么?”
谷泽:???
什么,柏时言在说什么,让他插着这个玩意DO?
这是什么魔性建议。
“不行,坚决不行!”
这是什么烂提议,他魂都快被吓飞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柏时言:还敢在我面前玩这个么?
**
可能再有两三章正文就完结啦
第63章 领证
作者有话要说:
拍完婚纱照差不多就正文结束了哈
会写番外,写写他们大学时候的事情,婚后情趣照什么的
*
柏时言拿着软管,非常有威慑力的比划着。
谷泽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顿了,说话要打颤,但好险忍住。
“你先别这么说……”谷泽气短地劝着,“我刚才也就那么比划一下,没有真的想怎么样,而且我也弄不进去的……”
柏时言手里拿着的其实就是一段软管,非常细,像是毛细血管那么细,但在谷泽眼里却比手术刀还可怕。
“别这样。”谷泽直接认怂,“我错了还不行么,就是开个玩笑比划一下,增加点情趣。”
“我不觉得这是情趣。”柏时言拿着软管,盯着谷泽的脸说,“如果不是手边没有碘伏或者酒精,我真的会像刚才说的那么做。”
谷泽倒抽一口冷气,“我特别感谢你手边没有那些工具。”
“还记得我给你的操作么?”柏时言扶着他,将软管放下,一边说手一边动,“要先消毒,你和管子都要消毒。”
谷泽声音有些颤抖:“你在做什么?”
柏时言淡定回答:“在检查你要不要消毒。”
“要这样么?”谷泽艰难地问着,“是不是太公报私仇了?”
柏时言凝视着谷泽的眼睛,忽然笑了,“我就是在公报私仇。”
到最后,谷泽是被报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次日,他亲自把软管扔到了垃圾箱。
什么垃圾玩意,再也不碰了。
他惹不起柏时言,还是夹紧尾巴做人吧,毕竟医生那些折腾人的花样,普通人看了都得直呼好家伙。
**
一眨眼就到了周五傍晚飞赌城的时候。
机场里,谷泽跟柏时言感慨:“来这边之后我坐飞机的次数比我过去二十多年都多。”
他一个穷学生,家里还不怎么给他钱,每次放假回家都是最便宜的票。
最开始他是买的站票,因为便宜,他年轻能站得住,后来柏时言知道了非常强硬地给他买成卧铺,他又坐了几年的卧铺,在国内唯二两次飞机还是沾柏时言的光,他们去南方的岛屿旅游,因为离B市远坐火车太慢,就干脆坐的飞机来回。
“以后你会习惯这种方式。”柏时言回答,“我们会去很多地方玩。”
“我们都会去哪。”谷泽趴在咖啡店的木桌子上,下巴压着手背,“都想去哪玩呢,感觉好多好玩的地方。”
“我们到时候会看的。”柏时言站起来,从咖啡厅的杂志栏里拿出一本类似国家地理的杂志,之后走回来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桌子上,说:“可以看看你喜欢哪。”
谷泽随意翻了两页,笑着说:“小时候我们总是觉得大人无所不能,很好奇大人的世界,特别想快点长大,但真的长大了又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觉得做大人好累。但天底下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做小孩子就要听大人的话,要自己独立自主就会很累。我们小时候那些梦想也大多都忘记了。”
“我记得我应该是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想去看星星,想做个宇航员。”谷泽回忆着,“但后面长大了又觉得做宇航员太辛苦就想做条咸鱼,你一直没告诉我你小时候想做什么。”
柏时言低头看了世界地图几秒钟,目光没有对焦,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小时候想要做什么。
那些遥远的记忆,曾经天真的时候,他想过哪些事情?
“我想一个人逃得远远的,很远很远,不想再回去。”
那个家没有他的地方,他只想离开。
谷泽看着柏时言,眨了眨眼睛,“现在你这个想做的事情也算是达成了吧,你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能把小时候想的事情梦想成真的人。”
柏时言想想,也跟着笑了,“这么看来,我倒是很幸福的人。”
他们很快就上飞机飞往赌城,到了后他们直接打车去酒店,放下行李谷泽就提议去找吃的,理由是飞机上的吃的好难吃。
赌城的夜晚像是一场灯光秀,到处都是色彩鲜艳的灯光,他拉着柏时言出门,一路走一路看吃的,顺便看看赌场。
赌场并没有谷泽想象中的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从门口看着其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谷泽看了下谷歌地图,问柏时言:“这里是赌场?”
柏时言点头,“你想进去看?”
“想。”谷泽非常直白,“好奇呀,听说国内好多人都来这边赌的,不知道进去能不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八卦。”
“……你想太多,他们不会跟普通人一起赌的。”
谷泽摸摸鼻子,有些遗憾,“行吧,那我们进去看看。”
谷泽进去看了一圈,感觉他有点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没见过。
帅气的荷官,他不认识的各种赌博方式,以及他不认识的机器。
他指着一张桌子问柏时言:“你能看出来他们在赌什么吗?”
“可能是□□。”
“哇,你终于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柏时言无语:“我为什么要很清楚赌博的事情?”
“说得有道理。”谷泽凑过去亲了亲柏时言的脸颊,说:“来,老公奖励你的。”
柏时言:“你是我老公?”
“对呀。”谷泽大言不惭地说,“快点,叫老公。”
柏时言凑到谷泽的耳边说:“老公。”
谷泽格外飘飘然。
结果柏时言又来了一句:“今晚艹老公。”
谷泽:???
“柏时言你还是人吗?”谷泽质问,“我们明天要领证了,你今晚还想着这个,人家古时候拜堂成亲之前都讲究不见面的,这才吉利,结果你不仅要求见面还要求深入交流,你怎么不上天?”
柏时言只是很平静地回答:“后面走来几个华人。”
谷泽愣了下,一回头,果然看到几个明显从国内来的人走过来。
其实出了国看,虽然都是黄种人,但区别还是很明显,哪些是国内来的,哪些是高丽的,哪些又是岛国的,气质不同。
一想到国内的人能听懂他说话,他就很心虚。
“咳咳,那个什么,我们先走吧。”
谷泽眼珠乱转,也不知道他刚刚说的话有没有被别人听到。
柏时言问:“你不是想在赌场玩么?可以试一试老虎机,不超过500刀就可以。”
“不了不了。”谷泽摇头,“有那个闲钱送给赌场我不如换个ipad,可以获得N倍的快乐。”
“原来你缺ipad?”柏时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们明天可以买一个。”
“不用不用。”谷泽立刻摆手,“我就说一下,不是真的要买,有手机也挺好的。Ipad这种东西,就是买前生产力,买后爱奇艺。”
柏时言很自然地回答:“你拿着娱乐也很好。”
“算了。”谷泽又拉着柏时言的手,作死地说:“老公知道老婆特别想给老公买东西,有这个心就行了,不用实施实际行为。”
柏时言轻嗤一声,都懒得反驳老公老婆,反正上下的地位也不是口头上决定的。
“我们走吧。”
谷泽看完就对赌场没什么兴趣了,拉着柏时言回去。
唔,既然老婆那么有心,就让老婆伺候他吧。
结果他被伺候得差点起不来,还是柏时言半强迫地帮他换衣服。
平时柏时言也不会要求他周末这么早起,只不过这次要去领证。
谷泽勉强爬起来,穿着他们一起买的灰色西装,一起到结婚的地方准备领证。
真正去了之后才知道结婚很简单,出示两个人的身份证明材料,一起拍结婚照,没几分钟就搞定了。
离开的时候谷泽还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他看了眼后面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有性别相同的情侣,也有性别不同的情侣。
他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手里拿着新鲜出炉,还很热乎的结婚证看着柏时言。
他笑着说:“柏先生,以后一辈子就一起过了,你就真的是我的先生。”
柏时言手中拿着跟他同样的证,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忽然变得很感性。
柏时言觉得眼眶有些酸。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他们结婚,在一起。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情,现在终于实现,他觉得很不真实。
但亲吻着谷泽的额头,嘴唇下是很温热的触感,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动动喉结,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停了几秒他才说:“你也是,我的先生。”
谷泽笑着去拉柏时言的手,一句话就把柏时言拉回现实,“你看我们都结婚了,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历史壮举,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吃点美食。”
柏时言觉得这个说法很谷泽,没错了。
“那个,我不过分的。”谷泽强调,“我就想吃点烧烤什么的,不放辣椒也可以,好歹让我吃点油吃点肉。”
“我要是不同意呢?”
谷泽威胁:“你的洞房花烛夜就没了,别忘记,今晚才是你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柏时言拉着谷泽的手往前走。
谷泽晃了晃交握的手,“你到底同意吗?”
“你能找到地方就同意。”
“放心,我现在就给你搜来一个。”
谷泽笑嘻嘻的,一路行来,满是烟火气息。
第64章 婚纱照
谷泽也算是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美食,吃完后走在赌城的街道上,觉得这一天也没有什么不同,和他生命中的无数天一模一样,很普通的一天。
但这很普通的一天却发生了不普通的事情。
他拉着柏时言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问:“我们今天要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
柏时言反问:“今天还不够有意义?”
“我只是想让这一天更有意义点。”谷泽想着,“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他们说着,街上又路过一列豪华车队。
“今天在这边办婚礼的人还挺多。”
柏时言忽然问:“你想要婚礼么?”
“婚礼?”谷泽愣了下,之后回答:“说不上来想不想要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很懒,总会觉得办婚礼很麻烦,但结婚吧,要真的是一点婚礼都没有,好像又总觉得缺了什么,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需要仪式感。”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仪式感是什么。
“婚礼需要时间准备。”柏时言说,“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
柏时言个人是觉得婚礼办不办都行,但如果谷泽想要婚礼他可以事后再补,毕竟先把人套牢比较重要。
也算是另类的先上车后补票。
谷泽问:“做什么?”
“我们可以去教堂,请人为我们证婚。”
“就是神父的那一套说辞?”谷泽觉得很新奇,“我们没有预约,如果能找到我们就去。”
现在不是节假日,只是个很普通的周末,这边结婚的人没这么多,他们很顺利就找到了个教堂。
他们穿着一样的西装走进教堂排队,很快就轮到他们。
证婚其实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神父用非常认真的表情询问彼此双方——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这个场景应该格外的庄严,但谷泽本身不是一个严肃又认真的人。
他听着这串电影和电视剧里常见的台词,真的忍不住想笑场了。
不,就感觉很奇怪。
他跟柏时言一本正经地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站在他第一次进去的教堂里,听着这种句子……
柏时言抓着他的手稍微用力,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明显是发现他在走神。
谷泽也知道这样不太对,但是周围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人围观他们,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给别人耍猴戏的演员。
但神父说到最后,问他是不是愿意的时候,他看了柏时言一眼,忽然体会到了这种庄严和郑重。
他是在向柏时言承诺。
他收敛笑容,认真地说:“我愿意。”
但随后他又发现神父听不懂他说话,就跟着说:“Yes,I do。”
之后另外同样的问话后他听到柏时言也说了:“Yes,I do。”
谷泽这才体会到这场证婚的仪式感。
但他的关注重点显然又跑偏了。
走出教堂,他就跟柏时言说:“我记得一般先回答的都是老公,我是你老公,教堂里面神父面前认证的。”
柏时言无所谓,“随你怎么说。”
谷泽其实发现了,柏时言不在乎什么口头上是不是老公,只在乎实际的。
唉。
他们慢慢走着,谷泽又想起一件事情:“我们学的都是哑巴英语,你日常跟同事交流得怎么样?”
谷泽刚到这边的时候,同学说什么他很多都听不懂,尤其是有口音的同学,慢慢过了一个月才适应对方的口音。
柏时言来的时候好像适应得比他好很多。
“来之前刻意学过。”柏时言说,“刚来的时候也有些困难,但是几天就好了。”
谷泽羡慕:“你学习能力真好。”
他适应了一个月。
“语言的学习原本就需要有环境,这里有环境,自然会学得很快。”
谷泽走着觉得累了,就拉柏时言去个咖啡厅喝咖啡。
两个人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拍婚纱照的地方,以及衣服。
传统的西装套有,柏时言还根据之前的讨论选出了医生和病人的衣服,谷泽又提议:“我们再选一套校服吧。”
柏时言:“……你要我穿校服?”
他都要而立之年,还穿校服?
“我觉得你穿着校服可以充当一个博士生。”谷泽说,“如果不是8年直博的那种,很多人可能29了还在读博士,延毕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