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色撩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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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你真行!”
“那是!”
兰夕傲娇地扬起小脸,还是那个任性又坚持做自己的女孩,她这那一袭话,也点醒了我。
投其所好……雷震宇好的是什么?三叶草盆栽吗?
是不是说,如果我能把他的那盆病怏怏的三叶草种好,他就会原谅我了?
这种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啊!
*
我回到雷震宇的豪宅时,他还没有回家,我偷偷溜到他的卧室里,找到了他那盆宝贝三叶草,开始对它进行拯救行动,这也是拯救我自己的行动。
经我仔细观察,终于知道雷震宇这盆三叶草为什么如此萎靡不振了。
三叶草虽是抗逆性很强的植物,对生长环境也不太挑剔,但它喜阳光、喜湿润,不喜强碱性土壤,栽种它的土壤还要时常保持良好的排水性。但雷震宇长期将它摆放在不见阳光的床头边,首先它就缺乏光合作用,怎么长得好。
再回想雷震宇昨夜对着这盆栽无从下手的样子,一定没有种植植物的经验。更何况,他平时那么忙,应该也没有多少时间悉心打理这盆小植物,浇水、上肥一定不及时、也不定量。
大自然就是这么奇妙,你用什么态度和方式对待它们,它们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回报你。
我没有指望自己能像当年被誉为花仙子的妈妈一样,能从数万株三叶草里培育出万里挑一的四叶草,但要我救活面前这盆三叶草,难度系数为零!
我自作主张将它挪到光线充足的露台,又从露台的花坛里取了些润润的土,将盆子里的老土换掉,然后剪去它的黄叶,再用一比七的啤酒兑水的代替肥料,促进它的生长。
傍晚,琳达姐休假回来,正好撞见我在露台上打理这盆三叶草,她立马阻止我说:“叶小姐,雷先生从来不准任何人碰这盆三叶草,请您把它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从不让人碰?!
虽然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雷震宇还真是很奇葩。难怪一盆本该很好养活的植物,养成了现在这个生不如死的样子。
“琳达姐,是雷先生拜托我这么做的。”我向她撒了个小谎,但后面的话,绝对出于真心,“你看,它们生病了,再不打理的话,它们就会枯死,那样雷先生一定会很不开心,你也不想的,是吧?”
琳达姐不置可否,不再说话。
第21章 将功赎过
雷震宇不在的这些天,我一直在用心打理那盆三叶草。
一开始,我还希望雷震宇推迟几天回来,这样我才有时间拯救小盆栽。
一个星期后,这盆三叶草叶子绿了,叶茎也直立了,长得也比以前茂盛,看着它们精神抖擞的,如同获得新生,我就盼望雷震宇早点出现。因为他离开近一周了,协议上的日程安排都没有执行过,我好担心协议要延期,那就太糟了,我现在只想“早死早超生”。
我连续几天发信息给雷震宇,又道歉、又讨好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他从未搭理过我。直到这个周六下午,我又一次给雷震宇发信息问他:“雷先生,你这周会回来吗?”
信息刚发过去,他就秒回了一句:“想我了?”
看到这三个字,我的手一抖,不知按了哪里,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就发过去。
什么情况,我手抽风了吗?!
我正要撤回消息,结果心一慌,手机摔到了地上。
不待我捡起手机,雷震宇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四十分钟后,到浦东机场的公务机楼接我。”
他的这条信息发过来就证明,我刚才发出去的“么么哒”已经被他看到了。
天了噜,好想死,他不会误会什么吧?要不我给他发个信息解释一下,刚才我是按错地方了?
我正准备打字解释,他又发来一条信息:“迟到一秒,知道后果。”
顿时间,我一个头两个大。
从雷震宇的豪宅到浦东机场坐地铁最少也要三十五分钟。打车就不用想了,遇上堵车的话,两小时都不够用。
我哪里还来得及发什么信息解释,抱起露台上的那盆三叶草就往外跑,搞得像是要去投胎一样。
之所以带着那盆三叶草去机场,是想着“将功赎过”。
人家接机送花,我带草,我也是画风清奇啊。
我连跑带飞的,比雷震宇规定时间的早了十分钟就赶到了机场,天知道我在换乘地铁的时候跑得多快,现在大汗淋漓,又热又累。
要知道,今天室外温度有三十五度啊!三十五度!
到了机场我才想起,雷震宇坐的是私人飞机,走的是专用航站楼,公共交通都到不了那里。我也没去过那里,方向感又不好,浦东机场还这么大,好几个航站楼,我能找得到吗?
我在机场问了好几位机场工作人员,跑了两个航站楼了,还没找到公务机楼到底在哪,人却快热到虚脱了。
再一看手机,离雷震宇指定的接机时间只差一分钟了!
要是我迟到了,一定后果很严重,真的没有比这更令人焦心的事了。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三叶草小盆栽,焦急地在车流穿梭的机场马路边张望、徘徊、奔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突然,我手中的电话响了,是雷震宇打来的。
我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雷先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么么哒。”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暧昧。
“啊?不、不是的!”我忙解释,“我那是……”
我话没说完,一声巨大的车鸣声传来,我条件反射地朝着鸣笛声望去,一辆小轿车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车灯照出的强光闪瞎了我的眼睛,我有些晕眩,听到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脑中更是一片轰鸣。
倒地的前一秒,我本能地护住了怀中的那盆三叶草,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眼前有一片柔和的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一张熟悉的俊颜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这张完美的脸,这抹温柔而迷人的微笑,令我陶醉得移不开眼睛,我情不自禁的嘟起了嘴,向那张优美的嘴唇凑了上去,“洛辰……”
就在我无限靠近这张优美的嘴唇的前一秒,一个冷冷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另一个空间里飘了过来,“既然这么喜欢么么哒,我现在就给你。”
嗯?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湿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边,我一个哆嗦,猛然意识到刚才是雷震宇在说话!
我顿时清醒,猛地睁大眼睛,惊然坐起,“雷、雷先生!”
想到自己刚才将雷震宇误认成洛辰,还露出那么花痴的表情,只觉丢脸,都没脸正眼看他了,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雷震宇坐在我的边上,突然凑近我,眼睛里似乎有两座千年冰峰,冷声道:“现在,还想要吗?”
我本能将头往后仰,身子下意识向后挪,只觉一阵冷风从颈后飙起,紧张道:“要、要、要什么……”
看到他冷冷勾起的唇角,我蓦然想起了“么么哒”的事,小脸红得更胜了,眼神闪烁着说:“那、那个么么哒,是手误!”
雷震宇似乎并未表示,目光依旧那么冷,靠我依旧那么近,紧紧的盯着我,目光深不可测,让我无所遁形。
“真的是手误!”我难为情的解释,生怕雷震宇不相信。
“哦?”雷震宇靠我越来越近,目光也落在了我的唇上……他……他想干嘛?!不会是……
我的心脏猛的一跳,低下头,身体后仰,两眼慌乱的四下张望,一眼扫到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盆三叶草盆栽。
我眼疾手快举起那盆三叶草挡在我和雷震宇的脸之间,语速飞快地说:“雷先生,我把它救活了,求放过!”
雷震宇的眼中忽而闪过一丝隐隐的笑意,脸却是绷着的,拿开我手里举着的三叶草盆栽看了一眼,悠悠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协议延期一百天吧。”
“啊——?!”我一惊,苦苦哀求道,“不要……”
“那一百天和么么哒,你选一个。”
我像个泄了气的气球,垂头丧气地问:“我有第三种选择么……”
他再次凑近我,“要不陪我看个电影。”
“电影?!”我条件发射性地往后仰,“上次那种电影吗?”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那样的。
我正犹豫不决,雷震宇又淡淡说了句:“手机屏保的事我还没跟你算。”
啊?被发现了!这是新老旧账一起算的节奏吗?那……该是多大的惩罚!
我别无选择,脱口而出说:“我陪你看电影!”
第22章 共处一室
我和雷震宇来到他在城郊外的一座日式别墅里,这里有一间4d环幕家庭影院,设备和他现在住的豪宅里差不多。
我有些疑惑,问:“雷先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看电影?那边家里不也有家庭影院吗?”
他对我露出一个迷之微笑,我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敢多问,心里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刚落座不久,雷震宇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起身出去接电话,留我独自坐在影院里,我真希望他接电话的时间久一点,万一电影里有什么尴尬的镜头,他不在,我还自在点。
雷震宇出去没多久,影院里的灯就暗了下来,我本就怕黑,灯一灭,我心里就有点发毛,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起来。
突然,环幕上发出了阴冷的光,诡异的配乐响起,银幕上出现了一栋阴森的日式凶宅,那座宅子,和我此时所在的这座宅子有些类似。
片子播了不到半分钟,我身下的椅凳开始随着摇晃的镜头晃动,背后还时不时有丝丝凉风吹来……
电影里阴森恐怖的画风,无不标志着这是一部日系鬼片。素来胆小的我,我顿时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不行,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画面里突然伸出一只腐烂、惨白且带血的手,那只手好像直接拍在了我的脸上。与此同时,我的脚被不知名的物体绊住了!
“啊——!”我恐惧大叫,一股尿意袭来,小恶魔和小乌鸦已经吓晕过去。
我紧捂耳朵,奋力蹬开缠住脚的东西,惊慌地往影院门外跑。
可就算我捂住耳朵,那诡异的声音还是能够准确无误地击中我的耳膜,我身后也一直有凉嗖嗖的风来回拂动,就好像有一个穿着白褂子、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我身后悬空飘荡一般……
我不敢往后看,拼命往前跑,但我脚下的地板像是化成了泥沼,每踩一脚,我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下陷,这间黑屋子也好像一直在摇晃,我根本使不上力气,似乎要被困死在这里。
周围似乎有各种牛鬼神蛇向我扑来,我惶恐致极,呼吸紊乱,一身虚汗,真的要被吓尿了,哭喊着:“雷先生,雷先生,你在哪……”
忽然,一抹刺目的光线扎入我的眼中,我顺着光线照来的方向望去,影院大门打开了,雷震宇正站在那一片光明里。
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你终于来了!”
这一刻,我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我带着感激的泪花抬头仰望他,发现他似乎春光满面,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瞬间觉得好尴尬。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为什么竟然会紧紧的抱住他?
此时的尴尬足够我在额头上刻上一个大大的“尬”字。
我像被火烫了一般迅速的缩回手,没有底气,但要强的说:“我没事了。”
*
经科学证明,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鬼。人会恐惧,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我很清楚这点,但我还是从不看鬼片,不听鬼故事,也不进鬼屋,因为儿时有些不好的记忆,我一直胆小。以兰夕的话形容,我在这方面的胆子,比芝麻还小。
从影院回到卧室,我依旧胆战心惊的,感觉四周的氛围如电影里一样,森冷恐怖。
我瞄了一眼房里的榻榻米,脑海中又浮现出电影里的那只手,这让我隐隐觉得,眼前榻上的被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身子一抖,汗毛嗖地一下竖了起来,强迫自己停止想象,自我暗示说:“没事、没事,不要想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忽然,投射在落地推拉窗上的树影晃动了一下,窗外传来沙沙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树影上飞了过去。
“啊——!”
我吓得惊叫,冲出自己的房间,慌乱地在灯光幽暗的长廊里狂奔。
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不知是我自己的脚步声还是谁的,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怎么都甩不掉。
今夜我无论如何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待着了,可这里只有我和雷震宇,我要去找他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犹豫不绝,走廊外面似乎又传来沙沙沙的声音,我一刻都不敢在走廊里停留了,哇哇叫着直接冲向雷震宇的房间。
我猛一拉开他房间的推拉门,脚还没踏进去,脑门就撞在了一块很有弹性的东西上,由于冲力有点大,差点把我弹出去。
我捂着脑门,抬头一看,男人结实的胸肌赫然眼前,上面还滴着水。
理智告诉我,非礼勿视,可我心里的小恶魔驱使我多看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这结实的胸肌上滑落的水滴游走至八块腹肌,再到那诱人的人鱼线……
蓦地,我鼻腔里一股热气喷出,脸也好烫。我羞惶的瞥开眼,慌张道:“不、不、不好意思,我……”
头顶一尺之上忽然冷冷飘来一句:“把门关上。”
把门关上?!
我仰望雷震宇,眨了眨眼,不知是该退出去关上门,还是站进去关上门。
这大晚上的,他半裸着身子,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我和他共处一室,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我回自己房间待着?我房间里不会有什么……我想都不敢想了,害怕!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脚上像钉了钉子,不会动了。
雷震宇向屋内退了一步,伸手去关门,“晚安。”
“别!”
我一把上前按住门,飞快跳进了屋内,还没站稳,雷震宇就把门关上了,他的手臂撑在门上,正好将我禁锢在他高大身躯下。
刚沐浴过的他,身上散发着微热的水汽,一股强烈的、独有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的目光还正好落在他的胸肌上,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雷、雷先生……”我没由来的心慌意乱,将头撇向一切,不敢再直视他的胸肌。
“想干嘛?”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暧昧,身体靠我越来越近。
我本能的想伸手推开他,但又不敢触碰他没穿上衣的身体,只能屏住呼吸,双手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后背使劲往门上顶,似乎要将自己嵌进门里。
就在他的胸肌即将顶到我脸上的前一秒,我一眼看到旁边案几上的围棋。我呲溜一下从他下腋下钻出来,急中生智道:“雷先生,我想找你下围棋!”
雷震宇眉头轻微一挑,带着几分轻蔑看着我,问:“你确定?”
我爽快地说:“对呀!”
雷震宇唇角一扬,说:“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一本正经地说:“输了的人要被么么哒。”
我头皮一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