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媳妇带娃改嫁-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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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是订单款,除此之外她还多做了五条蓝色款的出来,这颜色也漂亮,效果不比绿色差,有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裙子染好颜色晒干后,再浸透水洗干净,趁着午间热风晒它一个小时,再搬到阴凉的地方风干一小时,立即就给乔燕送了去。
这时候还不流行塑料袋,乔露找了只麻袋,把裙子和包包统一塞里边,扛着进了化工厂。
时常进进出出,门卫都认识乔露了,不用打电话确认,混个熟脸打个招呼也就开门放她进去。
来到办公室,将将把东西放下,乔燕的那些眼尖的同事们便叽叽喳喳围了过来。
“哎,这都是咱的裙子吧,终于做好了!”苦等好几天了,再不来真怕热天要过去。
“这码数看着好小,应该是我的吧?”冯珍华迫不及待把最面上的一条抽了出来。
“哎——”乔露一个不岔,就被她抽走了。
高静华也学她的动作抽了一条,放在身前比了比长度:“这应该是我的吧。”
一个抽了第二个又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闹闹哄哄,乔燕怕引来领导,赶紧摁下暂停键:“别吵别吵!都放着!放下!拿了的也放下!急什么。”
乔露被几个女人挤出人群,这会儿好不容易挤进来,热得满头大汗。
话说这办公室还挺闷,连个电风扇也没安。
拿起被手汗浸湿的名单,道:“我这里有名单,念到名字一个一个来领吧,免得弄错。”
大伙儿总算安静了下来,在乔燕狠狠压下来的眉头里,冯珍华几个赶紧把裙子放下。
虽说这是他们掏钱买的吧,这会儿看见乔燕不悦的眼神,居然有点发憷是怎么回事?
安静下来后,乔燕动身把办公室的门合上。
乔露开始念名字,念到一个名字拿走一条裙子,还要对应码数,拿到手便让大家检查有无破损等质量问题,没问题后再签名。
毕竟二十一条可不是小数目,五百多块钱呢!当然得谨慎些,免得出什么差错。
二十一件衣服这会儿只拿走了八件,乔露纳闷道:“其他人呢?”
“都不在这个车间。”捏着蒲扇扇风,乔燕接过妹子手里的名单:“你先放我这里吧,到时候我抽空给他们送过去。”
“你方便吗?”乔露看向她的大肚皮。
乔燕失笑:“就几条裙子,轻飘飘的,还怕我拿不动啊?”
乔露弯了弯眼:“是啊,这不是怕累着你嘛。”
乔燕斜睨她:“又贫嘴,不说了,赶紧走吧,搬不动我会找人。”
“行,那我走了,到时候记得把钱给我收了。”
“嗯,放心吧。”
西沉的太阳向大杂院洒落一层薄薄润润的光泽 ,临近傍晚,街上一水儿的确良白衬衫,不分男女。
自行车的铃铛清凌凌响起来,乔露拐弯避开,加快速度。
前脚刚到家,后脚,那俩离开四五的男人居然回来了!
气喘吁吁,面容憔悴,风尘仆仆地从院门口走进,好像逃荒来的,肩上扛着大麻袋,若是再穿得破烂些,真像拾荒“老人”。
邻居们见鬼一样看着两人。
“你俩去进个货,怎么弄得这样狼狈?钻狗洞去了?”
“嗐!别提了,光是坐车就花了一天一夜多,来回三天两夜。”气还没来得及喘,赶紧又道:“特区大地很,我们俩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还有人跟咱抢货!”
向来淡定从容的徐海州也难得显出疲色,胸口大力起伏:“有水吗?”
“有的。”乔露端起水壶,赶紧给两人倒水。
“安安呢?”喝完,徐海州问。
乔露莫名其妙地瞅他一眼:“你们俩好奇怪,你刚走的时候安安总念叨你,你一回来就念叨他,你们父子俩感情还挺深啊。”
徐海州愣了一下,有点高兴,唇角不住扬了起来:“安安也念叨我?挺好。”
因为没带剃须刀,嘴边胡茬都长密了一圈,笑起来的时候有种别样味道的成熟,有帅大叔那味儿了。
乔露多瞧了他一眼。
“这不是没看见人吗,随口问问。”他说。
“康康又带他上外边玩去了,好像在马武街吧,那边小孩子多。”
“嗯。”
歇了会儿,两人才慢慢将这几天的经历一一讲述。
这年头,拿货都需要靠抢,虽然才83年下旬,特区因为靠近港市,服装业呈现出了与内陆城市天壤之别的发达。
“那边严打好像没怎么影响到,毕竟人家是正规厂商,去拿货的还真不少,五湖四海,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和海州还差点被骗钱了,还好多留了个心眼!”
“啊,差点被骗?这是怎么回事?”乔露耳朵竖起来。
徐海州边看她,解释道:“黎安站刚上车的时候碰到个老乡,自称黎安本地人。他说他也是卖服装的,已经在特区拿过十来次货,说那边有熟人,可以帮我和红军介绍,有熟人办事更方便,不用抢货。”
一听,乔露就懂了,这年头浑水摸鱼的人可多了,尤其那种打着什么“老乡”名头的,最会骗人!骗得你身无分文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因为目前还没被报道过,所以大部分初次遇到的人基本上都会被骗,毫无防备心。
“那后来呢,你们差点被骗就是没被骗吧,后来怎么解决的?”
“内个瓜娃子!小嘴儿抹了蜜一样甜,老子差点就信他的鬼话!还带我们上高级宾馆,说免费请我们住,要不是海州防备心重,我们俩的行李就被他拿了!”李红军气得都飙川语了。
“他带你们俩上高级宾馆,然后趁你们睡觉,要偷你们的行李?”乔露纳闷:“你们总不可能跟他住一个房间吧?”
“当然不是,我跟海州一个房间。”李红军大喘了口气,胸膛起伏:“那天早上刚起床,那瓜娃子突然跑过来,说他那边的厕所堵了,想借我们房间的厕所用,后来门口突然有人说楼下有免费的早餐,让我们下去吃。我一激动,想着便宜不占白不占,而且我想着去的人肯定多,怕去晚了没东西,撒腿就往楼下跑。”
“然后呢?”乔露听得津津有味。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预收求收藏!主言情的年代文!
《八零厂花是小辣椒》:
物理学兼机械工程学硕士周铭天,全机械厂最年轻有为的高级工程师,居然跟厂里最泼辣的小厂花好上了!
……
何黎是机械厂出了名的泼辣美人,眸如秋水,眉若弯月,容颜若桃夭侬俪,一颦一笑扣动人心。
可惜脾气泼辣,连男人都怕她!
传言,是何黎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才拿下了高岭之花周铭天。
何黎:“……抱歉,是他追的我。”
传言,周铭天本来要公派出国深造,却被何黎拦住不让!
何黎:“……抱歉,我让他走他偏不走。”
大伙儿不信,直到某天——
“何黎,这是我的保证书,保证恋爱后不凶你不骂你,不大男子主义。疼你宠你,对你好,对你全家人好,给你买吃的买衣服买雪花膏。那么……”男人紧张地擦了擦手汗:“请问何黎同志,你现在可以接受我的追求了吗?”
瞥一眼四周惊掉下巴的同事们,何黎漫不经心撩了撩头发:“嗯,勉勉强强吧。 ”
再看周铭天,抱得美人归的某高岭之花笑得像个傻子……
众人:“???!”
……
重生回到二十五岁,周铭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找上辈子的媳妇儿,阻止她嫁给第一任丈夫!
上辈子,何黎遇人不淑嫁给家暴渣男,穷困潦倒,贫病交加,怎一个惨字了结?
人到中年,他们披荆斩棘终于相逢,却错过了彼此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重活一次,周铭天决定避开所有支线,一步到位!
——
何黎活了二十年唯一没弄懂三件事:
高岭之花周铭天为啥见她第一面就哭了?
他为啥突然喜欢上自己了?
为啥……死命对她好?
*(这是一个忠犬重生后,历经千辛万苦找回老婆,并把她宠上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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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正文是女主视角!
*男主不出国是因为没必要!他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高级工程师,没必要学习八十年代的外国技术!
*女美男俊,事业感情都有,男主走科研路子。
*温馨日常,家长里短,后期有崽。
求收藏么么哒!
第51章
李红军一拍大腿; 怒气熏天:“然后他娘的,老子下楼一看,有个屁的免费早饭!人家前台看傻子一样看我; 说天底下哪有免费的早饭!”
不知想到什么,李红军很怂地又添上一句:“咳咳,不过……前台妹子长得是真漂亮!我他妈脑子一抽; 居然对那女同志说:吃早饭没,哥请你。”
噗嗤——乔露笑到肚子痛; 这人真是什么时候也不忘耍宝啊!
李红军自己都憋不住笑:“后来那女同志骂我神经病; 我就溜了。”
“然后我就滚上楼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看见那人偷行李了?”乔露睁大眼睛。
“不!”李红军嗓门忽然加大,指着徐海州:“看见你男人打人了!”
乔露立马看向徐海州:“打人?你这么勇?不怕他有同伙; 或者报警啊?”
“他还敢报警?老子还没举报他小偷行为呢!”李红军嚷道。
徐海州摇摇头:“当时直接把门锁起来揍他; 有同伙也进不来; 而且事情发生的突然; 我几乎没考虑太多。”
徐海州向来理智; 但偶尔触及到他底线的事; 有时候也不见得能有多冷静。
要知道,那包里可是放了两人的身份证明,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票券; 当然了,大钱都随身携带,如果行李被偷; 损失倒也不会太大,但回家就麻烦了。
乔露挑眉; 略感诧异:“你们俩都打人了?还是就海州打了?”
“海州先揍的; 别看他斯斯文文; 好歹是东北爷们儿,这都亲眼看见了,哪里能忍,直接一拳给他揍趴下。”
“他打人的样子凶不凶?”乔露问李红军。
瞥他一眼,李红军耸耸肩,无所谓道:“嗐!凶不凶的问题不大,反正不打你就是了。”
徐海州没好气地踢他一脚:“会不会说话?”
“得得得,我嘴笨!不会说话!嫂子你别跟我计较,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知道就好。”
乔露笑出声,努努嘴:“那边买到的货呢,都拆开给我看看。”
拍拍那两大包麻袋,李红军说:“都在这儿呢。这袋是我和海州挑的成衣,有时候不知道拿什么,就看哪样最抢手,跟风拿。”
后又指着另一包大家伙:“这里面装了两大包,都是盲货。”
“盲货?”
“嗯,盲货里的衣服比正常价格便宜两三倍,里边放什么衣服我们不能看也不能挑,买到就走,买到才能拆开,不论里面放了什么,概不退换。”
“呀,那这不就叫盲盒吗,这才83年就有雏形啦?”原来后世玩的那些套路,在八十年代人家就已经玩过啦!
“盲盒?什么是盲盒?”李红军不解,徐海州也茫然地看向乔露。
“没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也有点像赌石对吧?不打开永远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玛瑙还是鹅卵石。”她转移话题道。
徐海州:“嗯,差不多吧。”
“那快拆开看看。”乔露跃跃欲试。
找来剪刀,小心翼翼沿着边缘剪开,打开后,一堆衣服不受控制地挤出来,堆了满地——
杂七杂八,花花绿绿……
多是挺多,便宜也是真便宜,这么一包三十块钱,一包里面起码有四十件以上,但——
“我怎么感觉,你们被坑了?”
李红军:“……”
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徐海州:“……”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年头,要说最让小商贩们头疼的是什么,必然是进货啊!
83年,批发市场的诚信机制远远还未形成,各行各业鱼目混杂、良莠不齐,被坑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且这时候进一趟货不容易,像徐海州和李红军这样,坐一天一夜的大巴才能到达的地方,匆匆忙忙赶到后又匆匆忙忙进货,还要挑选,多耽搁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住宿费,还被那什么“老乡”坑了一把,生理心理双重疲惫,有时候自然做不到那么细心。
再运气不好,遇到些心思不正的批发商,你买一百件衣服回去一数,到家才发现居然只有八十件;或者你千里迢迢进了一批好货,结果回家一拆开,发现都是些次品,这都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说,危机与机遇并存!
李红军尴尬地将拳头立在嘴边:“咳——这个,好像是,出了点意外?”
徐海州严肃地敛下眉头:“嗯,是不太对劲。”
乔露双手叉腰,指着一地的‘垃圾’,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六十块钱就买回来这么两大包垃圾?”
徐海州咳了两下,正想说什么,李红军开始邀功了。
“嫂子嫂子,咱先不说这什么盲货了,来,看看这个,我跟海州淘到的宝贝!”
话题转移地太过突然,乔露被气笑,双臂环胸,看向他:“什么宝贝?”
“当当!”咻的一下,变魔术似地,从麻袋里掏出一大包……毛呢大衣!
说实话,乔露真的有被惊愕住,激动地手微微发颤。
“毛呢大衣?”而且是成品,不是料子!
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黑色,一种深咖色。
乔露忙接过,拆开打开,再展开。
深咖色模仿的是经典的海军大衣,正中间缝制了一排双扣,中长版型,采用哑光毛呢面料,版型挺括耐看,修身又显气质。
她激动到几乎失声。
再看黑色,同样的中长款,大衣形状方正,附有贴袋,最别致的是,领口装了同色系的小毛领,看起来美观又保暖!
再上手反复摩挲,质量跟上次从港市淘来的差不厘!
“这还有。”翻翻找找,徐海州也掏出来一匹布,献宝似的递到乔露面前。
“妈呀!这是双面羊绒毛呢啊!”做出来版型会更垂顺,保暖性更强,更精致更高级!
指腹缓缓游离于舒适的面料上,乔露好想快点降温!这一定能卖爆吧?!
一说话,喉咙里抑制不住的欢欣:“不是说这种料子只在港市有吗?”
李红军嬉笑起来:“非也非也,特区那边早就有啦!而且听说天气冷下来,卖得特别火爆!”
徐海州尴尬地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准备说出来哄媳妇儿开心:“那天抢大衣的人很多,我鞋都被踩掉了。”
想起那天光脚,买完才发现袜子脚后跟都磨破了,光是回忆,就囧地想遁地。
“噗嗤——”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海州,你,你,你受苦了啊哈哈哈……”
徐海州:“……”
没事,老婆开心就好。
急切地挽住他的胳膊:“快快快,给我看看你的脚,没事吧?多大的洞?”
徐海州:“……”
最后当然没脱鞋给他看,要不然形象真毁了。
好在乔露只是开个玩笑,也没逼他一定要脱。
笑过后,是真开心了。
比起臃肿的大棉袄,毛呢大衣的出现,无疑类似于冬日雪地里的一抹暖色,想不火爆都难!
“那,多少钱一件呢?”
“成衣有点贵,一件二十,我们只拿到了十件。”这年头,一件衣服批发价基本上在个位数,夏天薄一点的料子甚至可以论斤称。
二十元听着觉得不多,实际上如果以批发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