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刀客养家日常-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模�
阮卿说:“落在道协了。”
她给阮妈妈解释:“他虽然不是道士,但也算是出身道门。而且道观也转让给道协了,所以……”
阮爸爸的声音就好像廿七的那个旱地拔葱一样忽然就起来了:“转让给道协了?!”
阮卿和阮妈妈都让他这一嗓子给吓一跳,齐齐扭头看他。
阮爸爸着急地说:“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阮卿/廿七:“?”
两个人就把道观转让的事告诉了阮爱华。
阮爱华又气又急!
那个道观是廿七生长的地方,是廿七练出了神奇古武的地方!
所以那是什么地方啊?
古武圣地!
怎么可以就随便转让给别人啊!
“因为廿七不想做道士啊。他跟我出山了,可道观要是没人管,很快就荒废了。我们又不想师父们的坟茔和生活过的痕迹就这么磨灭,所以道协愿意接手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理所当然的啊,人家天下道宗是一家嘛。”阮卿说。
什么玩意,我还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个协、那个协都是什么德性吗?家里的厂子大门口挂的那几块金光灿灿的好几个协的认证,不都是拿钱买的嘛。
虽然没跟道协打过交道,但总觉得也差不多。
阮爱华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你们!你们这些孩子!真是……”
真是缺乏社会经验!不知道深浅!
阮卿/廿七:“?”
阮妈妈不高兴地说:“你发什么疯?好好说话,哪有对客人这么说话的!”
阮爱华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住焦急,问廿七:“那,那些东西都收好了吗?”
阮卿/廿七:“……哪些?”
阮爱华急得,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划,又不好直说“武功秘籍”,只能暗示说:“就是,就是……那些……你们道观里那些……嗯嗯,典籍?典籍你明白吧?”
廿七和阮卿恍然大悟:“噢,那些啊。”
阮爱华:“对对对!都收好了吗?”
阮卿说:“那些你别担心,他们从山上考察下来的时候,就都扛下来了。”
阮爱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阮卿接着说:“然后道协一车全拉走了。”
青华道长说要核对一下那些典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少见的版本,就几箱子都拉走了。
阮爱华:“……”
阮爱华差点心梗!
再看两个小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此时此刻再不觉得七叔爷是胡闹了,特别懂他的悲愤!甚至自己都想卷个铺盖进山跟他作伴去!
他噌地就站起来,脸色阴沉地离开了。阮卿:“?”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被廿七的功夫震住了吗?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我爸怎么回事?”她抱怨,“更年期了吗?”
“别瞎说,男的哪有更年期。”阮妈妈啐她。
但阮妈妈从前在体制内是对口医疗系统的,她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小廿一直在山里,那是不是从来没打过疫苗?”
廿七不知道阮妈妈说的这个“疫苗”是什么东西,但阮卿忽然呆住。
然后她脸白了。
阮卿吓着了!
那些穿越文!不管是今穿古还是古穿今,大多都是魂穿胎穿,偶尔有身穿的,他们统统都规避了打疫苗这个事!
因为这个事细究起来,就复杂且麻烦了,通常又跟主线关系不大,作者就直接忽略不写了!
这就导致阮卿出现了一个盲区。
毕竟离开学校后就基本上不怎么接触疫苗了。除非当了宝妈。可阮卿还未婚,根本想不起来疫苗这个事。
今天突然被阮妈妈点醒,顿时把她吓得脸都白了。
满脑子都是,一千年后这么多病毒细菌,说不定哪个对廿七来说就是致死的!
她声音发颤:“那个、那个,没打过疫苗就、就出山乱跑,是不是很危险?”
“应该也没太大事吧。”阮妈妈说,“不过还是去医院问问吧。看看有什么要打的,能打的就还是打了比较安全。”
阮卿饭都顾不得吃了,拉起廿七就往楼上去:“走,换衣服,打疫苗去。”
冲出餐厅,在走廊里看见了正在打电话的阮爸爸。
“沟有多宽?七八米?还有一个两米的?那就修桥!”
“不好爬的大斜坡?那修梯子!”
“等政府项目定下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就他们那效率。咱们先自己修。”
“没关系,没关系,先修个临时的简易的,方便咱们自己人进出山,到时候也好拆。”
“别担心,这个钱我出!”
阮爸爸的声音铿锵有力——
“我阮爱华,必须得为咱们老梅沟村野人观的开发贡献一分力量!”
第 75 章(立誓)
阮卿这会儿着急着慌的; 也顾不上她老爸抽风了。
给野人观捐点钱也挺好的,既慰藉了师父们的在天之灵,又能帮助老梅沟村人进出。七叔爷可还在观里; 他要是不出来,村里人总得给他送补给。
阮卿换了衣服带着廿七就直奔医院了。
路上给廿七解释疫苗:“基本就是; 比如你们那个时代天花,不是会死人吗,还会传染。但是得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再得了。这就是因为人的身体已经识别并战胜过导致你得天花的这个病毒; 已经有了抗体。”
“所以疫苗这个东西,大部分就是先把各种病毒搞成半死不活,再送进你的身体里。因为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吗,所以对你的身体一般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咱们身体自己的免疫力就能打败它,打败之后就有了抗体。这样等以后; 有活蹦乱跳的健康病毒想来感染你的时候; 它就不管用了。你就对这种病有抵抗性了,大部分都起作用。”
很容易懂。阎王殿里大家的发展方向不一样,廿七是纯武力那一挂的; 也有同僚是专精下毒的。
专攻毒药的人自己就也会尝一些毒药; 时间久了就会有有一定的抵抗力。
其实廿七自己也服过一些,就不说出来吓着阮卿了。
阮卿说完,一边开车,一边瞥了廿七一眼:“干嘛看着我傻笑?”
廿七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阮卿看,只觉得看不够; 含笑说:“就喜欢听你给我解释这些。”
真奇怪; 她面对自己父母的时候像个暴脾气的小孩子,特别容易被点燃; 总是动不动就想和自己父母呛声。
可面对他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从来没有对他与世界的代沟不耐烦过,永远都是这么耐心,用最浅显的语言给他解释一切不懂的东西。
有时候做的那些类比和比喻又生动形象,栩栩如生,引人发笑。
但她对他又不像对别的普通人,比如老梅沟的亲戚们,比如在外面办事的接待人员、服务人员那样客气。
廿七一路唇角带着笑跟着阮卿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阮卿跟医生说了一下情况,问:“……危险不危险?要不要全都补打一遍?”
大夫看了一眼廿七,这种形象……有点不太相信这是个山里人,过去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安慰阮卿:“不用,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也不用都补打,大部分疫苗都是给小孩做防护的,成年之后就不需要了,人的自身会有抗体。其实疫苗主要就是降低你感染某个疾病的概率,打了疫苗不一定百分百不感染,不打疫苗也不一定百分百一定感染。主要还是看个人的身体素质,免疫力强弱……”
总之还是宽了阮卿的心的,似乎没那么危险。
尤其廿七的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的,他伤口的自愈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最后,补打了诸如乙肝之类的成年人也需要的几个疫苗,基本算是踏实了。
但咱们有句老话叫作“来都来了”。
咳,不是说那个事,这里毕竟不是什么男性专科医院。而且阮卿也不太相信小地方的医院,要看的话将来还是要去大城市的大医院。
“咱们俩都做个免疫四项的检查吧。”阮卿说,“来都来了。”
阮卿似笑非笑:“不是以前喜欢逢场作戏嘛,查查花柳病。”
廿七汗都下来了,恨不得指天赌誓:“真的没有!”
“知道知道,排查一下不是坏事,对咱们来都好。”阮卿还是要查。
赵昊这混蛋玩意劈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也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有过很多次呢?
总之查一查安全。
抽了血要下午出结果,阮卿先带着廿七去商场。
以前一个觉得一切先凑合,应付了眼前就行,以后让他逐渐适应社会,自己去独立生活。另一个觉得无所谓,寄人篱下,既有旧衣又何必非买新的。
现在是,一个觉得,我的人怎么可以受委屈。另一个是,啊,身上都是赵昊的气味好心梗。
人还是那两个人,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但是心态变了。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两个人都没有问题。
阮卿松了一口气。
廿七更是松了一口气。
踏实了。
但是阮卿顺便警告了廿七:“我知道你们那时代是三妻四妾,平时没事睡个丫鬟歌伎,逛个青楼,也不觉得是个事。我跟你说,现在不行。”
“先跟你把话说明白,省得你到时候跟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里就你和我算是人,小姐啊□□啊都不算是人,睡百八十个也只有咱们俩是一双人。”
“别玩这种古代的文字游戏。”
“不接受,任何借口都不接受。两个人在一起,这方面的忠诚是基本原则,也就是最低门槛。这一点要是做不到,其他的都不必说了。”
“现代女性也绝不会像你们那个时代的女人那么惨,除了忍还是忍,绝不会。分手就是一句话的事,离婚也就是9块钱的事。都很简单。”
“这世上也不存在什么从一而终了。我要是跟你分手了,我闺蜜会给我买蛋糕庆祝分手快乐,然后马不停蹄给我介绍新男友。”
廿七一直认真听着。
这一回,他倒是没有立刻指天赌咒,反而很冷静地问:“这些规则,是不是对男女双方具有同样的约束力。”
阮卿:“那是肯定的呀,这是两个人的事。”
太好了。
廿七眼睛发亮,握住了阮卿的手:“那我们两个一起立誓,此生此世,决不负卿!”
阮卿:“?”
“不是。说的是你,怎么扯上我了?”阮卿莫名,“在说你呢。”
廿七说:“时代不一样了,男女平等了。”
阮卿:“……”
竟然无法反驳。
廿七是真实地体会到时代不一样了,男女平等了。
阮卿漂亮、热情、外向,走到哪都会吸引很多目光。刚才在商场里,时不时便会有男人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忍不住回头。
那些男人发亮的眼睛真是气人!
又不能挨个打他们一顿。
廿七现在深刻体会到在他自己的时代里,那些丈夫风流的妻子们的心境了。
就是哀婉,幽怨,又无力改变。
总不能拿个黑布袋子把阮卿套起来藏起来吧,那不可能。
“阮卿,我们一起立誓吧!”廿七的眼睛精亮精亮的,充满期待。
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有点让人不忍心拒绝呢。
阮卿明明在教训他,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跟着他一起举手立誓:“……在和廿七的关系存续期间,保证……”
廿七不满:“不该是一生一世吗?”
阮卿不干:“那谁能保证啊。两个人在一起也可能会因为别的原因分手啊。”
廿七问:“会因为什么?”
阮卿说:“比如三观不合?大部分应该都是因为三观不合吧,”
廿七:“具体?”
阮卿想了想:“比如某个某个事件,我觉得值得同情,你觉得弱肉强食,弱者活该被践踏?比如我觉得这个事不对不能做,你觉得没所谓能获取利益就行?”
廿七懂了,举手立誓:“……诸般事务,桩桩件件,悉听阮卿之意。”
阮卿:“……”
好吧,她也举起手:“……只要廿七不负我,我也必不负他。”
看廿七盯着她,又加上一句:“一生一世。”
廿七才开心起来。
傻傻的。
啧。
还要说那种如果违背会遭受的惩罚。
廿七就很传统,什么天打雷劈,身首异处之类的,血呼刺啦的那种。
阮卿想了半天,用父母祖先什么的不太合适,还是用自己吧:“如违此誓,叫我……嗯……胖三十斤?”
廿七不干。
“你胖三十斤也好看。”他斩钉截铁地说,“至少五十斤。”
阮卿:“……”
莫名有点开心怎么回事。
好吧,阮卿重新发誓:“……那就胖五十斤,还掉头发,掉成M型,就像徐副县长那样。”
廿七本来不知道掉成M型是什么意思,一听像徐副县长那样,懂了。
对阮卿来说也算是个毒誓了。
很满意。
两个人在外面晃悠了一天,傍晚才回家吃晚饭。
阮妈妈见他们终于回来,迎上来,脸上硬邦邦的:“去劝劝你爸,他疯了。”阮卿:“哈?”
“他今天非要去老梅沟,要去山里找你七爷爷。”阮妈妈捏捏眉心,“让我摁住了。”
她又问:“是不是就是小廿的那个道观?”
阮卿和廿七额头冒汗。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疯。姓阮的怎么回事!
去了起居室,阮爸爸在那生气呢,见到阮卿和廿七,像见到救星,上来就抱怨:“快说说你妈,把我管得跟什么似的。开车过去也就俩小时,我都去过多少回了。”
“但是你想进山?”阮卿问。
阮爸爸振振有词:“七叔都能一个人进山,我比他年轻多了。”
“你拿什么跟七爷爷比?拿你那没开锋的太极剑吗?”阮卿咄咄逼人,“七爷爷爬山我都追不上!何况你,你看看你这肚子!你还想爬山?”
“山里有狼你知道吗?什么,七爷爷怎么办?七爷爷年轻时候杀过狼,不是他怕狼,是狼怕他。”
“你去了就只能变成五花肉。”
“给我老实待着!”
阮爸爸悲愤啊。
武功秘籍都叫人搬走了。
我就想趁着还没开发,去原汁原味地朝个圣,怎么就这么难。
阮卿:“???”
什么秘籍?
第 76 章(加更)
既然把话说开了; 阮爸爸又是长辈,这又是自己女儿的追求者,他可就不客气了。
长辈先师留下的道观不要也就罢了; 但是秘籍怎么能拱手送人呢!
阮卿和廿七恍恍惚惚,总觉得眼前的阮爸爸好像一时化身成了七叔爷; 他俩的身形简直重叠了。
区别在于七叔爷激动的时候会跺脚,还会拍大腿。
但那个痛心疾首的模样真是一样一样的。
廿七忍住笑,按下那只在空气里戳戳戳的手:“伯父息怒; 并没有什么秘籍。”
的确没有,廿七自己也从来没见过什么秘籍,都是教头带着练的。
阮爸爸愣住:“那,那让人拉走的是……?”
“就是观里那些道教的经文什么的; 还有一些以前的记录,什么人名册啊、花的钱之类的。”阮卿无语; “道观都转让了; 我们留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