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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借我鲜衣怒马-第39章

小说: 借我鲜衣怒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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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陈也看着她,“可我更喜欢你啊。”

    北夏皱眉,“喜欢画画和喜欢我又不冲突,你画,我捧,天作之合,为什么要回岛上?”

    玄陈看着她,又有委屈在眼角溜出来了。

    北夏看不得他这模样,“好了好了,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回岛上。”

    玄陈说:“因为你每天都很忙,我只有晚上可以见到你,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你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经常我们吃着饭,你就去开会了,或者我们还没醒,电话就开始响不停。”

    可能是他语气太委屈,北夏竟然觉得错都在自己……

    她抱抱玄陈,亲亲他锁骨,“好了,那我们开个展,就回岛上好不好?”

    玄陈皱眉,“一定要开吗?”

    北夏真不能再妥协了,“这是我的底线。”

    玄陈静默半晌,说:“好。”

    北夏又在他锁骨亲亲,喜欢他的心情像草莓味儿的棉花糖一样。

    玄陈接下来就要准备,怎么开这个画展,而不被北夏知道,整个艺术界已经有五分之四的画廊、博物馆、机构、平台,跟他取消合作关系了。

    他是有人气,但在艺术圈,人气是不能让它的作品升值的,跟娱乐圈不一样。

    在娱乐圈,黑的能说成白的,只要有人气,就能洗脑,因为它门槛低,而且十分大众,所有人都有机会接触到,所有人都能为他们喜欢的艺人消费。

    而艺术圈呢,是一个烧钱的小众圈子,起初是有钱人的消遣,近几年被炒家往娱乐圈方向拽了拽,但还不足以击垮艺术本身的灵魂,是以至少在目前看,光有人气,是存活不下去的。

    玄陈失去各大权威渠道的进门资格,他是不能让北夏知道的,那对她太残忍了。

    而在考虑这些问题时,他并没有想过,这对他自己,是不是也很残忍。

    晚一点,北夏被玄陈牵着回家,穿过公司人最多的下班高潮,北夏真挺不好意思的。

    助理小分队纷纷慨叹,“咱们boss命真好,玄陈这种人简直就是上帝的一个巨大的失误。”

    “得了,别八卦了,他长得帅有才华,哪是失误?分明是上帝在补偿他。”又有人说。

    上了车,北夏想起吕妙还有话没跟她说完,“欸那个,你先回家吧,我去找吕妙一趟。”

    玄陈固住她腰,死活不松手,“不要!你哪儿也不能去!”

    北夏一开始以为他在撒娇,可突然有个什么在呼唤她,让她清醒过来。

    她靠在玄陈怀里,“玄陈,你还记得在哥本哈根,发生过什么吗?你还记得为什么发生吗?”

    连续问了两个问题,玄陈神色正了一些,口吻却还是软绵绵的,“我困了,想睡觉。”

    北夏隔开他,看着他眼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开画展,为什么不接受活动安排,为什么要回岛上,为什么阻止我去找吕妙。吕妙要告诉我的,是历衍诚为什么并四家画廊,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开画展,是不是跟历衍诚并四家画廊有关系?”

    又是好多问题。

    玄陈要挑哪一个先答呢?他挪近北夏一些,“我回答一个问题,你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北夏不顾司机还在前头,扑过去,抱着他的脑袋,叭叭叭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好了,你说吧。”

    玄陈:“……”

    第53章

    玄陈对北夏说:“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要跟我保证三点。”

    北夏点点头,“你说吧。”

    玄陈伸出一根手指,“不要撕心裂肺; 你痛苦,我会比你痛苦十倍。”

    北夏眉心紧蹙,到底发生了什么?

    玄陈伸出二根手指; “不要为我心疼; 只要你还在,我就不可怜; 不用心疼。”

    北夏顿住,是什么样的事,她会心疼玄陈?

    玄陈伸出三根手指,“不要离开我。”

    最后五个字,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说出来。

    北夏看着他,车子在动; 路两边白色的; 黄色的,彩色的灯都照进这一方窄窄的窗户,镀在他们脸上,每当想要看清楚彼此的表情时; 它又以迅电之速凋敝下去。

    这样僵持了三两分钟,北夏摇摇头,“我不问了。”

    玄陈揽她入怀;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肌肤,“画展办完,我们就回岛上。”

    北夏吸一口他身上颜料的味道,“好。”

    晚上睡觉,玄陈把小狗抱进房间,放在他们中间,“今天晚上,允许它跟我们一起睡。”

    北夏揉揉小狗的肚子,“我还没给它取名儿呢。”

    玄陈握住她的手,眉眼带笑,“那就现在给它取一个。”



    第66节

    北夏想了下,“叫玄陈吧。”

    “……”玄陈就知道。

    北夏还一套一套的,“你看啊,我每天那么辛苦,回到家还要叫两个名字,而我要是给它取名叫玄陈呢,以后只用叫一个名字,我一叫,你们两个都过来了,是不是很机智?”

    玄陈怎么那么想揍她?他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听你的意思,我还得夸夸你?”

    北夏腰上吃痛,眉头敛在一起,“疼!”

    玄陈掐着她腋下,举起她,把她掫到自己身上,让她跟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北夏下巴戳在他胸膛,面朝他,“可以把小狗抱上来吗?”

    玄陈:“不可以,我这个地方,只能你睡。”

    北夏看一眼小狗,它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萌态尽显,那委屈的模样,跟玄陈一个样。

    “就让它趴一会儿,别那么小气。”她跟玄陈说。

    玄陈:“不行就是不行,这也是我的底线。”

    北夏一口咬住他左胸上那点,使了八成的力道,咬时还看着他。

    “嘶——”玄陈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豆豆,他妈的,竟然是一个精致的牙印!

    气死他了!

    北夏多精神啊,看玄陈要怒,抄起狗来就往外跑。

    玄陈手快,一把攥住她脚踝,把人拽回来,一个翻身压下,狗放走。

    北夏心跳砰砰砰——

    “我错了。”她认怂。

    玄陈摆摆食指,用她最喜欢说的话回她:“你没错。”

    北夏吸吸鼻子,指望一副可怜兮兮能博得玄陈的同情心,但似乎没用。

    玄陈还是把她办了,利落干脆。

    北夏裹着小被子,假哭,“滚出去!我不要跟你睡了!”

    玄陈到浴室给她放了热水,之后又回来,站在床前,“过来我这里,我抱你。”

    北夏不动,“离我远点!别叫我!”

    玄陈无奈,“刚才是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停,是不是你说舒服?”

    北夏耳朵冒烟了,脸烫的跟刚从锅里捞出来的一样。

    玄陈还没说完,“叫的比小狗可脆亮多了,我以前都不知道,夏夏你有唱女高音的潜质。”

    北夏哭唧唧,还不让人家事后耍耍横了?!

    玄陈不逗她了,“你来,我抱你去洗澡,黏糊糊的不难受啊?”

    北夏也不跟他僵着了,过去挂在他身上。

    玄陈连着小被子裹住她,抱到浴缸,让她自己泡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北夏想了一下,“咱俩出去吃烧烤去吧?”

    玄陈看眼表,“十二点了。”

    北夏想喝啤酒撸串,“去呗去呗,簋街南馆。”

    于是,两个人就穿上衣服去撸串了。还碰见了熟人。

    只不过,仅限于彼此知道。

    倪峰跟乐钦也出来撸串了,影帝和三料视后,听说倪峰自从跟乐钦在一起之后,训练出了一副狗鼻子,在剧组,隔着八丈远,都能知道乐钦在吃什么。

    北夏过去要了个签名,倪峰当下遮了遮乐钦的檐儿帽,“对不起,不签名。”

    乐钦吃的正香,圆鼓鼓的腮帮子里边全是肉,她无邪的看了北夏一眼,“是你啊。”

    北夏顺势坐下来,“你认识我?”

    乐钦小嘴捣了一块豆皮进去,“认识啊,你男朋友长得特别帅。”

    倪峰:“……”

    北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特别做作的谦虚了一番,“没有啦。”

    谁知道乐钦紧接着就说:“不过跟我男朋友还是差一点。”

    北夏:“……”

    倪峰阴转晴了。

    北夏待不下去了。

    倪峰那人贱啊,还问她,“不要签名了?”

    北夏哼哼唧唧不想跟他们说话。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玄陈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扎啤了。

    北夏问他,“你觉得倪峰长得帅吗?”

    玄陈以一个直男的视角看了眼他在网上的硬照,发现他竟然看不出来。

    北夏还等着他的答案,“说啊。等什么呢。”

    玄陈把手机放下,“你应该问我,乐钦长得好不好看。我是个男人。”

    北夏瞪他一眼,“好不好看你也不能给我看!”

    玄陈笑,“好,我就看你,我天天看你,看到你牙都掉没了还看着你。”

    北夏瞧一眼倪峰的方向,“乐钦居然说,你没倪峰好看。”

    玄陈:“所以呢?”

    北夏:“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只要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明明你更好看。”

    玄陈:“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就你觉得我好看。”

    北夏还有话说,玄陈换到她旁边坐,“你再说一句,我就亲你。”

    那张叭叭叭说不完话的小嘴才消停。

    吃完宵夜,已经两点了,两个人走在大马路,来往人还是特别多。

    北夏冷,脸都冻红了,她指指脸,“冷。”

    玄陈就花二十块钱给她买了条围巾,把她脸都围起来,“还冷吗?”

    北夏摸瞎瞎,“我看不见你了。”

    玄陈把手给她,“那你抓着我走,别松手啊,松手你就丢了。”

    北夏攥紧,“你也别松手。”

    可能没有前头这一番互相承诺,他们真的不会松手,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可笑,不强调的事情反而更容易发生,古人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北夏把围巾拿下来的时候,已经找不见玄陈了。

    她的手机也在玄陈那里,可她一点也没想到借个手机打给他,主要是当下太慌了。

    人是一个容易习惯的物种,过久了两个人的生活,对对方产生依赖,就再也没办法恢复到一个人时的机敏和睿智了。北夏觉得她目前就是在验证这一条真理可信性是十分高的。

    她觉得她,可能,大概,也许是有点懵。

    为了玄陈能找到她,她还是很聪明的留在了原地,等了十分多钟,终于看到那双熟悉的眼。

    玄陈看起来恐惧极了,他把北夏搂进怀里,心跳好快,“夏夏。”

    北夏环着他的腰身,“你把我丢了。”

    玄陈亲亲她头发,“对不起,我再丢你一回,就是狗,还是一只再也硬不起来的狗。”

    北夏哼哼唧唧,正要借机会跟他闹小脾气时,玄陈又说:“不过你都29了,居然还能丢了,以前你没遇见我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北夏心情很复杂。

    玄陈看她脸色开始难看,没再逗她,牵住她的手,实心扣好,“我不会再把你丢了。”

    *

    第二天一早,北夏飞了趟上海,开了一个短会,晚上回来,她去找了吕妙。

    吕妙也刚从外地回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都没来得及卸下怠倦,就看到北夏在她办公室。

    她把包放下,松松脖子筋骨,“知道了?还是想知道?”

    北夏没跟她兜圈子,“知道了。我昨天就说,晚一点我撒出去的网就该交货给我了。”

    吕妙笑,“跟我还是差那么一点,我知道好久了。”

    北夏锁眉,“你知道好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吕妙:“你觉得以你的智慧,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是为什么?”

    北夏知道,是玄陈想方设法的瞒她。

    吕妙说:“我儿子一心为你,我也犹豫半天才准备告诉你。”

    北夏觉得她立场不对,“如果你站在他那头,更应该瞒我下去不是吗?为什么告诉我?”

    吕妙手托着下巴颏,“你有知情的权利,尽管这会让你痛苦。”

    北夏云淡风轻的笑了下,“你觉得我痛苦吗?”

    吕妙只是看着她,没再说话。

    北夏话说完了,准备走了。

    吕妙又喊住她,“晚上你来找我吧,我老公不在。”

    北夏笑,“这话听着像要偷情。”

    吕妙也笑,“我也叫章婕了。”

    北夏开玩笑,“呵,你这是要玩儿高难度?”



    第67节

    “晚上我家,我俩等你。”

    北夏忖道,“好。”

    从吕妙处离开,北夏去找了历衍诚,解铃还须系铃人。

    到历氏资本,历衍诚没在,而顾之昕也没在。听招待她的秘书说,历衍诚把顾之昕送走了。

    嗯……

    这倒叫她蛮意外。

    历衍诚进门,看到她,一点也不讶异。

    他给北夏亲自煮了咖啡,以前在这里,北夏最喜欢他煮的咖啡,因为喝起来便宜,而外边便宜的,他总是管的多,说不干净,北夏那时候还老顶嘴:一样便宜,有什么干净不干净?

    历衍诚那时候总是温润的看着她。

    时过境迁,五年,本来也不牢靠的感情,自然不会剩下什么。

    “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玄陈?”北夏问他。

    历衍诚唇角勾了下,“你是在求我吗?”

    北夏看着他,“你并的四家画廊,东南西北,同行业不同风格,看起来山高水远,却各自握着他们那一风格的最强资源,但由于风格太过单一,在市场上也极为缺少说话的机会。我和梁栋这种杂食动物之所以看起来居于人上,是因为我们不做一种风格。”

    历衍诚始终不动声。

    北夏身子前倾,手臂撑在腿上,躬了腰,眼却没有离开他片刻,“但如果四种风格被某个资本平台联合起来,那自然就具备了在艺术圈呼风唤雨的本事,如此,你想封杀谁,都可以。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点,所有人,你就这样不显山不漏水的堵死了他的路。而我跟个傻逼一样还以为你的目标是华夏,原来,原来一直都是玄陈。”

    历衍诚鼓掌,“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是最近太甜蜜,脑袋不好使了?”

    北夏不怪玄陈瞒着她,他只是太爱她了。

    可他为了她不自责,竟然傻逼似的要自己承受。

    第54章

    梁栋的事情上; 是历衍诚走眼了,也怪顾之昕洗脑太严重,而他本来于她有愧; 她也一直对他极好,他就没细琢磨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暗茬子。没想到让历氏资本损失惨重。

    所以他把顾之昕送走了,话说的挺重的; 估计再没见面的可能性了。

    梁栋现在彻底凉了; 听说他女儿经历这一番挫折,似乎成长了; 带着梁栋退居人前。

    具体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不过走时倒是放下一句话——

    “北夏!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底下,把你带给我的屈辱、痛苦; 统统还给你。”

    北夏每天,不对; 每秒都会收到这样的恐吓; 历衍诚知道她不会放在心上,所以,她来找他,一定有于她更要的原因; 而当下,只有玄陈才能影响到她。

    他早在听说北夏来找他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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