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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借我鲜衣怒马-第21章

小说: 借我鲜衣怒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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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夏伏在他肩膀,心情随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感觉是极大的满足,又感觉是极大的失落。

    终于进了房门,玄陈把北夏放在床上正中央,开始了他的表演。

    北夏敛起平和的眉目,有些排斥。

    玄陈心细,问她,“感觉不好?”

    北夏想装出一副久经人事、无所畏惧的模样,可玄陈太温柔,还是说实话,“你那个,太……”

    玄陈颊上有一抹稍瞬即逝的得意,把他厉害的。

    北夏看着他,目光炽烈,也带有一缕骄傲,这个好看的、有才华的,可是她的男人呢。

    玄陈思考的地方火在烧,身上却也沉得住气,至少还能平稳的问她,“看什么?”

    北夏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动送上温香软玉,“看你这条件,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是我赚了。”

    玄陈反守为攻,缠了她的小舌头,手下也没休息,解开她已经被蹂…躏过一次的风衣,温热的十指穿进她黑实的长发,触到她头皮是一阵透心的麻。他很老练,但又好像没什么经验。

    北夏一时走神,被他咬了舌尖,他说:“什么时候都能走思。”

    “我在想你有过多少个女人。”北夏也咬他一口,咬出血。

    玄陈把唇瓣上的血都聚在舌尖,送进北夏嘴里,直抵喉咙。

    鲜血的腥味儿窜的口腔哪儿哪儿都是,一张嘴,薄荷换成了铁锈。

    玄陈抽出一只手,拿着北夏的手,往下带,“再给我扣子解开。”

    北夏怕惯出他以后不自己穿衣服的毛病,“衣服都不自己脱?那你也别自己做了,雇个人吧。”

    玄陈皱眉,弯曲手指敲在她脑门上,“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北夏只给他把衬衫解开,他的胸肌光看看就叫人血脉贲张,更何况摸上一把。

    她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眼底着起火来,炽烈,旺盛。

    玄陈看出来了,自己脱了,他觉得,他的有些东西,诱惑性可一点不比腹肌弱。

    他非常无耻的拉着北夏去寻,“要看看吗?”

    好变态!

    北夏手抽回来,“拒绝。”

    玄陈笑,解着她扣子,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清清凉凉了。

    他分开她,看了看,有红肿,掀起眼睑是一双心疼的眼,“你怎么不说?”

    北夏并上,从脸到脖子,全是火烧云,“我说了,你没听,你一点也不心疼。”

    不心疼?玄陈坐起来,“不做了。”

    北夏看过去,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赌气的含义,没有,只有心疼。

    她也心疼了,拉拉他的手,“好了,我没那么娇气。”

    把他哄得那骄傲又开始找不着北,北夏想想自己那许久未被耕耘的地界,心里叫苦不迭,那么彪悍的东西,这尺寸对不上吧?逞什么能啊!他说不就不了嘛!瞎几把心疼什么!

    密密匝匝俗套又不可避免的互相安慰过后……玄陈深呼一口气,口儿对着口儿,问:“行吗?”

    北夏不行,但看他那样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的模样又立马心软,“还好。”

    玄陈一分一分,呼吸都变得小心,北夏感觉被填满时,看他表情,似乎才进行了不到三分之一……

    她突然脑袋一抽,抓住他的胳膊,跟他提议,“要不,我们换个别的什么地方?”

    玄陈被刺激住了,猛地一下,北夏眼泪立马掉下来,剧痛让她脚趾蜷起,没任何其他感觉可言。

    红色的东西顺延出来,玄陈慌了神,苍白起一张脸,四肢被他大脑支配的慌慌张张,不敢碰她,也不敢大声说话,“北夏……”

    北夏眼泪还在掉,疼痛叫她说不出话,他妈的,跟个小雏一样还见红了。

    玄陈被她眼泪流的清醒过来,拿来他一件大衣,把她裹严实,开车去了章婕医院。

    章婕看到他抱着北夏,还穿着一款男士大衣,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把他轰出门。

    玄陈不想出去,也不想跟她推搡,“让我在这里。求你。”

    章婕笑了下,觉得他是吓坏了,没忍心再赶人,“待着吧。”

    北夏是清醒的,跟死了一样是因为疼,她觉得张张嘴,那里都连带着疼。

    章婕掀开大衣,先去看玄陈的表情,他红着脸,神情带过一丝不自然。

    她笑,“不是你弄得吗?害什么臊?”

    玄陈最担心的是北夏,“她很疼,很难受,……了很多血,怎么办?需要我怎么办?”

    章婕不紧不慢,准备给她手术,听他叨叨,说:“你还是去外边写封检讨书吧。”

    玄陈眼看着北夏,“真的不需要我吗?”

    章婕扭头看他,“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玄陈不知道,如果是……血,那也太多了。他摇摇头。

    章婕没想到他竟然不知道,半晌,笑了,“没什么大问题,我给她做个小手术,你出去待着吧。”

    “手术?还要做手术?”玄陈又迈近两步,脸色以迅电之速苍白下去。

    章婕把他轰出去,“你再啰嗦,耽误时间,她要留下后遗症,我可就没招了。”

    玄陈适才把竖刺放下来,任她推出门。

    章婕扭头给北夏做手术,一脸不怀好意,“他都不知道你这是为什么,看来是个雏,你可以啊,拿了人家一血,而且看你这情况,那玩意儿还不小。行,有你的。”

    北夏疼死,用全力问她,“那口儿撕裂?”

    “嗯,”章婕说:“深1公分,长9公分,猴儿急成这样?他小,你也小啊?”

    北夏有苦难言,憋了半天,还是说了,“他都没尽。”

    章婕瞥她,“跟我这儿显摆呢?什么时候跟吕妙一个德行了?”

    北夏没跟她闹,“我都这样了还有必要说瞎话?”

    章婕笑,感觉郑重,却又不怎么郑重的跟她说:“那你俩可能要戒掉这项活动了。”

    北夏阖上眼,不想说话。

    章婕说:“其实柏拉图也挺好,要是不愿意,你还有上边一张嘴呢。”

    北夏睁眼瞪过去,要不是她疼的过份,一定给她一脚。

    “跟你开玩笑呢,”章婕笑笑,“你也是,又不是头一回了,弄得那么紧张,你要放松一些,也不至于遭这罪。都到这一步了,不知道你俩还急什么。”

    北夏承认有她紧张的成分在,“毕竟比我小那么多,我很难没有犯罪感。”

    章婕瞥她,“他又不是未成年,你情我愿的事儿犯什么罪?”

    北夏呼口气,“我也觉得我不是那么没劲的人,可到关键时刻,还是心虚。”

    “唉。”章婕:“其实也不能赖你,就连吕妙那种特别想得开的,都没试过小九岁。”

    “小九岁,还是生平第一次,做也是近几年第一次。”北夏说。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术的时间。

    手术并不复杂,缝了几针,清洗创面算了事。

    章婕叫玄陈进来,他手里拿着几张纸,她以为是缴费单,正要说不用,他递过来。

    “什么啊?”章婕接过来,一看标题,笑了,又递给北夏,“给你的。”

    北夏没接,就着她的手看了两眼,没忍住,扯了扯唇角,“检讨书?检讨什么?”

    玄陈像个犯错的娃娃,头低着,声音闷闷的,“她,她没事了吧?”

    章婕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就是那事儿得等伤口愈合再说。”

    玄陈朝向地面的脸又红了三分。

    章婕手术完成就去病房了,给他们小两口留出空间。

    玄陈走到北夏身边,去看一眼她身下,愧疚、自责、后悔全涌上他脑袋。

    北夏去握他的手,“不怪你。”

    玄陈没说话,可是他怪。

    北夏拿起他那检讨书,念起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错了,我应该控制我自己,我不应该拿我的尺寸去丈量你的尺寸,我能感觉到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不能再前进了,可我实在控制不住,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在我心里施压,我忽略我会弄伤你的可能性,伤害了你……”

    她念念就停了,笑,“你这文笔不怎么样啊,跟画工简直是云泥之别,这检讨书写的像小黄书,什么你的尺寸,我的尺寸,还夹你,还不能再进了……乱七八糟的。”

    玄陈蹲下来,下巴垫在床上,平视北夏,“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北夏把检讨书放在一边,“那可不行,我还想着跟你做,等我好了,你可跑不了。”

    玄陈不说话了,乖巧的叫人心生怜悯。



    第38节

    北夏揉揉他头发,“哎呦,我们玄陈又开启奶气模式了?你下午在阁楼,不久前在床上,不是挺横挺爷们儿的吗?我就流点血,就把你的男子汉气魄吓没了?”

    玄陈拉她的手,在脸上蹭蹭,“男子汉气魄跟你比起来,又算什么?”

    北夏心蓦地柔软,听起来挺虚假的一句话,可她怎么就那么相信呢?

    第28章

    北夏养了半个月的伤; 工作事宜一点没落下,该去画廊、博物馆的时候也没缺席,一结束工作; 玄陈就接她回家,贴身照顾,事无巨细; 如果可以; 连北夏上厕所,他都想代替。

    无论北夏提出想吃什么; 想要什么,就没有玄陈说个不字的时候,吃什么?做!要什么?买!想去看日出?去!想去看海?看!想睡觉?穿戴整齐搂着她睡!

    其实北夏早好了,也早跟玄陈说了,但他似乎听不太懂; 还是一味无底线的伺候。

    彼时,在客厅; 玄陈给她烤了一箱小蛋糕; 端过去,还要吹干,一小块一小块掰好,喂给她; “烫吗?味道怎么样?会太甜吗?奶味儿太重?”

    北夏嚼了两口,很恳挚的对他说:“咱们能歇一歇吗?你要把我惯坏了。”

    玄陈恍若未闻,又问她; “后天发布会,明天画廊没什么事你就别去了,好好休息。”

    北夏把碟子抢过来,眸色暗下三分,“我已经好了,真的。”

    玄陈蹲在她面前,仰面看着她,“我看一篇文章,说女人伤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愈合的东西。”

    北夏想笑,“你从哪儿看的?”

    玄陈把手机给她看,界面是一篇文章,标题写着‘震惊!一伤百年,妙龄少女被损害身心之后,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她退出,果然是微信里某个公众号。

    北夏捏捏眉心,酝酿半天,语重心长的说:“写这种文章的,都是自己生活过的乱七八糟,还要带一嘴燎泡去别人的生活里指点江山的无聊人士,他都不如你过的好,他的道理能听吗?”

    玄陈不听,但也不听北夏的,反正她就要好好休息。

    北夏无奈,给章婕打电话,让她亲自跟玄陈说。

    玄陈看着北夏摁免提,问章婕,“亲爱的,俩礼拜过去了,我应该没事儿了吧?”

    章婕那头正爬山,插在沿山道上的彩旗猎猎作响,“没事了啊。”

    北夏看向玄陈,眼里那意思是:听见了吧?我好了。

    章婕又说:“怎么?什么时候这么惜命了?还专门儿给我打电话问问?”

    北夏当然不会说是玄陈一直放心不下,没说话,给她挂了。

    她晃晃手机,说:“我好了,章婕亲口认证的,别小题大做了。”

    玄陈关注点跟她不一样,“你就这样挂了她的电话。”

    “她也没少挂我的,”北夏拉回他的注意力,“我说我好了,你听到没有?”

    玄陈把她往沙发里身挪了挪,踅身到浴室把足浴桶拿过来。

    北夏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调节温度,放精油,目光一不留神落到圆茶几上。自从上次她磕到头,他就沿边嵌了一根防撞条,他装的时候,北夏还看了看包装,人上头写着:儿童防撞条。儿童两个字字号特别大,字体特别正,整体特别显眼。

    玄陈最后把泡脚片放进去,握着北夏两只脚丫儿,带进香喷喷热乎乎的水里。

    她身上的肌肤紧致,如凝脂,一双小脚丫儿可能是不见光,长得尤其的细嫩,玄陈大手握着,撩水冲在上面,细针密缕的揉搓,也不说话,不抬头,看也不看她。

    北夏去抱他,曲着身子勾住他脖子,“你跟我一起洗吧。”

    玄陈骤然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淡淡一笑,“我给你洗完再洗。”

    北夏不要,拉他过来,把他休闲裤腿儿挽起,一双脚放进足浴桶里。

    她爬到玄陈身上,坐上他大腿,也把脚伸进去,踩着他的大脚,也搔他脚底一层薄茧。

    “是我太紧张了。”她说。

    玄陈知道,她是说她阴…道撕裂那事,摇摇头,“我不该那么急的。”

    北夏靠在他怀里,挠挠他下颌,“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骄傲吗?足足9公分,你给我撕了那么长一道口子,说出去她们都得羡慕我,宝刀初试就让我见了血,多长脸啊。”

    玄陈生气了,“这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你知道你当时那模样,我多害怕吗?”

    北夏搂住他脖子,嘴唇贴贴他锁骨,“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嘴贱。”

    玄陈被他软软的嘴唇贴的心慌,把她搬离自己。

    北夏定睛看他数秒,说:“你不是打算以后都不碰我了吧?”

    玄陈没言语,把她脚丫儿拿出来擦干净,端起足浴桶。

    北夏在他抬步之前拉住他,“我问你呢,你是不是不打算碰我了?”

    玄陈轻柔的拿掉她的手,走向浴室。

    北夏手还停滞到半空,望着玄陈身影的眼神蓦地镀上一层凄凉。

    晚上睡觉,玄陈躺在他的专属区域,北夏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胸腹。

    “你要不要上来睡?”北夏叫他。

    玄陈没应。

    北夏知道他没睡,下了床,抱着枕头去跟他睡。

    人刚一躺下,玄陈就睁开了眼,北夏手顺着他的腰侧穿入,由身后抱住他。

    北夏脸贴着玄陈,并不生气,也不伤心,就想骂他,“你个怂货。”

    玄陈睫毛翕动,不动,也不说话。

    北夏又说:“你个孬种。你个蠢驴。你个缩头乌龟。你个王八蛋。”

    玄陈握住她的手,“够了。”

    北夏没够,“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身子是我的,我愿意,你怕什么?”

    玄陈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你现在不止是你自己的。”

    北夏被他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的肌肤火辣辣的,“你把衣裳脱了。”

    玄陈不脱,“就这样吧,明天也不用穿了,省事。”

    自从意外弄伤北夏,他每晚都和衣而眠,北夏受不了了,去扯他衣裳,解他裤绳。

    玄陈皱眉,摁住她的手,“别动。”

    北夏瞪着他,又问:“你是不是今后都不打算碰我了?”

    玄陈在她额头上亲亲,“我像那种忍得住的吗?”

    北夏委屈,拽拽他的衣裳,“那你这是干什么?”

    玄陈笑的无奈,“我忍不住,总得想辙控制,你才好,我怎么忍心再欺负你?”

    北夏丧丧的,脸红也说:“可我想要了。”

    玄陈俯身含住她嘴唇,纠缠了好一阵,待她呼吸急促才放过。

    北夏两颊红红的,小小一团缩在玄陈怀里,大口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玄陈有节奏的拍拍她脊梁,“忍忍,等我给你把滋补汤的材料都用完。”

    北夏天天喝那个汤,最近上火,问章婕什么情况,她说是她欲求不满,她深以为然。

    玄陈还在说:“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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