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流放日常(穿书)-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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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滢:……
小说里边的男主都是装睡的,感情伏危也不例外。
伏危忽然笑了,嗓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怎么不继续亲了?”
虞滢白了他一眼,然后正要躺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伏危伸臂揽她入怀,望着帐顶,胸腔有笑意的震动,他哑声道:“阿滢我很高兴。”
——很高兴你对我的喜欢一日比一日深。
虞滢眼里有笑意浮现,道:“不过是亲了你一下,瞧把你高兴的。”
伏危笑应:“心上人与自己两心相悦,怎能不高兴?”
话到最后,他道:“我越来越不满足了,我不禁想与你在一起,也想与你成亲,白头偕老。”
“那便成亲吧。”
伏危叹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似乎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身体倏然一僵。
他僵硬的低下头,望向她,眸中带着迟疑。
——是不是他听恰了?
但没有。
虞滢朝着伏危绽现一个笑容,明眸皓齿,灿如骄阳。
“我说,你既然想成亲,那我们就成亲吧。”
不久的将来,乱世难平,不知将来会发生何事,他们既然已经在一块了,那就干脆在太平的时候,把亲给成了,杜绝遗憾。
第118章 一一八章
晨色明媚; 预示着一日的好天气。
今日暮食间,伏危心情格外的好。
“小叔,你吃糖了吗?”伏宁仰着小脸; 单纯好奇地问。
伏危低头望向她:“为什么这么问?”
单纯的伏宁道:“因为小叔笑得很开心,像是吃了糖一样。”
坐在身旁的温杏给了女儿一个赞赏的目光,女儿问出了她想问的。
不禁是温杏,便是其他人也都心道问得好。
今日一早,这二郎面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笑意粲然,古怪得很; 好似捡了金子……
不对; 若是二郎; 就是捡了金子也只会面不改色地收入囊中; 但绝不会笑得这么粲然。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二郎笑得这般喜悦。
伏危嘴角噙着笑,语声温和:“没吃糖; 就是心情好。”
心情好就笑成这样;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心情这么好; 倒是说呀!
伏宁又问:“小叔为什么会心情好。”
嗯; 这话都问到众人的心坎上了。
众人眼底都闪烁着夸赞之意——真棒; 伏宁。
伏危抬眼看向对面的虞滢,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一般。
虞滢:……
应了他成婚,他这脸上的笑从那会就没停过; 视线也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在屋中倒是没什么; 可这里这么多人……
她要脸。
虞滢低下头喝粥; 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伏危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他几人一脸的探究,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再而看向小侄女,说道:“你小婶婶的医馆开张了,自然心情好。”
就这?
这完全不像呀,昨天开张的时候都没笑得这么开心。
众人是不信的,总觉得二郎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但也没有人敢仔细问出来。
早食后,一家子人,除却罗氏和伏宁外,都出了门。
伏危和伏震要去衙门上值,虞滢和大嫂,还有伏安要去医馆,走了半刻就分道扬镳了。
目送虞滢离开,伏危脸上的笑意未止,一直没有询问的伏震还是问出了声。
“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伏危收回了目光,望向伏震。
“今日下值后,与我去一趟布铺。”
伏震:“家里不是还有布吗?”
伏危笑了笑,解释:“做喜服。”
伏震扬眉,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一时也想不明白:“谁要成亲……”
话语一顿,忽然明白了过来:“你要和弟妇补办成亲的礼节?”
全家人一直都知道这小夫妻俩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他们也从未干预,怕问出来后会让他们不自在。
也知道这两人从年前从郡治回来后就不一样了,他们已然心意相通了,所以现在这会,伏震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伏危点头:“我与六娘只有一纸婚书,没有拜过天地,我想与她拜天地,尚不算礼成。”
伏震应道:“那成,下值后去成衣铺。”
伏危又道:“还有其他成亲用的东西。”
伏危心情好,一日下来脸上的笑意都未曾淡下来过,衙门里的人见着了,都有些奇怪,明明伏先生平日也在笑,可为何感觉今日的笑格外不同?
虞滢到了医馆后,开了门正式营业。
昨日街道上都发了些米糕,许多人知道这里开了一家新医馆。
虞滢到底也在季氏医馆做过坐堂大夫的,先前时疫时在安置处也照顾了许多的病患,早有名声,也不愁没人来看病。
早间看病的人还是有挺多的,看病的人倒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若是周娘子和那陈娘子来了,也就停半个时辰就够了。
毕竟都是新人,且大家伙都尚有些不习惯,所以虞滢事事都要多留意,一日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连水都是伏安端来的。
更别说看病后,还要给知县娘子护理。
下午也没有什么病患了,她才可松一口气。
恰巧陈娘子也来了,虞滢便边给她做美肤,边与她闲聊。
“余娘子你可得看好你家夫君了。”
虞滢笑道:“陈娘子怎么说?”
“昨日人多我不好意思说,那一个个小姑娘哟,眼睛只差没沾在你夫君的身上了。”
“余娘子可别觉得你夫君腿脚不行就没人看上,在这玉县,健全的男子不仅没你家夫君那般丰神俊朗,才华都没有你家夫君出众,更别说还是知县大人的幕僚了,看过你夫君那样的姿容,怎还看得上旁的男子?”
少女情窦初开,春心初动,盲目时也不会在意到底是健全还是残疾的人。
虞滢希望不会有这样盲目的人。
但陈娘子也是好意提醒,只能客气应道:“多谢陈娘子提醒,往后我定然盯紧些,定不会让人钻了空子。”
给陈娘子用自制的洁面膏洗脸,虞滢再敷上植物所制的补水美肤泥膜,最后洗去后,涂抹上面膏揉按让其吸收。
这一套流程下来,是三刻。
做好后,陈娘子拿过铜镜左右照看。
铜镜看得不是很清晰,但陈娘子就是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肤好了很多,也很爽快地付了银钱,约了下回再来。
送走陈娘子后,虞滢揉了揉肩膀,转头看向铺子忙碌着的几个小徒弟。
也不知道何时能独当一面。
招招牌大夫是比较困难的,一则是这医馆是专门医治女子,招男大夫有些不合适,二则女大夫在这个时代本就是凤毛麟角,更别说是玉县了。
只能是让大嫂早些接手推拿和美肤这一块,她也好多放些心思看病人,教导这几个小姑娘。
忙碌一日,酉时正好,医馆也没有病人,便也关上门回家。
回到家中竟然遇上早已经下值,但却是刚刚回来的兄弟二人。
温杏讶异的问丈夫:“你们怎么才回来?”
伏震早已经答应过二弟要在众人面前保密,看了眼二弟后,应道:“衙门有事要忙,所以也就晚回来了。”
虞滢倒是没太好奇他们忙什么,今日也有些累,吃完暮食,沐浴后回房看账本。
劳累一天,最快乐的莫过于算钱了。
她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今天正式开张的第一天的收入有多少了。
医馆租金,各种开销都已经差不多花去了二万文,她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没有扣除任何成本,进账是三百八十文。
除却杂七杂八的成本,大概是两百五十文左右
这个数目倒也尚可。
郡治的面脂摊子因已经过了旺季,收益不会太好,那么两者加起来有个四百文一天,一个月倒也就中规中矩的一万多钱。
按照现在的粮食价钱来算,换成粮食,是一千八百斤左右。
等经营两个月后,就得把手上的铜板换成粮食,安置在郡治。
不然这以后,铜板已然不是钱了。
虞滢算着帐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背后俯身拥住,背后一片温热。
清越温和的嗓音也在耳边响起。
“若不然先让宋三郎在郡治找个偏远的院子,不让旁人知晓院子的主人是谁。”
他看到了纸上的账,便约莫知道她在算什么,知道她的担忧。
虞滢放下笔,姿态放松地靠在伏危的身上,应道:“是得提前了租赁院子了,赋税增加,市面上的粮食会多起来,也会便宜一些。”
伏危应:“那我明日送信给宋三郎。”
“也不知他手上的银钱可够,我明日再给你三千文,一并让人送去。”
伏危低“嗯”了一声。
他继而道:“等院子寻好后,再把粮食装袋装做行礼送去,每隔一段时间送去一些,也能掩人耳目。”
虞滢正是这个意思。
粮食不愁多,越多越好。
就是银子挣得不够多。
只玉县巴掌大的地方,她便是有本事,也不可能日进斗金,只能是稳着来。
简单的商量后,好一阵无话,伏危贪婪地拥着怀中的温软,让他不想松开,更别说她应了自己做真夫妻的事情,便越发的不想松开了。
不知何时,虞滢被伏危抱上榻,衣衫微敞,渐渐的意乱。情迷,白嫩软酥微露,有温软湿濡落在上头,身躯不禁微微一颤。
在这个时候,伏危却倏然一止,克制而隐忍地拉上被衾盖在虞滢的身上,然后哑声道了“抱歉”后翻身下榻出了屋子。
……
虞滢拉着被衾,茫然地望着帐顶。
反应过来方才的冲动,脸色逐渐通红,但也有些恼。
伏危真的是把人吊得不上不下……
不仅男子有欲望,女子也有呀!
虞滢是成年男女,且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若要进行下一步,她定是不会拒绝的,结果呢?
他会不会太君子了???
虞滢拉上被衾,把整个脑袋盖住,然后生气地踹了几下被衾。
伏危从屋中出去,冷风吹了一遍,又用冷水洗了脸,缓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心下懊恼,明明先前还可以压制忍耐的,为何还有几日就能与她真的成亲了,怎就忍不了了?
伏危在外清醒了小半个时辰才回的屋,动作轻慢地打开房门,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对上虞滢那略微恼怒的目光,脚步一滞。
虞滢瞪了一眼他之后,继而卷了被衾睡到了最里侧。
伏危一愣。
阿滢果然是生气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躺到榻上,从她身后抱住她,低声道歉:“阿滢对不起,方才吓到你了,是我不对。”
虞滢:……
就心情挺复杂的。
算了,他那般不也是因尊重她,然后也在忍耐吗?
想到这儿,虞滢倒也不气了,转过身来埋入他的怀中,无奈道:“我没因这个生你气。”
就是有些气既然开始了,就别贸然停下。
伏危拥着虞滢,心里想得确实喜服赶紧做好,这样便能快些拜堂。
二人心思不说是心思各异,简直是南辕北辙。
第119章 一一九章
虞滢这几日有些烦躁; 倒不是因为医馆的生意。
医馆开张了几日都很稳定,二楼上午下午都有预定,无需太过担心。
让她有些烦躁的是伏危。
她都应下了做真夫妻; 可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伏危这几日总是有些奇怪。
他这衙门日日有事要忙,总是会晚半个时辰回来,回来后又总是一头扎进书房。
白日医馆忙,她有些累,常常是一躺下就睡了,所以这几日除却睡在一块,却是极少说话。
几日过后; 虞滢感觉得出来; 伏危这是在躲着她。
躲什么呢?
虞滢琢磨许久后; 似乎猜到了伏危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没有正式的成亲; 他又怎么可能与她有夫妻之实?
他这几日的举动,约莫是那天晚上他差些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生怕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虞滢想明白后; 有些无奈,但也奇怪; 按理说她应了成婚后; 伏危会很快的与她商量拜天地的事才是呀。
可现在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对虞滢来说; 与伏危有无正式的成婚礼,其实都不会影响什么,感情二字; 不是由成婚礼或是一纸婚书就能维持得住的。
但伏危在意; 因为珍视; 所以在意。
伏危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
虞滢暗暗揣测,说不定伏危现在可能在私底下筹备什么了。
想到这; 虞滢顿时豁然开朗。
明白后,脸上也有了笑意,往书房的方向望去。
三四月较为潮湿,所以虞滢炖了红豆莲子汤祛湿。
虞滢盛了一碗给伏危送去。
敲门入屋,伏危拿着一卷竹简在览阅,因她进来,把竹简放了下来转头看向她。
“熬了甜汤,见你没出来,便端进来给你。”她暼了眼桌面上的竹简,故意问道:“这几日怎么这么忙?”
伏危低下头看向方才听到敲门声才拿起的竹简,应道:“衙门事情繁杂,有些忙。”
伏危对旁人可以不显山不露水的虚为委蛇,但在虞滢面前,却是有些不自然。
虞滢看破不说破,把甜汤放到了桌面,说:“先喝甜汤。”
伏危端起甜汤,才吃两口,虞滢便走到了他的身后,下一瞬,肩上便落下柔软双手。
“你近几日日日都忙活,这肩颈肯定很累,我给你按一按。”
虞滢不知怎的,忽起了抓弄他的心思。
伏危想给她一个惊喜,自然不能说破,但还是道:“只是处理一些杂事,不是很累。”
“有时候你这累是感觉不出来的,若不然回房,脱去上身衣物,我给你精油开背,如何?”
伏危一愣,随后虞滢似乎想要告诉他如何开背似的,肩上的手忽然滑到后背,从凹陷的腰椎位置缓缓往下滑。
伏危腰背瞬间绷紧。
“在你的背上摸上精油后,我再给你像这样按法,向两边推开。”说着,掌心朝着腰腹旁划开。
虞滢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伏危:……
不,感觉她不是在与他说怎么开背,像是故意的。
随着虞滢的动作,精油开背是如何开法,便是正经如伏危,也止不住多想。
近来躲着她,就是因为怕自己一时情动失了控。
眼神暗了暗,随即哑声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忙完这两日就不用再继续留值了,况且你白日在医馆也累了,不必在意我。”
虞滢收了手,倾身下来,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揽住他的肩颈,学着他平日抱她的架势,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说话。
“我心疼你呀,怎能不在意?”
耳廓拂过温热的气息,虞滢感觉到伏危的身躯比刚才还要紧绷了一些。
让他先前吊得她不上不下。
虞滢唇角勾了勾,然后起身道:“那过几日再给你按一按,你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说着,便走出了屋外。
伏危这才得以松一口气,往书房门望去,心道再忍两日便可。
婚书改不了名字,可成亲却是与她成的。
伏危低垂眼帘,唇角浮现淡淡笑意。
许是有知县娘子和陈娘子,还有虞滢给理疗过的一些士族商户娘子在他们自己的小圈子介绍,所以医馆二楼的生意越发的好了。
只是她要同时坐诊,便也只能上午和下午各接受一个预定。
忙碌过后,虞滢与大嫂,伏安一同回家去。
回到巷子,巷子的邻里便好奇的问:“余娘子你家可是要办什么喜事?”
虞滢愣了一下,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