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古代流放日常(穿书) >

第86章

古代流放日常(穿书)-第86章

小说: 古代流放日常(穿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滢拿了块布巾包住,等男人醒了再还给他。
  熬了一宿,虞滢眼皮子都在打架,梳洗过后就上榻歇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传来衙役的声音:“余娘子可在,伏先生来了。”
  虞滢这些时日觉浅,门一响她就醒了,她坐起应道:“我一会就来。”
  她打了个哈欠,随即下床穿衣,简单地把长发绕成发髻用簪子固定,随之戴上口罩出了屋子。
  从屋中出来,衙差道:“伏先生听到余娘子说要见他,当即就去请示了大人,还与我一块来了这。”
  虞滢:“人现在在何处?”
  “因安置处不能随意进入,所以在巷口等着。”
  虞滢谢过衙差后就出了院子。
  往巷口望去,果真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伏危。
  虞滢快步走去,走了几步后,干脆小跑过去。
  不一会后,她就跑到了伏危的跟前。
  轻喘了几息,正要与他到另一处说话的时候,伏危忽然递给了她一个红封。
  虞滢一愣,望向他。
  伏危戴着面巾,眸里噙着淡淡的笑意,温声道:“这是你的新年红封。”
  虞滢看了眼红封,有一瞬的恍惚。
  往年,家中亲近的长辈都会给她一个红包,原以为今年不会再有人给她了,但伏危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她一个暖心的小惊喜。
  一息后,虞滢露出了浅浅笑意,双手接过了红封:“我可没有给你准备。”
  伏危道:“比起红封,今早收到的信更让我惊喜。”
  虞滢笑了笑,收好红封后,看向送伏危过来的衙差:“我要与夫君说一些家常话。”
  衙差点了点头:“我便在这等。”
  虞滢上前去推伏危的轮椅,推到了不远处的小河旁,她拿出帕子擦去石墩上的落叶,随而坐下。
  伏危见她坐下后,率先问道:“你想见我,可是因为昨日安置处收的那个男子?”
  她不是胡闹的性子,便是想他,也不会提出要见他的要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
  昨夜他也在衙门,有人匆匆回报情况,发现有一身份不明的男子染上时疫昏迷在荒宅中。
  伏危还在琢磨这人的身份,第二日一早,便听说阿滢要见他,二者一联想,便明白了是与那男子有关。
  虞滢诧异了一瞬,随即想到伏危的敏锐,他能猜到是何事,也不算稀奇。
  她压低声音道:“确实是与那人有关。”
  说着,她拿出用帕子包着的木牌,递给他:“你看了之后就能明白了。”
  伏危狐疑地接过物件,缓缓打开帕子,看到木牌上的一个云字,眉心微皱。端详两息后再翻到背面,待看到简单的牧云图后,面色顿时一沉。
  他把木牌再度包了起来,看向面前的虞滢:“我记得在郡治时,那中年男子说过,他派了人到玉县调查伏家的事情,我以为那人早已经离去了。”
  转念一想:“又或是他派来玉县观察伏家的人。”
  说到这,似乎想起什么,问她:“那人什么情况,死了?”
  虞滢:……
  难道不应该先问是不是还活着?
  这话,倒是想让那男人死了干净,不至于拖累伏家。
  伏危到底还是在怀疑牧云寨是敌是友。
  虞滢仔细想了想,根据所知的片面信息说道:“牧云寨应该是能信的。”
  应该能信,但也不能全信。
  她记得战乱时牧云寨会帮伏危,但隐约记得是有条件的。
  伏危眉梢微微一扬,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再想到战乱后,这牧云展便也不再是山贼土匪了,而是一方势力了,与其交好,往后定然是利远远大于弊。
  想到这,伏危当机立断道:“这人我会保下,你转告他,让他咬死了是外地来的,怕被人知道染上时疫后客死异乡,所以一直躲藏着,至于身份……”
  他沉吟了一息,继而道:“他既是牧云寨的人,相信这岭南比我还要了解,让他自己编撰一个假身份。”
  虞滢认真思索了片刻,应:“成,我会与他说的。”
  “你再与他说,若是他被押到衙门,也不能牵连上伏家,如此我才会帮他脱险。”
  说着,他把木牌还给了她:“玉县有时疫的事已然传了出去,而且牧云山的悍匪久久未见探子回去,必然还会来打探消息,届时会找到伏家这处,那时我再与他们接头。”


第101章 一零一章
  虞滢别了伏危后回到院中; 衙差来与她说昨夜送来的人醒了。
  她沉思片刻,道了声她回屋一趟再过去查看。
  虞滢回到屋子立刻研墨,撕下一张纸条; 在上边写上要对男子说的重要信息。
  写好后折成小纸团放在腰间,随之往隔壁院子而去。
  男子神秘,必然有衙差茅草屋在外头看守着。
  虞滢到茅草屋外,守在门外的衙差敬重地朝着她一颔首:“余娘子。”
  虞滢轻一点头,道了声“辛苦了”,随之掀开草帘入了屋中。
  衙差为保护余娘子,也跟在身后一块进来。
  虞滢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子; 男子也虚弱地抬眼看了她一眼。
  男子脸色依旧有些不正常的红; 但嘴唇却是苍白的。即便虚弱; 可眼底下隐藏着的警惕与锐利却是没能逃过虞滢的双眼。
  虞滢走到床边; 问他:“现在感觉如何了?”
  男子沉默了一会,声音嘶哑的应:“头还是疼; 肌肉酸痛; 喉咙火烧一样的疼。”
  “伸手给我把一下脉。”
  男子犹豫几息,还是把手从被中伸了出来。
  虞滢面色从容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摸上脉搏。
  屋中静谧无声; 男子望向给他把脉的妇人; 目光带了几分思索,不确定这个妇人是否会帮自己。
  因有衙差在,他也不敢多做打量。
  虞滢把脉间; 转头看向衙差; 询问:“他早上可服用了汤药?”
  衙差点头:“服过了; 早饭也用了。”
  在二人说话间,男子手心被塞入了东西; 他顿时会意,反应极快地握在微微握拳,以免东西掉落。
  虞滢引开衙差的注意力,给男子塞了纸条后,继而与衙差道:“晌午的时候,给他小半碗的润喉汤药。”
  衙差点了头。
  虞滢转回头,看向男子,说:“你病得较重,能熬过昨晚已然是上天眷顾,现在这些症状恐得半个月才能好。”
  说着她起了身:“要是哪里不舒服,便与衙差说。”
  说罢,她态度平淡地转身出了屋子,衙差也紧随其后。
  在二人出去后,帘子放下的瞬间,男子当即把藏在手心的纸团取出,打开查开。
  快速浏览了一遍后,方才心底下的不确定,现在全然定下。
  看完后,他撑着床坐起,把纸条扔进火盆中,看着纸条烧成灰烬后,才躺回床上。
 
  天气转暖,染上时疫的百姓逐渐康复,安置处的病患一日比一日少,时疫进入了尾声,安置处也不需要这么多的大夫待命,所以只留下两人就足够了。
  而大夫的去留,全由抽签来决定。
  由于季馆长年纪最长,劳累了大半月,身体略有吃不消,故而不用抽签,只剩下的五人来抽签决定。
  虞滢幸运的抽到了去签,这也意味着她能回去了。
  而留下来的是郑记和季氏的大弟子。
  虞滢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时,房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竟是郑记医馆的柳大夫。
  柳大夫询问道:“余娘子可方便说几句话?”
  虞滢过去与这郑记,李记,洛记医馆都有些许的旧怨,但虞滢只针对这决断的人,也不会迁怒旁人。
  而且着这段时日是非常时期,彼此也都放下了过往的恩怨与成见度过这个非常时期。
  况且都见识过这余娘子是有本事的,还是因她发现时疫发现得及时,这次才能有惊无险的度过,就单凭这一点,他们也没资格瞧不起她。
  更别说,这余娘子也确实比他们有本事。
  所以这大半个月下来,几个大夫现在已然是真心敬重这余娘子的。
  虞滢道:“不知柳大夫想与我说什么?”
  柳大夫犹豫了片刻,道:“余娘子有一身本事,要是不从医倒是可惜了,正好郑馆长嘱咐我,让我邀余娘子到郑记医馆做坐堂大夫,关于薪俸也会给予优待,一个月一两银子。”
  就余娘子会的针灸之术,再让她带一两个徒弟,一两银子,绝对值了。
  伏危现在的月俸也只是七百文,一两银子的薪俸的确是优待了。
  但若是要去做坐堂大夫,虞滢也只会去季氏。不是因为薪俸,而是观念的原因。
  四家医馆的馆长,她都有接触过。
  这几家医馆的馆长,三家医馆都是利益为上,她只要待久了,必然会因观念的不同而发生争执。
  可直接拒绝,又会下了郑馆长的脸,虞滢只能笑道:“先前季馆长也与我说了这事,我一时也没有应下,关于柳大夫所言,我也会好好考虑的,等我考虑好了再给郑馆长答复。”
  听说季馆长也提了这事,柳大夫心下懊恼来晚了,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诚恳地道:“希望余娘子好好考虑郑记医馆,薪俸方面还是可以再谈的。”
  虞滢点头,再应了一句会仔细考虑的。
  送走柳大夫,虞滢回屋才收拾半刻,那李记医馆的大夫也找了过来,与柳大夫也说了差不多的话,都想要虞滢去他们医馆做坐堂大夫。
  方才柳大夫来的时候,虞滢没多想,但现在仔细想想,也能明白他们的心思。
  除却她的本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时疫是她发现的,现在在玉县,她或多或少能赢得好听的名声,而时疫刚稳定下来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病人看诊的
  这个时候借助她的名声来引流,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名人效应。
  虞滢想明白后,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与柳大夫说的一样说辞,不应下,只说会考虑。
  终于收拾妥当,虞滢换了一身衣裳后才出门。
  从后门出来,马车已经在等候了。
  赶马车的衙差道:“今日大人特意派了马车来接几位大夫,特别嘱咐了要把余娘子送回去。”
  虞滢道:“劳烦了。”
  她上了马车,入车厢后掀开帷帘往外瞧去。
  看向待了大半个月的安置处,虞滢心中感慨万千。
  时下,终于可以回去了。
  虞滢放下了帘子,倚靠在马车上休憩。
  马车从街道上使过,有叫卖的声音,虞滢从浅眠中醒来,再度掀开帷帘往外望去。
  街道上已然有人开始摆摊子了,也有了行人。
  虞滢松了一口气,万幸。
  马车不紧不慢,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终回到了西巷口。
  虞滢在巷口下了马车,谢过车夫后,她背着包袱进巷子。
  走入巷子,就碰巧遇上西巷口的邻里。
  邻里见到她,双眼一睁,露出了惊讶之色。
  就在虞滢以为自己要被嫌弃的时候,那婶子忽然一声高喊:“余娘子回来了!”
  其他院子传出匆匆脚步声,邻里都跑出巷子观,纷纷朝着虞滢喊“余娘子”。
  他们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
  被人欢迎期盼的感觉,总能让人心下感慨没白付出。
  虞滢脸上挂上了淡淡笑意。
  听到巷子外头传来的声音,罗氏和温杏,还有伏安伏宁也都跑了出来。
  兄妹二人见到小婶时一怔忪,随即绽放出了惊喜,激动的朝着虞滢冲过去。
  伏宁冲到了跟前,双臂紧紧抱住了虞滢的腰,伏安也巴巴地看着虞滢,眼底尽是想念。
  “小婶,我给你拿行囊!”
  虞滢见他那般积极,便把包裹给了他,然后牵着伏宁在邻里热情的问好中,一一回应,往家走去。
  走到院门前,大嫂忽然上前抱住了虞滢,声音哽咽:“弟妇,你可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虞滢一怔。
  这是她在这个时代,除了伏危和伏宁之外第一回 与别人拥抱。
  惊诧之余,心下缓缓有暖意流过。
  在这里,她也不是孤身一人,还是有很多人等着她回家的。
  不知不觉间,在这个时代,她也渐渐地有了一个家。
  ——爸妈,爷爷奶奶,妹妹,我在这个时代也有很多人关心,你们不要太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虞滢反拥住了大嫂,脸上露出了微笑。
  半晌后都入了院子,罗氏和大嫂两人忙前忙后地张罗着。
  烧了火盆,让她跨过,意为除霉运,将来顺顺利利的,无灾也无难。
  接着给她烧水沐浴与做饭。
  虞滢沐浴回来,在用饭的时候,几个人都围着她坐,不约而同地盯着她瞧,好似要把这大半个月下来没瞧的都瞧回来一样。
  虞滢无奈笑了笑,问:“二郎和大兄都在衙门?”
  伏安应道:“阿爹前些天只在门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依五而尔期无尔吧椅外给我们送吃食,没有进门,倒是过年的那日,阿爹和小叔回来了一趟,给了我和妹妹红封之后,又匆匆离开了。”
  虞滢闻言,心道伏危和大兄他们也是一直忙着。
  她忙的是后边的活,而他们忙的是前边的活。
  伏安接着道:“之前不允许出门,但现在是可以出门了,要不要我去衙门告诉小叔和阿爹,说小婶回来了?”
  虞滢摇了摇头:“你小叔在衙门,肯定会收到消息的,没准晚上就回来了。”
  这才说着人,外边就传来邻里喊“伏先生”的声音。
  伏危回来了。
  两个孩子也听见了,惊喜道:“肯定是小叔和阿爹回来了!”
  兄妹二人顿时从凳子上站起,兴奋地往院子外跑去。
  虞滢也放下碗筷,站起身往院子外走去。
  伏安打开院门的时候,伏震与伏危也正巧到了门外。
  虞滢才走到堂屋外的屋檐下,便与伏危对上了视线。
  自上回一别,他们也有六七天没见过面了。
  因这回平安度过了时疫,二人相望,见到对方都是平平安安的,很有默契的都笑了。
  兄弟二人入了院中,伏安赶紧把房门关上。
  门一关,伏危就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虞滢,朝着她缓缓走去。
  走到屋檐下,眼里全然是虞滢的身影。
  彼此相望,虞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二人的氛围,让罗氏和温杏都嗅到了的二人间微妙。
  但因知他们都辛苦了大半个月,也没有仔细去想,罗氏忙道:“大郎二郎,你们先坐着,我再去做一些饭。”
  温杏也顾不得夫妻团聚,也忙道:“我也去帮忙,烧些热水给你们洗一洗,好消除疲劳。”
  两个人都走了,伏震看了眼二弟和弟妇,淡淡一笑。
  他喊上儿女,让他们陪他去买今晚煮的菜,然后留这对小夫妻团聚。
  人都走了,伏危当即拉起虞滢的手转身入屋。
  房门阖上的下一瞬,在虞滢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伏危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住。
  伏危在她的耳边诉说着思念。
  “阿滢,我好想你。”


第102章 一百零二
  院外; 温杏伸长脖子往堂屋望去。
  罗氏从庖房出来看见大儿媳一副好奇的模样,在她身后拍了一下,吓得温杏忽然一哆嗦。
  看到是婆婆; 忙拍着胸脯顺气道:“阿娘你可吓死我了。”
  罗氏循着她方才的视线也往堂屋瞧去,纳闷道:“你在瞧什么,像做贼似的。”
  温杏连忙压低声音道:“我方才见二郎拉着弟妇的手进屋去了,房门‘啪嗒’的一下就关上了。”
  罗氏闻言,愣了愣。
  温杏回想方才二郎把弟妇拽进屋子里头的霸道模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