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5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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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爷子似乎也有这样的想法,就听他问:“你有什么想法?”
奇峰微微眯了眯眸,方才压低了声音道:“现在我们手上不是有颗很好的棋子吗?”
闻言,齐老爷子眸光一沉,眼底精光闪现,“既然你有了想法,那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顺势而为,能够打压最好,不能的话以不暴露我们为前提。”
奇峰颔首。
“记住,有时候一颗看似没什么用处的棋子往往能逆转全局。”
望着起身的父亲,奇峰坐在沙发上良久未动。
……
海城,因为陆青青订婚的缘故,慕槿歌再度前往靳瑶瑶与陈子墨的住处。
这一次,令她意外的在别墅内看到了水心。就连陈子墨也一同在里面。
三人各据一方,场面有些紧张,氛围更是凝滞。
尤其是靳瑶瑶,红着一双眼睛,紧咬着唇瓣委屈的看向水心,试图解释着什么,但因为水心过分强硬的态度所有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慕槿歌到的时候正是三人都谈崩的时候。
“陈先生,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女儿?”眼角余光瞥见进来的慕槿歌,水心愣了下,但仍旧看向陈子墨,言语坚定的询问。
“妈,我跟他的事情我会解决好,我让人先送您回去好不好?”水心过去,半蹲在水心身边,拉住她的手想要将她带走,但被水心甩开,并且言语激烈的质问,“解决,怎么解决?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如今还住在一起,你是忘记那个死去的孩子吗?”
“心姨!”
慕槿歌过来听到这句话顿时厉声喝道。
那样的话太过残忍,瑶瑶看似不在乎,可失去孩子的痛她相信从未有一刻从她心底消除过。
她这样说,是用残忍的手段再度撕裂她的伤口她知不知道?
靳瑶瑶亦是不敢置信的望着说出这样话的水心,她瞳孔涣散,一张唇微微张着,震惊受伤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水心别开双眸,忍下心底的不舍,再度说道:“我有说错嘛?你身为她最好的朋友,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跌落深渊?继续任由他们牵扯下去,痛苦的只会是瑶瑶。”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又有多大的本事,我只要我的女儿好好的,你们有权有势,我们是贫苦人家,惹不起。”说着,水心突然起身来到陈子墨面前,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他面前,她紧紧的拽着陈子墨的裤腿,卑微而恳切的祈求着,“陈先生,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我求求你了!”
“妈!”
水心的举动吓坏了靳瑶瑶,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立刻来到她身边,拽住她的手臂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怎么可以跪他,她怎么能够让这个救了自己待她如亲身女儿般疼爱的老人去跪一个晚辈。
眼神不受控制的落下,靳瑶瑶最后跟着一同跪下,一手还拽着水心的手臂,哭泣的道:“妈,妈……我们起来,我们起来好不好?”
“你让开!”水心再度挥开她,她只是目光那么冷然决绝的看着陈子墨,似乎他不答应她就不会起来。
“妈……”
“陈先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眼见面前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无计可施的水心只能跪着一个又一个的给他磕头。
每磕一下,等同于是在靳瑶瑶的心上狠狠的划上一刀,而靳瑶瑶阻拦的同时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似乎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而慕槿歌站在一旁,目光却格外冷静的看着闹在一起的几人。
第1294章
“心姨,瑶瑶本就艰难,您这样不是在她心上再割一刀吗?”冷静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嗓音响起,音量并不高,却成功的让靳瑶瑶都劝说不下的水心停了下来。
好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只是一双眸突然复杂的看向身侧的女人。
同样深邃的目光,让人一眼窥不到底。
水心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又听慕槿歌道:“心姨,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瑶瑶不会走到如今。我相信她,我相信您也一定是相信她的。她是个成年人,已经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身为家人朋友,能够对她做的最有用处的事情那便是理解与支持。”
“您是她最在乎的家人,也必定会是最能理解她支持她的人对吗?”慕槿歌上前,略微寒凉的双手捧住水心的手,微微使力,目光深沉锐利,就那么望着寂静不动的水心。
似对望又似僵持,陈子墨始终沉默,靳瑶瑶紧拉着水心低泣不语,一声声犹如利刃一般落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上。
这样的对视不到一分钟,水心突然松开陈子墨,一把用力的拽住慕槿歌的裤子,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决然的对着她又是一番祈求。
“慕小姐,我求求你,你帮我劝劝瑶瑶吧,这孩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跟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在一起。慕小姐,如果是你的话她一定会听的。求您帮我劝劝她。您不是也不同意瑶瑶跟他在一起的吗?您之前不是还跟我保证过一定会帮助瑶瑶离开这一家子的吗?慕小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水心一连串的话语让陈子墨终于抬眸看向了对面的女人,阴鸷的目光彰显出他被激发的怒火。
他倒是不知道,就算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还有心情和力气来拐他的女人。
虽有怒火滋生,但陈子墨却未有任何的表态,依旧任由水心说下去。
而慕槿歌似乎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听着她苦口婆心神情悲戚的哀求,好一会才弯腰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拉起来,“心姨,有关瑶瑶父母的死是陈世辉所为,出事的时候陈子墨也不过是个孩子。”
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由他们来承担。
后一句,慕槿歌没有说出来,但都是聪明的人,意思也都明白。
水心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一脸的不敢置信,“慕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您不也是非常不赞同他们在一起的吗?甚至想要将瑶瑶送走,这会怎么可以反悔?”
说着,水心一脸受伤,松开拽住她的手,一副要与她划清界限的姿态,“您不帮就算了,谁的女儿谁心疼。”
瞧着说出伤人话语的妈妈,靳瑶瑶只余满腔的无力与难过。
“妈,”她沉沉唤道,却又无法指责这个时候的她,只能规劝:“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不论这场战斗谁赢了,伤得最深输得最惨的都只会是靳瑶瑶。
这里哪一个不是她在乎的,不论伤害到了谁都只是在她心上抹刀子。
陈子墨懂,慕槿歌更懂。
“妈,你先回去,我会回去的,我一定会回去的。”
许是一连串的事情变故让水心总算找回了那么一点理智,又或者是靳瑶瑶一声声压抑的低泣总算让她有了一丝心软,再接连伤害几人过后,水心总算是沉默了下来。
听着她的承诺,却仍旧有些不相信的反问:“真的?”
靳瑶瑶用力点头。
她不想她再继续留下,只怕再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而这些伤人的话无非都是因为她太过在乎自己。
有了她的承诺,水心总算由着她将自己拉起来。
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膝盖处一阵阵痛楚传来,双腿有些麻痹,突然起身她身形不稳的晃了晃,还是靳瑶瑶察觉将她稳稳扶住才没有让她摔倒。
“心姨,你放心,只要是瑶瑶的决定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她的。”慕槿歌也上前承诺。
这似乎才让水心勉强的相信。
然,一声嗤笑突然响起,陈子墨无视所有人注意的目光,眼神锐利而森冷的直接落在慕槿歌的身上,藐视的目光满是不屑,“支持?我倒是很想知道自身难保的霍太太要怎么支持?”
随即,目光一转,又落在靳瑶瑶的身上,缓步上前,有力的大掌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泠泠一笑:“离开?你是我的妻子,就只能与我在一起!我陈子墨现在还没有分居的想法。”
言外之意是赫然不会同意靳瑶瑶离开的。
最起码目前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靳瑶瑶望着他带笑的面容,可偏偏他目光森冷的仿佛淬了寒冰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她紧抿着唇,不曾回答也无法回答。
因为契约如今的她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也正如他方才所言,槿歌如今都自身难保,她更不可能再让她分心为她的事情发愁。
尤其是方才的话显然惹怒了他,此刻对槿歌怕是成见颇深,如若槿歌再与他作对……
会有什么后果已经显而易见。
几步上前,她推着水心与慕槿歌往外走去,边推边说,“你们走,如果你们真的为我好就赶快走。”
“妈,你给我时间不要逼我,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就不要再逼我!”
一句话,总算是让水心沉默了下来。
一双眼隐隐颤裂,似有什么在里面碎裂开来。
猛然对上她死灰一般的目光,几经挣扎水心最终败下阵来。
脑袋垂下,双瞳微敛,仿佛一下子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任由慕槿歌搀扶着,一点点朝外走去。
望着总算离开的两人,靳瑶瑶闭了闭眼,须臾睁开,目光清冷,唯有眼角湿润提醒着目睹着她内心的难过。
“靳瑶瑶,不要想着离开我,这辈子都不要想!”
……
慕槿歌带着水心上了自己的车,开车离开后瞧着水心不甚好看的面容,低声劝道:“心姨,给瑶瑶时间,她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不是故意要逼她,那孩子比谁都苦。她连孩子都不要又怎么会愿意跟他在一起?一定是他逼她的。”
第1295章
“心姨您别激动,瑶瑶那里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慕槿歌熟练的打着方向盘,一边安抚着情绪还有些激动的水心,“只要瑶瑶不愿意,不惜一切我也会让她安全的从陈子墨身边离开,谁也无法阻拦。”
“真的?”
水心用力抓紧她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腕。
慕槿歌仍旧点头。
“孩子,那个陈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说瑶瑶与陈家有着血海深仇,就是兄弟共娶一妻就足以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万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跳进火坑啊。”
一路上水心都在不断数落陈家的各种不是,表达着对靳瑶瑶的各种心疼,更是哀求不断,只为了慕槿歌能够答应帮忙劝说靳瑶瑶并且帮助她离开陈子墨。
整个过程,慕槿歌都不曾多说什么,直到车子在水心所住的房子前停下,慕槿歌解开安全带,又帮她解开,单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神情严肃,“心姨,你的心情我理解,也清楚你是我们当中最关心瑶瑶的人。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这份担心是否是瑶瑶需要的?”
瞧着她渐渐紧凝的面容,慕槿歌继续,“在我们过度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的时候,带给瑶瑶的不是感动与支持,而是负担。”
一声负担让一直目视前方的水心豁然抬眸,诧异的看向平静的说出这番话的慕槿歌,讷讷张唇,想说什么,可脑海里都是方才靳瑶瑶哭得不能自己的模样。
言语瞬间变得单薄苍白。
“我都能看得出来有关她跟陈子墨的事情她自有自己的打算,心姨这么关心她必定也是知道的对吗?”
水心对上她“诚挚”的目光,一时竟无法回答。
然,不待她回答又听慕槿歌道:“既然知道又何必强逼?还是说心姨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如果有的话,您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不遗余力。”
水心瞳孔狠狠一缩,分明是关心的话可她偏寒意顿生,背脊僵直,好一会才摇头。
见她摇头,慕槿歌反倒目露困惑,低声呢喃,“没有吗?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人逼心姨了,不然方才何以那样逼瑶瑶。”
做的太过分了被怀疑了吗?
水心心狠狠一沉,然不容她解释,慕槿歌又一脸释然道:“没有最好。我还担心是陈家什么人在背后威胁您了,没有自然是最好。”
“心姨,瑶瑶这里我会盯着,如果可以还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水心不敢贸然答应,可也不敢立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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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姨这是不相信我?”突然,慕槿歌锐利询问。立刻换来水心下意识的摇头。
之前有关靳瑶瑶任何事情她都是第一时间去找她,这个时候拒绝反倒会引人怀疑。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能答应你什么?”
闻言,慕槿歌温婉一笑,“不是什么难事。即使希望心姨不要再像今天一样让瑶瑶左右为难。她很在乎您这个母亲。可以说如今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有多看重您就有多在乎您的意见。如果您还像之前那样给她施压的话,我担心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慕槿歌这话说的有些咄咄逼人了,看似温婉的言语实则都在责怪于方才她的苦苦相逼。
尤其是那看似无心实则有意挑拨她跟陈子墨关系的话语。
水心落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脸上却是一派歉疚无奈姿态,“槿歌,心姨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就瑶瑶这么一个亲人,心姨这是关心则乱。如果刚才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说着,水心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情绪还有些焦躁,“我实在是看到那些新闻太气氛了。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坏。”
“心姨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道理,说话做事或许不够面面俱到,你多多包涵,别跟心姨一般见识。”
听着水心不断的道歉,慕槿歌释然一笑,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心姨我没怪您,我知道您也是太在乎瑶瑶才会一时说出那样的话。”
“人生在世,能够相逢便是缘分。您跟瑶瑶上辈子必定都是善良之人,这辈子才会遇到彼此。您在乎一些我也理解。我也相信日后您必定也会格外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母女情。”
她说的坦然真切,水心却听得冷汗涔涔,好一会都没能找到自己声音,怔怔地望着她。
慕槿歌浅浅一笑,说不出的温婉,“心姨,你说是不是?”
水心一震,好一会才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是我激进了。我们母女情来之不易,我不该这样逼她的。”
慕槿歌不再多言,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您不必太过自责,您的心思我们大家都懂。如今最重要的是您好好照顾自己,让瑶瑶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水心一再点头。
“而且,”顿了顿,慕槿歌莞尔一笑,“您不是说还要帮我带孩子的吗?”
水心眸色闪了闪,连连应是。
微微侧身,拉开车门,她精神萎靡的下车,绕过车头,在慕槿歌这边站定,抬手冲她挥了挥,“槿歌,路上开车小心。”
慕槿歌含笑点头,“心姨,您先进去。”
水心也不与她客气,与她告辞转身朝屋内走去。
瞧着她进入楼道,慕槿歌嘴角的弧度这才敛去,看了看,这才发动引擎离开。
水心上楼,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在她房子那层的拐角处所站的黑影。
当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准备进去,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