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5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1年档案室发生火灾,许多案件都被烧毁,保留下的只有一部分,而这起连环车祸所有有关档案一并烧毁,没有半点保存。”
这么巧?
“01年起火属于电线老化,确实是意外。”当时其实已经在维修当中,可到底还是出了纰漏,为此还惩治了不群人。
“那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找到那对夫妻?”
眼看着就要真相大白,怎甘心就止步于此?
当初发生事故,必定留下亡者信息,但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如若间隔时间短或许还有迹可查,可偏偏过去了那么多年,要查起来太难,犹如大海捞针。
而慕槿歌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个霍伟钧临死前还曾接触过这么一对夫妻也是顺着方志呈这条线查到的。
如果没有方志呈这个人,当年的事情当真就是个死局了。
霍懀ц∑鹕恚拮由焓郑笳呋嵋獾慕致湓谒菩模谱潘战簦缓蟠磐菽谧呷ィ煌炱鸬幕褂兴降纳ひ簟�
“既然发生过的事情,总会有迹可循,只是需要时间。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么点时间又怕什么?”
这条线他也已经命林安断了,方志呈那边如今要查起来,怕是更加困难。
没关系,虽是比速度,但更多的却也是比能力。
方志呈赢在对当年事情的了解,而他则是胜在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再厉害这里也是他的地盘。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屋。
慕槿歌停了下来,拽了拽被他牵住的手,“所以,你这也是有办法了呢?”
话虽如此,但终究想要他一个安心的回答。
霍懀ц√郑讣庠谒钋扒岬讼拢耙匦恼饷炊嗍戮筒焕郏俊�
慕槿歌想说累,但如若累可以替在乎的人分担,这累倒也甘之如饴。
“你愿意累,可我舍不得。”
但霍先生情话信手拈来,不给她说的机会,兀自将人打横抱起就往楼上走去,中途有佣人经过,目睹此景纷纷垂首凝目,大胆的平静而笑容温和,胆小的则双颊绯红眼神闪躲。
但霍先生无视旁人心思,抱着上楼的时候还不忘在她唇上亲了亲,“医生答应让你出院的前提是什么还记得吗?”
慕槿歌抿了下唇,乖巧的不再说话了。
她又怎么不记得。
强行要求出院,只因离开家太久,与儿子分离的太久,大难不死,在放下所有的忧虑过后,便是疯狂的想念。
所以,她无视医生的不允许强行出院。
“不得过度操劳,要多休息,心情放平和。”
第1242章
听他细数医生教条,慕槿歌柔了目光,暖了心。
回到卧室,倒不急着洗漱,就那么牵着在床头坐下,她乖巧的像他的女儿,仰着头,凝视目光虔诚无比。
这样的眼神,注定让霍先生心声绵软,不忍继续“训斥”。
自是止了话音,但转念一想却是将人提抱起来,直接横跨坐在他的腿上。
后面是地板,她可不想摔疼自己。
双手自发的圈抱住他的脖子,不再仰视。
这人很好看,看到的只是这么望着她都可以看上许久许久。
然,霍先生不给妻子望着自己出神太久的机会。
慕槿歌稳住了身子,就听传来一声无奈叹息,伴随而来的还有他宠溺的话语,“你说,我怎么就拿你这么没办法了?”
眼睫轻动,凝眸看他,男子眼眸深处仿佛凝聚着一泓月色清光,浅浅淡淡,涤荡在心底,似能沁出蜜来。
慕槿歌勾了嘴角,她微笑不语,只是想着,他拿她没办法,正如她无法不对他心动一样。
妻子嘴角笑容恬静美好,似最娇媚的花,待人采撷。
昨夜情事未能得偿所愿,是顾念妻子卜才出院,又长途奔波,不忍她太过劳累。
一日休息,疲劳消除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助长他体内奔腾欲望。
含住她的唇变得理所当然,慕槿歌亦早从他凝视自己的目光里窥探出汲取。
几乎在他吻上的同时就给予了回应。
嗯,想要自己的丈夫不羞耻,想要大胆要!
这样想着,面颊虽有些许红润,但抱着脖子的手臂却渐渐用力,拉近彼此距离,缠绵悱恻此生不愿分离。
妻子这般主动热情少见,霍三少享受的同时更是犹如被人在体内点燃了大火,不论什么话题都暂且搁置,先满足了眼前人是首要大事。
一场情事带走了她所有的冷静与理智,放任自己沉沦在他制造的漩涡里……
同是这天晚上,夜色正浓时,在拨通电话数次无人接听时,靳瑶瑶不得不寻了借口亲自前往陈子墨住处。
站在大门口,靳瑶瑶驻足不前。
有警卫员注意,不由多留了个心眼。
见是女人,久未有动作,方才不得不请示房屋主人。
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见挂断电话后的警卫员主动打开了雕花铁艺大门,之后便忙自己的不再理会。
靳瑶瑶看着盯着盯着突然大开的铁艺大门,想到第一通电话被人挂断后收到的短信。
“今晚七点,我会在景山别墅”
这里她来过,还住过一段时间。
那时,妈还不知道两人关系,也不曾激烈反对,而她也不知晓那些过往,可以心安理得。
可如今,当真相摆在眼前,当初这里有多美好,如今对她来说就有多伤。
世间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亦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全都不过是因果循环。
一颗心给了,她本就没打算再要回来,余生平淡,无喜无波也没什么不好。
可,时间之手总喜欢将想要分开的人牵连在一起;想要在一起的人斩断驱离。
靳瑶瑶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是在腿僵硬过后这才缓步朝里走去。
穿过铁艺大门,缓步行了几分钟,站在门前,望着紧闭的家门,靳瑶瑶目光复杂的看向密码锁。
指尖轻轻蜷缩,眼底痛快弥漫。
她不知道,从她出现在景山别墅那一刻开始,就有人早已经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包括此刻她站在门后的犹豫挣扎。
门的另一边,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上面出现几帧画面,都是同一人,只是不同角度。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高脚杯,里面酒液晃动,但并不喝,只是一同落在腿上。
他似是忘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不,更准确的说是笔记本上出现的人身上。
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害怕、畏惧……
只是为什么?
因为她妈不同意?
所以连他也可以不要?还有那个才得知便失去的孩子……
捏着酒杯的手猝然用力,手背青筋暴起,那是极力压制情绪所致。
从医院出来,从她笑着对自己说孩子没了也好,反正不打算要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曾再出现在她面前。
以前看着慕槿歌与霍懀ц。醯靡桓雠烁糜卸嗪荩趴梢凿烊鞯牧炊疾豢蠢肟桓鲇妹抛约旱哪腥耍�
那个时候他还想过,如果她还在,必定做不出这样狠心的事。
她是纸老虎,从来都是逞嘴能。更是心软易感动,只要给她一点点的好,无论之前多坏都可以一笔勾销。
所以,他从来都有恃无恐,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对自己狠心,也绝对不会离开自己。
可当她说不要孩子后,他突然惊觉他像是从来不曾认识过她一样。
视线再次凝聚在她脸上,那张脸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没关系,不曾认识那就重新认识。
想要离开……
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嘀嗒一声,陈子墨倾身将面前的电脑合上,如若有人目睹此刻的他,会发现从声音传来之后他所有的举动都变得不自然。
进入屋内,靳瑶瑶一眼就瞧见了沙发无法挡住的男人。
背对着,所以看不到他的神情,但男人身形修长,端坐在沙发上,仿佛不知道她的到来,未有任何反应。
她清楚,他是知道自己过来的。
垂眸扫了眼脚边的粉色兔子拖鞋,那是她住的几天准备的,一次超市采购,看到情侣拖鞋喜欢便买了回来,并且费尽心思让那双蓝色兔子拖鞋代替了他过去的拖鞋。
如今,这双粉色兔子拖鞋就那么出现在眼底,大大的兔子耳朵垂下,仿佛在说“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吗?
自嘲的勾唇,靳瑶瑶脱下脚上的鞋,就那么光着走了进去。而那双粉色的鞋子似因为被主人拒绝而露出难过的神情。
靳瑶瑶过去,不让自己回想在这里发生过的所有有关两人的过往,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平静,“陈先生,今天过来打搅你很抱歉,只是有些东西我想要回去。”
第1243章
一声疏离的陈先生激发了他体内的怒火,但人一波三折的出现在面前,他懂得自控。
所以。无论再不高兴,他也只是用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眸子望着他。
这样的陈子墨,靳瑶瑶不曾见过。
只因这人有着笑面狐狸的称号。无论见谁,无论任何事情,不分好坏,他总能扬着一张笑脸面对众人。
尽管,有时候只是笑着都能让人感受到害怕。
她也曾目睹过他愤怒之下的笑容,用退避三舍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可是此刻,目睹全然不笑而毫无情绪的她,她只觉喉咙干涩,浑身像是被注入了水泥一般,僵硬了血管肌肤。
须臾,面色冷漠冰冷的男人突然勾唇一笑,那笑未曾抵达眼底,“东西?这里是我家,我倒是不知道靳小姐遗落了什么?”
一声靳小姐就如一根针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靳瑶瑶咬着唇,脸色白了几分,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我的书包是不是在你手上?”
也不再虚与委蛇,知道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继续下去无非是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
提及书包,陈子墨依旧一脸淡漠,“没有。”
“那天晚上我分明留在你车上的。”靳瑶瑶不信的反驳。
那晚,正是在花圃屋外车上放纵的一晚。
提及,就会想起那晚的缠绵悱恻,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一并热的还有瞳眸。
“丢了。”陈子墨嗓音微微嘶哑。
一声丢了却换来靳瑶瑶激烈的言语,“你怎么可以丢了?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那是她跟父母唯一的牵绊。
他怎么可以丢了!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
“是想要回书包,还是想要回里面的地图?”不待她说出物品二字,陈子墨已经很平静的询问。
靳瑶瑶却忽然僵硬住了身体,须臾像是明白了什么,瞪大了双眼,“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他抬眸看向她,目光太炽热,以至于靳瑶瑶竟不敢直视。分明该是她质问,最后却率先移开了目光。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好一会她才低声问道:“你没有丢,对吗?”
一定没丢!
那是她的东西,他不会丢掉的。
没由头的,靳瑶瑶就是这么坚定的认为着。
确实没丢,东西就在二楼他们的卧室里,还有那张地图也一并完好无损的放在书包内层里。
但陈子墨不说,紧抿着薄唇,一张俊颜高深莫测,让人难以窥探情绪。
靳瑶瑶无心深究,她知道这半张地图对槿歌的重要性。
昨天回去,坚持不让半山别墅的司机送,是因为她有事要问青青。
得知那半张地图,犹豫一晚,虽不清楚为什么剩下的半张会在她的书包里,但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帮槿歌拿回来,而唯有她能拿回来。
可这个男人这么些时日的相处她多少也有些了解,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只当拿回自己的东西,却不想他早已经看穿了一切,只等着她自动上钩。
事情既是明了,那就没了演戏的必要。
靳瑶瑶备在身后的手用力的紧了紧,又道:“要怎么样你才把东西还给我?”询问的语气里有着不自觉的委屈。
那丝委屈并不明显,可陈子墨就是听出来了。
静静注视瑶瑶,眼波流转,目光深邃炙热。
忽然,他伸出大掌,言语无波:“过来。”
靳瑶瑶咬唇犹豫,却在触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时败下阵来。
踟蹰上前,当手还未触及他的掌心时,就被他猛然一抓,然后直接将她带到腿上坐着,臂膀圈住她的腰际,那么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薄唇轻启,却是直接隔着衣服咬在她的胸口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感受疼痛并留下痕迹。
他惩罚的太突然,以至于靳瑶瑶无法控制的痛呼出声。
“啊。”
一声惊叫,本能的就伸手想要将他推开。
陈子墨又怎会让她如愿。
推搡间,有酒从高脚杯里溢出,溅到了裤腿上,素来有洁癖的男人却不曾理会,只是执拗的抱着她,声音带着祈求,“抱抱,就抱一会。”
许是男人的声音太温暖,又或者是话语里泄露出的丝丝脆弱,让靳瑶瑶进屋前铸就的城墙瞬间崩塌。
落在肩头的手就那么顿住,任由他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他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宝贝,那般小心翼翼,竟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贪恋的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住,让他们永远都留在这一刻。
贪恋的又何尝只有他,在他看到不的角落里,靳瑶瑶双眼闭上,藏起了心底的依恋与疼痛。
她丢了东西在这里,不仅仅只是她的书包,还有她的心,而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或许这会是最后的拥抱,那她是否可以自私这么一下下,日后回忆他们之间还有这样温存的拥抱。
垂落的手自发有了动作,缓缓抬起落在他的后背,当微凉的手掌隔着衬衣就那么贴在他炙热的背部时,抱着她的人同时也僵硬住了身体,须臾才缓缓放松,只是将人抱得更紧。
酒杯不知何时已经从之间脱落,掉在地毯上,好在颜色偏深倒是不显眼。
就算是显眼怕也没人注意,只因陈子墨突然将人给压在了身下,困在了沙发与自己之间。
位置的突然转变让靳瑶瑶清醒过来,太过危险的姿势让她起了警惕,“你……唔……”
不待说话,强势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本就落在腰际的手更是从上衣下摆潜了进去。
指腹略显粗糙,轻轻摩挲会带来一阵阵的颤栗。
亲热无数次,对彼此的身体远比对方还了解,知道哪里可以轻易瓦解对方的矜持,也清楚怎样可以让对方溃不成军。
一切发展的那么自然,当衣服一件件褪去,当彼此坦诚相待,当他凌驾于危险之地,靳瑶瑶蓦然慌了。
迷蒙的目光豁然清醒,莹润的瞳眸更是赤红。
“不可以!不可以……”第一声激烈,第二声却是绵软无力,毫无说服力。
陈子墨笑了,这样毫无说服力的靳瑶瑶仿佛回到了过去。
她看似没脸没皮,实则极为容易害羞,每次亲热她总会意思意思的抗拒两声,可当彼此负距离在一起,她也是最先败下阵来的。
第1244章
“我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拒绝让他心生不喜,但言语上却不算激烈,他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