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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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好好招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里是招待所。
陈楷也就是收留慕语的那对小夫妻中的丈夫,淡淡一笑,随后请对方坐下。
“陈医生不必客气,我过来只是想要问一下陈医生2月19号晚上7点半到八点左右您是否经过了淮海路?”
陈楷当即心底咯噔一下,垂下的眼睑遮挡住眸底快速掠过的光,似凝神回忆,好一会才回答:“嗯。我那个时候应该是刚下班回家,经过那里。”
闻言,对方眼底厉色微微敛去些许,对于他的诚实显然很满意。
“那陈医生是否在路边见到一个眼睛看不到的女人?大约……”对方详细的描述了慕语的外貌特征。
陈楷一直静静听着,脑海里自然浮现出了慕语的模样,清楚眼前的人是来找谁的。
可他并不急着说话。
幼年被抛弃,让这个一步步靠自己走出来的男人心智远比一般人要深沉也要谨慎。
刚才张主任有意介绍对方,但对方明显并不愿意透露,如果真心找人,为何连自己身份也不愿透露?
陈楷留了心思,“见过,”顿了顿,目光状似不经意从对方脸上扫过,方才又继续道:“我记得当时她突然冲了出来,差一点就撞上了。”
许是当时情况真的太过紧急,以至于如今回忆谈起都还后怕的深呼吸了好几下。
“那之后那个女人去了哪里你知道吗?”对方猝然眯了双目,眼底睿光如利刃一般仿佛要剖开他的身体看到内心。
陈楷落在衣袍口袋里的手猝然缩紧,一颗心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住,好一会,他才低眉垂眸的回答:“她搭乘了一段路,在一个路口就下了。”
闻言,对方当即就拧紧了眉头,显然很不满这样的结果。
陈楷的掌心因为紧张都沁出了汗珠,可他仍旧要维持镇定。
在此之前对方明显有所收敛,但得知线索再次中断,气场全开,顿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陈楷并未说出实情,心底自然心虚。
“哪个路口?”前面一段路是新修的,没有摄像头,而且这边也在改造新修了不少路,很多还未正式通行,从淮海路过去,光是路口就有六七个,而每一条路的通往不同的方向,几乎可以走遍整个帝都。
在人满为患的帝都想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就算这个人特征十分明显。
可他们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今天过来也是没有办法。
他们早过了先生给的期限,可对于慕小姐仍旧没有半点消息。
无奈之下只能亲自前往当初唯一出现在监控内的车辆主人这里。
陈楷抿了抿唇,“淮海路与临安路交界处。”
对方听后并未立刻,而是睁着一双并不大,但十分锐利的目光看着他……
第1154章
那样的眼神让陈楷心虚躁动难安,指甲掐进了掌心才不至于让自己表现出半点会引人怀疑的心虚。
而对方,在打量他好一会才幽幽开口,“陈医生对吧?”
陈楷点头。并未接话,他知道对方也并不需要他说话了。
“走失的是我家夫人,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这事不宜走漏出去,我想陈医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陈楷对上对方猝然眯起了双目,畏惧的当时便垂下了头,不断点头表示明白。
瞧着对方害怕的模样,对方不再多言,目光深幽的看了眼,方才转身离开。
待对方离开,陈楷仿佛一下子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往后退了退,缓下神来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经湿润一片。
……
对方出了医院,便立刻给齐峰拨了个电话过去。
早已经预料到那边的滔天怒火。
“一群废物!”难以控制的怒火响彻在办公室内,奇远之刚要落向门板的手因为这低吼的声音顿住,让身边跟着的人先下去,自己则停留在这边并不急着进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就觉得父亲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只是父亲如若故意隐瞒,那他便是穹极一切办法也没办法得知。
他悄然贴近门板,一向自律的父亲,近乎咆哮的道:“不惜一切办法也要给我找到!”
“少东家……”一声带着困惑深凝的声音传来,奇远之愣了下,随即一脸坦然的转身,望向走来的人。
是父亲的特助也是他的心腹。
可以说父亲的事情除了父亲自己,也就他最清楚了。
从他懂事以来,这人就跟在父亲身边,这么多年来无人动摇过他在齐氏的地位。
说是特助,权利却比他这个齐氏少东家还要大。
对于眼前的人,奇远之是不喜的。
不喜在于在齐氏,他的地位一直被眼前的人威胁着。
“刘助理。”奇远之邪邪的靠着门板,姿态狂肆的唤道。
刘助理谦恭的颔首,“少东家是找董事长吗?”
奇远之泠泠一笑,“我找谁应该还不用跟刘助理报备。”说着已经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
对于他自傲的举动刘助理似浑然不在意,跟在后面进去了。
“爸,有关……”奇远之进去就提及公事根本不给刘助理开口的机会,也有意将自己方才偷听的事情掩盖过去。
身后的刘助理看着商谈公事认真的父子俩,尤其是在齐峰的眼底看到欣慰时,他恭顺的侯在一旁,不曾开口。
直到奇远之说完自己的事,转身离开后方才缓缓上前。
两人错身而过时,四目相对,彼此各怀深意。
奇远之离开,齐峰扬起的嘴角这才下去,一双眸再度涌上怒火,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森然,“还没消息吗?”
“慕家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不论外界如何谣传,慕家咬死慕寒生没死,而我们这边也无法拿出证据。再加上林跃如今的壮大,有人更是放出慕世勋葬礼时林跃现任董事长慕槿歌出席的视频,就更让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单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如果慕敬阳还在位,又有林跃在背后支撑,很难有家族胆敢单方面挑起争斗。”
尤其是在大家都享受安逸过后,谁都不愿再冒险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
如今,虽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大多也是位高权重,倍受敬重,更有享受不尽的富贵,谁也不愿改变这样的生活
所以谨慎是必须。
“老爷子是什么想法?”刘助理沉吟片刻后问。
齐峰微拧眉头,想着父亲之前的再三叮咛,无奈的轻叹,“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有人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齐家能爬到今日的位置,是踩了多少人的尸体上来的。
权势争斗从来不缺鲜血。
就算是和平年代又如何?
只不过硝烟从过去的明处转移到了暗处而已。
“既然老爷子这样说,是海城那边吗?”帝都这边以如今齐家的地位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根本不用担心谁会调查。
但海城那边就不同。
当初他们也没想到负责的人是霍家的小公子,而且最后……
这么多年,那边暗中调查其实没断过,但都无关痛痒,老爷子也从未放在心上。
如今重视,怕是到了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如果这样,着实没必要冒险。
“林跃势如破竹,这个时候如果与林跃为敌,最先承受不住的只会是齐氏,古有卧薪尝胆,忍一时日后必能有更大的收获。”
齐峰忍性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强的。
从当年他喜欢慕家小小姐慕语开始。
没人知道他跟齐峰还是同学,当年读书的时候,齐峰曾做过一件十分疯狂的事情,那件事至今都只有他们两人得知。
那是整整一年的时间,一年里他每晚都尾随慕语身后,像个痴汉一般。
可那个时候慕语的身边有慕寒生,他根本无法靠近,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慰藉自己那颗为了慕语几近疯狂的心。
他是唯一一个看着齐峰对慕语从最初的迷恋到后面的疯狂。
但无论多疯狂,他都能很好的将这份感情藏在无人窥探得到的地方。
从来都只要寻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永远拥有这个女人的契机。
而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可却再度失去,这远比当初不曾得到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凌驾于慕家之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永远的拥有那个女人。
他针对慕家,如果说当初是老爷子的野心,那之后就是因为慕语这个女人。
可对慕家……
“一定会找到太太的。”
提及慕语,齐峰扭曲的眉眼总算是柔软了下来,他靠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眼,单手覆上额头,突然低低的笑了声,那笑凄凉而又疯狂,“刘伟,她就是我的毒,一辈子都解不了的毒。”
第1155章
刘伟看着这个人前一向自信骄傲的男人颓废的模样,微垂下头。
他不再出声安慰他,只因清楚现在任何言语也无法取代慕语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
“你去忙吧。”好一会,齐峰冷静下来后再次变成来齐氏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儒雅的眉眼,看似无害的面容,暗藏狠戾。
刘伟点头,转身之际却又停了下来,略微犹豫方才问出,“先生,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少东家已经在门外,好像有一会了。”顿了顿他又道:“夫人去世已经很多年了,您如今就算想续弦,我想老爷子和少东家也会理解的。”
前后两句看似没有关系,但齐峰几乎秒懂。
他沉了沉眸,好一会都没说话。
只是直接摆手示意他出去。
如果只是娶慕语他当然不用太过担心家里会反对。
可难就难在她跟慕寒生现在有了个女儿。
这样的女人,以齐家目前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那么多年与慕家的恩怨,父亲并不见得会答应他们在一起。
还有远之……
齐峰抬手在眉心捏了捏,三年来将她养在梦园,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把握家人会接受她。
语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
……
军区特殊疗养院——
慕瑾柔裹着大衣,一头大波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双手抄兜,神情淡漠,在她身边,一名衣着普通全身包裹严实到只能从胸前和长发窥探出性别的女人跟随在她身后。
一路走来,两人没有半点交流,就连一个眼神的接触都没有。
女人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换季的衣裳。
经过守卫的哨兵身边,女人手中的袋子都要进行检查,确定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方才放行。
一路下来竟是检查了三次,而如若不是亲身经历难以想象其中的严苛。
可以说如果没有慕瑾柔亲自过来接她,她根本靠近不了他所在病房的几里之内。
提好检查完整理好的袋子,指甲不觉用力,偌大的口罩遮挡住来大半张脸,一双深谙的眸,也在长发的遮掩下很好的掩饰住眸底的复杂。
过五关斩六将,两人终于来到来慕寒生的病房外。
慕瑾柔上前推开病房门,却并未立刻进去,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她淡淡开口,听不出多大的情绪。
而同时,女人已经摘下自己的口罩,正是众人久寻不到的幕言。
这段时间下来,她早被流言蜚语和失败折磨得黯然失色,不复当初的美艳动人。
一双眸更是因为仇恨和不甘变得浑浊肮脏。
然此刻,幕言的眼底却更多的是犹豫与彷徨。
那种害怕而又希翼的复杂感情一度将她拽进来痛苦的深渊。
她恨慕寒生的无情,却也深爱着这个曾今给过她温暖的男人。
当初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所以,当齐峰要求她想办法帮他除掉他时,他虽有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
那答应是虚与委蛇的合作同时又何尝不是顺从心底那无从发泄的痛和苦。
可,当真正听到他被死亡的消息时,仿佛骨肉被生生分离的痛楚让她近乎疯狂。
不顾一切的联系上了小柔,只为确定外界的留言是否属实。
如今,他就在里面,只要进去她就可以看到无论多少个日夜她都不能忘记的人,幕言却突然害怕了。
里面躺着的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人,她该比任何人都要更希望他痛苦的死去才对。
但她又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再也无法看到他。
慕瑾柔一直看着她,自然也将她脸上复杂的神情尽收眼底。
那些怨恨早在看到憔悴的她时消散。
不论多怨她做的那些事,她对父亲对家庭的背叛,可始终无法改变她是她母亲,那个从小到大什么都为她着想的母亲。
“进去吧。如果被发现,我可能都没办法留在这里了。”她轻轻一叹,冷漠的态度在面对这样的幕言时松动了。
“快去吧,晚点医生就要过来巡房了。”
幕言不再耽搁,伸手便推开了病房门。
房间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却如重锤一样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缓缓靠近,看着病床与记忆中的容颜很有差距的面容,瞳孔狠狠的缩了下。
这才多久他就瘦成这样?
还有那大小不一的管子,毫无生命可言。
如若不是那跳动的曲线,幕言都要认为眼前的人根本不复存在。
眼眶猝然一红,眼底有恨亦有爱。
这个她几乎耗尽所有生命去爱的男人。
初闻他的死讯,幕言只感觉天翻地覆,她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再无生机。
后来联系小柔,得知他昏迷不醒,虽痛苦但也庆幸至少还活着。
在他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上时,她也曾恨不得他去死。
可当真的“死”了,她发觉与其死,她更希望他活。
手,落在他凹陷下去的面颊之上,这张脸分明看了几十年,分明那么熟悉,此刻却是那么陌生。
她说:“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却不想到最后形同陌路不说,更是宛若仇人。”
“我以为,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与真心多少你会看到,不论我过去犯下多少错,可终究不抵你心中的白月光。”
“慕寒生,你让我的一生都变成了笑话后你却要这样躺着吗?”垂落在身侧的手用力捏紧,每一个字似从齿缝间溢出,“慕寒生,弥补可以那么残忍。我们还没继续,我们不会就此继续。你要安睡那你安睡好了。你睡了,便没人再能护着慕槿歌。你该知道的,就算我失去一切,我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夺走属于我孩子的东西。”
“你不是舍命也要护着她们母女吗?你如今要如何护?”她泠泠的说,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冰块里被凿出,“你一定不知道,霍懀ц∽陨砟驯#歉瞿阈男哪钅畹呐耍⑽础廊ァ!�
最后两个字,幕言咬牙切齿的吐露。
如若不是那样大的动静,她几乎都快要被隐瞒过去。
齐峰啊齐峰,你的心思还真是藏匿得人不知鬼不觉。
第1156章
“而有人早已经盯上了她。”她冷冷笑着,本就憔悴的面容更显狰狞,指尖轻扫过他的眉眼,幕言突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