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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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慕寒生死了的消息渐渐在上流圈流传开来。
甚至也有慕世勋葬礼时前去吊唁的人回忆从那个时候好像就不曾看到慕寒生,此言一出,有关慕寒生去世的消息更被“证实”。
慕家没了慕世勋,又没了慕寒生,一下去了两根顶梁柱,尽管还有个慕敬阳,可了解的都清楚,慕敬阳一心都在军事上,论心眼根本不及慕家那两位。
如今一下子没了两个,有人唏嘘自也有人幸灾乐祸,甚至也有人蠢蠢欲动。
被慕家压制的又何止齐家一家,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有人胆小,可也有胆大不怕死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慕寒生都死了,那林跃跟慕家也就再没什么关系了,而且很早外界就有传言,慕家那个流落在的小小姐根本不愿回慕家,没了慕寒生这是彻底的断了联系,就慕敬阳一个人在军部的势力,一时或许还无法撼动,可慕家其他人?
还有慕家那个小集团?
有人摩拳擦掌,只待趁机一脚将人给踩到底。
慕世勋去世后,大家就都搬回了老宅。
慕瑾柔留在慕寒生那里照顾,人还在昏迷当中,好歹脱离了危险期,保下了命。
徐乐宁近来也是忙于工作,更别提慕敬阳,部队里的事情更不少。
至于慕泽楷,回了林跃,或许是想要替慕槿歌守护,几乎成了工作机器,又或者是希望借工作来让自己忽略内心的伤痛。
可今天,三人全都匆匆回来。
慕敬阳是最后一个进屋的,看到坐在客厅的两人,英武的眉拧得紧紧的,“你们也看到了呢?”
徐乐宁点头。
“我们科室的白主任跟我说的。”
那白主任家世也还不错,据说是从家里听来的。
“周报第三版最下面小篇幅有人报道了。”慕泽楷道出自己知道的出处。
“你爸‘死亡’的事情我们并未刻意对外透露,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当初也只是隐瞒,一是慕寒生现在还昏迷不醒,怕多生事端;二是,故意不透露让迫害寒生的人自露马脚。
但一段时间下来,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进展不说,对方远比他们所想的要沉得住气,事情就像是将一颗石头丢进了大海,一点浪花都没有。
不,浪花还是有的。
就比如现在——
有人曝出慕寒生已死的消息。
他们相信这消息不会无缘无故的曝出,极有可能就是那背后害寒生的人。
“看来,对方要的不仅是爸死。”慕泽楷瞥了眼被他带回来的报纸,翻开的正好是他刚才所说的抱到慕寒生已死消息的版面。
“怎么说?”慕敬阳沉了沉,看向他。
“如果单纯的只是想让爸死,那对方应该没必要再放出这样的消息。爷爷去世,现在又曝出爸也‘去世’会给慕家带来什么后果?”慕泽楷双眸骤眯,幽深的双目不同于过往那般温润干净,像是蒙了一层尘,让人在无法窥探进他的心底。
人都在改变,包括他。
他不在仅仅只是那个拥有惊人经商天赋的慕家大少爷,不再是那个心思柔软温柔的男人。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冷漠。
那是过去他们都不曾看到过的。
目睹这样的慕泽楷,徐乐宁心中沉沉一叹。
大家都在改变,泽楷也不例外。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直白,大家一点就透。
慕敬阳其实一早也想到的,这样一问不过就是想要确认两人是否想到一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对方完全是冲着慕家来的?”虽是询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第1142章
慕泽楷微眯着眸,“爷爷去世本就有人蠢蠢欲动,如今再放出父亲去世的消息,我敢肯定不出三天,慕家必定会接二连三的遇到问题。”
也正如慕泽楷预料,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接到旁系一位叔伯的电话,他刚爬上科长位置的儿子突然被抓了。
慕世勋这一脉或许人丁单薄,但旁系却盘根错节,慕家的强大也正是各个领域都有自家人。
慕家不同于其他世家,整个家族关系看似融洽,实则内里勾心斗角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而慕家,除非是那种传统性质的节日,不然一般很少走动,但也不能说慕家关系不和睦,相反这样的不走动反倒让他们更有一种默契。
旁系的人自然仰仗了慕世勋这一脉的鼻息,而慕世勋这一脉能走到今日自然也有旁系的支撑。
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
所以当接到电话时,慕敬阳他们之前因为有了准备一点都不惊讶。
当然这都是后话。
目前几人坐在慕家客厅商讨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既然是针对慕家来的,那他们也不可能等着挨打。
“大伯,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对这件事有任何回应。实在没办法那就矢口否认。”略为沉吟,慕泽楷说出的看法。
“不是说不能让人知道你父亲还活着的事情吗?”一旁的徐乐宁担忧询问。
慕泽楷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方才继续说道:“媒体一定会追着这件事不放,一味的不回应并不明知。如果说父亲去世了等于是给了那些想要对付慕家的人吃下一颗定心丸。而且如果这件事真是谋害父亲的人放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也还在试探,试探父亲是否真的出事呢?”
夫妻二人点头,都赞同他的话。
毕竟没看到尸体,又是慕家这样的家族,对方肯定要谨而慎之。
“逼于无奈之下我们矢口否认,我们说的是事实,可对外人看来就不见得,尤其是在我们根本不会拿出任何有关父亲还活着的证据下,一定认为不过是我们的狡辩。我们要的就是给对方这种错觉。”
慕敬阳听着,目光渐渐也沉了下来。
他明白了他的用意。
对方想要确认慕寒生是否真的死亡,而他们偏偏要让事情变得更难以估测。
这样的掣肘下,对方要么还会再出招,只要对方有所行动他们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想要对付他们慕家。
而这也可以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一举两得。
“那就这么办。”慕敬阳一锤定音。
须臾又道:“小柔那边怎么样?”
“那边的人说小柔一直在尽心的照顾着,接触的人不多,不会被找到的。”徐乐宁回答。那边的事情交给她负责的。
慕敬阳与慕泽楷的目标性太大。
如果说有人会再暗处盯着,首先盯得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倒是徐乐宁,这个虽然是慕家长媳,但向来低调的女人反倒让人忽视。
尤其是在过去,还有幕言在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幕言代表慕家女人。
也幸好是那个时候的低调,才让她如今行动相对来说自由很多。
“泽楷,这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跟大伯说。”慕敬阳过去,拍了拍慕泽楷的肩,语重心长的道。
慕家本就是他的责任。
爷爷突然离世,父亲出事,这是他该肩负的。
“大伯,我明白。”
“我现在突然庆幸,槿歌那孩子还没回来。”突然,徐乐宁也感慨。
他们现在连谁要对付慕家都不知道,如果槿歌早早认了回来,或许反倒会成为对方的目标。
慕敬阳和慕泽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两人没说话,可眼神却与她如出一辙。
“不过,槿歌那里如果可以还是稍微注意点,泽楷你不是有朋友在那边警局当局长吗?你跟对方提一下,让他照顾一下。”慕敬阳看向慕泽楷,一向最不喜为家人动用关系的人,这一刻就那么自然说出徇私的话,“那孩子在海城虽然有霍懀ц』ぷ牛啥嘁徊阏沼ψ苁呛玫摹!�
“更何况不愿回慕家是槿歌,而非我们。也不排除对方会想要利用槿歌来对付我们。”
慕泽楷点点头。
他也正有此意。
两人都没想到,正是这样的安排恰好挽救了一次慕槿歌。
……
军区医院特殊疗养院——
慕瑾柔打了一盆热水放到一旁,打湿毛巾,拧开,然后开始帮慕寒生擦拭身体。
从来到这里后她就变得很沉静。
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询问怎么去照顾这样一个病人。
她也不与外界联系,进来的时候慕泽楷给了她一个新手机,号码也是新的。
联系人里总共也就慕泽楷和慕敬阳两人的。
外面有特警把守,外面更是层层监控,严密的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逃不进来。
如果是以前,这样犹如监禁一般的生活她肯定受不了,可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反倒让她比过去更冷静。
她细心的替慕寒生擦拭完手脚,又开始给他按摩。
医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但一定要每天坚持给他按摩,活动肌肉,不然长时间下去会萎缩,以后就算醒来了怕也没法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记住了医生说的每一点,做的也不必那些专业看护差。
甚至于,知道父亲还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她是个大孝女的。
她再次变成了慕家那个人人称赞的慕家大小姐,甚至更甚从前。
如往常一样慕瑾柔昨晚一切,有医生过来查房,看到她端着水盆倒水出来,“慕先生身体还不错,慕小姐照顾得很好。”
这样的话她每天都会听到,早已经麻痹。但也会礼貌的勾唇,朝对方淡淡一笑。
“陈医生,晚点我让家里送来了几件换季的衣服,等会我过去亲自将人带进来,麻烦您跟外面的人说一下。”
陈医生点头,扫了眼外面灿烂的太阳,“是该还衣服了,终于可以脱下厚重的棉袄了。”
这几天,帝都气温回升很快,大多穿个稍微厚一点的外套就可以了。
但慕瑾柔过来的时候带的都是初冬时穿的衣服。
第1143章
“没问题,什么时候?”
慕瑾柔看了下腕表,“大概半个小时后。”
“好的,等会我出去就说。”陈医生没有任何怀疑,他是慕敬阳找来的医生,绝对的信得过,这里所有的调配权也都在他的手上。
慕瑾柔含笑道谢。
待人离开后,这才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什么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半个小时后后门等”
发完过后,便将所有记录全都删除。
慕瑾柔看着病床上需要依靠呼吸机才得以呼吸的父亲,垂下的眼睑遮挡住了眸底的光。
她过去,轻抚着一段时日下来父亲消瘦得面颊,许久许久才移开,转而去窗边,拿过一本书兀自看了起来。
……
吃了午饭,慕槿歌又逗留了会,这才从靳瑶瑶的家离开。
“过几天我再去看你跟公子。”靳瑶瑶站在围栏前,冲着她挥手。
慕槿歌放下车窗,对着她往后招手,示意她进屋。
“妈,怎么起来呢?”靳瑶瑶回屋就看到水心裹着外套站在楼梯口。
水心下楼,脸上的神情不同于刚才面对慕槿歌她们时温柔,甚至还有些严厉。
她过去坐下,这才对她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靳瑶瑶的心莫名拧了下,心底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
抿了抿唇,她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妈,你要问什么?”靳瑶瑶双手交握搁在腿上,蜷缩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看向水心时神色沉静淡然。
水心不急着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她好一会,半响才道:“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靳瑶瑶心顿时咯噔了下,眼底掠过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妈,我不……”
“你跟陈子墨的事情你打算还要瞒我多久?”不待她说完,水心厉声喝道。
靳瑶瑶吓了一跳。
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突然爆发。
听到提及陈子墨,在短暂的慌乱过后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妈,当初您分明很喜欢子墨,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对我们在一起?”
她不明白。
最开始她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陈子墨救了她,母亲待他就跟什么似的,客气不说,时常会在嘴里夸上一句。
如果不是陈子墨的身世,担心被人误会是看上人家家世上赶着将女儿推销出去,她恐怕真的会撮合两人。
可后来,事情就那么变了?
那样强烈的反对,恨不得他们之后再无往来。
“那是我不知道你曾是他弟弟的妻子。前后嫁给兄弟两,你有没有想过今后你要怎么在那个家生活下去?怎么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足够淹死她。
靳瑶瑶的心瞬间紧绷,望向水心的眼神变得不敢置信。
对上她震惊的眸子,水心轻叹一声,“你以为这件事可以瞒我多久?”
“你不说自然会有人说?你一个女孩子嫁人家兄弟两,就不说外人怎么看?你觉得陈家会接受你?”水心说的语重心长,虽然他们只有四年的母女情,可她待她如亲生一般,她不愿到时候她活在他人的诟病之下,那样的日子不经历不知道其中的煎熬。
“尤其是他们还是那样的大家族,最容不得的就是这样的丑事。”
靳瑶瑶心狠狠的抽了下。
那一句“丑事”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在外人只是一件事“丑事”。
“孩子,我们不求富贵,不奢望荣华,只要平平淡淡,健健康康。那样的大家族不适合你。瑶瑶,你听妈的话跟他断了,那个男人不会是你的良人。”
水心说的合情合理,而当初当初她跟陈子昂的婚姻确实是她跟陈子墨最大的阻碍。
虽然一起低调,不见得有几个人知道她就是当初神秘的陈二少奶奶,可既然有人捅到妈这里来了,难保不会有人捅出去。
再加上陈子昂就是个意气用事的。
之前跟陈子墨一起去陈家他就表现格外激烈,如若日后她真的跟陈子墨在一起,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那个人,毫无底线可言,她一点都不怀疑他的下三滥手段。
只是……
她静静的看了水心好一会,总觉得妈那么反对并不仅仅如此。
“妈,子墨跟陈家关系并不融洽,而且一年前他早已经被赶出了陈家。”
当时他被盛林赶出来的消息还传遍了大街小巷。
陈子昂为炫耀可没少在媒体面前诋毁他。
她相信这些事情她也看到了。
“那又如何?陈家只能赶他这个人,却断不了血缘。只要他一日姓陈,他就是你前夫的哥哥,你们之间就不可能!”
水心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谈的余地。
看着坚决反对的水心,靳瑶瑶却没有半点慌乱与难受。
她很平静,好像其实很早就已经接受来这样的事实。
只是大家不曾摆在明面上说而已。
她从沙发上起来,过去。在水心的腿边蹲下,双手落在她的膝盖上,脑袋枕来上去。
面容对着前方,避开来水心的视线。
她的声音亦如她过来时的神情,平静的让水心忍不住皱紧来眉头。
她说:“妈,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她平静的阐述,水心却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你这是答应妈呢?”
水心想过她会答应,但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这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