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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4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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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添油加醋的转述,当初的大慈善家早已经是声名狼藉,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蛋。

    外公外婆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少,听母亲提起还是她清醒的时候,但也不多。

    但从母亲的言语里,可以听出她的思念,可以听出外公外婆必定是让人想要亲近的好人,绝对不会是做出这些事情的恶人。

    涉及至亲,看着那些就算人死也要拖出来鞭刑的恶语,慕槿歌抿紧了唇,拿着手机的手僵硬着,极力隐忍着某种情绪。

    她继续翻下去,翻到了一个网友的截图。

    全英文,出自ins。

    国内很少用,一般都是国外的。

    内容很少,资料更少。

    这个账号似乎很久没用过,最近是昨天。

    一篇自述,自报家门的自述。

    慕槿歌逐字逐句地看完,“轰”的一声,慕槿歌直觉脑袋里有什么炸开,让她几近失去冷静。

    一双眼赤红,满篇的胡说八道。

    幕言,你伤害我跟我母亲还不够,你却还要来伤我外公外婆!

    他们那么爱你,视你如亲生女儿,最后你却用这样的方式回报他们!

    幕言,幕言……

    咬牙切齿的低吼,慕槿歌难掩心中痛恨,满腔的怒火和仇恨在她心底绞杀。

    这一刻,如果幕言就在眼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不惜污蔑她的家人,是想要让林跃给她陪葬?

    慕槿歌冷冷的勾唇,眉眼艳丽的仿若夏日里盛放的蔷薇。

    蔷薇虽美,但如若不小心也会被它扎得头破血流。

    慕槿歌深呼吸,眸底闪过戾气,她一连拨打了七通电话,每一通都只有一句话,“我要兑现当初的诺言……”

    ……

    瑞士苏黎世,瑞士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全欧洲最富裕的城市。

    在苏黎世的班霍夫大街上,一座并不十分显眼的建筑外,一位z国中年女性穿着香奈儿当下最流行的大衣,姿态优雅的站在外面。

    她驻足抬头,看着建筑上ubs三个英文字母,嘴角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此处正式瑞士联合银行总部大楼,而中年女人是利用慕泽楷顺利前往瑞士的幕言。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手包,包中传来铃声。

    “慕寒生正朝你这边赶来,我认为你将钱拿到手再来欣赏这幢历史悠久的银行如何?”

    所有的喜悦在这句话后瞬间化作寒冷。

    幕言下意识的转身,看着身后左右来往的人群,寻找着那一双或者两双躲在暗处盯着她的眼睛,一张脸极为的难看,“奇峰,你派人跟踪我?”

    “对比跟踪,我更喜欢你用保护这个词。”国内,站在人工打造的生态园里,奇峰看着远处照脸兰花的女人,薄唇勾勒出嗜血的残酷。

    “你觉得他们既然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会让你这么容易的回来?”

    幕言暗沉眯眸,“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慕寒生已经跟霍懀ц『献鳎阌Ω弥阑魬'琛有个兄弟叫戚铖浲,在瑞士这边他恰好认识那么几个亡命之徒……据说正是这几个人将全程陪护慕寒生的瑞士之行。”

    幕言目光如嗜血的野兽一般狠狠扫过手里的手包,“你这是暗示如果我拿走了这笔钱,慕寒生会在瑞士杀了我?”

    “慕太太,我可什么都没说。”奇峰轻笑,不顾幕言即将要说的话,目光在触及缓缓而来却目光无神的女人时,柔化了面部神经,一同的还有他的语气,“我等你的好消息。”

    “兰花都种好了?”奇峰收了手机,上前牵住女人的手。

    女人有短暂的抗拒,虽然已经相处一年多的时间,可她仍旧不习惯他的触碰。

    但也只是短暂的,之后女人任由他牵着自己慢慢的朝外面走去,“嗯。阿峰,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女人的声音有些幽怨,带着迷茫,一双眼睛也因为看不到,空洞的凝视着远处,似乎想要捕捉点什么,奈何迎接她的却只有黑暗。

    而她也没看到,牵着她的奇峰,瞬间阴鸷的表情,言语却温柔的让人想要沉溺,“梦里有我吗?”

    “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很快奇峰又阻拦,他转身凝视着女人茫然的面容,另一手凌空描绘着她的面容,极尽迷恋,这是他以为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他用了一年时间,编造了一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一个只有他们的故事!

    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入他们的世界!

    “为什么?”女人询问,黑暗似乎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致,唯独那满园的兰花。

    “因为,如果你说没有我,那我会很伤心的。”温柔可怜的语气,像个孩子般逗笑了面前的女人。

    白皙的面容,岁月格外的厚待于她,竟是找不到半点时光的痕迹。

    亦如学生时期,在众人之中,一眼万年。

    第1023章

    女人清楚他是在逗自己,浅浅一笑过后,神情再次黯然。

    对于一个从醒来面对的只有黑暗和毫无过去点滴的女人来说,世界不是彻底奔溃就是完全的干净。

    她生活了几十年,切实的记忆只有一年,其他所有的记忆都来自身边的男人。

    并且也许是过去太空,以至于就连梦境都很少有。

    有的好像也都只是噩梦。

    也许是她的人生太过单一,以至于噩梦都十分的单一。

    除了将她没顶的海水外再没有其他。

    阿峰说,他们是出海游玩的时候她不小心跌落大海,伤到了头,昏迷两年,醒来时奇迹。

    最开始她十分排斥任何人的靠近,但这个男人用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只为靠她近一步。

    她看不到,但不是感觉不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用心。

    那一年,因为双目失明,因为没有记忆,她就跟疯子一样。

    直到后来无意听到兰花,自此仿佛有了寄托,对兰花疯狂的执念是她醒来后唯一有的感情。

    而他得知,建造花房,给她打造一个与世无争的世界。

    后来,他们想了很多办法,始终无法让她恢复光明和记忆后,她也慢慢开始接受现实。

    每次心绪难平的时候,轻触这些兰花,总能给她带来平静。

    她不再执着的想要去记起过去,也尝试着让自己慢慢接受他;更学会着适应只有一种颜色的世界。

    到后面她慢慢沉静,不再噩梦,日子平凡和平静。

    可就在一个月前,她又开始频繁的做梦,同一个梦。

    不再是淹没得她几度窒息的海水,而是一片花海,同科不同类的兰花。

    红黄白蓝,各种颜色,各种形状……

    最开始,那些画面,她只以为是自己长时间摆弄兰花所致。

    可后来,梦境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她能在梦中看到在真实生活里看不到的颜色,形状……

    而且那些东西让她欢喜的同时却也莫名的让她觉得悲伤。

    她不知道缘由,只是看着梦中的自己就会流泪。

    然后有一种花特别多,好像还有一条项链。

    项链什么样她看不清,但那种话却记忆深刻。

    就算此刻,她也能清晰的描绘出模样。

    “我没有梦到人……”她斟酌了下言辞,这样开口。

    不知,这样的话让奇峰松了口气。

    没有梦到人吗?

    只要不梦到人,梦到什么都可以。

    “那阿语梦到了什么?”奇峰温柔的问,抬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我梦到了一种花,我种了好多好多……”

    原来是花!

    奇峰的嘴角重新有了笑容,抬手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纵容的揶揄:“说吧,想要什么花?”

    女人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但也没过多的解释。

    实在是她真的非常的想要。

    连续一个月,几乎夜夜梦到。她不知道她出事前该有多喜欢才有这样的执念。

    “我不知道是什么花?”她有些失落的开口,那花很漂亮,可她确实不知道是什么?

    凝神想了想,被奇峰牵住的手突然反手用力的握了下,那样的主动换来奇峰的欣喜。

    一年多的努力总算是有了成效。

    她对自己每一点的靠近都足以让他开怀。

    “不急,你慢慢想。告诉我是什么形状?我帮你找。”

    女人点点头,回忆梦中的画面。

    遍地花海,唯独那花可以一眼让她相中,“……是兰花的一种,有粉白色,盛开像莲花花瓣一样……很美……”

    描述时女人自然的闭上了眼,陷入回忆当中的兰花花海。

    闻言,奇峰放眼看向身后,寻找看是否有她说的那种。

    他为她寻遍世界各种兰花,就连珍贵的古堰麒麟都寻来了,但确实没有她所说的那种。

    过去的他们接触的很少,奇峰并不知道她会如此偏爱兰花,人都可以忘记,却唯独对这还记忆深刻。

    不过,想来那个人于她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值得留恋,不然当初不会一走几十年,不惜假死蒙骗所有人。

    “好……”轻抚着她的发,奇峰目光温柔缱绻,“我现在立刻就让人去找。花瓣像盛开的莲花花瓣吗?”他重复着她刚才的描述,当着她的面就给人拨了电话过去。

    女人听着他描述她方才说过的些特点,那边似乎也是兰花发烧友,很快便叫出了名字。

    “莲瓣兰!”

    有瞬间,女人的脑海像是有烟花闪过,轰的一声,绚烂过后便是令人难受的刺痛。

    可转瞬即逝,那种刺痛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发生过。

    奇峰收了电话,看着身边眼神空洞,但神情有些呆愣的她,凝眸问道:“怎么呢?还不开心?”

    女人回神,然后摇头,“没,就是在想,你大概要帮我把所有兰花都收集齐了。”

    “只要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奇峰微微俯身,凝视着女人素净的脸蛋,是令人动容的深情。

    女人有片刻的恍惚,然后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缓缓一笑。

    ……

    瑞士银行总部——

    幕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目光阴沉,一张本该是漂亮的脸蛋可怖的狰狞着。

    站在外,大雪裹着风霜,吹得人面颊生疼,但她像是不知道,死死的咬牙。

    慕寒生,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杀我?

    自小的相依为命,同样的经历,将近三十年的夫妻,他到要看看这个男人可以做得有多绝?

    略微一顿,幕言再无任何犹豫依然朝里面走去。

    与此同时,一位身着深色西装,蓝眼睛眉眼深邃的中年男人朝外走来……

    从帝都飞往瑞士,将近十一个小时的飞行,慕寒生从始至终未曾合眼。

    看着舷窗外黑色笼罩下的夜空,一并黑沉的还有他的心。

    当乘坐上飞机,当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靠近瑞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悔仿佛也随着飞行而沉淀下来。

    也不见慌乱,当他踩在瑞士这块土地上,人格外的冷静,一下子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被亲情爱情所折磨的犹如废物般的男人。

    目光清冽,姿态挺傲,快步出来,如一道风景线,虽年过半百,但独具的东方魅力吸引了机场不少西方女人的目光。

    第1024章 不一样的慕寒生

    慕寒生全然无视,往日儒雅和煦的面容此刻也有些面无表情。

    机场出口,有几名男子站在一群西方人身边显得尤为醒目。

    几人举目眺望,看着陆续出来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位身上。

    同时,慕寒生也看了过去。没有举牌,但彼此都清楚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迎上去,其中为首的男人上前,“慕先生,戚少吩咐您的瑞士之行全程由我们保护。”

    慕寒生目光微沉,快速的滑过暗沉后点头。

    没有多余话,一行数人直接朝机场外走去。

    外面,车辆早已经等候在那里。

    慕寒生上车,不曾休息,直接吩咐,“去瑞士银行总部。”

    “好的,慕先生。”

    他现在就是跟时间赛跑,只希望来的及阻拦。

    一路沉默,直到他们离开机场行驶了十来分钟,副驾驶的男人突然转身道:“慕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

    男子声音平静,仿佛接下来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慕寒生闻言拉过安全带系上,而车速就在他系好的下一秒陡然提升。

    低音炮似的轰鸣声响彻在前往班霍夫大街的道路上。

    慕寒生转身,看着不知何时跟在他们身后的几辆看似不起眼实则改装过的车辆,无论他们提速多少,对方都能稳稳的紧咬着不放。

    不论其他,就是开车的,明显就是专业的。

    慕寒生面色沉敛,任由载着他的车辆飞速而去,没有去问任何话,而是掏出手机,快速的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哥,我在瑞士,有人跟踪我……”言简意赅,声线沉稳的一点也听不出半点担忧,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就见慕寒生再次转过头,看向了眼身后一直紧跟着甩不掉的车辆,迅速的报出对方的特点,“开车的应该是专业赛车手,两辆车,每一辆内应该都有四人,车牌号是……”

    慕寒生将情况详细的说给电话那段的慕敬阳听。

    “……哥,你……”

    “慕先生,霍三少请您接电话。”

    慕寒生还想对那边的慕敬阳说什么,副驾驶的男人突然又低声道,然后递过来一只手机。

    “哥,我晚点再给你打过来。”慕寒生说完便接过对方的手机,没有说话,一会,他沉默的将电话还给了对方,这次他没有再给慕敬阳打电话,而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哥,这群人你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派人跟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远在帝都军区视察的慕敬阳,再看到这条短信后,眉目沉了沉,旁边陪同的人见到上级骤然沉了下来的脸色,一个个皆是噤若寒蝉。

    方才慕司令接了个电话脸色就不好看了,此刻更是阴霾。

    出了什么事?

    这群人皆不会想到,不久之后,会因为这一条短信,帝都军政发生大洗牌事件。

    ……

    再说慕寒生,跟踪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他们被发现,不断的加快速度,行至空旷之地还想要两面夹击。

    戚铖浲派来的人也不是寻常人,没有让对方成功。

    两方较量,倒是谁也没讨到谁的好。

    “慕先生,对方好像并不是想要行凶。”

    “他们只是想要阻拦我前去瑞士银行。”慕寒生淡声回答,冷峭的声线如利刃划过耳鼓。

    负责保护他的黑衣人看向他的目光渐渐的有了变化。

    只是从几个转弯和行车速度就能判断出对方车内人数,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这样敏锐的洞察力,几乎可称变态。

    都说慕家两兄弟,一个从军,铁血手腕,令人心生畏惧;一个从商,儒雅谦逊,令人心生敬佩。

    兄弟二人合力,慕家稳如泰山。

    但私底下,众人推崇更多的还是慕家大公子慕敬阳,就连他们老大都只对称赞过慕司令,说其才是掌管慕家未来的人。

    可如今看来……

    眼前这位看文弱书生般的慕家二公子,虽年过半百,但温和褪去过后的锐利,如镶嵌在剑鞘内的利剑,一旦出鞘必饮血而归。

    唯有戚少曾一次家族会议上,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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