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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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群瘾君子,只是上瘾的东西不同而已。
见他完全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竟然还看起的报纸,靳瑶瑶抿了抿唇,不死心的又问:“昨天晚上的电话是不是老宅打来的?”
昨天,他们刚抵达别墅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后直接掐断,后来又响了好几次,她有心偷瞄了眼,号码很熟悉,她可以倒背如流。
当初爷爷虽然将他赶出了盛林,但明目冠冕堂皇,并未完全撕破脸皮。
爷爷十分注重在外陈家的形象,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不合,但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的原因。
老宅主动打电话过来势必是爷爷授意。
而且一连打了几通,可见爷爷有心且着急让他回去。
是因为什么?
“你是不是还再介意爷爷这么多年一直偏心陈子昂,你……”
“我介意?你觉得陈子昂有什么需要我介意的?”他不答反问,靳瑶瑶被问的一怔。
自小他就比陈子昂聪明,但陈子昂的一切都是爷爷给的,可他的一切都是他争取得来的。
第969章
靳瑶瑶无话可说,尤其是目睹他那极其不屑的目光后,越发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句实在是太过多余。
是啊,陈子昂有什么事需要他介意的?
一个需要家族维护的男人和一个完全靠自己的男人,这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而且,但凡是他想要的,也从未有他得不到的,确实也不用介意什么。
至于那所谓的亲情,经历生死过后,靳瑶瑶觉得,人的情不该局限于血脉,人的感情或许会因为血脉而有所不同,但也不全然。
血脉可影响,但不会是全部。
就好比她,没有亲人到收获的亲情却不会比血脉亲情轻。
陈家不待见他没关系,总会有人当他是不可分割的家人。
她会,郁珏会,还有他的兄弟也会。
他缺少的总会有其他人来补上。
他确实不用介意陈子昂,他优秀到让陈子昂嫉妒,让人畏惧,又何须介意?
但转念一想,靳瑶瑶心思复杂,有心继续却终究不忍,所有劝慰的话刚要收回,却又听他道:“不过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靳瑶瑶有些意外,同时也困惑不解的凝视着他。
按照他之前的话,她还以为他是不打算回去的。
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值得他回去的东西了。
“你不是说……”
陈子墨笑,那笑有些漫不经心,“好歹我现在还姓陈,外界只知陈家人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可不知我陈子墨重情重义,胸襟宽广。”
“……”这话不该是别人来说吗?
自己这样说出来,他真的好意思吗?
陈子墨完全无视她眼底嫌弃的光芒,嘴角弧度越盛,“而且,还得我们两个一起回去。”
他们一起!
靳瑶瑶感觉被什么抓了下,不敢确定的眨了眨眼,随即拧眉,问道:“你带着我回去,就不怕爷爷会有意见?我可是陈子昂的前妻,我们……”
那一声前妻让陈子墨拧了下眉,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不愿从里面再吐出半个让他不乐意听到的字眼。
他俊眉一扬,好整以暇地嗤道:“他有意见干我什么事?”
一句话,靳瑶瑶瞬间哑口无言。
对啊,如果他真要在乎在乎陈家人的态度,哪里会这般的洒脱。
是她太天真了。
“至于你……”指尖轻点着她的唇,而后重重碾压。
过重的力道让靳瑶瑶有些难受,摇头想要避开,但被他掐住了双颊,“你要记住的是你现在是陈太太,是我陈子墨的妻子,置于其他人……”他丢给她一个极其不屑的眼神,“是阿猫阿狗都跟你没关系。”
“……”靳瑶瑶觉得,说话就不能跟这个人较真,不然迟早会被气死。
“什么时候回去?”她问,对比先前的迟疑,似乎他的起了作用。
陈子墨凤眸微阖,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方才道:“今天。”
吹落的手指因为他的这句话无意识的蜷缩了下。
从离婚后她就不曾再踏入陈家半步。
想到再次踏入,心情变得复杂而忐忑。
……
接到郁珏的电话时,慕槿歌已经自己在网上搜索有关信息。
不多,而且都写的十分隐晦。
再后来,接到郁珏电话,她问了昨晚事情始末。
经过远比她所想的还要惊险,好在,好在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方志呈的人损失一半,这算是惊喜。
她也没想过一次就能彻底的铲除这个人。
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必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
“没有办法将他逮捕吗?”那样危险的人,让他自由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对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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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逝者如斯,如若在逝去的人和现在在她身边的人选择,她会选后者。
在渴望解开过往恩怨也不急他们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来得重要。
“这人很狡猾,所有事情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现场没有搜到任何跟他有关的证据,而且昨晚他也有不在场证据,我无法逮捕他。”郁珏沉郁的回答,经历昨晚,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希望逮捕方志呈。
之前是听二哥说,昨晚是亲生经历了这个男人的危险。
“而且他有着特殊身份,前往海城又闹得人尽皆知,如果失踪恐怕会造成两国纠纷。”
一个恐怖分子的生死竟能牵扯到两国纠纷。
慕槿歌抿紧了唇,“那你知道他在找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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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才听他说,他们是用他现在急需找到的东西来诱他进入圈套的。
是什么可以让谨慎的他不惜损兵折将也要赌上一把?
这个东西怕是至关重要。
提及这个郁珏也是一肚子的火。
折腾了大半宿,最后他都没能成霍懀ц∧睦锏弥烤故怯檬裁蠢匆辗街境噬系钡摹�
直觉,他觉得那东西或许跟国家有关。
那样重要的事情,他一个寻常老百姓不是该主动交代吗?
可一想到昨晚他问及,人家压根不合作的举动郁珏就有些咬牙切齿。
“问你老公去。”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慕槿歌怔了怔,随即明白这人一定是在懀ц∧抢锱隽吮凇�
“如果知道了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很快,这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有多恶劣,还妄想得到情报。
慕槿歌也不拒绝人家,但也没应下,毕竟还需要人家帮忙做事了。
……
而远在帝都的慕家老宅——
慕世勋在几日前突然昏倒,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一直在外的慕寒生不得不搬回老宅。
有关慕世勋为何会晕倒众人全都不知原因,只清楚诊断结果是急火攻心。
碍于老爷子心情不佳,大家也不敢多问,但有旁敲侧击的想要从管家那里得知,可终究一场空。
慕寒生也曾问过,但慕世勋仅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那样的眼神,慕寒生直觉排斥。
第970章 对幕言的惩罚
有关老爷子为何晕倒的原因到最后也没说,倒是在元旦节第二天,慕世勋让慕瑾柔唤来了消失多日的幕言。
幕言到的时候,慕世勋有意让慕寒生出去。
因为老爷子身体不适的缘故,由慕寒生代为去看望一位老战友。
幕言到的时候被老管家领着去了二楼。
慕瑾柔想要跟上,但被老管家拦住,虽心有不甘,但今日的她却不敢造次。
因为她怎么都忘不了今天早上爷爷将她叫到房间后说的话。
“你自小由你母亲带大,旁人对你多疼爱始终更无法取代母亲在你心中的位置。近段时间发生这样多的事情你维护她,无可厚非,为她撒谎我也无权置喙,但今日我以疼爱你多年的爷爷身份只提一个要求。”
她不会忘记,说出这番话是爷爷近乎冷漠的眼神。
那不是谅解,那是陌生。
她看着没有往日疼爱,有的只是满腔的寒凉。
“我要见你母亲。”这是昨日过节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来过往的节日快乐,没有精心准备的礼物,新的一年迎接她的却是来自家人的冷漠。
她自是应允,那一刻她不管是否愿意,她无法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只因她清楚,爷爷势必知道她助母亲隐藏的事情。
谎言被拆穿,总会有几分心虚。
在第二天她依慕世勋所言叫来来幕言。
当抵达二楼书房外时,幕言的内心是忐忑的。
当小柔告诉自己慕世勋知道她们母女所做的一切,幕言有过短暂的慌乱,很快也算冷静下来,可冷静下来第一次变得无力而茫然,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老爷子。
这次见面她知道无回旋余地,势必要见上一见,如果她还想在赢得离婚官司后在老爷子面前还保留一丝余地那这一面势必要见。
抬手轻敲来书房门三下,待得到里面的人的同意幕言这才推开门走来进去。
慕瑾柔站在楼梯口,看着慕槿歌进入,落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掌心一片湿润。
幕言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目睹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眼神的慕世勋。
眼神下压,她缓步踏入。
靠近后,先是恭敬的唤了声,“爸。”
慕世勋不作回应,依旧闭着双眼,双掌交叠落在拐杖头部。
瞧着纹丝未动的慕世勋,幕言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初幕言还能维持镇定,可随着推移,她的内心足够,但身体却不允许。
幕言出门在外必定要穿不低于七厘米的高跟鞋,而且还是细跟,因为这样的鞋子可以一定程度上拉高女性身材比率。
幕言在外尤其讲究形象,就算是回到慕家老宅也不例外。
七厘米的高跟鞋还是细跟,站半个小时后或许还能接受。像幕言这种高跟妖精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勉强或许也还能支撑。但再往下去身体就逐渐有些撑不住了。
但老爷子不发话她也不敢乱动。
这一站就是三个小时。
她只觉得脚尖被人用针扎一般的疼,奈何老爷子不发话她不能擅自坐下。
既然过来了,她自然会把握机会。
先前的谎言怕是让慕世勋对小柔也有了意见,她不顾自己也不能不顾女儿。
她知道,这是慕世勋诚心在惩罚自己。
不知道站了多久,幕言只觉得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脚尖早已经麻木,背部汗湿,衬衣粘在了背上。
紧咬着唇,再难受也没为自己辩解一句。
“坐吧。”
直到她脑袋发懵的晃了晃身体,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这才恍恍惚惚的好像听到了这么两个字。
以为是幻觉,幕言没动,直到慕世勋再度开口。
“坐。”
简单有力的一个字,幕言游离的思绪总算是被拉了回来。
她眨了眨眼,看向不知已经睁开了眼的慕世勋,四目相对,一个平静如初,一个潜藏复杂。
知道不是幻觉,她挪动着双腿,只是才一动,整个人不稳的直接往地上栽去。
好在身后一双手及时将她扶住,并且将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扶她坐下的是刚好进来的管家,进来询问午餐事宜。
快吃午餐了吗?
她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刚好指向七点。
也就是说她站了快五个小时。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捏紧,微掩的眼睑遮挡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幕言听着慕世勋吩咐管家。
“三人份。”
今天的慕家老宅只有慕世勋、幕言与慕瑾柔。
所以今天他这还是要将自己留在这里用餐。
那她是否可以认为,他也并非全然要跟自己撕破脸皮。
刚才那将近五个小时的折磨式对自己让小柔陪着一起撒谎的惩罚。
慕世勋的眼底从来都容不下一粒沙子,更何况还是他最疼爱的人对他撒谎。
今日五个小时她忍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嘛?”慕世勋吩咐完让管家出去,这才对看向幕言问道。
幕言先是习惯性的抿唇,脚尖微微动了动,待痛麻感散去一些,方才回答慕世勋的问题。
“因为我跟寒生离婚的事。”
她知道,不然这么多天她也不会避着不见。
慕世勋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慕家名声,但她跟慕寒生的离婚官司势必要闹得慕寒生声名狼藉,不然她无法如愿得到林跃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可她不愿就此与慕世勋交恶,所以避之不见识最好的办法。
他既逼得小柔叫自己过来,也就没了再继续装傻的必要。
“我要你对外界澄清寒生跟她的关系。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幕言只觉可笑,但面上依旧一派敬重,她说:“爸,这对不公平。”
“不公平?”慕世勋重复,看向她的目光渐渐深谙,“你要什么样的公平?你们夫妻感情缘尽于此,我之前百般阻扰寒生离婚这对他公平吗?”
幕言沉默。
内心却是十分的不屑。
说得好像全然是为了她。
他的阻拦无非是不想慕家成为帝都上流社会的笑柄。
“爸,我不愿离婚,是寒生坚持要离婚。他的东西我不要。但林跃是父母留给我们的,不是他一个人的,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错吗?”
“再说了,我现在得到了日后也是会交给小柔和泽楷的。”
第971章 出乎意料
幕言刻意强调后一句,她知道慕世勋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之前得知慕世勋前往海城,幕言还以为他是有心想要将慕槿歌认回慕家,但后面知晓两人当时不欢而散,而老爷子也是当天就回了帝都。
既是不欢而散,那慕世勋就不会指望林跃在慕槿歌的手里的话会对慕家有半点的帮助。
相反,如若让她分得那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她极有可能成为林跃最大的股东,日后她也会交给小柔和泽楷,也等于是交给了慕家。
怎么想都是支持她更划算。
她也相信慕世勋算得清这笔账。
幕言几乎是胜券在握的勾了勾唇。然,令她意外的是慕世勋接下来却说,“为了得到那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所以你不惜造谣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爸,您可误会我了。外面那些话可不是我传出去的。”幕言连忙撇清关系。
是不是她亲口说出去的,但里面绝对有她请的水军在背后造谣推波助澜。
她是想要利用舆论来左右这场离婚官司。
慕世勋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她过多争辩。
没有证据的事情,她一个咬死不承认任何人拿她都没办法。
“而且这种事,槿歌或寒生发个声明的事情。”幕言看了看老爷子,笑得温婉,“寒生如果想要认回那孩子我从来都不曾反对过。只要慕家认回,我想谣言也就不攻自破远比我出面说些什么要有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