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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名门暖婚:腹黑老公惹不起-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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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墨点头:“是。但最重要的是你帮我查那个靳姓股东是否有妻儿?是不是有一个女儿,距离消失是不是有三岁?”

    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郁珏一时有些不明白。

    不是应该着重调查这个靳姓股东跟陈家有什么恩怨吗?

    怎么好端端的去调查人家的女儿?

    如果是想通过女孩知道些什么,先不说人家是否还活着,就算活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郁珏不解,但靳北辰却很快的明白了。

    或许是同姓的原因,在这件事上要比身为军人的郁珏更敏感。

    这个世界不说同姓,就是同名的人也很多。

    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地方,还就在同一个人身边,这样的几率就不怎么高了。

    更何况还恰好都跟陈家有牵扯。

    以陈家人的性格,这么多年他也没明白怎么就收养了一个孤儿?

    小时候的靳瑶瑶可不比现在。

    瘦弱、胆小,见人从不敢抬头,沉默不语中都透着自卑。

    他们其实小时候都见过一面。

    他跟郁珏去陈家找二哥,那个时候白色的公主裙穿在女孩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她安静的站在陈老爷子身边,微垂着头,长发遮挡了面颊,一双小手紧紧的捏着,默默忍受着陈子昂暗中的捉弄。

    那个时候,陈爷爷应该是看到了,动静不大却也不小,但他视若无睹。

    收养却不疼爱,这就带着蹊跷。

    只是那个时候都还小,觉得奇怪也没多想,更不会去调查什么。

    如今想来,处处透着可疑。

    “你是怀疑?”

    “几个月前,在林跃,幕言将她堵在茶水间询问她是否知道陈家为什么要收养她?”

    一句话,让靳北辰眯了眯眸,也让郁珏恍然大悟。

    “二哥,你是说瑶瑶是个靳姓股东的女儿?”

    一声瑶瑶,陈子墨当即皱眉,直接一脚过去,差点没将郁珏所坐的椅子踹翻,“瑶瑶是你叫的?没大没小,叫二嫂。”

    郁珏:“……”

    都这个时候了您老就先别吃醋,可以吗?

    “瑶……”郁珏刚开口一个字,目及他的眼神,立刻呵呵笑着摆手,“二嫂,二嫂……”

    “二嫂会是那个靳姓股东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巧……”郁珏摸着下巴分析,“能够让你家惟利是图的老爷子收养,而且这么多年疼爱有加,还非得逼陈子昂娶她,甚至不许两人离婚,这其中就有不少猫腻,又同是姓靳,当年那些事情还蹊跷得很多,要说这其中没联系,傻子都不会信。”

    “那照这样看来,你家老爷子应该对靳瑶瑶有所求。”靳北辰接过话茬,下着结论。

    陈子墨眼神更沉,手中的酒杯差点因为一时用力而被捏碎。

    他压低的声线,一双眸风雨欲来,“尽快帮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要从瑶瑶身上得到什么?”

    郁珏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帮你查清楚。”

    “不过,二哥你刚才说幕言问了二嫂,那不就是说她极有可能知道。那为什么不直接问那个女人。”

    又快又省事。

    靳北辰白了他一眼。

    陈子墨则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如果能问他肯定就早问了。

    但这段时间下来,幕言他也有些了解。想要从那个女人嘴里撬出点什么,除非等价交换,不能只会打草惊蛇。

    第955章 亏我身体力行的伺候你

    而目前幕言想要的交换无非就是那些。

    但无论哪一点都不会是笨女人愿意给的。

    先不说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照目前看来询问幕言百害而无一利。

    如果她真是那个靳姓股东的女儿;如果,当初陈家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陈子墨拧眉,越想越烦躁,连带着看着询问的人也不顺眼了。

    将酒杯一搁,陈子墨没好气的道:“今天过节,你们俩还要赖在我这里多久?”

    靳北辰:“……”

    郁珏:“……”

    如果不是看他孤家寡人一个,一位他们乐意呆。

    还嫌弃,好心当成驴肝肺。

    “没事就散了,散了。”

    张嘴刚想说什么的郁珏和靳北辰,相视一眼,而后两人默契的放下酒杯。

    特么的,节日里觉得二哥一个人太过凄凉有这种想法的他们就是个二。

    二哥会凄凉?

    只有他让别人凄凉的份。

    “走了,走了。”郁珏过去,揽住靳北辰的肩头,“嫌我们碍事,有本事将不碍事的带过来啊。”

    边走郁珏边小生的嘟囔,却忘记了某人耳朵天生灵敏。

    屁股上直接挨了一脚,还挺重,下脚绝对没有情面。

    如果不是揽着靳北辰,这会他肯定直接狗啃泥的趴在地上了。

    突然一股力道冲击而来,靳北辰也是退了好几步,最后抬手撑在吧台边缘才没被压到。

    待身体稳定,立刻毫不犹豫的将郁珏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并且保持安全距离。

    这个二货,没事就喜欢捋子墨尾巴。

    永远学不会乖。

    “唉,唉……你这嫌弃的眼神是几个意思?”说着抬手又要搭上去。

    靳北辰敏捷的避开,眼神毫不掩饰的嫌弃,“得,保持距离。据说蠢也是会传染的。”

    “……”谁蠢呢?谁蠢了啊啊啊啊!

    ……

    两人吵吵闹闹的离开,偌大的别墅瞬间只有陈子墨一人。

    抬目四下一扫,最终视线还是落在手机上。

    一双眸暗潮汹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忿忿的端过酒杯,却在置于唇瓣时已顿,眉峰一扬,拿过手机一阵捣鬼,同时还转动着身体,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

    靳瑶瑶一番自我折腾和自我唾弃后,将手机丢得远远的,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刚打算睡觉,突然听见叮叮两声。

    那是她设置的微信铃声。

    这么晚了,谁还给她发微信。

    摸索着拿过手机,打开当看到属于陈子墨头像挂着一条未读。

    点开,是一个小视频。

    靳瑶瑶眉头拧了拧,点开。

    没有声音,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不小心录进的风声,画面有些晃动,但入眼却是一片凄冷的墙壁,空荡荡的空间不见一丝生气。

    靳瑶瑶从床上坐起来,当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单独的酒杯上时,心底那股难受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他没有回陈家她不意外,但这样的日子他就没有一个朋友吗?

    据她所知,郁珏不是还在海城吗?

    不过郁珏是红三代,这样的家族一般都有森严的规矩,专业昂的日子不让出来好像也挺正常。

    其他朋友——

    靳瑶瑶想了想,他身边下属一堆,但朋友还真没几个。

    凄凉得可以。

    她也没什么朋友,但好歹过去不论多孤单,身边始终会有槿歌陪着。

    如今看他一个人,靳瑶瑶仿佛能感受到那份孤独。

    陈子墨会孤独!

    靳瑶瑶用力的摇头,将心底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给赶走。

    可眼睛怎么都从那酒杯里移不开。

    似乎晶莹剔透的酒杯隐约倒映出了男人落寞的神情。

    唇瓣抿成了一条线,靳瑶瑶拼命克制着心底的冲动,绝对不能去找他。

    绝对!

    然,手心突然再一次震动,这一次是一条语音。

    “笨女人,你就放任我一个人吧。亏我在帝都为你劳心劳力,身体力行的伺候你。”

    一个身体力行咬得尤为的重。

    想到那几日的同床共枕,这人典型的是个见缝插针的类型。

    而且还十分的得寸进尺。

    夜晚,除了最后一步,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全了。

    每次还意犹未尽,抱怨不够酣畅淋漓。

    想到那些画面,靳瑶瑶不由绯红,刚才对他的那点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活该!

    忿忿的想,一条语音再次传来。

    “宝贝,让我看看你。”

    低哑的嗓音似乎在红酒的滋润下也变得越发蛊惑人心。

    靳瑶瑶面色一松,那缱绻一声的“宝贝”让她只觉被一双温柔打手轻轻抚摸,还未从那阵酥麻里回过神来,手心再次发麻。

    这一次,直接是视频申请。

    甚至没有犹豫,手指无意识就摁下了接受。

    可待看清手机屏幕里男人妖孽俊美的脸盘,靳瑶瑶后悔不已。

    怎么就接了?

    那边男人嘴角习惯性带着魅惑人心的弧度,一手端着酒杯置于唇瓣,浅酌一口。

    看不到红色液体如何进入口腔,靳瑶瑶却能猜测到男人唇瓣的温度。

    他的温度,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小坏蛋,丢我一个人过节,你也狠心。”放下酒杯,视频里的陈子墨单手搁在吧台,半撑着面颊,一双眼深邃如渊,低低哑哑的嗓音一点点搔着你的心。

    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上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控诉。

    “……”靳瑶瑶沉默。

    帝都几月相处,排斥并非如之前那般强烈。

    要离开也是察觉到心的松动。

    有些人不适合,那就不要开始。

    她害怕守不住自己的心,所以选择了逃离。

    但计划还未实行,就被人掐灭在摇篮里。

    除了三年多前那月余的限制自由,强迫自己结婚,用她钳制槿歌制造与霍懀ц〉拿埽豢煞袢希飧瞿腥硕运亩鞔笥诠�

    她所有的温情,当初都是从槿歌和爷爷身上得来。

    后来,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暖。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再给予的心动。

    恼怒源于他的霸道、强势,拒绝他的同行也是因为妈妈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而妈妈对他们的事情并不怎么愿意。

    这一生,她没什么亲人,所以有了亲人便格外的在乎。

    更何况,同他,她也没拿定主意。

    觉得暂时分开或许会有决断。

    第956章 探知过去

    靳瑶瑶没有解释。

    这人习惯霸道,她则习惯拒绝,以至于关系看似越发恶劣而不见好转。

    唯有她自己清楚,心在一点点偏移,不再刻意站在天平中央。

    靳瑶瑶不说话,拿着手机,拥着被子坐在床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又不是小孩子,需要我时刻带着。”

    “我不介意你时刻带着。”陈子墨接话倒也快。

    靳瑶瑶有些无语。

    这人有时候耍起赖来也是挺不要脸的。

    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扬了扬,“很晚了,没事我挂了。”

    始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一,靳瑶瑶觉得这样相视无言挺傻。

    尤其是当他用着一双深邃邪肆的眸以一种恨不得要撕裂你所有的遮掩的露骨眼神看着你的时候,靳瑶瑶只觉浑身的不自在。

    确实有些晚,为了那对夫妻,她工作起来也是不要命,已经好几天休息,再加之这段时间他夜夜闹她,严重缺少睡眠。

    “明天做什么?”陈子墨没允许,放下酒杯起身,人朝楼上走去的同时已经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毛衣进屋就被他给脱了。

    靳瑶瑶就从小小的屏幕里看着男人逐渐显露的胸膛。

    这人解纽扣很快,还未达到二楼,衬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

    突然眼前一片朦胧,唯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再度变得清晰时,画面只有男人性感的薄唇与精致的下巴,以及结识的腹肌,逡巡而下,直接隐没在黑色长裤之下。

    靳瑶瑶目光不自觉的发亮。

    多次亲热,害羞让她从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窥探他的身材,如今隔着屏幕,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又或许是因为他不在面前让她暂时忘记了其他。

    男色惑人,这是被诱惑了个彻底。

    好在鼻子控制得不错,没有流鼻血。

    只是当男人进入卧室,开始解皮带时,靳瑶瑶终究是无法淡定了。

    “唉唉唉,你这是要做什么?”

    声线慌乱,道不尽的复杂隐晦。

    陈子墨未曾照到的双眸早已经笑意融融,但他声线如常且无辜,“换衣服啊。”

    “你睡觉不换衣服的?”紧接着他又问一句。

    当然换啊。

    谁会睡觉穿外出衣物。

    “你看,你睡觉都换衣物,你总不会让我不换就这么休息吧?”这一声,将她控诉得有多霸道。

    画风实在是跟在帝都天差地别,靳瑶瑶完全不是对手。

    好像自己继续阻拦当真就是太过自私霸道。

    一张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可以反驳的字眼。

    咬了咬唇,眼看着这人抽了皮带解开裤子暗扣,作势就要拽下长裤。

    “我睡觉了。”靳瑶瑶急吼一声,这一声有些没法控制声线,有些高。

    好在半山别墅每一间房的隔音效果都很好,虽大胆也不至于吵到其他人,可听在电话弊端的男人耳里,滋生了浓浓笑意。

    “呵呵……”

    清越的笑声,不似寻常那带着三分克制和虚伪的笑容,这一下却是满满的毫不掩饰,身心愉悦。

    靳瑶瑶抿着唇,只觉传出来的笑声刺耳极了。

    短暂沉默,也正是这短暂沉默,视频对面的男人已经拽下了长裤,去了更衣室拿了短裤进入浴室。

    回国之前,陈子墨其实有打过电话,只是靳瑶瑶不知。

    通知这边的人将这幢别墅整理出来,并且准备换洗衣物。

    他知道元旦节她是要跟慕槿歌过,本页打算元旦节过的剩下几天两人就居住在这别墅里。

    但这个女人一下飞机就将自己给甩到了一边。

    就跟用完了的纸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

    将内裤放到置物架上,陈子墨靠着盥洗台,双腿修长强劲有力,画面若有似无的往下,一只手更是落在了内裤边缘。

    “你要洗澡吗?那我睡觉了。”说着直接切断了视频。

    陈子墨落在内裤上的手还没往下拽,看着突然黑了的屏幕,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笑颜示人的陈二少嘴角抽了抽。

    再度发送视频请求,但之后那边再无反应。

    陈子墨勾了勾唇,拿过手机,快速的发送了一句话过去。

    “明天干什么?”

    靳瑶瑶一直拿着手机,听到动静垂眸看了眼。

    不是视频请求,她松了口气。

    想到明天的安排,她踟蹰了下,指尖跃动。

    “明天回跟槿歌一起。”想了想,她发送了这样一句过去。

    其实她是安排的上午时间和午饭跟槿歌一起,下午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这次回来,她并非全然是过节,她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办。

    这一次,陈子墨没有立刻回复。

    应该是在洗澡了。

    靳瑶瑶抱着手机拥着被子坐在床头,脑子有些放空,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情,眉宇拧成了一条线。

    她五岁多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七岁的时候被陈家收养,有关亲人她也并非完全模糊的没有印象。

    最深的是争吵。记不得脸,但尖锐的争吵推搡却自小就在脑子里,这么多年都不曾散去。

    甚至好些年她都做同样的噩梦,梦里都是些身着黑色衣服的人,有男有女,她站在角落里,抱着个洋娃娃,不敢靠近。

    也有印象有人点着她的额头,每一下都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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