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师兄,别来无恙 >

第17章

师兄,别来无恙-第17章

小说: 师兄,别来无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妹(恼火):生气!

    苏师兄(讪讪):那……再亲一下?

    小师妹(嫌弃):美得你!

    第24章

    西塘这场雪下了整个白天,入夜后彻底停下,并没有人去扫雪,因此雪地在夜空下发出莹莹的光。

    朱砂从未在隆冬时节外出游玩过,往年的这个时候,她不是在上学,就是在上班,若不是苏礼铮的劝说,她绝不会想到此时跑来一个古镇休假。

    偏巧又下了场大雪,朱砂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一场雪了。

    从上大学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上了一条贼船,这条船永不停歇的开,他们这些船员必须日以继夜又夜以继日的忙碌,知道他们力竭而亡。

    虽然这种必须不大恰当,但朱砂打从心底里认为,这就是当前医疗界的惨烈现状。

    可是既然上了这条船,也只好咬牙坚持下去,更何况某种程度上她还属于关系户,于是只好更加严格要求自己。

    若不是这次难得的休假让她喘了口气,她还没发觉自己已经忙忙碌碌周而复始的又过了将近一年。

    “你端着饭出来做什么,都冷了,回去罢。”苏礼铮从屋里出来,看见她果然抱着饭碗在门口站着发呆,不由得有些叹气。

    这样冷的天,要是吃了冷饭冷菜肚子疼,那么怎么办才好呢,她又这样娇气。

    朱砂被他叫回了神,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半碗饭,又回头看了眼背后站着的苏礼铮,撞上他脸孔上的无奈和担心,突然就落出泪来。

    苏礼铮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得慌了手脚,“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爷爷!”朱砂泪眼朦胧,已经认不清面前站着的人是谁,只是遵从内心突然出现的欲望往声音的来源处伸出手去。

    木制的饭碗啪的掉在地上,米粒撒了一地,她整个人就这样闭着眼往一旁扑,苏礼铮忙一步上前,稳稳的把人接住了。

    他半搂半抱的将朱砂带离原地,然后拍着她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苏礼铮就这样沉默着,这时他才发现,朱砂的哭泣是无声的。

    他想起朱昭平去世之前的朱砂,天天都在笑,如同他还未病倒时那样,直到他让苏礼铮摸雀啄脉,那根稻草终于压倒了她。

    她的神经绷得太紧也太久了,苏礼铮知道她脾气倔强,人家说她是关系户,她就一定要做得比别人好,朱昭平怕自己走后没人一直照顾她,她就处处想告诉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很好。

    苏礼铮心头涌现出一丝心疼,忽然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早知会让她在同事中被议论,当初他就不该……

    “容容,乖,别哭了。”他扶着她的背,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朱昭平和朱南对朱砂讲话时的语气。

    怀里的人有片刻的僵硬,随即猛地推开他,“苏礼铮,不准你装爷爷来哄我!”

    “……哦。”苏礼铮双手半张开,还维持着刚才安慰她的姿势,看了半晌才应道。

    朱砂抽了抽鼻子,低下头去,低声对着他道:“谢谢你,可是……你不用这样麻烦的……”

    她话到这里又猛地打住,抬头匆匆瞥了眼苏礼铮又地下去,嘴唇紧紧抿着,仿佛有些懊丧。

    “你是觉得我太大题小做了?”苏礼铮仿佛明白她的真实想法,收起手动了动腿找到更舒服的姿势,“你觉得我太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

    所以觉得我管得太多了么?

    苏礼铮不无惆怅的想,视线一低就落在了朱砂毛茸茸的发顶上,他忽然就叹了口气,将手落在了她的头上,“小师妹啊……”

    朱砂抬头看他,不知为什么没有躲开他的手。

    “我只是想……”苏礼铮笑了笑,望着她的目光在廊沿下的灯光里显得温暖而柔和,“他爱你逾命,你好好的他才能走的放心,我也能不辜负他多年的教养之恩。”

    而且,我看着你长大,就算你如何不喜欢我,在我心里,你也是家人啊,我又如何能对你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苏礼铮抿了抿唇,在心里把想说的话补充完整,然后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朱砂怔怔的和他对视,半晌撅了撅嘴问道:“……那、那我以后找男朋友真的要给你看过么?”

    语气有些委屈,苏礼铮终于笑了起来,却摇了摇头,叹着气道:“师傅这句话我倒是不当真的。”

    见朱砂有些疑惑的看过来,他点点头道:“师父是怕你受欺负,可是朱砂,在你成年独立之后,在寻找人生伴侣这件事上,父母都只能提建议而不能下决定,更何况我,人生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责任或后果就也是你的。”

    朱砂点了点头,面上浮上一丝戏谑来,“你是不想管我了罢,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要是我跟你说,孩子你找男朋友要给我把关哦我说行才可以,这绝对是我想控制你。”苏礼铮也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愣了愣,飞快的收回了手,有些抱歉的看着她,心里为自己的过于放松暗自懊恼。

    这是他们最靠近的一次,仿佛没有任何隔阂与距离,可是他知道,下一秒,朱砂也许就要跳起来了,为他的逾越。

    然而并没有,他料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朱砂只是愣了愣,却没有排斥他的动作,而是嘟囔了句:“这不是苏礼铮,我认识的苏礼铮不会灌鸡汤,还是毒鸡汤。”然后就跑回了屋里,又噔噔噔的跑上楼,大声喊:“小徐,开开门,我是小姨!”

    反倒是苏礼铮怔住,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内心慢慢就有种类似于欣慰的情绪蔓延开来。

    哎呀,我家小师妹可算长大了,懂得原谅我了呢!

    有那么一瞬间,苏礼铮简直要在原地转圈,好像很多年前弄丢了朱砂胸针的事终于得到了她的原谅,在漫长的岁月里这件事终于被她放过,而他所有有目的或无目的的对她的好,也终于有了最好的回馈。

    “阿铮,你站在外面吃西北风啊?”夏岚薇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地上打翻的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夭寿啦,你居然打翻了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扫干净!”

    苏礼铮慑于她一贯管教徐魏的威严,连忙弯腰捡起碗来,辩解道:“是朱砂不小心……”

    “肯定是你欺负她了才打翻的,人家好好出来看个雪,你来招她做什么?”夏岚薇不由分说的将责任划归苏礼铮。

    苏礼铮还要强辩,“我没有……”

    夏岚薇凤目圆睁,一手叉腰一手指地,“扫地!”

    苏礼铮立即闭上嘴巴,连忙去找扫帚,等夏岚薇又回了屋,徐魏才悄悄出现,小声道:“你看看你看看,结了婚女神就变这样了,你还是别结了,省得朱砂痣变蚊子血。”

    “你这话我告诉阿薇去?”苏礼铮眯了眯眼,回头望着徐魏冷哼了句,别以为他没听出来他话里头的幸灾乐祸。

    等他收拾好地面回去,徐魏又叫住了他,“阿铮,隔了两条街的豆腐西施家阿公……”

    他说了一连串的定语,又顿了顿,看见苏礼铮正眯着眼看过来,目光似冷箭让他抖了抖,忙继续道:“她家阿公在路边摊买了些铁皮石斛,很便宜,觉得像假的,知道你过来了,想问你方不方便帮忙看看。”

    苏礼铮第一年来时偶然遇到路上有人晕倒,他及时进行了心肺复苏,又有徐魏和夏岚薇给他扬名,小镇其实真的很小,很快就很多人都知道了他,以及他来自哪里做什么工作。

    会有这样的电话打来,其实并不奇怪,苏礼铮也并不排斥做这些举手之劳的小事。

    他答应了下来,想叫朱砂也下来看看,便上楼去找她。

    客栈的二楼中央以隔断隔开了自住和客用两个区域,苏礼铮绕过隔断,一眼就看见了正和小徐挤在一起一边吃薯片一边看泡沫剧的朱砂,小宝正在他们脚边爬来爬去。

    他不由得莞尔,看来她在这里适应得很快,才来了两天就已经如鱼得水了。

    “小师妹,你跟我下楼一下。”苏礼铮不得不打断那两人兴致勃勃的讨论。

    朱砂含着块薯片回头,笑得粉红扑扑的脸上表情有些茫茫然,“……怎么了?”

    苏礼铮笑了笑,道:“带你去看看一个铁皮石斛是真还是假,学了这么多本事,要用才不会荒废。”

    他们都一样,学药的本领是在盛和堂得到的,那里都是真药好药,甚至不乏难得的名贵之品,却很少会遇到假药坏药,有时就会不小心被蒙蔽。

    就像与人交往,身边都是好人,突然遇到坏人,就可能分辨不清。

    朱砂有些不情愿,可念着两人关系刚有了极大的好转,不欲此时惹他不快,便点头应是,伸腿将爬远了的小宝捞回来,然后起身跟着苏礼铮下楼。

    下楼前还不忘说道:“小徐你给我留点薯片啊,我一会儿就上来。”

    其实真假铁皮石斛并不难分辨。一看真品枫斗因其含较高的糖份,色泽会偏深些,会呈现黄绿色,若是经过打蜡处理的,则有反光现象。而用报纸灰搓的石斛用手就可以摸出来,在手指上就会留下灰迹;二闻,正品枫斗会发出淡淡的草香味,而不是其他的异味;三拉,将枫斗从中间的位置往两边拉,一般含糖比较高的话,只要轻轻一拉,就会从中间断裂,拉得很长也没有断的迹象则可以判定为假货;四尝,看似一棵草,嚼时一粒糖的特点并非没有道理。

    而还有一点,朱砂对着苏礼铮认真的背书:“还有价格,以现在的市场行情,价格偏低的都要小心,毕竟一分钱一分货嘛。”

    苏礼铮笑着点点头,神色间很是赞许,只可惜豆腐西施家老阿公是真的被假货的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妹(委屈):你不管我了么?

    苏师兄(微笑):该你管我的啊……

    小师妹(哭唧唧):我还是宝宝!

    苏师兄(笑眯眯):我知道。

    碎碎念:

    大后天……入v啦!!!!

    请大家继续支持我……让我完成换电脑的……心愿啊(>y<)

    第25章

    在灯火通明的h市急诊科里,第一次与柳瑜搭班的林平儒此时急得抓耳挠腮,“柳医生,怎么办,铮哥的电话打不通啊!”

    每个科室总有那么一小撮病人非某个医生不能搞定的,恰好苏礼铮就有这么个病人,嚷嚷着要苏礼铮来看他。

    柳瑜也没法子,只好跑去找主任,洪主任今晚加班,现在还在办公室。

    听完柳瑜的疑惑,他不慌不忙道:“那你打电话到影像科去,问问他们科朱砂医生的电话,找到朱砂你就能找到礼铮了。”

    “……这、他们俩有什么关系么?”柳瑜试探着问了句,八卦谁不爱呢。

    洪主任笑了笑,点头道:“他们俩一起去度假了。”

    柳瑜正想继续打听,洪主任却有办公电话进来了,她满腹疑惑的出了门,在心里暗自怀疑能不能找到人。

    她才来没几天,很多的事并不知情,但将内心的疑问告诉林平儒后,林平儒思索了半天,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些许模糊的线索。

    那已经是大约一年前的事了,某天值班,有位老人过来问他们苏礼铮医生在不在,当时苏礼铮去学术报告厅刷继教的学分卡去了,林平儒便道让他稍等。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苏礼铮隔了老半天才回来,一进门就略有些惊讶的道:“师父,您怎么过来了?”

    “我这两天手有点麻,你师娘怕我是不是脑子的问题,让我来拍个片子,你给我开个单罢?”老人声音十分温和,看得出来是个随和的人。

    林平儒这时才道原来这位老人便是苏礼铮传闻中的师父,接着他便听到苏礼铮问:“除了手麻还有别的症状么?”

    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通,苏礼铮写好了检查单,却并没有立即交给老人,而是打起了电话,“你好,我是急诊科苏礼铮,我找一下你们科朱砂医生……对,谢谢。”

    过了几秒钟,林平儒听见他又出声了:“我带师父上去拍个片子,他说手麻,我估计是颈椎问题引起的……好,我们现在上去……”

    挂了电话,他这才起身要带老人出去,老人道自己能去让他别耽误工作,苏礼铮似乎也有些犹豫,林平儒见状忙道:“铮哥你去罢,这里我顶着,有事再打电话给你。”

    苏礼铮点点头,扶着老人往外走,林平儒听见有说话声传过来,“我刚才已经告诉小师妹了,她会安排的,应该不用等太久。”

    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在医院有熟人找关系,实在是医生与医生之间的确天然多了点联系,更加好说话,情况允许时也乐于给同事卖面子,因为你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求到人家那里去。

    林平儒听了这句话却愣了愣,将这句话同苏礼铮先前的动作连在一起在心里过了两遍,终于得出了苏礼铮与朱砂也许是同门这个结论。

    因此当柳瑜问起这两人的关系时,他便斟酌着道:“可能……仿佛铮哥和朱医生是同门。”

    同门这种说法,在医院所指很有些宽泛,可以是出自同一导师门下,可以是出自同一学院,甚至可以是出自同一学校。

    但柳瑜想知道的八卦明显不止这个,作为一位女性,她有着几乎是天生的八卦欲,而她自入科第一天便受苏礼铮照顾,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

    “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柳医生你自己问问铮哥呗。”林平儒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其详,他甚至能感觉到柳瑜对苏礼铮的好感。

    但怎么讲呢,苏礼铮在他来急诊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听闻这些年来都是孤身一人,也没见有什么想摆脱单身的想法,有同事说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也被拒绝了。

    甚至也不见他与哪个女同事走得近一些,他们私底下开玩笑,说搞不好苏医生性向非女,但又有人说苏医生其实以前有过女朋友的,只是后来分了。

    有想象力丰富的立刻脑补一出痴心等待的苦情戏,却又不敢去问苏礼铮是否属实。

    唯有他接到家人的电话时才会神色柔和许多,对方也许是他口中的爷爷、师父或师娘,间或还可能是他的小师妹,只是每次小师妹仿佛都挂他的电话,让他只能苦笑。

    林平儒此时忽然敏感的觉得,朱砂就是那个小师妹,与苏礼铮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柳瑜哪里知道只这三两分钟他便想了这么多东西,现在赶紧找到人让他安抚住躁动的病人才是最要紧的。

    彼时苏礼铮正在和朱砂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豆腐西施家的阿公,老人家买了便宜的铁皮石斛,看样子也好看,本以为自己走运买到了了物美价廉的东西,没想到却是假的。

    沮丧之情可想而知,他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他的儿媳妇在一旁很无奈,家里并不缺这点钱,要不是怕假的铁皮石斛吃了对身体不好,她也不会想到要来问。

    正在劝着阿公,朱砂听见徐勉在楼上喊她:“小姨!你电话响啦!”

    她匆忙上楼一看,手机上来电显示是“急诊科”,脑子一蒙,“……我不是休假了么?”

    也许是职业习惯,动作总是比想法行动得快,她还未想明白为什么会有急诊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便已经接了起来:“你好,我是朱砂,请问有什么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