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 >

第59章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第59章

小说: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姝颐却不急着回答,慢悠悠地剥瓜子,等剥了一把瓜子皮,才慢悠悠地道:“你那么多话本白看了吗?”
  “那所有的话本故事里,男女主人公,在客栈歇息的时候,会遇到什么事情?”
  乌梦榆盯了姝颐一会,忽然“哈哈哈哈”地笑起来,道:“所有客栈都只剩下一间房啦。”
  白姝颐故作了几分嫌弃的神色:“别笑啦别笑啦。”
  乌梦榆正色道:“这有什么啊,就算剩很多很多房,那我把其他房间订下来不就好啦。”
  “反正我也不缺钱,创造一间房的条件不就行了。”
  她说完这话,白姝颐和徐知行都盯着她。
  乌梦榆学她爹的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却觉得手心一阵痛,她捂了捂手,才道:“哎呀,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
  “我是那种挥霍无度,就为了和季识逍睡一间房的人吗!你们居然这样怀疑我!”
  白姝颐叹道:“这可不好说。”顿了顿,“乌大小姐,一般你说话音量提高的时候,就是你心虚的时候。”
  乌梦榆:“姝颐!”
  白姝颐:“又提高了。”
  徐知行眼见乌梦榆的眼神又凝到他身上,他只好举手:“我冤枉啊,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就听你们俩在说话。”
  乌梦榆悄悄拿了一颗姝颐剥好的瓜子:“不和你们说了,冤枉好人!”
  *
  夜晚时分。
  乌梦榆在床上躺了许久,不知什么缘故,她觉得躺得哪哪都不太舒服。
  她看了眼在桌上熟睡的麻雀,悄悄地走出房门,到季识逍门口敲了敲——
  季识逍开门开得很快,他看起来还没有睡,甚至手里还握着剑。
  乌梦榆沉默一瞬:“我的床塌了。”
  季识逍:“?”
  第一句瞎话已经出口了,剩下来的瞎话就很好说了,她道:“最近吃得太多长胖了,那个床就被睡塌了。”
  就连季识逍这样平日里波澜不惊的人,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不可置信,待神色恢复正常后,他问:“那我,去帮你修好?”
  乌梦榆:“?”
  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挡在季识逍身前:“不不不不必了,这么晚了,你修床动静太大,会扰民的。”
  季识逍好似听明白了,点点头:“那你睡我屋吧,我出去练剑。”
  什么?
  乌梦榆见他竟然真的往外走了两步,影子在长廊里落下一片——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呜呜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季识逍往外走的步伐停了下来,转过身,见乌梦榆已经走进屋里,坐在床上,用手捂着脸,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他走过去,蹲下身,很有耐心地道:“我什么时候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乌梦榆捂脸的手指微微张开,露出自己的眼睛来:“你已经三天没有亲过我,两天没有抱过我,一天一夜都没有牵过我的手!”
  “最严重的是,你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错就改是归雪的第一堂课,你怎么学的你?”
  季识逍:“……”
  他看着乌梦榆露出来的眼睛,分明一点泪意也没有,反而看起来灵动得很,想必被捂着的脸上也带着笑意。
  听她这副指责的口吻,季识逍真有几个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罪大恶极一样。
  季识逍觉得好笑,再往下蹲了三分,仰头望着乌梦榆,问:“好,我做错了。你想让我怎么改?”
  嘻嘻,我真是天才。
  乌梦榆顺势往床上躺下去,再把被子裹到自己身上,道:“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觉。”
  她特意往旁边侧了侧,给季识逍留下了一半的地盘。
  好像过了许久,她才感觉身旁似有塌陷一样,冷冽的气息像风一样飘过来。
  屋里的灯火被熄灭了,黑暗如潮水一样涌来,乌梦榆忽然就觉得心如擂鼓了。
  她侧过身,望了望季识逍的脸,有微弱的光打在他的眉眼上,其余的地方落下些阴影,没有平日里那副可恨的模样。
  她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戳了戳季识逍的脸,轻声问:“小季,我可以亲你吗?”
  耳畔有柔柔的热气拂来,季识逍心绪乱成一团,强忍着没睁开眼。
  他曾在鬼哭江上吹过寒冷彻骨的风,却觉得此时吹在耳边的风好像更难受。
  “不可以。”
  乌梦榆大惊:“为什么!”
  季识逍:“好好睡觉,”似是为了安抚她一样,“明天再亲。”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睡着了,规规矩矩地睡在另一侧,闭上眼睛的时候脸看起来要温柔许多,渐渐地,连呼吸声也变得有规律起来。
  怎么可以睡这么快啊。
  哼。
  你想睡觉,我偏不让你睡。
  乌梦榆的手从被子里探出去,不知为什么,脑海里闪过许多话本里的话花前月下之事。
  鬼使神差一样,她的手指往下,戳了戳,季识逍的腰。
  刚刚好像还睡着的人,瞬间暴起,把她的手牢牢地扣在床上,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一样,很有些咬牙切齿地感觉:“乌梦榆,你能不能好好睡觉?”
  乌梦榆很诚实地摇摇头:“不能。”
  季识逍垂眸,从床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那你自己好好折腾吧,我出去了。”语气听起来是挺生气的。
  他转过身,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忽听到后面一阵低低的啜泣之声——
  “呜呜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啊……”
  季识逍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乌梦榆惯用的伎俩,她这人真要哭的时候,决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只会自己偷着哭。
  只有假哭的时候才非要弄得全天下都知道。
  但他接下来的一步,却怎么也跨不出去了。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乌梦榆已拿被子将自己完全裹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她还在若有若无地抽泣着:“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只会拒绝拒绝我,呜呜,那你干嘛说喜欢我啊,耍我好玩吗……”
  季识逍轻轻扯了下被子,察觉到乌梦榆用力地扯住了被子,他道:“别哭了。”
  “对不起刚刚说话的语气重了。”
  “但你后边说的这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你能不能——”
  季识逍想了想,换了个更温和的说法,“你可以不要老是造谣我吗?”
  乌梦榆好像停止了抽泣,声音清亮了三分:“既然不是谣言,那你怎么证明?你当初还说,什么都听我的,这才多久,你就变心了……”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哭。
  季识逍生平,悟快慢之道的时候,都不曾觉得如此苦恼,他问:“你想让我怎么做?我会听你的。”
  只是亲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他想,他已运转了这么久无穷碧心法,该心境如水,不生波澜了。
  乌梦榆终于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她的眼睛确实亮得很,可一丝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季识逍早知是这样,却还忍不住道:“乌梦榆,你又装哭?”
  乌梦榆笑道:“什么叫又啊?管它招数老不老呢,管用不就行啦。”
  她又急急地看向季识逍:“你刚刚说的话,不耍赖吧?”
  季识逍点头。
  乌梦榆:“那小季你,把衣服脱了吧。”
  季识逍:“?”
  乌梦榆觉得自己此时像一个荒淫无度的女淫|魔,她不照镜子都知道,此时自己的脸必然很红。
  可是话如覆水难收,她道:“你答应过的!”
  季识逍和她对视片刻,像是气极反笑一样,眉眼舒展开,虽然嘴角有笑意,可分明带了几分锋芒的气势来,问:“你确定?”
  乌梦榆点点头。
  可是真等季识逍把手放在衣领处的时候,乌梦榆又觉得没来由得心慌了,她再次钻进被子里,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服落下的声音。
  季识逍:“好了。”他只脱到了剩了件单衣。
  乌梦榆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了句:“哦。”
  季识逍反而笑了笑,他凑近一些,对着那团被子道:“不是你让我脱的吗?怎么反而你自己要躲起来啊?”
  乌梦榆狡辩:“你脱不脱衣服和我看不看是两件事!”
  季识逍“哦”了一声,在她身侧躺下,笑了声,“我想到一件事。”
  他说得懒洋洋的,“你说你把床睡塌了,那现在我们两个一起躺着,这床岂不是更容易塌?”
  乌梦榆:“……”
  季识逍闭上眼:“睡觉吧。”这最后一声听起来又温柔许多了。
  ……
  作者有话说:
  宝们可以看下作者专栏。


第82章 芷榆(五)
  碧吾城里的人; 是一天多过一天。城东城南两条街道上,从清晨起就人来人往。
  乌梦榆和季识逍这天起了一个大早,去城东街头那家卖牛肉饼的; 居然都没有买到。
  这些人来凑碧吾树的热闹也就算了,竟然还抢吃的。
  “听闻高人飞升之时; 天道降临; 万物皆可沐浴灵气,也不知我等能不能有这个福气; 也有一线机缘啊?”
  “我一来这南雪城中,就觉得灵气比外边浓厚不少; 偏偏城里住的凡人居多; 你说,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嘘……这话可说不得,你不知道碧吾树它最忌讳这个,再说; 等它飞升之后,还不是轮到我们来享受……”
  这话听得让人不太舒服。
  乌梦榆朝着那些虚伪之辈; 随意甩了几道剑气; 不多时; 一堆不怀好意的愤恨的视线就凝在了她身上。
  但那些人只要一举起剑,就会被碧吾的枝桠禁锢在原地。
  “碧吾前辈,怎么她可以使剑,我等反击却不行啊……”
  乌梦榆笑了笑,遥遥地冲着碧吾树一拜:“谢啦,碧吾前辈。”
  她眸光一闪; 在人群里再扫视过一遍; 总觉得刚刚眼前; 好似闪过了姜怀芷的身影。
  碧吾前辈那日告诉她,姜怀芷必不会错过飞升之盛事,到时候在南雪城里,自可一见。
  麻雀趴在她肩膀上打着呼噜,乌梦榆眨了眨眼,脸上还有些轻松的笑意,偏头看见她的朋友们站在街那头。
  乌梦榆挥挥手,喊了声“姝颐——”。
  这一声仿佛掩盖在人群的喧嚣声里,他们都没有望过来。
  *
  霎时间地动山摇,碧吾树上的叶子大把大把地落,仿佛在忍受什么狂风骤雨一般。
  季识逍握住乌梦榆的手。
  身旁的修士齐齐往碧吾树的方向涌,还不忘伸出手接住碧吾飘飞的叶子。
  碧绿的叶子在他们的手掌上轻轻一触,一瞬间化为如流动的碧水,从指间倾泻而出。
  自青天之上,往地面上投落出一条圆弧形的,像雾霭一样的光柱——
  明亮的光像凝结了破晓时的光,明明并不刺眼,却踊跃蓬勃的,难以阻挡的生机。
  细碎的光点混在碧绿的落叶间,渐渐地,碧吾树不再摇动,连风也停止,急行过去的修士停住脚步,时间在这一刻慢得过分——
  碧吾树,那棵可遮蔽天地,已经存活上万年的古树,最终化为一个小小的光点,慢慢地飘进云里,再也望不见了。
  它去之后,原来的树所在的地面凹陷下一个深坑,而地裂的痕迹像石子落入平地那样,霎时向四周扩展开。
  而刚刚停止住的万事万物又开始流动。
  原来这就是飞升。乌梦榆想。
  “天地广阔如斯,我都没有看尽,飞升之事总觉得虚无缥缈。”
  季识逍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有人叹惋哀惜:“竟然这就让它飞升了,我还什么都没有悟到了……”
  有人趁乱拿着大刀,振臂高呼:“碧吾树已走,此处南雪城为我义气帮所占,闲杂人等悉数退出……”
  “去你的义气帮,我魔门十三宗之首浣花宗在此,何人敢称雄称霸!要是再敢以南雪城中灵气修炼,休怪我宗刀剑无眼了!”
  浣花宗的人皆着统一制式的衣服,只在衣袖处绣了不同花的花纹,以彰显出不同的身份来。
  他们这一群人在几个呼吸间就占据了街道的两头,白衣若雪,只有刀剑上含血。
  乌梦榆和季识逍在这乱糟糟的一片中,同这些素未平生之人过了许多招,总算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躲起来。
  乌梦榆用传音鹤联系着姝颐还有归雪的弟子,另一边忍不住想着——
  碧吾前辈刚刚飞升上界,南雪城中已经迫不及待地乱起来,以前辈昔日全知全能的本事,真的没有料到今日的局面吗。
  若料到了,又怎会容许他们在南雪中里造次。
  “叮铃叮铃”——
  清脆的,飘渺云雾间而来的护花铃的声音渐次响起,这明明是道很不明晰,也并不锋锐的声音,可该有大半听到这声音的人,都僵在了原地。
  五洲四海间,无论是何处都有纷争,世间桃源者,唯有遍寻不得,连传闻寥寥无几的白玉之京。
  相传,白玉京的入口敞开之时,最先到的是护花铃的声音。
  听风自睡梦里醒过神来,道:“我也就见过一次白玉京的入口开,还是为了让冬虚剑尊进去,这个时候开……是什么意思啊?”
  刚刚还在乱飞的碧吾叶,像找到了归宿一样,齐齐地飘往护花铃声音响起的地方。
  树叶如漩涡般旋转之时,一片圆圆的,像云朵一样的裂口自虚空里展开。
  这时候,一直没露面的锦绣楼的主人,殷璧成终于露面了。
  他走到那裂口之前,沉声道:“碧吾前辈已为诸位安排好了一切,我南雪城之人,皆可入白玉京。”
  “此为人世间最为世外桃源之地,若愿意去的父老乡亲们,就跟我殷氏一起去吧。”
  原本在南雪城之中的人大多为凡人,在一众修士的厮杀之中躲藏了起来,这时候却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再缓缓地聚集到白玉京入口前。
  无论男女老少,悉数一个接一个排在白玉京入口前。
  把守街道的浣花宗之人和还在厮杀的魔门之人此时也停下动作,看向白玉京。
  “白玉之京,乃天下所有修士所梦寐的地方,我等都还未进去,怎可让凡人抢了先?”
  “浣花宗在此,这滔天的机缘,也该由我浣花宗来享!”
  浣花宗的一位年轻弟子,身形瘦弱,向白玉京走了一步,冷哼一声:“说得对,南雪城诸人留候在此,等我浣花宗前辈先行!”
  他手中的刀毫不留情,拦在一众瑟瑟发抖的凡人身前,全然不顾自家前辈在身后喊的“不可冒犯白玉京”。
  护花铃的声音陡然一变,只见这浣花宗年轻弟子身形一僵,耳朵两侧同时喷溅出血来,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殷璧成漠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浣花宗弟子:“若非我南雪城之人,是进不了白玉京的。”
  接着,无人再敢挑衅白玉京。
  这些南雪城的居民,排成一条长队,慢慢地走进了白玉京里。
  殷璧成留在最后,对在场的修士遥遥一拱手:“诸君,五洲四海风光虽好,日后不能同诸位共赏了。”
  他爽朗一笑,也跟着踏入了白玉京里。
  云朵般的入口又缓缓地合拢,虚空里像什么也没出现过,护花铃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明白了……”乌梦榆喃喃道,“碧吾前辈将自己的功德,分给了南雪城之人,他们才有机会到白玉京里,可这样一来——”
  “前辈即使在上界,也不会好过的……”
  她总觉得还有哪里没有想明白,心跳得极快,只有握着季识逍的手,才能让她感觉出一丝真实感来。
  “乌梦榆!”
  ——姝颐站在街那头高喊了一声。
  乌梦榆印象里还未见过姝颐这么焦急的表情。
  白姝颐快步走过来,声音发着颤,不住地打量着周围:“ 快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