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 >

第19章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第19章

小说: 作精女配恋爱日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我见霜翘(七)
  怀谷方丈和乌茂庭正站在他们身前。
  在他们身旁的还站着数十个各派的长老; 衣袂飘飘,神态各异,随便一个都是在修仙界能排得上号的人物。
  怀谷方丈见了乌梦榆; 微微一笑:“乌小友,又见面了。”
  这位方丈……嗯; 他确实是位很和蔼的长辈; 只是讲课实在太无聊,乌梦榆作业全靠抄。
  最后考试题目“论天地”; 她愣是和方丈唠了半个时辰瞌。
  乌梦榆上前一步,落落大方道:“怀谷方丈好。”她又向这里站着的长辈们一一问好。
  乌茂庭看着这对年轻人; 心里更不舒服了; 这孩子还真对季识逍情根深种啊,这也要跟着来。
  对她老爹我可都没这么在意。
  他当下便说:“识逍,方丈想请你走一走‘佛道难’,那是大慈悲寺修心小天地。”
  大慈悲寺的佛道难; 是修心之地,寻常并不会给别派弟子用。
  小季既有此机缘; 修修心也是挺好的; 前九道‘佛道难’应该是普通弟子都随便过的。
  季识逍养了两天伤; 此时经脉里总算不是空空荡荡,勉强能积攒起两分灵力。
  他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只应:“是。”
  怀谷方丈缓步领着他们俩去了后边的小亭子里。
  海浪之声徐徐打来,他拿出一幅合好的画卷图,再从两边向外缓缓推开,一眼望去; 画中之像如飘渺山海又似市井人家。
  霎时间; 金光如流水般轻轻地从画卷里流出; 流淌到季识逍的周遭。
  怀谷方丈:“季小友,老僧只遇到过两位没有通过‘佛道难’第一道的人。”
  “其中一位是蓬莱弟子,业已叛出蓬莱,入黄泉渊,还困在心魔境里。”
  “另一位是归雪那位名宋盏的女修,一百二十年前的十派会武魁首。这一位,二位比我更熟,不必再多说。”
  季识逍抬眼:“方丈想说什么,大可直言。”
  怀谷方丈的嘴角仍然带着笑,只是多了几分似有似无的怜悯:“如若你通不过第一道,老僧会向其余九派陈明情况——”
  “在你未突破心魔境之前,在大慈悲寺修行。”
  ?这就去当和尚了?
  乌梦榆觉得很不开心,这是我们归雪的人哎!
  大慈悲寺是找不到天赋修为高的弟子了吗。
  乌梦榆:“这是我们归雪剑峰的人,方丈你另外找人去当和尚吧。”
  怀谷方丈:“我大慈悲寺曾收信言,季小友未来屠戮大慈悲寺,本以为是诳语……”
  乌梦榆嘀咕着,那些人到底写了多少封信出去。
  转瞬间,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既然归雪有这样奇奇怪怪的现象,那么其他九派呢。
  仿佛有冰从血脉里开始凝结。
  “可待寻找寄信之人后,他们要么已经白发苍苍,要么已经一抔黄土。”
  “二位小友,不会不知道这是窥天命所言吧?”
  季识逍:“好。”
  从木长老灰飞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屠戮大慈悲寺的预言,仿若是一把锋利的剑对穿了他剑道的未来。
  可是,剑就是他的道啊。
  乌梦榆:“?”
  你好个屁呀。
  “你闭嘴啊,我在和方丈说话你不要插嘴。”
  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
  乌梦榆来了气:“方丈,照你所言,岂不是只要通不过‘佛道难’的,未来皆可能是大魔头?”
  怀谷方丈垂首:“是。”
  乌梦榆想起来自己在佛道课上打的那些瞌睡,还有听不懂的佛理,以及最后蒙混过关的考试。
  她必定是与佛无缘之人。
  “方丈,若是我通不过‘佛道难’,您不会觉得,我也有本事屠戮大慈悲寺吧?”
  怀谷方丈看了乌梦榆一眼。
  他对这位乌小友可是印象深刻。
  微风柔柔地拂来,正吹拂起她的发丝,她修为不高,观其身法,花里胡哨的程度居多,究其剑法,也是毫无杀意。
  “我觉得小友是与佛有缘之人。”
  哈哈……乌梦榆在心里冷笑着。
  “您嘴巴上下一张,与佛有缘就说出来了,什么都是你们说了算。”
  怀谷方丈淡淡一笑:“是与不是,乌小友进‘佛道难’看一看便知道了。”
  季识逍开了口,眼神比他的剑锋还要凌厉。
  “怀谷方丈,这既然是我的事,还是不要让旁人牵扯进来吧。”
  乌梦榆偏和他对着干:“好啊。”
  真是的,想要不通过还不简单。
  她别的不行,划水可是一等一的。
  她小声说着:“季识逍你好笨啊,这种时候听我的呀。”
  季识逍只看见她低垂的头,乌黑的发丝上也有细碎光影的流动,蓬莱的风恍若从遥不可及的远方拂来。
  恰如归雪簌簌而下的桃花瓣,春夜里缓缓向前的江。
  季识逍忽然握了握自己的剑,春江花月夜之剑,好像一丝若隐若现的光,从眼前闪过。
  他道:“方丈,让我一人进吧。冬虚剑尊的剑意还没消,您不必在这里威逼他的后人。”
  话到最后,他手里的剑已经不自觉出鞘,闪出一道凛冽的光。
  乌梦榆上前一步,站在了季识逍前面:“也不能威逼他的爱徒的!”
  怀谷长老双手合十:“两位一起进‘佛道难’吧,各人有缘法,所见皆为不同之景。”
  ……
  天空碧蓝如许,“佛道难 ”里竟然是一个明媚的晴天。
  少年少女们打着白马“踏踏”穿行过长街,有年轻的姑娘手提着装满桃花的篮子浅笑。
  街边支起矮矮的小摊,卖着脂粉珠花的大娘正在大声招呼着客人。
  灰色的楼阁并不觉得陈旧,像是岁月的痕迹,更添了几分温暖的感觉。
  乌梦榆站在街道的中央,将周围扫视过一遍,目光停留在了——
  街边的馄饨摊上。
  她心中怀疑很甚,但是馄饨的香气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周遭的花粉香,阳光的香,露水的香皆成为幻影,只有馄饨的肉馅隔着薄皮腾腾传过来的气息。
  乌梦榆慢慢走过去,摊主正背对着她在锅里煮馄饨。
  “您好,我想一碗大份的馄饨。”
  反正她只是进来划水的,那吃碗馄饨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又摸了摸衣服的袖子里。
  哦豁,在“佛道难”里她是没有钱的呀。
  摊主转过来,温和清丽的脸映在光下——
  正是归雪宗剑峰的现任峰主。
  乌梦榆怔住了:“崔峰主?”
  这位“崔峰主”笑得很爽朗:“行嘞,您稍等一会,要辣椒葱花吗?”
  乌梦榆:“……可我没带钱。”
  “崔峰主”笑了笑:“没事没事,你下次来记得给就行了。”
  这处不大的小摊只有七八张桌子,搭了一张雨棚,她旁边的两张桌子也坐满了人,正是程若师姐和孟师兄,还有别的相熟的同门。
  他们皆做粗布麻衣,凡人的打扮,说的话好像也是本地的方言,音调压低,听不太懂——
  “啷个今日又亏螺……”
  “哎呀你个哈戳戳嘞,这里吃嘞是馄饨,赶明去赶集啊……”
  “……”
  “馄饨好啦,当心着吃,别烫着。”
  “崔峰主”满脸都是笑,递上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薄馅大的馄饨。
  乌梦榆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来,薄薄的淡白的皮里包裹着淡粉的鲜肉,凑近了似乎还能看到两粒晶莹的虾。
  这“佛道难”里的场景还挺真实的嘛,馄饨的样子看上去比她以前吃的还要好吃。
  乌梦榆想了想,咬了一口,肉的鲜味混杂着皮,入口就是极致的鲜美,油汁混杂着虾仁,咬下去只觉得舌尖仿佛都在仙境里徜徉。
  馄饨有些微微烫,乌梦榆吃得很慢。
  这也太好吃啦!
  她把这一碗吃完了,连馄饨汤也喝得干干净净,忍不住说:“老板,能再来一碗吗?我下次一起付钱。”
  嗯,下次进‘佛道难’她再想办法带点钱进来。
  “崔峰主”笑得很温柔:“行,慢慢吃啊,别着急。”
  旁边的师兄师姐们似乎是吃完了,站起身,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人来人往的街道里。
  于是乌梦榆又吃了一碗馄饨,肉馅还是那么好吃,煮得比上一份软一些,鲜味更是浸了进去。
  她吃着吃着——
  忽觉眼前景色又是一变,咸咸的海风从不远处拂来,长亭遮蔽住热烈的阳光,怀谷方丈正站在她的身前。
  方丈微微一笑:“距乌小友进入‘佛道难’,只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馄饨的味道,乌梦榆:“……我这,这是失败了吗?”
  怀谷方丈看着手里的画卷:“小友心性坚定,第一道已经过了,若还要进入‘佛道难’,就是第二道了。”
  ?假的吧。
  乌梦榆:“我只是在里面吃了两碗馄饨呀。”
  呜呜有一份碗还没有吃完,好好吃啊,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了。
  她总觉得方丈在诓她,不会是大慈悲寺招不到人,逮到一个就说佛缘深厚吧。
  怀谷方丈叹道:“小友是我所见,通过第一道‘佛道难’最快的,比我寺的佛子今宵还要快。”
  乌梦榆一下子抬起头,望了望怀谷方丈,再看向身旁的季识逍——
  他闭着眼睛,毫无声息,侧脸显出一片锋锐的苍白。
  他还在“佛道难”里。
  怀谷方丈坐了下来,转着佛珠,开始念佛经:“我会在这里等到夕阳西下,希望季小友……”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梦到血歌日更万字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江很炸毛 2瓶;融融之棘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我见霜翘(八)
  太阳从正午的高度一直挪到了西沉时分。
  乌梦榆中途睡了个午觉; 再醒来的时候,季识逍还没有过“佛道难”的第一关。
  怀谷方丈盯着海面上黄昏的余韵,只叹道:“乌小友还是离远一些吧; 老僧将强行关闭‘佛道难’了,季小友神魂归位之时; 必是心魔境。”
  乌梦榆不解:“心魔境到底是什么?”
  她其实并没有很害怕; 上一次在无妄海他们也说季识逍在心魔境,可是最后除了死掉的鱼鱼; 也没有什么事啊。
  怀谷方丈:“恨、贪、嗔、痴、恶、欲,皆于数百倍; 是无间阿鼻之所。“
  七情六欲?
  乌梦榆听着这六个字眼; 觉得不太对劲:“这不应该还有‘爱’吗?”
  怀谷方丈看向海面,神色平静:“心怀大爱之辈,是不会有心魔境的。乌小友,应该从来没遇到过心魔吧。”
  心怀大爱·乌梦榆内心只有疑惑。
  不是; 她怎么就有大爱了。
  黑夜依旧如约而至,沉沉的夕阳沉入了海底; 怀谷方丈似乎是叹息着:“时间已到; 得罪了。”
  乌梦榆的手贴在了剑上。
  怀谷方丈笑:“小友; 大可不必如此如临大敌,”
  “那里还有一点光,方丈你老眼昏花啦,还没有到黑夜的时候。”乌梦榆指着天边的一点点亮光,试图胡搅蛮缠。
  “心无尘埃,则心无可摧。季小友; 随我等到大慈悲寺修行; 未必不是另一番机缘。”
  “那也得他自己想去吧; 哪有你这样强买强卖的。”
  怀谷方丈微微笑着,脚步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待我去禀明其他九派的长老们。”
  他的步伐并不算快,只是精通缩地成寸之术,一眨眼就走出了数十步。
  乌梦榆缀在方丈身后,往他脚下丢了一张土行符,地面的土霎时间高高地,奇形怪状地摞起来。
  怀谷方丈的笑意不减,似乎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乌小友,老僧好歹年长了你三百岁有余,这样的术法是拦不住我的。”
  他口中念着佛经,一瞬间周遭风清云淡。
  土行符摞起的高高的硕土,明火符燃起的一片火墙,冰凝符一寸一寸凝成的冰……随着他的脚步,皆化为乌有。
  怀谷方丈手中捻动佛珠,走在何处,都恍如走在平地里一般。
  乌梦榆心中升起了几分无力之感,这确实不是她凭借符箓和法宝可以拦下的人物。
  迫不得已,她只能先出了剑,那把剑恍如冰雪,透出一层一层的寒意来。
  剑锋正对着方丈。
  怀谷方丈哑然:“小友不会是想对老僧出剑吧。世间罪业莫过于杀生,我修佛法,对杀意之剑最为克制,更何况……”
  更何况乌梦榆的剑法也算不得出众。
  半晌,怀谷方丈仿佛想起了什么:“冬虚剑尊归墟前曾经留下过三道剑意化为的剑招,一式在归雪的护宗大阵上,还有一式……在小友你身上对吧。”
  乌梦榆不吭声,手握着剑,步伐却没有往后退一步。
  怀谷方丈:“老僧本是凡间寺庙里的一个敲钟的老和尚罢了,明悟入仙道,后机缘巧合入大慈悲寺。”
  祖父给她的剑招,以阵法刻在她的右手手心里——
  乌梦榆曾问过:“爷爷,这个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的剑吗?”
  冬虚剑尊面对她的时候是一位很和蔼的老人,笑着说:“不,我给咱们归雪留的是风朗气清之剑,这才是遇到危难时出的剑。”
  乌梦榆晃了晃自己的手心:“那我的剑是什么呢?”
  剑尊的眼神很奇怪,她当时并没有看懂——
  “是杀招,当你有杀意之时出的剑。”
  方丈并没有畏惧冬虚剑尊的剑,迎着剑锋更上前了一步:“人生如梦,生死如幻。死在剑尊的剑下,也算死得其所。”
  山雨欲来般呼啸的剑意如同是急停的雨,消散在天地里。
  乌梦榆没有出那一道剑尊的剑意,剑锋收回来,在地上垂下一道影子。
  哎,她只是不想让方丈这么急着走。
  要说杀意,确实也过了。
  下一瞬,这把剑又被握了起来——
  剑光凛冽如冰。
  季识逍握着她的手,将这把剑又举了起来。
  “方丈,佛道难第一关过了。
  风吹过他的头发和衣袍,猎猎作响,他沉静地站在黑暗里,自己的剑别在腰间。
  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别的情绪。
  怀谷方丈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人,见他面色平静,看起来一丝杀意也无,似乎真过了修心的一关。
  倒像是个普普通通的修士了。
  不,有时候,归鞘的剑比锋芒毕露的剑更加锋锐。
  佛道难上的图黯淡下去,多现出了几个符号,第一道“佛道难”的确是过了。
  既可以修心,也无心魔境界的征兆吗?
  怀谷方丈望着完全被黑暗所覆盖的天际,沉默半响,道:“如此,是老僧打扰了,愿小友剑道一路顺遂。”
  他再次双手合十,手指握着佛珠,缩地成寸,不过一眨眼就已经行到了远方。
  然后……
  然后是他们仍握着的手。
  季识逍的手好凉啊,像一块薄薄的冷玉,交叠的地方仿若是凝成了冰一样。
  乌梦榆稍微动了动自己的右手手指。
  季识逍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粗粝而冰凉的剑茧。
  长明灯火高高地扫过,有那么一瞬间仿若是从季识逍地眼睛里映过。
  然而那一瞬间太快,她没来得及看他是什么眼神。
  季识逍握着她的手,将这把剑归了鞘。
  “咔塔”——
  无妄海的潮声随之慢慢地浮来。
  “以后别随便用剑尊的剑意了。”
  乌梦榆扬了扬下巴,不满道:“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