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让人怀崽了-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恶。”佩蒂气呼呼道:“我可以用果汁代酒!”
王景山:“节哀。下一个更乖。”
佩蒂:“没事,我已经想好后路了。我要嫁给他小叔。”
和当初认识王景山一样,她和罗卡尔的认识也是为了家族联姻。利益捆绑之下,她完全可以嫁给罗氏家族的任何一名青年才俊。
王景山有些吃惊,“那你的孩子怎么办?”
佩蒂幽幽道:“本来也不是他的。”
“咳咳。”骤然知道这个惊天闺中秘闻,王景山被震撼到了。
这么一对比,他怀上章鱼的崽崽好像也不稀奇……
夜幕降临。
宽敞优雅的宴会厅内,朋克音乐代替钢琴演奏放得震天响。
酒吧般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年轻人们跳起了舞,放浪形骸,誓要一醉方休。
王景山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佩蒂高贵守旧的大小姐形象下还隐藏着这叛逆一面。
诺斯克没忍住偷了个酒瓶。
王景山瞥了它一眼,它只好悄悄把瓶子藏在身后。
“这么多人在。”王景山低沉的说。
诺斯克嘿嘿傻笑了一下。“景山,我好喜欢你。”
昏暗的光线下,他发现它脸颊泛起淡淡的蔷薇色。
“你喝酒了?”他声音骤然严肃。
“就,就喝了,一点点。”诺斯克伸出手指比划着,然后身子摇摇晃晃,像多骨诺牌般往前倒了下来。
就恰恰倒在王景山怀里。
王景山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喝——”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到自己的唇被某片柔软覆上,瞳孔瞬间地震。
醉酒的大章鱼太过分了!
大庭广众之下,诺斯克竟然就压着他在卡座上亲了起来!
他想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毕竟诺斯克外表是柔美青年,实际上却是一只重达百吨的大章鱼。
于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反而成了暧。昧的欲拒还迎。两人吻得愈发难舍难分。王景山也开始沉沦其中。
现场的贵族少爷们几乎都快嫉妒疯了。
尤其是卷发男。他看着两人接吻,内心生气,扭曲,尖叫,像蛇阴暗地爬行,嘶吼,质壁分离。
啊啊啊啊啊!!!王景山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说好的表弟,果然都是骗人的。”阿德勒扶起掉了的下巴。他被骗得好惨呜呜。
佩蒂举着酒杯,优雅地微微一晃,“起码我们现在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第26章 26 按摩
26
佩蒂有百分之九十几率笃定让王景山怀孕的人就是他的美貌“表弟”。
王景山不像她。
他是一个很专一的人; 绝不会随便与人亲吻。
而且她早该意识到的。他们认识王景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看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眼神……
都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佩蒂想; 他应该很爱那位“表弟”。
这一夜的游艇狂欢最后以未眠告终。
直到天亮,人群才渐渐散去。
他们脚步虚浮,或疲惫或带着兴奋的余韵回到头等舱房间休息。
游艇上有为贵客来宾准备的睡房; 里面有沙发、松软的一米八大床、波斯地毯、挂画以及各式昂贵的家具摆设。
诺斯克早就睡死过去了。
它并不知道凌晨还没过,自己便被王景山吃力地抱回了房间的浴缸。
孕期很容易会使人感到疲劳。
做完这一切,王景山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就坐在浴缸边; 气喘吁吁地望着它。
陷入沉睡的青年安静躺在水中。
水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像情人的手轻柔地抚过“他”被上帝吻过的漂亮面庞。
水打湿了衣服,布料紧紧贴在滑嫩白皙质感的生物皮肤上,薄薄的肌肉若隐若现。
它是那么美丽。美丽到像阿芙洛狄特一般足以用这副皮囊蛊惑任何人类的心神。
他将手伸进水里; 晃了晃。
因常年握。枪而变得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诺斯克淡粉色的唇; 又摸了一下自己的。
像被挑起内心深处的火,王警官颤栗着; 喉结情不自禁滚动。
回味刚才的一切,仿佛还意犹未尽。
从开始幻想与它沉沦欲。潮的那一刻; 他便明白自己已彻底爱上了诺斯克。
“诺斯克……”
王景山眷恋地望着它; 往浴缸里又倒了一包浴盐; 这才起身打算离开。
诺斯克的眼皮眨了眨,努力了好一会,没睁开。
酒精对章鱼有天然的迷晕克制作用; 它的本体意识依然陷在混沌的睡梦中。
但一些不听话的腕胫; 却开始蠢蠢欲动。
“滋滋; 滋滋滋……”
王景山双脚刚迈开,一只、两只深红色的诡谲触手便从浴缸中悄然伸出,卷住他的脚踝。“诺斯克?”王景山迟疑着回过头,却瞬间瞳孔骤缩。铺天盖地的触手在瞬间将他淹没!他整个人被笼罩其中,就像陷入一张柔软、湿滑的水床里。
“唔…诺斯克…住手……”
“滋滋,滋滋滋……”
滴,嗒。只有黏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原本正兴致勃勃观看小电视的亿万观众傻眼了。
他们追着王警官玩家与章鱼的恋爱故事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怎么黑屏了?!'
'人外频道你行不行啊'
'有什么是我们会员不能看的!!'
…
一觉醒来,诺斯克神采奕奕,又是一只崭新的章鱼了。
它从浴缸中爬出来,望着满地破碎的衣物,略微有些困惑。不过这不是问题,因为它总是会弄湿自己,它记得王景山还给自己带了其他衣服。
诺斯克光脚走在卫生间地板上,发现满地都是黏答答的不明液体。
于是它立刻不满地训斥触手们:“你们能不能讲点卫生?流这么多口水,在人类看来,你们跟随地吐痰有什么区别!”
触手们心虚地缩起了肢体,没有一根敢冒头。
诺斯克还是很生气。
格调,是它从贵族们口中新学会的词汇。现在,它认为这群野蛮愚蠢、自私的触手拖累了自己的格调。
'哈哈哈哈哈哈'
'大章鱼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它们昨晚背着你干了什么'
“等一下。”
诺斯克倏地弯腰捉起一只触手,放在脸颊边陶醉地嗅了嗅。
唔,是他的味道。
诺斯克推开门,男人并不在房间内。
床铺也是崭新的,像是一夜没人睡过。
天亮了,日出冒出尖尖。经过一夜航行,游轮已从运河驶入了一片汪洋大海。
它打开窗户,海风瞬间吹散了屋内的闷热。它深吸了一口咸腥味的空气。敞开手臂任由自己沐浴着初晨金色的阳光——这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透过折射出光芒的窗户玻璃,诺斯克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甲板上的男人。
那是它深爱的人类,它的爱人。
诺斯克友好、喜悦地微微笑了一下,而后轻盈、雀跃而饱含依赖地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景山。”
景山。
唯独属于它的王景山。
天刚破晓。初霞像一团五光十色的火烧云,渲染了半边蔚蓝的大海。
海风吹乱了男人的头发。
他感到有些冷,拢了拢罩在衬衣外面的浴袍。
佩蒂经过看到他时很惊讶,停下脚步:“景山…你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从她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王景山外套下碎成一条条破布似的白衬衣,以及若隐若现的红肿淤青……他苍白着脸,神情恍惚,眼睑虚浮,整个人的样子十分狼狈,像是一夜都没休息好。
“没什么。”王景山不愿多说,目光落在她手边的烟盒,问:“还有烟吗?”
“你不是不抽烟么……”佩蒂说着,还是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细女士香烟递过去,并帮他点上火。
咔嚓。烟雾缭绕。
王景山放到唇边吸了两口,呛得直咳嗽。“咳咳咳……”
佩蒂:“提醒你一下,孕夫禁止抽烟。”
王景山便没有再抽。他只是静静看着香烟火光一点点燃尽,直到变成细碎的烟灰,随海风吹散,无影无踪。
佩蒂调侃:“看来昨晚你们战况挺激烈的。”
王景山:“……别提了。”从某种方面而言,的确。
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体验。
再回想起来,即便是一向冷峻严肃的王警官也忍不住脸颊烧红。
“原来你也会害羞?”佩蒂惊奇地看着他通红如番茄色的耳根。
王景山恼怒地瞪她,“我也是正常人!”
“说说呗,你和你表弟是怎么认识的。”佩蒂推了推他胳膊,一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表情:“外面好多贵族少爷在跟我打听他呢。”
王景山想了一下说:“我们在海边认识的。”
佩蒂:“所以,他并不是你的远房表弟?”
“嗯。”王景山顿了顿,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终于说出这句话,王景山反而感到如释重负。
是了,他和诺斯克谈恋爱其实没必要遮遮掩掩。
他想,作为帝国大警官,他应该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它。
佩蒂并没有对他们的同性之爱表现出过多震惊,也没有追问两个男人为什么能生孩子。
她只是由衷地替他感到喜悦与激动:“找到一个年轻又如此好看的小男友,你赚大了啊!”
“是的。”王景山低低道:“是我赚到了。”
遇到诺斯克,是他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佩蒂忍不住道:“你们生出的小孩肯定很漂亮。”
1+1优越的基因加持,可以想象将来他们的孩子会多么颠倒众生。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预定娃娃亲了。
“……”
王景山陷入沉思,不得不开始提前考虑自己未来卸货后该怎么解释。
另一边。
诺斯克穿好衣服出门后遇到了昨天那群贵族少爷。
“先生,冒昧问一下你的姓名。”
“我在帝都市中心最有名的西餐厅订了位置。或许您接下来可以赏脸……”
他们手捧着鲜花,或是一大箱钱,一枚十克拉钻戒,争先恐后地想邀请它共进晚餐。
即便昨晚亲眼看到了“他”与王景山接吻,贵族们依旧不甘。
这么美丽的人儿足以成为新的赌注。于是今天他们下赌的就是,谁能先约到“他”吃饭,谁就能拿到五百万金币。
诺斯克有些不耐烦,“你们挡我路了。”
挡着它去找王景山的路。
“别急着走嘛,我们去房间聊一聊……”一名贵族嬉皮笑脸地上前。
就在贵族的手即将碰到它胸口时,他忽然感到眼前的视野在颠倒、晃动,接着,贵族男士整个人像一颗铅球,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扔向船外。燕尾服角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噗通”一声,他落入了海里。
“啊啊啊啊救命我不会游泳——!”尖叫声霎时响彻云霄。
这名可怜的贵族少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搭个讪居然就有了生命危急。
走廊处的其他贵族呆若木鸡,回过神来,纷纷惊恐后退。
再看这位漂亮高贵的青年,犹如看恶魔。
他们根本没看清诺斯克是怎么动作的,只感觉刚才眼前一花,那人就被“他”扔了出去。就跟扔一个易拉罐似的容易。
“他”看着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让一让。”诺斯克说。
这次,再没人敢阻拦它。人群自动避让,眼睁睁看着“他”穿过走廊走向甲板,从身后抱住了王景山。“他”把头搁在男人肩膀上,很黏糊糊地磨蹭着,“你怎么不在房间?”
感到身后冰凉却依赖的怀抱,王景山轻轻握住了它的手。
“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他说。
其实是再在房间待下去,他怕自己闻到那气味会忍不住想再疯狂猛rua大章鱼。那样会吵醒它。
它实在太可爱了——
回想起那软乎乎的触手,黏答答的吸盘,每摸一下,它们都迫不及待、如饥似渴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像婴儿离不开奶嘴,恋恋不舍地挽求他多摸几下,再多几下。
在王景山眼里,它们是如此柔软、调皮、性感,而涩气满满。透过深红色的表皮,隐约能感到肌理下盘亘暴起的青筋。
然后,它们会热烈、紧紧地拥抱住他。
让他有一种被完全包裹、被填满的错觉。
诺斯克亲了亲人类的耳根说:“你穿的太少了,会着凉的。”
王景山拢紧了浴袍,“还好。”
一旁的佩蒂幽幽道:“话说,你俩下次秀恩爱能在没人的地方吗?”
王景山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方面他脸皮还是挺薄的。
诺斯克困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
佩蒂痛心疾首,“好歹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吧!”
诺斯克说:“我为什么要考虑你们的感受。”
佩蒂望天。苍天啊。大地啊。果然这世上没有帅哥是十全十美的。
“抱歉,抱歉,我家这个不怎么听话。快,乖,我们先回房间。”
王景山赶紧拉着诺斯克的手,把它牵走。
佩蒂:“……”
…
这一晚过后,诺斯克就在安格拉帝国整个上流社会爆红了。
当然它自己并不知道。
人们用尽了各种手段调查它,却发现它是如此神秘。
没有人知道它来自哪里,哪个家族。
唯一能查出的,便是身份ID上的出生地。
与王警官流放的地方一样。那是一片遥远、深不可测的神秘海域。
亚科斯,章鱼岛。
…
本来按照王景山规划的行程,参加完佩蒂的婚礼,他就准备和诺斯克返程回岛。
那里是诺斯克的老家。虽然亚科斯海域受污染严重,但作为世界上最深的海沟——马里海沟的隐蔽和宜居性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搬家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只是佩蒂不让他回去。
“你还大着肚子呢!揣着个崽怎么能四处奔波?”
“那边的偏僻海岛连个正经医院都没有,你还是首例男子生育,万一难产了怎么办?那时候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产假的事我来帮你解决,总之,你得留下来。”
王景山说:“那边才是诺斯克的家。”
然后就看到佩蒂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他:“你现在咋这么恋爱脑?”
王景山:“?”他有吗?
诺斯克也挺喜欢帝都的。
虽然这里没有海,但是有商场、电影院、便利店和热闹的集市,以及它喜欢的人类。
考虑到王景山的生育问题,在佩蒂与阿德勒的双双挽留下,他们最终还是选择暂时留在帝都。
王景山把酒店退掉,在市郊租了一栋带游泳池院子的别墅。价格相当不菲。
内陆干旱的气候让大章鱼有些难熬。他想,也许平常它还可以在泳池里嬉戏玩耍。
在人类社会里,诺斯克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王景山经常带它去市区图书馆借书,有时一待就是一整天。
它像海绵般汲取着大量知识文明,模仿人类的一举一动。
它甚至学会了如何做饭、开车。
对于人独有的情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