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学霸人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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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莫名有一种安全感。
慕清笑,又问:“慕凌的事查清楚了吗?她回来是什么目的?”
“她最近没什么动作,国外还在查,不过消息一时半会也没还有传过来,”余隋的声音还是硬硬的,“不过你女儿,最近也在查这个人。”
“什么?”慕清惊讶,“云云?她查慕凌做什么?”
“还不止,”余隋说,“她同时还在查你一个同学一家,姓蒋,她似乎认为慕凌和那家人有什么关系。”
慕清:???
蒋离段、魏颖和慕凌?就算是她,也压根没想过这几个人能有什么联系。
————
四五月的京城街头,已经炎热干燥得叫人生厌了。
太阳明晃晃的落在皮肤上,即便已经涂了防晒戴了帽子,还是被刺得生疼。
慕凌觉得,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要不是因为慕清……她泄愤一样的飞起一脚,却不小心踢到了路边的台阶,钻心一样的疼从脚趾尖传上来,让她抱着脚哀叫了好久才停。
慕凌正站在一幢商务楼楼下,楼的外立面镶嵌着大块大块的蓝色玻璃,看起来蓝莹莹的,比天空都明亮。
她知道,蒋离的公司就在这幢楼里。
慕凌在大楼的阴影底下坐了一会,又等了一阵,终于,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背着书包,走进大楼。
她盯着那男孩的背影看了很久,才分外满足的叹口气,然后一瘸一拐的,又离开了。
钱云海把慕凌远远看蒋鑫昶的照片发给了慕之云。
那张照片是在边上的服装店里偷拍的,隔着玻璃窗,这一幕甚至拍出了一点艺术感。
只可惜慕之云没心情欣赏这颇为精妙的构图,她只是勾着唇,冷冰冰的看着这个一老一少,嗤笑一声。
看起来这两个人还没相认,也就是说,距离那件事情,大约还要等一阵子才行。
慕之云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安静等着就好了,却完全不知道这点小动作,已经全被她妈知道了。
————
慕清稍微挣扎了一下:“您顺带帮我看顾一下云云就好,只要没出大问题,就不用管。”
她依然还是之前那副态度,只要不出大事,有什么事情,她还是更希望云云亲口跟自己说。
云云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要是不愿意说,那就肯定有她不愿意的理由。
慕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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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东方
柴立强就像一只耗子; 在附中的校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着。
可望了半天,他也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柴立强忍不住喊住一个刚离校的学生,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慕之云的同学。
那学生摇头; 又反问他:“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只可惜柴立强对此一问三不知,甚至连名字; 都是他刚刚才打听清楚的,差点叫那个男生误以为他是骗子了。
他反而被盘问了一阵; 很狼狈才脱身; 又忍不住重重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一次; 柴立强重新回去,才认认真真问清楚他闺女的情况:提前上了高中,奥数拿了金牌,进了国家集训队……
他忽然意识到; 就算没有他前妻那档子事; 这个女儿; 显然也是很值得抢一抢的。
“一个小比赛; 有什么值当提的?”柴立强的妈不理解的问; “又不是中考高考的状元; 拿出去都没什么说头。”
就算说了,估计那帮子亲戚朋友也不懂,一样没有炫耀的价值。
“妈你懂什么; ”柴立强笑,“慕清当年那么厉害的人,也没进国家集训队呢; 这可是能稳进最好的那两所大学的; 要是想出国; 奖学金也不用愁呢; 压根不用咱们家出什么钱。”
“还出钱送她去留学?”柴立强的妈眼睛都瞪大了,“你怕不是被浆糊糊住脑子了!那个慕清,出了一趟国,头几年不也一样没赚到钱?”
“那是她傻!”柴立强嗤,“那么高的学历,但凡脑筋活泛一点,哪里弄不到钱,你看她现在,随随便便就弄出一个企业,赚了那么多钱!”
说起葳蕤,柴立强心里忍不住的又妒又羡,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那倒也是,”柴立强的妈咂咂舌,“那么大一家公司呢,对了,慕清是不是还没找其他男人啊,那她以后的钱不都是这个丫头的,就算再生一个,这丫头至少也能分一半吧,确实是这个理,你快些把这丫头抢回来,至少也要笼络住了,以后才能向着咱们家。”
这边正在商量怎么哄骗那小丫头,宋丽萍听在耳朵里,只觉得什么酸甜苦辣的滋味都有。
她本来是个泼辣又能干的人,能吵会闹,也同样知道该怎么笼络住丈夫婆婆,之前,哪怕就在一个月前,她还觉得自己比慕清强得多。
可是忽然间,一切好像都变了,丈夫工作不得力,凭空掉下一口大锅压在他头上,他非但一点不急,反而挖空心思试图讨好他前妻一家人,还有那个小杂种……
一想到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小杂种,宋丽萍就忍不住的咬牙暗暗咒骂:“怎么当初就没叫她死在外头呢!”
————
柴立强终于打听清楚,慕之云现在在附中的高中部,念高三文科。
“她怎么念文科去了?文科能赚几个钱?”柴立强嘟嘟囔囔的,“所以说了,慕清那女人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这么好的资质,就这么放任不管,不是白白浪费了!”
他心里想着,要是把监护权弄到手,一定要叫慕之云转理科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小孩子任性。
柴立强一边想着,一边准备去校门口堵人,忽然衣服后领被人猛的一扯,一个趔趄,就被拉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大车上。
他蒙头蒙脑的直接被塞上车,只觉得天翻地覆,整个世界都被压缩进了车厢里,车厢里头还是暗沉沉的,依稀能看见几个高大的汉子,肌肉虬结,都不说话,反而更叫他紧张起来。
柴立强脑子嗡嗡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人虽然长得牛高马大,其实手脚没有一点力气,胆子又小,从小到大连架都不敢打,这时候突然被人扯上车,除了惯性的挣动两下,直接就开口求起饶来:“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好汉,还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车上的玻璃大约做过特殊处理,光线透不进来,而且还有隔音效果,一点外头的声音都听不到,他边上坐着一个肌肉虬健的寸头男,手上的力气简直跟钢钳一样,轻轻一拧,柴立强就半点都挣不开了。
那个男的完全没理睬柴立强的求饶,只对前头的司机说:“先开一圈。”
然后车子就开动起来,慢慢离开繁华的大马路,往郊区开过去,车子里依然安静,只有车子马达低沉的震动声,还有柴立强逐渐崩溃的求饶声。
车上的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尤其是边上那个寸头,柴立强总觉得他身上若有若无飘散着一种血腥气,抬抬手,那就是要杀人的。
车子越开越远,他也哆嗦得越发厉害,依然哀求个不停,又是承诺给钱,又是说自己家有老有少,还求放他一马,可是车上的人依然一声不发,好像把他直接当死人一样。
柴立强从来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这么近过。
等他几乎瘫软到座椅上的时候,边上的人终于说话了。
那寸头男一笑:“你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啊,好汉,还求您给条明路。”柴立强哆哆嗦嗦的说。
即便看不清楚,他也知道这寸头极为彪悍,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哪里是他这种平民小百姓得罪得起的,也不敢得罪。
“那行,以后离慕家远一点,尤其是慕之云,但凡在让我知道你再找她,直接打断你的腿!”寸头男说道,声音并不高,反而低低沉沉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一下一下的点着地,好像随时准备把钢棍砸过来,柴立强一点都不敢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但是,涉及到未来的利益,柴立强还是试图挣扎一下:“但是她毕竟是我亲生女儿,做爸爸的,总不能……”
寸头男哼笑一声,直接在他面前捏弯了钢管的一截。
就跟捏碎柴立强的骨头似的。
这个软骨头,当即就瘫软在座位上了。
“亲爸爸,你也配?”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低低的,“你要是在主动找一次,我就捏碎你一条腿,找第二次,就拧碎另一条。”
男人的声音又慢又缓,就好像唠家常一样——如果不仔细听他究竟怎么说的话。
柴立强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真的跟着疼起来一样。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被吓得涕泪横流,手脚都不住的抽搐起来,然后,忽然一股刺鼻的臭味,弥漫在车厢里。
寸头男微微皱眉:“行了,你家也到了,滚下去吧,这次就不算你的车费了。”
然后,忍不住尿了一身,脸上眼泪鼻涕一把抓,看起来狼狈不已的柴立强,就这么被扔在了总厂宿舍楼的门口,那辆车把门一关,扬长而去。
车门关上,开车那个小伙子终于忍不住笑场:“老大,咱们至于装□□的嘛,而且就这么吓唬几句,真的有用?”
余隋也好笑的摇摇头,又被车里这股臭味熏了一下,捂着鼻子:“没问题,这种窝囊废最怕的就是道上的人,这么吓唬一回,他大概能做好几天噩梦。”
“那之后呢?”开车那小伙子好奇的问。
“之后自然还有其他手段,总归能把他训得服服帖帖,不会再出现了,”余隋把窗户打开,让那股子尿臊味稍微淡一点,“毕竟是老板吩咐的工作,不好好完成可不行。”
“老大,你以后就真在药厂当保安了?这不是耽误人才嘛!”开车的又问。
窗外的冷风打着卷灌进来,余隋看了一眼街边飞快后退的街景:“至少先把这边的安保□□好再走,免得这厂子到处都跟筛子一样,容易被有心人窃取机密。”
“说起来这个药是真神了,”开车的又叹,“听说这种原液可不止能治疗癌症呢,重伤的伤员喝下一只,直接就能把命保住了,只可惜就是保质期太短,现在最多也就能延长半个月的存放时间。”
“半个月也不短了,这药能救不少弟兄的命,所以我在这边呆上一年半载的,怎么也不亏。”余隋微微闭上眼,头靠后,轻轻的靠在座位上,似乎连心情,都跟着风轻快了不少。
然后,他又因为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气味,微微偏了一下头。
其他还好,就是等下还要洗车,实在麻烦。
柴立强踉跄几下,直接跌倒在地上,好半天手脚还在哆嗦,站也站不起来。
“哟柴家小子?”有个好事的大妈刚从菜场买菜回来,拎着布兜,奇怪的问,“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不是……我就是晕车,晕车……”他一句话不敢多讲,连滚带爬的爬了回去。
回去以后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还生了一场大病。
柴家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柴立强忽然就不提慕家的事了,甚至一提慕之云的名字,他还忍不住的尿失禁,看起来好像留下了什么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病根。
“慕家是不是吓唬你了?”柴母气势汹汹的问,“我找他们的麻烦去!你本来就是孩子的亲爸,凭什么不能争了?”
一说起这个,柴立强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别,千万别,他们家跟道上人有关系。”
“什么?”柴母一脸疑惑,“道上人?什么意思?”
“就是混□□的,”柴立强鸡崽子一样,话都不敢大声说,“那男人,我看是真杀过人的,说不定是慕清的姘头,可千万不能随便招惹。”
一听说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柴母也跟儿子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们怎么还敢招惹上那种人?咱们可是正经人,比不过那些光脚的,可是慕清那个厂子还有那个丫头……就真放弃了?”
“再等等吧,”柴立强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还在强撑着说,“那种道上大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进去了呢,倒时候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反而更容易搞到手。”
至于把那个大哥送进去——反正柴立强是没有这个胆子,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位英雄惩恶扬善了。
因为被吓破了胆,柴立强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分厂,不过等他销假回去以后,才发现厂子里已经传遍,他瞎了眼跟葳蕤的老板离婚,找了如今的妻子,然后还在葳蕤药厂被人直接打脸的事。
就连订单黄了的责任,也全都栽到了他身上,升职加薪是不用指望了,甚至连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都被撸了,厂长要他去车间先从一个小工当起,免得再犯竞标时候的那种错误。
柴立强几乎被沤得吐血,然后一气之下,他就把自己的工作给辞了。
“你辞职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宋丽萍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她在单位上一样也饱受异样眼光的困扰,但是一家三口要吃饭,她还有儿子要养,怎么可能做这种任性的事情。
“壮壮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你这时候辞职,还想不想咱们一家活了?”宋丽萍的语气里带上了哽咽,委屈极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柴立强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倒是声高气壮,“慕清都能发财,老子凭什么做不到,你等着,过两年就让你跟那些有钱的阔太太一样,出入都有司机送。”
宋丽萍都快疯了:“你这怂样子还做生意?转眼就能输得倾家荡产!”
“放什么屁呢!”柴立强一掌掴了过去,“尽说丧气话,老子倒了八辈子霉,才找了你这么个娘们儿。”
他打了一巴掌还不过瘾,冲过去又是几下拳打脚踢,把宋丽萍打得哀哀直叫,他们的儿子也在一旁嚎啕大哭才勉强作罢。
“你可别等老子发财,”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宋丽萍恨恨道,“等老子以后赚了大钱,第一个就踹了你!”
然后他翻出家里的存折,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只留下宋丽萍抱着儿子,哭得更大声了。
丈夫就这么辞了职,拿着家里的存款说要去闯荡,宋丽萍更不敢离开了,只能带着儿子,小心翼翼在单位夹着尾巴做人,其中辛苦有多少暂且不提,丈夫也没了音讯,只听说他去了一趟京城,从他父母那里也要了几万块钱,再然后,就彻底不知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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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家乱得一塌糊涂,慕之云这边,却马上要迎来最后一次选拔考试。
国家集训队要从60个成员里挑出六人,去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参加国际大赛。
这时候,大会议室里气氛一片肃穆,所有人都在埋头做题,努力竞争那五个代表着荣誉和骄傲的名额。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现如今名额只剩下五个——因为慕之云已经牢牢锁定了第一名,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她的位置。
即便如此,慕之云一样在认真答题:她的目标是每次选拔考试的满分,要是这一次因为粗心大意丢分,那就实在太不应该了。
几个带队老师则站在考场外边聊天。
“那个慕之云……”或许是因为老何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慕之云直接解出了世界难题,跟他们甚至都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些老师对难住慕之云也没了什么的干劲——主要也真是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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