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杀疯了-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黎非白眉头微蹙。
这声音……是苏御?
这已经是黎非白见到苏御的第三张面孔了,他似乎每次都会换成不同的样貌,就连身高体型都有所改变。
真是便利的异能。
“那消息是?”黎非白指后来给自己发消息的赵武。
苏御直接承认了,“是我发的,当时我已经把赵武挂起来了。本来是想当面和你道个歉,没想到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没有找到你,想着反正你也是高玩了,不如叫上你一起参加游戏。”
黎非白不信。
如果苏御早就知晓了赵武的所作所为,并提前救下了阮止。
那立方的视频,手机的消息,无一不在彰显着苏御的别有用心。
阮止走到黎非白面前伸出手,“我的手,确实被……被砍断了,是苏御救了我。”再生道具吗?
黎非白记得,在兑换区里这个药剂,价格不菲,药如其名,可再生血肉组织。
但是像砍断头,或者手臂,这种,是不行的,它只能在非常小的范围内“再生”,也可以说是药效更好的治疗药剂。
细看下来,阮止的食指与中指上都有两条粉红色的细线。
几乎是瞬间,黎非白就理清了一系列的事情。
先是赵武绑了阮止,而后阮止被苏御所救,但苏御却并未直接放了阮止,反而拿赵武的光脑,给自己发威胁消息。
苏御,到底寓意何为?
以苏御的聪明,怎会不知黎非白现在心中所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抱歉,我实在是太喜欢黎小姐了,忍不住,跟黎小姐开了个小玩笑!”
玩笑?
黎非白眼眸一冷,苏御竟然想用玩笑二字一笔带过所有事。
她心里思绪千回百转,到了嘴边,却只道:“总之,没事就好。”
阮止高兴地牵住黎非白的手,“苏御跟我说,你为了我参加这什么游戏,我真的……”
说着说着,阮止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不停地对着黎非白说谢谢。
黎非白心里清楚,比起自己,在阮止心里,当时救了她的苏御,应该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
所以,即使阮止现在说着谢谢,却还是无视了苏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阮止,怕是不能当作朋友以待了。
人性,真的好复杂。
女人,更是一种较于感性的生物,她们会对那些搭救自己的人,抱有感激之情。
黎非白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阮止得救了,她该高兴才是。
可救了阮止的,却不是她……
手机屏幕还维持在黎非白查询资料的界面,攥紧的手指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有什么情绪,在心底不知何时生根发芽,像是无数条毒蛇死死缠在心脏的位置,越缠越紧,越缠越紧,让人连呼吸都无比困难。
黎非白指尖泛白,良久才道:“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黎妹快点交到能真心相待的好朋友吧!
第58章 限时六十分钟
“你刚才说什么?”封辞不知何时站在了苏御的旁边;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黑眸格外沉郁。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黎非白,让人一时间摸不清楚他是在同谁讲话。
黎非白低头看向阮止握着自己的手;装作没听见。
她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时好时坏,属实是有些累了,只想赶紧回去。
阮止愣了一下;很快就在记忆里搜索到有关封辞的信息,“啊;是你!”
距离那场游戏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要不是封辞那张脸过于惊艳;怕是阮止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封辞却看也没看她;斜睨着苏御;眼瞳里带着些许审视意味。
苏御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我说很喜”
“砰!”
站在一旁的阮止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等回过神来;就见封辞手中握着一块破损的布料。
而在另一边,容辛浅护在苏御身前;两人面前出现一堵藤蔓编织的墙壁。
容辛浅之前就与封辞碰过一次面,当时的封辞也是这样,突然出手。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狩猎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要是还想闹事,就申请对战,随意在游戏外动手,你想干什么?”
容辛浅正色道;她是娱乐场的负责人,先前封辞在“狩猎游戏”里动手也就罢了,如今毫无缘由就出手,哪怕自知不敌,也不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容家与苏家还有些渊源关系。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黎非白的注意,她抬眸随意扫了眼又要打起来的几个人,似不经意般在封辞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被怪物踩踏,异能者攻击都无伤的地砖,居然被封辞踩出了裂纹。
刚才但凡容辛浅异能慢半秒,亦或者苏御躲的速度慢了,只怕封辞那一击,都能把苏御给开膛破肚了。
和在游戏里不同,总感觉,在休息区的封辞,强的有些离谱。
不过,不管封辞强弱与否,都和她无关。
黎非白不动声色地把手从阮止那里抽回来,转身作势要离开。
既然阮止没事,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你要回去了吗?”阮止问道。
“嗯。”
黎非白头也不回,朝娱乐场的大门走去,余光注意到江清安正安抚着宁良。
在那一瞬江清安似有所感般抬眼与黎非白的视线有瞬间交汇。
如若说江清安是幽静密林中的沼泽,时刻带笑,不知何时就让人深陷其中。那封辞就是咄咄逼人的烈酒,把所有侵略与恶劣都摆在明面上。
这两个人,黎非白都敬而远之。
黎非白莫名感觉有些心累,和人对话交流,人际交往什么的,在这个世界里,值得托付真心的人,少之又少。
每个人都居心叵测,心怀鬼胎,满心算计。
好累。
“拜拜!”
不是再见那个“拜拜”,而是黎非白的“拜拜”。
黎非白脚步不停,身后封辞已然追了上来,她一抬眼,就看到封辞冲着自己笑。
黎非白没理,继续往前走。
封辞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就那么幽幽凝视着她,带着些许逼迫的意味,嗓音低沉,“你去哪?”
黎非白自知挣脱不开封辞的手,只得停下脚步,淡淡道:“回去。”
“我也去。”说着,封辞竟然直接拉着黎非白往外走。
黎非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由他拽着。
走出娱乐场以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消失,即使依然是在封闭的休息区,可呼吸也让人轻松了不少。
凌晨一点,休息区里几乎看不到人影走动。
封辞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东看看,西瞅瞅。
黎非白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终是没了耐心。
对于封辞,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黎非白用不着虚以委蛇,甚至会直言想要杀了他。
这次,她同样是直接的问了。
“你想怎样?”
突然来休息区,把娱乐场搅和的天翻地覆,封辞还想怎样?
封辞站定,他明明是在笑着,眼瞳却冰冷幽黑毫无感情。
他唇角微弯,声音压低,“想要你取悦我。”
“滚。”黎非白脸色一沉。
“我说过的吧,你是我发现的。”封辞抬手作势要摸黎非白的脸,却在半空中时就被黎非白挡住。
黎非白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透骨而来的寒意,封辞的话,彻底触及了她的底线。
取悦?
封辞把她当成什么了?
就算她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杀了封辞,她黎非白也不是会任由其如此羞辱的人。
两人站在走廊中央对峙着,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封辞忽然低下头,指了指黎非白的左手掌心。
“你这个疤,像断掌一样,好丑,哈哈哈……”
他语气十分令人讨厌,除了很会拱火以外,别无用处。
别人长嘴是用来吃饭说话,他长嘴怕是来拉仇恨的。
黎非白忍无可忍,松开拦住他的手,一脚踹了过去。
封辞反应很快,闪身避开,手也不闲着,在黎非白头上快速摸了一把。
第59章 限时六十分钟
黎非白眸光微暗;视线在封辞右手手背上扫过。
在那里,有一道疤痕。
即使是高层人类,异能在强大;也终究还是人类,会受伤流血留疤;也会死!
而自己,同样因为封辞屡次陷入险境。
想到这,黎非白当即朝封辞攻了过去;连申请对战都没申,更是把督察官说的休息区內禁止私斗抛在了脑后。
短刺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幽冷光;速度极快,瞬息间;就直达封辞脖颈之处。
黎非白不由得呼吸一紧。
不料下一秒;封辞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一手搭在屈起的一条腿上,眉眼间满是倦意,面对朝自己刺过来的短刺避也不避。
对上那双黑眸,恍惚间;黎非白忽觉大脑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短刺已然掉落在地;阴冷的寒气瞬间爬上她的背脊。
刚才那是什么?
黎非白低头看向地上的短刺,那一瞬间,她有种意识被剥夺的感觉,等反应过来时,武器已经脱手。
这就是封辞的异能吗?
似乎是精神类的异能,可以让人失去意识。
封辞眨了眨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吃惊道:“你起的好早啊!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睡到中午呢,昨天睡得还好吗?”黎非白可不觉得,这人是真的在正常问候。
她面无表情弯腰捡起短刺放好,若无其事地转身朝食堂走。
可惜了,就差一点。
一出门就看见了讨厌的人,真的很影响食欲,更别说这个影响食欲的人,此时还在自己眼前晃悠。
黎非白简直被恶心的吃不下饭。
她最后只点了份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封辞就坐在黎非白对面,看着她喝粥。
总之就是她往哪走,封辞就跟到哪。
许是那抹视线实在是想让人忽视都不行,黎非白皱着眉放下勺子,抬眼看向封辞。
“你有病?”
“你现在倒是骂得挺顺口的,之前明明气急了都不会说什么的。”
封辞一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盯着黎非白,那眼神之中的意味很明显。
就像是,看到了极其有趣的东西。
黎非白没说话,垂眸看了看自己还剩下大半碗的粥。
在浪费粮食和解气之间纠结了几秒。
最终选择无视封辞。
他哪里比得上一碗清晨热乎乎的粥?
于是,几秒时间里,封辞可能不知道,黎非白因为美好的食物,而放弃了用粥泼他的想法。
上次,在同样的地方,黎非白也是受人挑衅,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
这次,只不过是对面换了个人罢了。
没什么不同的。
这么安慰自己后,黎非白也就不管封辞了,该怎么吃怎么吃。
她以前生活的地方,一日三餐都是奢望,缺水缺粮,到处都是黄沙弥漫,甚至有的人被逼无奈去挖草根果腹。
她很庆幸,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了下来。
所以,黎非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并热衷于慢食。
也不是说吃饭很慢,只是在吃饭时,有一种轻松和谐,享受安逸的过程。
可能黎非白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吃饭时很安静,不会打扰到别人,同样不会受他人影响。
不用像在游戏里那样神经时刻紧绷着,就连面部表情都柔和的几分。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黎非白,你起的好早啊!”阮止手里拿了个餐盘,似乎很是意外在这里看到黎非白。
说完以后,她才发现坐在另一边的封辞,眼中一抹诧异一闪而过,阮止很快就掩饰好情绪,端着餐盘坐到黎非白旁边的位置。
“昨天的事,真的太吓人了,如果连休息区都不安全,那哪还有能让人安心休息的地方,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心神不宁的。”阮止用筷子扒拉了两下餐盘里的饭菜,似随口一提。
“手怎么样了?”黎非白余光瞥了眼阮止的手,轻声问道。
闻言,阮止下意识身体一僵,好似想起了昨天被人砍下手指的事,故作轻松道:“怎么说呢,苏御用点数给我买了很好的药剂,已经没事了……”
说着,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就是当时的疼,感觉怎么都忘不掉。”
“抱歉。”
黎非白抬起头,定睛看向阮止,声音平静。
是她要去训练场,也是她被赵武纠缠,可到头来,受到伤害的却是阮止。
这声抱歉,她该说的。
她一个人习惯了,也经常让自己陷入危险,却时常忘了,身边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昨天,黎非白的脑袋乱糟糟的,她杀了好多人,却没能救下阮止这一个人。
后来又遇到封辞,把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我,我先走了!”阮止猛地站起身,她起身的动作太大,撞的桌子狠狠一晃,将菜汤撒了出来。
阮止却是看也没看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封辞斜睨了阮止一眼,复又看了看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黎非白。
“你是不是昨天就看出来了?”她进入了新的游戏。
而封辞,则在她进入游戏的下一秒,身体被莹光包围,像是马赛克一样,慢慢变得模糊。
他伸手摸了摸黑色手环,唇角勾起。
黎非白知道,与其在休息区荒废光阴,不如进入游戏提升自己。
即使她不想承认,但游戏确实能让人接触更多事情,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人类提升。
无论是心理,还是能力。
封辞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欠,余光似不经意般扫了走廊拐角处一眼。
最后,他也进入了游戏。“你是说,那个人不见了?”苏御身子没骨头般,懒懒的靠在太师椅上,头也不抬,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在他下方,站了一个胸前佩戴徽章的人。
那人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苏御,轻声道:“按照消失的方式来看,应该是进入了Instinct。”
“是吗?我猜错了吗?”苏御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点了两下,眉头忍不住皱起。
他本想利用阮止试探黎非白的能力,又和容辛浅推荐了黎非白,想拉拢黎非白加入公会。
却不曾想中间出了封辞这个意外之喜。
他甚至猜测封辞就是给黎非白邀请函的人。
可按照阮止提供的消息来看,封辞又和黎非白关系不是很好。
苏御本就有些怀疑阮止说黎非白和封辞一同出现在游戏里。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高层人类,体质不同,接受不了基因改造剂,身体更是无法适应Instinct,是绝对不可能进入游戏的。
他让人暗中盯着封辞和黎非白的一举一动,结果却是封辞从未离开休息区。
甚至,封辞夜里都是睡在黎非白的门口。
这人在搞什么?
假设封辞真的是高层人类,那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行为?
可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那日封辞突然出现在娱乐场。
据容辛浅所说,封辞当时就像用了瞬移卡一般,凭空出现,但周身空间却没有丝毫扭曲变化。
后来,封辞所表现出来的异能,也不像是瞬间移动之类的异能。
几日观察下来,得出的结论也是,黎非白和封辞有仇,说是死敌都不为过,黎非白几次想要动手杀了封辞,不似作假。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倘若他们是仇敌,那一切根本就解释不通。
苏御仿佛已经知晓了一些思路,但又不停地钻进了死胡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