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杀疯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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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默不作声年纪略大穿着风衣,可以称呼为大叔的男人缓缓道:“应该是‘问名’吧。”
“什么是问名?”短发女不解的问道。
风衣男眼睛有些浑浊不清,板着脸瞥了短发女一眼,“男方请媒人去女方家里,问问名字,生日时辰什么的看看两个人的八字合不合。”
“老哥你挺懂啊!”粉衣男很是自来熟的搭在风衣男肩上。
风衣男脸上顿时露出不太高兴的情绪,不舒服的动了动肩膀。奈何粉衣男似乎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压根没注意到,依旧笑呵呵的。
“这么说,我们要把自己的名字和生日都写上去?”高个男道。
黎非白在心里默默认同,以往是男人相看女子,现在是女子相看男人,自然是要看看男人的姓名与八字了。
高个男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仿佛在努力斟酌言辞,“我说,这该不会是个灵异游戏场吧?”
闻言,御姐女没忍住嗤笑一声,“你玩的游戏不多吧,像这种深山老林里的游戏场,基本上都是灵异场没跑了。”
高个男虽然个子挺高的,但胆子算不上大,好像也是头一回参加灵异场,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讨好道:“这位姐姐,我确实玩的少,每次都是踩着一个月最后一天进来的。”
御姐女貌似不吃他这一套,翻了个白眼,没有在说什么。
都是玩过游戏的老玩家,在这装什么萌新菜鸟呢。
魁梧男看不惯他们闲聊的姿态,不耐烦地看向风衣男:“你说的问名──”
“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魁梧男的话,在场的人几乎是瞬间朝声援处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小吊带裙,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瘫坐在地上。
她长相清纯,此时眼眶微红,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受了不少惊吓,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看了让人心里不免生出保护欲。
清纯女一直安安静静的,别人干什么她就跟在后面,虽然身上衣服不像是来玩游戏的,但她没说什么话,存在感倒是不高,也没人跟她搭过话。
短发女过去扶起清纯女,“你没事吧?”
清纯女脸色惨白缩了缩身子慢慢站起来。
风衣男眼神扫过两人,落在清纯女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询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我看到了……”清纯女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还带着颤音,“一……一只眼睛在帘子后面看我们。”
“只有眼睛?”黎非白问。
“对!”清纯女白着脸点头。
见她点头,黎非白狐疑地看了看她,心里有些疑惑,没有多言。
反倒是魁梧男很是直接的问了出来,“对什么对?那是个帘子,不用手去掀开,怎么看我们?难道帘子上长了眼睛不成?”
黎非白不置可否。
游戏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魁梧男说话时嗓门有点大,人看起来也凶巴巴的,清纯女眨巴了下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我,我真的看到了。”
魁梧哥还想说什么,高个男就出言提议道:“她可能真看到了什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帘子。”
黎非白余光扫了眼黑色的帘子,它安安静静的挂在墙上,纹丝未动。
见没有人附和自己,高个男又继续道:“屋子就这么大,一眼看到头了,这说不定是个线索呢?那位哥,刚才门是你推开的,这帘子要不你也去检查检查吧?”
粉衣男挑了挑眉,“门是我开的,帘子不是该你们谁去掀吗?干嘛什么活都让我干?”
“又不是我叫你开门的……”
“那你别进啊!”
眼看着游戏没有进展,这俩人反倒要吵起来,魁梧男直接扬起手在桌上狠拍了两下。
“行了!没看到四个蜡烛都烧的差不多了吗?等没了蜡烛,屋里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呢,看个帘子推这推那的。”
说着,他径直走到帘子旁,抬手掀起了黑色帘子。
帘子后面是一扇没有玻璃空洞的窗户,透过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漆黑一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什么都看不见。
魁梧男确认了好几次真的看不到东西以后,又走回来,一言不发直接拿走短发女手里的发簪。
“喂,你!”短发女想说什么,可当对上魁梧男凶狠的眼神时,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这人也太没礼貌了。”短发女见魁梧男走到桌子边不知干什么去了,小声嘟囔了一句。
站在她旁边的清纯女附和的点点头没说话。
黎非白不那么觉得,魁梧男看起来凶巴巴的,人却是个心细的,能注意到蜡烛燃烧时间有限,还敢主动揽过掀帘的责任,光是这两点。
就比只说不做,总推其他人出去做事的高个男好多了。
魁梧男用簪子在桌子角砸了两下,砸掉一块木头,然后又拿起木头蹲在角落的蜡烛旁,靠微弱的火把木头烧的漆黑,才走回来。
他也不管其他人看他什么目光,拿起信的背面,直接用烧黑的木头在第一行横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是男的都把名儿写上去,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看来是要试试风衣男之前说的“问名”了。
黎非白见这边没有自己什么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黑帘上。
那后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这边,四个男人轮流写名字,另一边四个女人无事可做,也不用担心被选上当新郎。
“便宜这几个女的了,不用出力,等着通关就行了。”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黎非白没管,也懒得理。
她迈步走向黑帘,伸手摸了摸帘子。
布料有些粗糙,不是很好的料子,摸起来有些划手。
黎非白弯腰直接把墙角的一根蜡烛拿在手里,然后自然的掀起了帘子。
蜡烛的光很弱,完全看不清东西,黎非白试探着把蜡烛往前伸了伸,一抹凉意顺着指尖缓缓袭上手臂。
“对啊!这里这么黑,新娘不是说她有顽疾吗?万一是眼睛不好使呢?”高个男反应过来,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八个人挤在桌子一圈,看着黎非白用蜡烛照亮信纸。
信纸被烛火照的发白,几个男人的字属实不怎么样,看起来还有点丑,只能勉强认出是哪些字。
就在蜡油都要滴在信纸上的时候,信纸突然自燃了。
不是黎非白手里的蜡烛碰到了信纸。
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信纸是自己烧起来的!
黎非白动作极快,拿起信纸的一角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才把那火扑灭。
可即使是她速度再快,都不及火燃烧的速度。
信纸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大小。
‘新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问名’后没有相中的,所以干脆烧毁了信?
忽然,屋子里响起若有似无的哭声,那哭声很是凄婉,仿佛经历了极其痛苦的事情一般。
哭声清晰,黎非白不仅能听到,还能听到抽泣声,以及哭声里面的呜咽声,含糊不清的,就像是想要说话,可嘴巴里含了东西,根本讲不出来。
八个人紧贴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全都面对着桌子。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说话,就连经常提出建议的高个男都安静下来。
四周静极了,除了哭声,黎非白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
黎非白手里还攥着那烧毁的五分之一信纸,背脊忽然有一股凉意蔓延。
糟了。
现在所有人看似都在一起面对着面,可实际上,背后都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外。
其他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僵着身子不敢有动作。
在游戏里,求稳是常态,以不变应万变。
黎非白抿了抿嘴,忽然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清纯女表情很是惊恐。
这是个胆小的,看到事掩饰不住自己情绪外露的人。
而清纯女此时能看见的,正是黎非白的背后!
黎非白不想坐以待毙,尽力平缓着呼吸,装作没发现不对劲的样子,低垂着头。
就在那哭声抽气时,黎非白猛地转过了头。
在她身后,挡着窗口的方形黑布,不知何时,掉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新游戏开启啦!
第44章 谁是我的新郎
黑色的帘子掉落在墙边;露出后面漆黑的窗口。
蜡烛的火光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从黎非白的方向看过去时,窗口黑洞洞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人吞进去。
“喂,这种时候;你别乱动啊!”高个男压低声音冲着黎非白警告道。
黎非白仿佛没听到一样,垂眸盯着地上的黑布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指了指窗口。
“那个,是不是让我们进去的意思?”黎非白会这么想也不奇怪;整个屋子,除了进来的门;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通往其他地方的窗户。
可再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况;谁敢打头阵第一个进?
耳边的哭声含糊不清;时而低声婉转;时而声音变得很尖锐。
清纯女已经快要吓哭了,手死死抓着她旁边的短发女。
御姐女倒是没那么害怕,不过多次过关经验告诉她,现在根本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就一点都怕死吗?
这么想着;御姐女不由得多看了黎非白两眼。
只见黎非白发现没有人行动以后,竟然独自一人朝窗户那边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窗户;那哭声的声音就越大,黎非白忽地抬手在窗户旁边的墙上敲了敲。
声音空荡,不是那种特别厚的实心墙,听起来似乎是中空的。
隐隐有冷风顺着窗户吹拂进来。
阴冷的气息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浑身上下汗毛耸立。
不远处的几人一个个都紧张的盯着窗口,好似下一瞬就会从那里爬出一个‘新娘’,然后把不知所谓的黎非白生吞活剥了。
黎非白弯腰捡起黑布,然后盖在了窗户上。
哭声停滞。
黎非白愣了一秒;举着黑布的手收回。
哭声再次响起。
黎非白这次却没有立马把黑布盖上去了。
窗口上面,根本没有可以固定黑帘挂上去的钉子。
那之前,黑帘是怎么挂上去的?
不管怎样,既然现在黑帘已经无法在挡住窗口了,那也只能放着不管了。
黎非白拿着那块黑布,朝众人的方向走过去。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就连看起来冷静的风衣男还有直爽的魁梧男表情都有些微妙。
“你,你要干嘛?”高个男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紧紧盯着黎非白手里的布。
黎非白看到一张发黑泛青的中年男人的脸,没有黑瞳仁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他肌肤已经腐烂的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是什么样子,浑身上下一件衣物都没有,双腿盘起,腰部往上是躯干,至于双手和头,则被摆成了诡异的姿势。
两只手臂立在腿的中心,那颗圆滚滚的头颅,正正好好被托在掌心中。
简直就像是供台上的贡品一样。
柜子里除了这具尸体以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尸体上都干干净净的,除了诡异以外,看不出任何线索。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光脑同时亮了起来。
[有玩家在婚房中发现了重要人物线索,正式开启游戏“谁是我的新郎”。]
[故事发生在很多年以前,这是一个封闭落后与世隔绝的镇子。这里极其封建,没有律法约束,人们心中自有一套固有的思想。]
[当太阳升起时,将驱散所有黑暗,这里也将不复存在。]
[请玩家们,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多了解古宅,找出柜中男人的死亡原因。]
[注意:夜晚时,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与人性,才会暴露出来]
[你,有没有害死过人?]
黎非白感觉到手机传来震动,低头看了看手机。
[这是专属于你的任务,胆大心细的你,发现了柜中的秘密,成为众矢之的,遇见鬼怪时,不可避战!]
[任务:存活到天亮,并与“新娘”成为朋友。]
看到最后,黎非白沉默了。
从第一次进游戏她就有种感觉,这个游戏,一直在针对她。
至于原因,她现在也想不出来。
只能当作是这场游戏对她的“特殊关照”了。
其他玩家此时也都看完了任务,比起当“新郎”,找死亡原因破案什么的,似乎要更正常简单一些。
魁梧男和风衣男已经站到了柜子旁,开始打量着尸体。
短发女陪着清纯女蜷缩在一旁。
清纯女脸色煞白,显然是也看到了尸体的模样,不敢上前。
粉衣男倒没去看尸体,而是好奇的看着黎非白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尸体又不能活过来。”黎非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中年男人的尸体。
尸体的指甲里有很多黑泥,皮肤有很多裂痕,应该是平时经常干活。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了他,还在他死后,把尸体摆成这么诡异的一个姿势?
另外,提示里有说,这里是婚房。
在婚房里摆上一句尸体,“新娘”就不觉得晦气吗?
除非,这也是他们的一种习俗。
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黎非白站起身再次看向窗口。
还是要进去看看才行吗?
时间有限,天亮之后,这里将不复存在,也就是说,如果天亮前,任务没有完成,玩家可能会被留在这里的意思吗?
就在大家都发愁的时候,宅子的门忽然被人在外面全部打开了。
与此同时,哭声停止。
之前最后进来的人,怕门关上以后,就不能出去了,所以留了很大的缝隙。
现在门大敞四开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门的旁边,站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汉。
他佝偻着身子,手上还拿了根拐杖,皮肤上有很多白色的斑,一只眼睛似有问题,不能转动,直勾勾看着屋里的人,另一只眼睛左右转了转。
“你们在阿莲的婚房里做什么?”
八个玩家看着眼前的老汉,神色各不相同。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在了最勇的黎非白身上。
黎非白面不改色,淡淡道:“阿莲给我们发了喜帖。”
老汉绷着的脸顿时松了不少,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这样啊……阿莲是个好孩子,没有坏心眼的。”
“老头子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身体不好,总是受人欺负,她爹一直催她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就不会再被欺负了。”
“我年纪大了,管不了这群不听话的小崽子们……”
众人没有打断老汉的话,想来这应该就是游戏里的npc了。
说着说着,老汉话锋一转,突然道:“这么晚了,你们要不要去我那留宿一晚,早上再来看阿莲?”睡一晚直接天亮了,他们还玩个锤子!
奈何这种话根本不能直接说出口。
黎非白把短刺反握在手里放在背后,轻声问,“爷爷,你家远吗?”
老汉身体似乎不太好,咳嗽了两声,身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跟着颤了两下。
“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粉衣男嗤笑一声,没有保持安静陪npc演戏的兴致。
黎非白的那句话提醒了他。
他们刚到游戏时,这里就只有这孤零零的一个宅子,所谓的不远,走两步就到了,鬼知道是在哪?
这么晚,一个“老人”深更半夜邀请人去他家。
就算是npc走剧情,也不太能说的过去吧?
这个“老人”很有可能与男人的死有关。
只有“凶手”才喜欢在事后,重回案发现场,欣赏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