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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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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氏实力强劲,若是真的与孝成王敌对上了,两败俱伤,朝廷得利。
  而太子所损失的,不过就是嬴氏的助力罢了。
  对比稳住孝成王,太子能否登基,显得无足轻重。
  而且,按照嬴妃所说,嫌疑最大的就是雍王和烨王两人,老皇帝怎么可能让这件事与皇室沾染,那不是给孝成王造反创造借口嘛。
  “泽宗被害,朕心沉痛,能将此事说清楚最好,孝成王并非毫不讲理之人,若是嬴鲤当真与此事无关,想必孝成王也不会为难她。”老皇帝说话了。
  短短几句话,意思明显,嬴岐暗暗咬牙,对老皇帝弃卒自保的心态鄙夷到了极致。
  他摆明的让嬴黎去送死,以求安抚孝成王,半分不为嬴氏考虑。
  这老燕家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虚伪自私的小人。
  “皇上。”嬴岐难压怒火,语气也不好了。
  老皇帝摆手:“切勿多言。”
  只要能安抚孝成王不要造反,即便是引起嬴氏不满他也认了,若是孝成王杀了嬴黎,嬴氏必定要和孝成王杠上,届时朝廷压力不会太大。
  黑衣中年看得出老皇帝对孝成王的忌惮,心中底气越发足了:“嬴姑娘,还请明日就随小人启程。”
  “她不能去。”门外突然传来回应,伴着声音走进来的燕靖予一身戎装尚在:“也不会去。”
  他跪下,见礼:“皇上,孙儿刚刚在城外遇上了一伙刺客,已经派人去追了,入宫才得知出了事,不曾着人通报,还请皇爷爷恕罪。”
  “刺客?”太子立刻问道:“当真?”
  “是。”燕靖予从怀里拿出折子:“孙儿与四叔奉旨剿匪,途中听闻孝成王中风重病,其庶长子有意争权,居心不良,恐生变故,四叔命孙儿即刻回来送信。”
  胖太监立刻下来把折子拿走,老皇帝接了就急忙细看,黑衣中年的脸色已经很古怪了,底气也不是很足,反到是老皇帝渐渐有了底气。
  一群人心思各异的时候,燕靖予微微抬头看向嬴黎,正好撞上她气呼呼的眼神,他轻轻一笑,无声开口:“有我在。”
  “孝成王中风了。”老皇帝的语气明显轻松愉悦:“怎么会这样呢?太子,速速安排人去探病。”
  他要确认孝成王是不是真的病了。
  太子立刻答应,同时说道:“儿臣请旨,将所有人证带去,同时送泽宗灵柩回去安葬。”
  “嗯,你安排吧。”老皇帝起身,几乎藏不住笑意:“朕累了,靖予,你来。”
  老皇帝恨不得立刻找个没有外人的地方哈哈大笑,燕靖予起身,看了嬴黎一眼跟了上去。
  他没有半句话是为嬴黎求情的,但效果比长篇大论的求情管用多了。
  黑衣中年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太子领他去归葬燕泽宗,烨王与雍王也一块去。
  他们刚走,嬴黎就大步走到雍王妃身边,不顾胳膊上还包着药。
  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时候,重重一耳光直接扇在雍王妃脸上,反手又直接扇了承恩伯夫人杨氏一耳光。
  “啪啪”两下,都没给这对母女反应的机会,还把边上的太子妃母女和隆安郡主惊得不轻。
  “老女人,这么巴不得弄死老子,我他娘的挖你们家祖坟了不成?杨破虏那个老杂碎就生不出好种子,人丑多作怪,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被扒干净着自家奴才看光的事了?”
  挨了打,还挨了骂,伤疤被撕开还撒了一把盐,雍王妃险些晕过去,承恩伯夫人则全身颤抖说不出话,也差不多要憋死了。
  “我没找你们麻烦已经够客气了,真当老子好欺负不成?老子做事坦坦荡荡,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遇上坏事就攀扯我,你们承恩伯府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也难怪,杨破虏祖上就是青楼龟奴,家风能好到哪里去,没让你们一家子女眷坦、胸、露、乳的接客,已经很不错了。”


第138章 :你这话真是大逆不道
  人家是骂人骂娘,她是指着人家老祖宗骂,而且无视杨皇后,怎么难听怎么骂。
  当场就把承恩伯府的人脸骂的脸都绿了,也把其他人家的女眷骂懵了,一个个都八卦的侧目。
  “给脸不要脸。”她这么凶,可吓坏了不少女眷,太子妃想管,被苕云郡主拉住。
  雍王妃母女咎由自取,管她们做什么?
  而且,嬴黎不骂,谁晓得承恩伯府祖上是干什么的?
  发泄完,嬴黎怒气冲冲的走了,嬴氏其他人也走了,嬴妃自然也没留下理会。
  事情闹到子时,嬴黎院子里才安静下来,她站在窗前看着地上的树影生闷气,一个人影从墙头翻了进来。
  “皇爷爷年纪大了,不想成为亡国之君,为此一心稳固臣子,所以才会步步退让。
  但如今孝成王中风,他的心头大患也算是少了一个,暂时不足为惧,今日他的话的确伤人寒心,我来赔罪。”
  燕靖予出现在窗外,他已经换下戎装,照旧是一身月白色的儒雅衣袍,手里还拎着一只酒壶。
  嬴黎在气头上下不来:“牺牲我就算了,我也习惯了你们老燕家的这种脾性,但这种局势,就该主动出击,各个击破。
  一味退让,反倒会让人得寸进尺。而且,你爷爷玩制衡这一套简直蠢到无可救药,用一个已经定下的太子之位来让儿子们内讧。
  这不是想自己耗死自己吗?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就算是退下来不做皇帝了又能怎样?就算是被太子弄死了又能怎样?
  难不成天下那么多百姓的安稳日子,比不上他一个人的富贵权势?难不成他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觉得没了皇位,就会被虐待死?”
  燕靖予把酒壶放在窗台上:“习惯了大权在握的人,连有人与自己平起平坐都接受不了,如何舍得放权,换做是你,你会放弃权势富贵?”
  “会!”她想都没想就直接铿锵有力的回答了:“我一个人过得好有屁用,我做那么多事,就是想要大家都过得好,我爹说过,大丈夫为生民立命,死得其所。”
  这回答出乎意料,燕靖予稍稍沉默后摊开手掌:“手,我替你揉揉。”
  “不用。”嬴黎小脾气还在。
  他也不啰嗦,拉住她的手腕,拉起袖子解开崩开的纱布,从壶里倒出些许烧酒在掌心,轻轻揉着嬴黎的胳膊和手掌,他的掌心温暖,烧酒也带着暖意钻入四肢百骸。
  “大周如今的情况,说是四分五裂也不过分,皇爷爷的做法的确不妥,却也不得不这样,太子行事沉稳但身体孱弱,即便有心挽救局势,也是有心无力。
  我爹毛躁,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治理天下却是一窍不通,烨王能力出众。
  但生性阴狠残暴,若是让他登基,只怕大周就要四分五裂战乱频发了,四叔和我爹一样,半斤八两。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皇爷爷摆明了将来会将皇位传给太子或者我爹,让烨王没有一丝期待,谁知道他会不会即刻起兵?你所说的内讧蠢事,其实也是制衡。”
  他又倒了些烧酒出来,替嬴黎揉另一只手:“外面再乱,只要皇室不乱,那一切都还有希望,处处退让的确不妥,但朝廷没有足够的实力平叛,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嬴黎渐渐冷静下来:“你知不知道,大周现在的样子,与前朝简直一模一样,面对各地动乱束手无策,一味退让,最终让造反者坐大,再想剿灭难如登天。”
  “我知道。”他将嬴黎的袖子放下来,负手站在窗外:“可大周不是前朝,前朝二十年天灾亡国,大周没有天灾,可以一救。”
  瞧着他带着稚气的认真模样,嬴黎乐了:“天真,你皇爷爷在一天,你就算是想救也无能为力,他会压着你,管着你,其他人也会盯着你,难不成就凭你四处剿匪立威?”
  “皇爷爷对我疼爱有加,是我血亲,我不可能念他早去,大周百姓是我衣食父母,我也不可能放任大周百姓再陷战火动乱,我能做的,便是尽自己所能,为他们多留一日安稳。”
  他说的认真,仿佛像个大人,认真,真诚。
  “我也有过你这样的想法。”嬴黎摸了摸窗台上的酒壶:“可吃过几次亏后就不这样想了。”
  他靠在窗外,瞧着清冷月色:“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自己做主,只有我自己大权在握,我才能救更多的人,既然天下无明主,那我自己做明主,不效忠于谁,也不受谁节制管束,一切遵从初心,我自问无藏私的心,行事磊落光明,比那劳什子的王仁义多了。”
  他轻笑了一声,突然传过来,胳膊撑着窗台凑近了瞧着嬴黎:“这话真是大逆不道。”
  “你还能去告发我?”嬴黎仰头看着他,发现他似乎长高了不少。
  燕靖予摇摇头:“不会,你这些话说的痛快。”
  “哼~”嬴黎也趴在窗台上:“我发现你爹真的不是很聪明,竟然想把燕泽宗的死栽赃到你三叔头上,他不知道这是给孝成王造反找理由吗?”
  燕靖予十分惭愧:“我爹毛躁心大,一直都是如此。不过,你怎么确定是栽赃?”
  “感觉,我敢保证,燕泽宗是在宫里被杀的,他要是真的在宫外被杀的,人家吃饱了撑得抛尸抛到皇城根儿?只可能是太远的地方没办法把尸体运出去。”
  嬴黎把酒壶抱在怀里:“你说的刺客是真的假的?”
  他笑了笑:“假的,我若不这样说,怎么洗清你的嫌疑?燕泽宗的事需要有人站出来顶罪,与其牺牲你牵连嬴氏,不如把锅甩给孝成王府自己,嫡庶相争杀害燕泽宗,可比说是你杀得靠谱多了。”
  “先前不是说孝成王嫡长子权力很大吗?怎么会突然闹起来的?”
  嬴黎完全没注意他的邀功,和在栖凤殿时一样,对他的及时解围一点也不感动,只忙着想正事。
  燕靖予有点点不开心了,还准备再提一遍引起注意,就见嬴黎打开酒壶凑近了闻闻:“好香啊。”


第139章 :没事少打听自己祖宗八卦
  他眉头一皱,伸手拿走酒壶:“只能说老天开眼吧,孝成王侧妃病重,王妃以孝成王需要药材为由,克扣了侧妃的一味药材,结果导致侧妃病故了,然后就闹翻了。”
  “真的?”嬴黎冷笑:“有句话当真没说错,娶妻不贤祸及三代,这话对孝成王府有用,对你们老燕家同样有用,就皇后那样的女人,除了祸害子孙也没其他本事。”
  燕靖予本来就和杨皇后不亲近,所以嬴黎骂杨皇后他完全无感,还认同的点点头,不忘补充。
  “雍王妃也一样,承恩伯府的女人,我就没发现一个好的,全是老鼠屎,谁娶谁倒霉。”
  他靠在窗台上,颇有几分散漫:“嬴姑娘看书很多吧,竟然知道杨破虏祖上是青楼龟奴,不知这是哪本书上所写?我也想看看。”
  嬴黎:“。”
  你丫的每次问的问题都让我很为难啊。
  “咳咳!”嬴黎咳了两声:“杨破虏也算是你的祖宗了,没事少打听自己祖宗的八卦,不敬。”
  他笑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夜深了不便叨扰,告辞,嬴姑娘早些休息吧。”
  他麻溜的翻墙头离开,嬴黎扫了一眼他忘记拿走的酒壶,立刻关上窗户准备尝尝。
  闹出这么大的事,朝野中人更加繁忙,到是燕靖予得以偷懒,被溜出宫的苕云郡主和吏部尚书府的沈依依拉着打听。
  “你真的和汉王去了孝成王的封地?”
  “没去,只是围着转了一圈。”燕靖予认真的剥着核桃,剥干净的核桃仁就放进荷包里,沈依依想拿一个还被他打了手。
  被打疼了,沈依依揉着手凶了他一声,又开始瞎好奇:“苕云姐姐,嬴家小姑姑骂的是不是真的?承恩伯府祖上真的是青楼龟奴吗?”
  “我也不知道。”苕云摇摇头,把目光投向燕靖予:“你看书多,这事是不是真的?”
  燕靖予唇角微勾:“嬴氏是上百年的世家,虽然转武从文,但也算得上是书香世家了,那嬴家小姑姑更是。。。博览群书,才华横溢,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普天之下莫有不知的才女,她说的自然没错。”
  “真的?”沈依依有点不信,小声嘀咕:“可我怎么瞧着那嬴家小姑姑不像是博览群书的人呢?”
  燕靖予笑眯眯:“书读得多却没有文绉绉的酸腐气,这才更加难得。”
  “哦,懂了。”沈依依很容易被忽悠:“这就是读书人的放荡不羁对不对?怪不得她敢进你屋子亲你呢。”
  燕靖予微微眯眼警告她,可还是来不及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苕云激动了:“快快快,告诉我,我要听细节!”
  沈依依张口就来:“就是几个月前,被我和姑父亲眼所见呢,姑父本来都不想追究,我哥非说他清白没了,要求姑父去嬴氏讨公道呢。”
  “咦~”苕云嫌弃的瞧了燕靖予一眼,结果本尊从容淡定,毫无羞耻可言。
  由着她们俩说,燕靖予带着自己剥好的核桃仁走人。
  从沈依依那里听到不少小八卦,苕云心满意足的回了东宫,被自己的小弟弟燕维燊拦了路,问他太子妃在那,他就指着屋里。
  “姐姐,舅母来了。”
  他年纪还小,说起话时口齿不清,苕云拉着他走去一旁,没一会儿就见安国公夫人步履匆匆的出来,等她走了,苕云才牵着燕维燊进屋。
  太子妃倚在榻上揉着眉心,似有为难之事,燕维燊一下就扑过去趴在她膝盖上,太子妃这才注意到他们俩。
  “母亲,舅母怎么来了?”苕云坐下来,将茶盏递过去。
  太子妃忍不住叹气:“你父亲问罪了安国公府之后,府上的日子不好过,你舅母来托我求情。”
  “这情怎么求?”苕云把燕维燊逮过来:“安国公府问罪证据确凿,父亲处事公允才得百官敬服,若是如今宽宥了安国公府,岂不是自打脸面?”
  太子妃满面愁容:“我为难的就是这个,既不想让你父亲为难,却也不忍心瞧你舅舅他们受苦。”
  “他们受什么苦?难不成还能吃不上饭穿不上衣?”
  苕云放开闹腾的燕维燊,走到太子妃跟前:“母亲,安国公府就算是再难过,那日子也比寻常百姓过得好。  如今父亲才把监国大权握在手里,你可不能拖了后腿,只要不是饥寒交迫,就算不得日子难过,真觉得用度紧缩,那就节省些,收敛着以前铺张浪费的习惯也就是了。”
  太子妃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告诉你舅母的,可他们早已经奢侈惯了,只怕是饭桌上少两道菜都不习惯,如何能节省?方才你舅母还说,想去求一求国师呢。”
  “又去求国师?”苕云都无语了:“回回有事求国师,我要是国师,就在星辰馆闭关到死,绝对不出来。”
  太子妃轻轻打了她一下:“胡说八道,那是你舅舅家。”
  “那怎么了?”苕云挤着太子妃坐下:“母亲,你难不成忘了,父亲与皇祖母离心的根本原因,就是皇祖母一味的提拔承恩伯府,明知道那是一门草包却要事事依靠,难不成你也要学了皇祖母那样?”
  太子妃被她问的脸色发红心里发虚:“自然不会,可你舅舅他们,终究要比承恩伯府的人强些。”
  “强什么?”苕云想翻白眼:“半斤八两而已,你要这么想,别让人给父亲拖后腿,父亲平平稳稳的就能登上皇位,到时候你就是皇后。
  到时候庇佑安国公府不是轻轻松松?
  何必非要在父亲往上爬的关键时刻拉扯安国公府呢?万一他们坏了事,你不是什么好处都落不到?”
  这话把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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