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圣眷正浓 >

第56章

圣眷正浓-第56章

小说: 圣眷正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嫔陪同皇上用完午膳,由銮舆送回了朝露殿。
  棋局不过是个?幌子,李玄胤心知肚明,应嫔温婉,又有了身孕,他也愿意给她这个?颜面?。
  李玄胤靠坐到龙椅上,指骨压着眉峰。倏忽又冷嗤一声,那女子倒是跑得快,不等他去看,就没了人影。
  “皇上。”陈德海进来传话,“枢密院史高?东仆大人求见。”
  李玄胤淡淡道:“让他进来。”
  皇上议事,少则有半个?时辰。陈德海看准了时候,进去上茶,结果前?脚刚进了个?门?,一道折子就砸到脚边。
  “宁甫好大的胆子,朕让他去查盐税,他交给朕的是什么?这些年左槽当到狗肚子里去了,查个?盐税,竟给朕闹出了兵乱!”
  “广岳十二?州,死伤流民?不计其数,这般大的事,竟今日才禀到上京。酒囊饭袋之流,朕要?他十个?脑袋都不为过!”
  皇上鲜少动这么大的怒气,陈德海眼睛一瞥,见枢密使大人都回到了地上,劝也不敢劝,扑通跪下来,“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李玄胤敛着怒气,沉声吩咐道:“传豫北王速速入宫。”
  陈德海忙应下吩咐,抖着身子,退出了正殿。不怪皇上震怒。皇上御极后?,宵衣旰食,日夜操劳,泠嫔未受宠前?,都甚少去后?宫,不然也不至于皇上年近而立,后?宫只有一子一女。
  皇上这般忙于政务,下面?却生出如此大的乱子,换谁,都得要?了那人的脑袋,以示君威。幸而还有豫北王在,豫北王才学广博,又精通兵术武艺,是不可多得的奇才。皇上登基后?,实?行策士招武,广纳良才,可最为皇上信任的,还是要?数豫北王。
  李玄昭得了圣令,匆匆入宫,不多时,从正殿出来,脸上多了几分肃容。皇上命他任左军都督前?去平乱。广岳十二?州地势险峻,又有北边逃难的流民?,局势之乱,确实?艰险。皇上将此等要?事交给他,足以见对他的信任。
  李玄昭低下眼,握紧了腰间灰扑的香囊。
  “皇上信任王爷,奴才在此,提前?恭贺王爷,立功凯旋。”
  陈德海上前?笑眯眯地做礼。
  李玄昭回过神,拱手笑道:“借陈公公吉言。”
  正是年关,广岳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陈德海连伺候都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生怕惹了皇上迁怒。
  “皇上,时候不早了,可要?奴才传晚膳?”
  李玄胤压着眉峰,指骨敲在奏折上,眼眸微阖。陈德海见皇上没有回应,头愈来愈低,好一会儿,终于听皇上吩咐道:“拿着朕的御牌八百里加急,送到广府,责张顺沿务必配合豫北王平叛,如有违令,当即斩杀,左副使肖贵暂代其职。”
  陈德海脖子一抖,立即接下了御牌,遣人八百里加急送信。
  广府张顺沿与豫北王的嫌隙,是当年皇上在潜邸之时就有了。
  豫北王自?幼跟皇上亲近,其生母却是不得宠宫婢出身,张顺沿未派地方之时,其子为人嚣张,与豫北王一回争执,险些将豫北王打得残废,幸而有皇上护着,才避此一劫。只是也因?此,让皇上得罪了张顺沿之流,直至御极,张顺沿见大势已去,才自?请地方广府赴任。
  “等等。”陈德海将迈出殿门?地腿收回来,恭敬地低头,听皇上道:“宣左相?赵鹤举、骠骑将军霍敬山、殿中侍御史江立觐见。”
  陈德海传话回来,在殿门?没待上多久,那三位觐见的大臣,被骂得狗血淋头,连连叹气地被赶出来,就连左相?也是一脸苦色。皇上这回是真的动了怒,陈德海不敢大意,小心地进去伺候,天色不早,他正琢磨着怎么跟皇上说晚膳的事,皇上就是再震怒,总不能?不用晚膳,万一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他心里正想着,外面?小太监进来通禀,“皇上,咸福宫遣人送来了羹汤。”
  得,不用他开?口,就有人将他的事办了。只是今日皇上怕是没那个?召人侍寝的心思。果不其然,皇上只让人接了羹汤,却并未给那边留话。
  皇上正在气头上,这时候,也就泠嫔来,能?哄一哄皇上高?兴。
  陈德海想着,也就说了出来,“皇上,泠嫔用晚膳一向迟,现在去金禧阁,想必还能?吃上热乎的。”
  李玄胤闻言,冷冷睨他一眼,“她那些东西都是朕的,朕会缺这一两口晚膳?”
  “奴才多嘴!奴才多嘴!”陈德海讪笑,自?顾抬起手掌往嘴上拍,“那奴才让御膳房……”
  陈德海刚起了个?话头,方才那小太监又进了殿,“皇上,金禧阁派人送来了羹汤。”
  陈德海眼睛一转,泠嫔这是故意跟江贵嫔过不去啊。泠嫔倒是半点手段没用,直接让皇上选,是去谁那。啧,也就泠嫔敢这般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他偷偷觑了眼皇上,没说话。
  半晌,李玄胤起身,拂袖往出走。
  陈德海跟在后?面?,“皇上这是要?去哪?”
  李玄胤颇为不耐地斜他,“金禧阁不是送了羹汤?”
  陈德海赔笑,“奴才多嘴。”
  心中却想,可不只金禧阁,咸福宫也送了羹汤,您可看都没看一眼,就赏人了。
  ……
  圣驾到了金禧阁,入宫门?,却无人传话,只见黑漆漆一片。
  陈德海吓了一跳,泠嫔这是唱的哪一出,怎的连传话的人都没有。今儿皇上心情可不好,可不能?招惹了。
  “皇上,奴才让人进去看看。”
  李玄胤微眯了眯眸子,抬手示他不必去看。
  陈德海会意,躬身落后?一步,让小太监们都留在外面?。
  李玄胤打量一眼漆黑的金禧阁,提步入内,甫走两步,耳边忽响起一阵乐音,接着,脚下亮起一盏六角宫灯,宫灯糊着一层薄纸,绕圈转动,叮咚作响。银辉下,流光溢彩。
  每走两步,便亮起一盏。
  陈德海在后?面?都看傻了眼,这泠嫔花招还真是多,后?宫里嫔妃哪个?接迎圣驾不是规规矩矩的,还没人敢像泠嫔一样,不来亲迎,反而用这种稀奇古怪的法子。
  李玄胤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转动的灯纸,勾了勾唇。
  最后?一盏灯亮起,乐声越来越近,直至耳边。
  眼前?的女子裹着厚厚的狐裘披风,戴着雪白的兜帽,只露出干净素白的小脸,并未上妆,那双眸子却似秋波,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她怀中抱着琵琶,五指娴熟地拨弄琴弦,或温柔,或肆意,或失落,过洒脱。快活恣睢,快意至极。
  最后?一弦终了,乐音止,跟前?的女子才放下琵琶,屈膝福身,“嫔妾请皇上安。”
  李玄胤诧异地轻挑了下眉梢,“朕不知,你还会弹琵琶曲儿。”
  婉芙撇撇嘴,哼了声,“嫔妾只会这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比不得皇上别的嫔妃,又会下棋,又会吟诗,温顺恭良,才貌双全。嫔妾在皇上眼里,就是个?逗弄的得趣玩意儿。”
  李玄胤猜得到她说的是应嫔,难得没理会她这般没规矩的话,轻笑着上前?,眼底戏谑,“朕的泠嫔,确有几分自?知之明。”


第56章 
  婉芙睁圆眸子; 似嗔非嗔地瞪了男人一眼,里面?仿若盛了万千流光,半点气势也无; 偏她不自知。
  “皇上说的话; 没有一句是嫔妾爱听的,皇上还是去咸福宫吧,料想江贵嫔巴不得皇上过去。”
  “啧; 胆子肥了; 敢把朕往出赶。”李玄胤圈住女子细软的腰身,指骨掐了掐那张脸蛋; “作天作地; 小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婉芙玉臂勾住男人的后颈,软软一笑,“按理说,外人面?前,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是嫔妾伺候皇上。但是皇上在嫔妾,私底下; 嫔妾是爷的宠妾,奴家跟爷使些小性子,讨爷得?趣儿,又能如何呢?”
  那声奴家入耳; 让李玄胤眸色渐深。
  在上京,唯有扬州来的瘦马宠姬,才会自称奴家。先帝那会儿官员时兴赠美人姬妾; 尤其是扬州瘦马,看?似风流; 实在奢靡荒//淫。甚至有私底下入不了朝的官员,打?听他的喜好,欲送瘦马入宫。先帝便?有此例。他上位后,大平娼馆,才镇压下了这种风气。
  此时,听着怀中女子娇声软语,唤他爷,几?近酥软了骨头,他方明白,那些私藏美人姬妾的乐趣。
  李玄胤喉头滚动,却始终淡着脸色,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把女子的腰臀,“再乱叫,朕赏你板子,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婉芙拱拱鼻子,嗔了眼男人,“皇上可真不解风情。”
  入了内殿,婉芙却依旧裹着厚厚的披风,李玄胤睨她一眼,“炭火不够,就差人去内务府取。”
  婉芙弯唇谢恩,却并未脱下披风。婉芙早用了晚膳,是听说皇上在乾坤宫未用,特意让御膳房做得?清淡些,送到金禧阁。
  她站在一旁布菜。
  李玄胤余光就是她晃动的白色狐裘,实在碍眼,难得?她伺候一回?,他忍了忍,才没斥责出声。
  用了晚膳,李玄胤进净室盥洗,婉芙这才除了狐裘披风,里面?是一袭薄纱绸衣,料子几?近透明,露出里面?的春色。
  宫人们默不作声地退出去,婉芙到浴桶旁,为男人擦背。李玄胤虽忙于朝政,却也并未疏忽习武,每日要练剑半个时辰,得?空便?去马场跑马,与羽林卫切磋。一静一动间,肌肉劲实有力。
  婉芙本就没有耐心,不一会儿没了力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男人的脊背,终于惹得?人不耐烦,“放肆!”
  李玄胤沉下脸,正要让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出去,转眼,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女子。
  看?清那身衣裳,他眼色暗下来,视线在那抹春色上停留一瞬,慢条斯理道:“朕记得?,这身已经不能穿了。”
  提起那事,婉芙脸上一烫,如晕了红霞,是被扯得?太狠,确实不能穿了。
  她嗫嚅开口:“这是庄妃娘娘送与嫔妾的缎子。”
  李玄胤黑下脸,“庄妃待你确实好。”
  水浪翻滚,婉芙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坏就坏了吧,左右这是最后一次,日后她可不像再折腾自己?。
  ……
  夜中,婉芙迷糊地睁开眼,却见案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李玄胤半靠着引枕,神色清明,并无睡意。
  婉芙朦胧地睁开眼,自然地躺到男人的怀里。
  李玄胤微顿,抬手抚着怀中人垂落的青丝,“朕吵到你了?”
  婉芙摇摇头,迷迷糊糊道:“皇上为何?还不睡?”
  许是夜色太静,怀中的柔软,给男人冷硬锐利的黑目染上了柔色。
  “广岳十二州在先帝时就有兵变迹象,朕登基后,恩威并施,又设立道中,才将其安抚下来。不想今岁北方大旱,大量流民进入广岳,宁甫核查盐税失职,给了让广岳十二州兵乱的决心。”
  “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到朕这,州使司兵马不足,节节败退,所有人都劝朕以缓兵之计,由着广岳变乱。”
  “涉及战事,必会有百姓流离失所。朕虽不忍广岳百姓受苦,但朕也决不能容忍,广岳自立称帝。先祖打?下的基业,绝不能毁于朕手。”
  柔亮的光退去,男人的眼中现出独属于上位者的杀伐果决。
  在这位子上,一个念头,便?决定了数万人的生?死。
  婉芙不知皇上为何?忽然与她说政务了,皇上不是最不喜后宫干政么?
  
  她勉强撑住困意,脸颊蹭了蹭李玄胤的掌心,缱绻慵懒,“嫔妾相信,皇上是明君,皇上所做自是从大局考量,任凭后人评说,都挑不到错处。”
  李玄胤微怔,捏了捏女子的脸蛋,“你又非朝臣,怎知朕没有错处,没有私心?朕为了广岳疆土,不惜动用干戈,两辖百姓受乱动侵扰,必不能安稳,甚至不能保全性命。朕用如此强硬的手段,不知有多少人会怨朕。”
  “广岳地狭势险,天堑沟壑,就是朝中大臣,也无几?人支持朕出兵广岳。正是年关?,阖家欢乐之时,也因这场动乱,而让安居的百姓流离失所。”
  婉芙摇摇头,“嫔妾虽不清楚朝中局势,却也知晓,广岳十二州往南,便?是蛮夷之地。广岳兵变,查盐税或许只是个引子,真正在后面?捣鬼的,是那些心思?叵测的蛮夷之人。”
  “他们想让广岳独立,再吞下广岳。届时,落入蛮夷的百姓,将会陷入更加痛苦,更加水深火热的境地。两相比较,嫔妾相信,明眼的人都会明白皇上的绸缪无奈。不仅不会指责皇上,反而还会大颂皇上是有铁血手腕的明君。”
  婉芙拱拱身子,“皇上有皇上的苦衷,但皇上才是这天下的君王,皇上要留下广岳,出兵去打?就是,何?关?他人评说?孰是孰非,后世自有定论?!”
  一席话说完,良久,都未听人再语。
  婉芙彻底没了困意,未等去看?向皇上,只听一声大笑,男人忽而抱起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托入了怀中。
  “哈哈哈!”
  这一声朗笑,吓得?守夜的陈德海,瞬间没了瞌睡。不久前刚叫完水,原以为皇上已经歇了,怎么突然笑了出来,竟还如此畅快。
  他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都从未听到过,皇上这般舒畅的笑声,就是皇上御驾亲征,凯旋之时,也从未如此。
  陈德海挠挠头,好奇着泠才人又说了什么话,竟哄得?皇上这般开怀,看?来他日后得?拜泠才人为师,学上两手,免得?整日战战兢兢,一不小心说不错话,还要挨皇上的眼刀子。
  寝殿里。
  若说方才婉芙只是没了困意,此时她却是已十分清醒了,她被牢牢圈在男人怀中。李玄胤收紧了环着她腰身的手臂,“朕从前只知应嫔是朕的解语花,却不想,你比应嫔还知朕的心意。”
  婉芙闹小脾气似的撅嘴不悦,“皇上说了应嫔是皇上的解语花,今夜心烦,为何?不去找应嫔,偏偏来嫔妾这折腾嫔妾。”
  李玄胤被她说得?稍有心虚。今日之事,他确实第一个想到了应嫔,但应嫔有了身孕,不宜亲近。这女子又娇娇软软,虽常惹他生?气,不可否认,与她同处,他便?觉得?舒心,从未有过的自在。
  “不是你让朕来的?朕抛下江贵嫔,来你这金禧阁,还不高兴?”
  李玄胤敛下那一分心虚,在女子脸蛋上拍了拍,半耷拉着眼皮睨她。
  婉芙这才弯起眉眼,讨好在李玄胤怀中拱了拱,“皇上可记得?今日的话,日后皇上敢抛下嫔妾去咸福宫,那皇上就再也别想来金禧阁了!”
  李玄胤眼皮子跳了跳,没好气地捏她脸,“胆大包天,再敢跟朕叫板,看?朕敢不敢打?你板子!”
  “皇上敢,可皇上舍不得?。日后皇上若再烦了,上哪找嫔妾这么一个貌美多娇,温柔可人解语花折腾?”
  婉芙“啪”的一声,亲向男人的侧脸,不等她坐稳,李玄胤勾起她的下颌,低低一笑,昏黄的光线下,缱绻风流,“朕给你吃了什么,脸皮比城墙还厚。”婉芙未来得?及回?嘴,便?被李玄胤低头含住了那瓣唇珠。
  ……
  前一日婉芙被折腾到下半夜,到后来她哭哑了嗓子求饶,李玄胤才勉强放过她。
  婉芙欲哭无泪,伺候皇上,真是个累人的活。
  虽可以躲懒不用伺候更衣,早起还是要去坤宁宫给皇后问安。
  婉芙勉强撑起眼皮,将要起身,帷幔忽被人挑起,千黛面?含喜色地催促她,“主?子快些起来,皇上的诏书到金禧阁了。”
  诏书?
  婉芙迷蒙地睁开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泠嫔江氏,克令克柔,言容有度,淑慎性成,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贵嫔,钦此!”
  “奴才恭喜泠贵嫔,贺喜泠贵嫔!”
  传旨的小太监拱手道喜,婉芙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