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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嫁给残疾将军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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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屿:我他妈今天就是从这跳下去,我也绝对……
  周慕白:月薪十万!
  秦屿话到嘴边一转弯:我也绝对是你男朋友!
  周慕白:陪我上恋综
  秦屿:你有病吧,我真是脑子坏了我……
  周慕白:酬金百万全部归你
  秦屿吞了吞口水:我真是脑子坏了才不会陪你去,mua~
  周慕白:跟我结婚
  秦屿:你不要跟我得寸进尺,这一次我死也不可能……
  周慕白:郊区的那套别墅划到你的名下
  秦屿:我死也不可能跟你离婚!!!
  后来,周慕白又凭着一首“赴约”再次成功出圈,作品一改往日风格,每一首都透露着甜甜的恋爱风,甜到发腻,甜到人想谈恋爱。
  记者采访:请问周先生您最近的作品风格为什么突然开始转变?
  周慕白微微一笑:因为前男友复活了
  周慕白曾以为庄周梦蝶,此情只待成追忆,不料蓦然回首青山依旧在。
  这一次,他死也不会放手。
  再后来,周慕白酒醉头眼发晕把人抵在墙角正欲轻薄。
  突然听见那人幽幽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周慕白:“……”
  婚后,秦屿抱着人猛亲,“宝贝儿,亲一口。”
  却被人推开冷笑一声:“我现在是你老婆,得加钱!”
  结婚前作的死婚后都得还回来!


第22章 
  “殿下, 求您……”
  夏寒青面色潮红,祈求般地双膝跪倒在萧则绪面前含着他的手指,唇角流下一丝津液, 滴落在身下的喜被上。
  萧则绪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留下一圈清浅的齿痕,他没好气地在夏寒青的衣裳上蹭干净, 气道:“你想孤怎么摸你?”
  萧则绪掌心捧着他的脸颊, 手心清凉, 夏寒青身上的温度却烫的吓人。
  “怎么都好。”
  夏寒青握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他没敢做更多的动作,只是低头轻吻手背,如蜻蜓点水,又伸着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寻求安慰。
  “你……”
  萧则绪被他蹭地心烦意乱,连自己的脸颊都灼热起来。
  “夏寒青,你先放开孤!孤去给你叫大夫。”
  萧则绪哪里还分不清他这是什么情况,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但夏寒青饮食一向正常, 晚膳时一直很正常, 晚膳后也没再吃什么,到底什么时候中药的?
  晚膳的食物也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便是……
  那碗十全大补汤?
  思及此,萧则绪忍不住感叹这夏老夫人真是操碎心。
  萧则绪推开他,但是夏寒青很快又借着那只手缠了上来, 搂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 在脖颈间蹭来蹭去, 灼热的呼吸时不时打落。
  “殿下, 臣好难受,好热……”
  “孤去给你开窗。”
  “你放手!”
  萧则绪好不容易将夏寒青八爪鱼扒拉下来,匆匆下床,开了窗子,外头的凉风吹进来,他神识才有些清明。
  他总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劲,那碗汤他也喝了小半碗。
  但还是比不上夏寒青这番神志不清。
  扭过头来,夏寒青面色通红,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件亵裤挂在身上。
  萧则绪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余光没忍住瞥过去落在那副躯体上。
  夏寒青并非壮汉,但脱了衣服才显出臂膀上的线条流畅,胸膛宽阔利落,宽肩窄腰,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上阵厮杀时是何等英姿。
  萧则绪拿着帕子倒了些凉水想帮他擦拭散去一下燥热,可这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他指尖刚触碰到夏寒青,便被人抱了个满怀,夏寒青摔在他怀里,双眼迷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红晕布满整张脸,看着是忍耐的极其辛苦。
  “夏寒青,你别乱动,孤去叫人。”
  他推开夏寒青,把那有些湿凉的帕子覆盖在夏寒青脸上。
  “听澜,听澜!”
  “去叫融雪来,问他那里有没有、额……解除那种药物的解药。”
  “哪种药?”
  听澜头一次没听明白,只见萧则绪耳尖泛着粉色。
  “就是……”
  “殿下……”
  不等萧则绪说完,便听到里屋的一道声音,声音低沉沙哑,的味道,难道说?
  “你懂了吗?”
  萧则绪一摊手,里面突然又咚地一声,像是重物砸落在地面,闷哼一声,萧则绪一头又扎了回去。
  “夏寒青!孤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果然见夏寒青从床上滚了下来,脸颊紧紧贴着地面,似乎是在寻找清凉地。
  “你且忍一忍,马上就寻药来了。”
  萧则绪将他扶起来抱到床上去,然而夏寒青却死死不放手。
  “殿下,臣不想要药,臣想要您,您是臣的妻,臣……”
  夏寒青跨坐在他身上,在药物的加持上,膝盖处的旧伤都不疼了,唯有不可言说的位置硬的难受。
  夏寒青疯了吧。
  他是怎么敢说出这等露骨无耻之言的?他果然早就想睡孤!
  “夏……唔……”
  萧则绪话刚要出口便被人堵在唇间,滚烫的薄唇覆盖压住了所有的话,萧则绪瞪大了眼睛。
  夏寒青,尔敢?
  拿孤做你的解药?
  夏寒青贴着温软的唇瓣,鼓足勇气伸出一点舌尖试探性的舔了舔萧则绪的唇,想要索取亲吻,只是最后也没敢再进一步。
  萧则绪被他莫名地也挑起几丝**,喉结滚动,强忍下把这人扑倒的欲。望。
  夏寒青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脸皮又薄,稍微做出亲近状逗弄一下还会脸红,性情单纯,有时还会被吓得急匆匆远离。
  萧则绪也因此对戏弄夏寒青这件事乐此不疲。
  没想到这会儿喝了汤反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黏人又撩人,行径如此大胆,难道说这汤真就这般厉害?
  正说着外面响起听澜的敲门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吱呀推开一个小缝儿。
  “殿下,融雪说自古以来此药无解,请殿下帮着将军。”
  听澜的声音在外面不远不近。
  “孤帮他个屁!孤怎么帮他?”
  “夏寒青!滚下去。”
  萧则绪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偏偏夏寒青力气又大,配着药性,力道捏着他手骨被迫拂过对方的脸颊。
  突然脖间一阵刺疼,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锁骨前留下一个牙印,发丝落在他的胸口有些痒。
  “乱咬什么,你是狗吗?别咬了,不许乱动。”
  “夏寒青!你清醒点儿!”
  “……”
  “孤帮你总行了吧。”
  萧则绪实在是生无可恋,夏寒青像一只八爪鱼挂在他身上,各种乱蹭,平白将他也撩出一身火来。
  但皇家守礼,萧则绪自认为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来,他只能看着那只罪恶的手来,闭上眼带着壮士断腕的气势将手伸进夏寒青的裤子里。
  月色被轩窗遮盖,烟雨未歇。
  手心暖玉愈发坚硬起来,像是流水潺潺打磨过的鹅卵石,在指尖轻轻碾压拂过,又落回掌心细细把玩着。
  滚烫的白色水流顺着指缝,独独留下一点黏腻,清凉的晚风中吞没了一点点呜咽声。
  随着最后一丝泄出,夏寒青仰着脖子没咬住唇,声音从齿缝间溢出。
  萧则绪身上的衣衫被夏寒青蹭地凌乱不堪,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抽走,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夏寒青倒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揪紧了手指,眉色微蹙,死死咬住下唇,脸颊上挂着一丝方才因为难受留下的生理眼泪。
  萧则绪拿着帕子将手指擦干净,活动了下手腕,夏寒青到底喝了多少那种汤,弄了许多次才下来。
  大概是因为夏寒青年近而立之年,家中既无通房也无侍妾,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居然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殿下……”
  夏寒青松开咬得斑驳的下唇,模模糊糊中又这么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臣以为殿下丢了,臣把殿下弄丢了,万死难以谢罪。”
  “殿下不要乱跑了,不要离开臣的身边……”
  “闭嘴!吵死了。”
  萧则绪剜了他一眼,“解决了就好好睡觉,下次再敢喝那碗汤,孤扒了你的皮。”
  “孤还是头一次帮人做这种事情,夏寒青你祖坟冒青烟了。”
  “殿下……”
  夏寒青突然伸出一只手攀上他的胳膊,随后整个人扑过来,又趴在他怀里继续絮叨。
  宛如佛堂里的大悲咒,听得萧则绪一个头两个头。
  “殿下不可同乌那雪姑娘过于亲近,男女大防,殿下已经是成年男子,便是和听澜姑娘也要注意分寸……”
  夏寒青白日里便生着闷气,絮叨说了一通,到了晚上说着梦话居然又开始啰嗦。
  “烦死了。”
  萧则绪把他推下去,没好气道:“你再闹腾,孤就睡了你!”
  突然一只手搭过来,摸在了腰腹下的位置,萧则绪渐渐瞪大了眼睛。
  “你……把手松开!”
  在他震惊的神色中发现自己居然在夏寒青的手里渐渐有了抬头趋势。
  无耻!
  “臣、帮殿下。”
  “放肆!尔敢!孤现在就阉了你!也好过你在这里发疯。”
  衣袖翻飞,手心赫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闪,磨得光亮,倒映着夏寒青满是烧红的脸。
  萧则绪阴笑阵阵,“等你明早醒来就会发现孤送你的大礼。”
  夏寒青依旧浑然不觉,头正靠在萧则绪怀里,手上力气逐渐加重。
  “唔……”
  萧则绪闷哼一声,被他握住了命脉,手上失了力气,匕首咣当一声落在床上。
  “松开!”
  “夏寒青!”
  “相公?”
  萧则绪试探性地放软声音。
  夏寒青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手松开了些,萧则绪趁此机会,打了个滚远远地躲开。
  “殿下……”
  萧则绪被他叫的一激灵,推开夏寒青,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夏寒青此人,如狼似虎!
  他顾不得整理床上的痕迹,用力推开夏寒青,将被子扒拉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将夏寒青搬正,盖好被子,自己则轻手轻脚跑到一旁的书桌前惊魂未定。
  一闭眼,脑海中全是方才夏寒青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怀里索吻的模样,他唰地又睁开眸子,久久不能入睡。
  怎么会这样?
  '殿下,您再摸摸臣。'
  '殿下,求您……'
  '殿下,臣想要您……'
  救命!
  萧则绪脸颊开始发烫,他咽了咽口水,挪到轩窗前吹了遍风才冷静下来。
  指尖上被夏寒青咬的那一圈齿痕已经淡下去了,脖间的齿痕却还残留着一丝红印。
  一夜未睡。
  萧则绪瞪着双眼,恨不得自己现在傻了,也好过这么清醒地面对夏寒青。
  听澜进来俯视时被他吓了一跳,眼底青黑,面色憔悴,这昨夜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殿下这是被夏将军榨干了?
  “殿下?您还行吗?”
  萧则绪咬着牙努力挤出一个字,“行!”
  他起身站直,双腿发麻,脚步一软差点儿摔下去,硬是扶着桌角重新坐下来,待缓过劲来才挪着步子跑到脸盆前,往脸上浇了一捧水。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将那只罪恶的手洗的干干净净才罢休。
  “去桑月那儿偷些水粉来,孤要扑一扑。”
  这幅鬼样子出门如何见人。
  “是。”
  听澜憋着笑,临走前特意看了一眼床前一地凌乱撕碎的衣裳,层层帷幔内还有一人静静睡着。
  萧则绪按着头皮,灌下一壶冷水,才清醒了许多。
  这几天不吃药了,先傻着躲过去再说,孤怎么还不变傻?
  待会儿夏寒青醒来可如何是好?
  夏寒青此刻正盯着头顶的雕画着麒麟的床柱,面上新染过一些红晕,他忽然仰面闭上了眼。
  其实、昨夜他是有一点感觉的。
  只是大致的细节记不清了。
  但是床被上那些不堪的痕迹昭示着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昨夜折腾的太厉害,现在后劲很足,双膝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帷幔外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夏寒青捏着被角,将光溜溜的自己缩进去,有些扭捏道:“殿下……能、能帮臣拿件衣裳吗?”
  声音沙哑无力,萧则绪佯作没听见,又灌了一杯冷水。
  “殿下……”
  “知道了。”
  萧则绪生怕他继续叫,叫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能勉强应了一声,从一旁的衣柜随意勾了一套衣裳丢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抛过去。
  等到夏寒青站在他面前时,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方才随便拿的那件衣裳好像是自己穿过的。
  初来将军府大婚第二日他没衣服穿,便寻了套夏寒青的衣裳,后来买了新衣裳,那一套被拿去清洗,也不记得扔到哪里了。
  原来又被夏寒青收起来了么?
  “殿下……”
  “嗯。”
  萧则绪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感觉那只罪恶的手又开始发烫,忽然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带着探视。
  一抬眸,夏寒青正盯着自己。
  额……
  萧则绪努力扬起一丝傻笑,“相公,你怎么穿我的衣裳呀?”
  大局为重!!
  保持人设!!
  忍住!夏寒青还不能杀!
  夏寒青这才收回目光,老脸一红,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殿下拿给臣的,臣这就去换掉。”
  呵呵——
  现在知道害羞了,这人昨天缠在自己身上时可不是这幅样子。
  “殿下昨夜没睡好?”
  难道是自己昨夜让殿下不舒服了?可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目光轻转,最后落在萧则绪纤细白皙的脖颈间,临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淡淡的齿痕。
  夏寒青又是脸色一红,定是自己的错。
  萧则绪冷笑一声,夏寒青还有脸提昨夜,他倒是舒坦了,连累自己一宿没能合眼,在书桌前趴了许久,腰酸背痛的像只怨鬼。
  空气有些凝滞——
  “将军您醒了吗?小人要进来了。”
  江陵端着水盆敲了敲敞开的门,得到里面的命令才敢进来伺候夏寒青梳洗,又转身去收拾床褥。
  “等一下。”
  萧则绪和夏寒青难得齐齐开口。
  江陵掀被褥的手顿在半空中没敢往下伸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萧则绪起身走了,他是傻子他不尴尬,尴尬的是夏寒青。
  夏寒青在里面脸色通红,“江陵,去准备早膳吧,不必管这里了。”
  “是……将军。”
  江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再联想到昨日那碗十全大补汤,好像两人份的汤全进了将军肚子里。
  好不容易屋内空无一人,夏寒青才扶着轮椅,匆匆掀开帷幔,将那些沾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床单被子拆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他将怀里的东西团成一团,四下望望,最后无处可塞,直接塞进了床底下,遮的严严实实。
  萧则绪斜靠在门口,双手环胸扯了扯嘴角,这老男人到底是真害羞还是假正经?
  “殿下……”
  夏寒青一扭头正对上那双探视的眼睛,略有些尴尬。
  萧则绪却突然想继续逗逗他,故意转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相公,你在藏什么呀?”
  “没、没有什么,殿下莫看。”
  “我要看。”
  “不行!殿下别看了,臣带您去吃饭。”
  夏寒青自觉地牵住了那只罪恶的手,握得力气很大。
  萧则绪忽然间又想到了这厮昨晚握着自己命脉时也是这么大的力气。
  无耻之徒!
  他挣开夏寒青起身便走,脚步匆匆,根本没等夏寒青跟上来。
  直到吃早膳时萧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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